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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默已经到了五楼,他只好乘坐另一台电梯。由于距离不断拉大,而他又不能穿过障碍物及时跟上,身体就随着安默的走动方向,反反复复撞击着电梯壁。
最后安默大概过了拐角,一条直线向前,他就以诡异姿态贴在电梯门上,而且正好处在中线的位置上。
……
五楼有一个老太太正在等电梯,电梯门打开,毫无心理准备的,一个人从门上掉下来,她还没来得及惊声尖叫,掉下来的人,又以掩耳不计迅雷之势冲了出来,磕磕碰碰地跑过走廊的拐角处,消失在视线中。
戴志俊被禁制吸引着,不顾一切地飞奔向安默。
安默进屋后随后关门,只听得巨大的嘭声后,又跟着一声小一些的“嘭!”
“默儿,我的脸被撞没了。”
门外传来戴志俊的哀呼,安默下意识开门,去看怎么回事。
戴志俊的上半身贴在门板上,门打开后,他胸口以上的部分探入门内,整个人以面部朝下的姿势躺在地上,双腿摆成“o”形,搞笑的要死。
安默诧异又疑惑,讶异道:“你干嘛?”
虔诚地叩拜吗?但也太夸张了一些吧。
“默儿,你别走那么快嘛,我跟不上啊。”戴志俊抬头,笑的比哭还难看。
安默恍然大悟,搞清楚原因,不禁噗呲一笑。
她忘了那茬。
“默儿,快摸摸我。”戴志俊感觉被撞得不轻,半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跟瘫痪了一样。
“你神经病呀,我为什么要摸你!”听了戴志俊的话,安默有些气恼,光看着就觉得污眼镜,摸一下还不得自断一臂?
“算了,还是我摸你吧。”戴志俊叹了口气,努力伸出右手,朝安默的脚摸了过去。
“咦?”安默嫌恶地后退了一步。
“默儿,你别走。不消除上次的惩罚,我会一直动不了。”
“哦,这样啊。”安默似乎搞明白了原因,但她也没有走近,而是抬脚踢了一下戴志俊的手,然后火速缩回来。
“默儿,在古代,如果一个女人的脚被一个男人摸了,那她是必须嫁给那个男人的。”戴志俊心里幽怨,有必要如此嫌弃他吗?
那他不知道,在安默心里,他就是那种百花丛中过的风流男,无论做人还是做鬼。安默心里有点小洁癖,不能忍受被他那样的人接触,尤其是在看到他信手拈来撩楼下的小服务员后。
“呵呵!”安默冷声嗤笑,要不是折磨纸人,戴志俊根本感受到不到疼,她今天不把纸人大卸八块她就不是她了。
懒得磨嘴皮子,安默飞出右脚,踢中戴志俊的脑门,戴志俊没什么重量的身体,就像被踢中的皮球一样飞了出去,命中斜对面的墙壁,最后滚落到地面上。
纸人很轻,但戴志俊的身体还是有一定分量,那是灵魂的重量。
“晚安,不谢。”安默说着,啪的一下用力关门。
戴志俊仰头,看着安默快速合上的房门,脸上虚假的笑容凝固,眼中划过浓烈的怨恨。
“死女人,早晚有一天让你跪舔我!”
……
酒店监控摄像记录下这令人惊掉下巴的一幕,但等监控人员忙着和附近的妹子聊微信,加上监控画面太多,他压根就没注意到,自然而然就被顺理成章的忽视了。
由于花枝被拦腰折断,只留下一截光秃秃的杆儿,变得异常难看。
安默对戴志俊的行为感到抱歉,把花插进土里的同时,和黎黛说了一些道歉的话。
花朵左右摇晃两下,大概是黎黛表示自己不介意。
安默摇头叹了口气,就躺上床睡觉去了。
成天把黎黛抱来抱去也不是个办法,哪一天不小心摔了就麻烦了。等安定下来,搁在一个固定的地方才好。
第二天一早,安默准时起床洗漱,戴志俊是鬼魂,白天不能见光,安默就把他收进了镯子里。
三人吃了酒店提供的早餐,立即驱车前往医院,并在在医院外面的小馆子里买了小笼包子和粥。
由于是大年三十,大街上到处张灯挂彩,行人个个喜气洋洋,神采奕奕,说的全都是有关节日的喜庆事情。
吃早饭的时候,大家相互聊了一会儿,饭后,尤辛朝和席子均离开医院,安默三人就守在吴淼床边。
虽然说没有亲生父母,但吴淼远比很多人幸运幸福。有比亲妈还亲的养母,有将她当成自家人的舅舅、表哥,还有对她万般宠爱的颜家亲人。
当然咯,她自己也把吴淼当成妹妹对待,还有王铭、席子均。
快九点的时候,颜侨准时报告,见吴淼还没有醒来,就在外面等了一会儿。
十点多,吴淼醒来,情绪很哀伤,但没有昨天晚上的激动。
第634章 归途惊魂(2)
他们旁若无人的斗嘴,传入别人耳朵里,就成了情侣间的打情骂俏,前排一个烫了黑直发的女人忽然转过身,恶狠狠地对他们说了一句:“秀恩爱死得早!”
安默和王铭面面相觑,既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对他们发火,也不明白他们哪里“秀恩爱”了。
他们连情侣都不是,秀哪门子的恩爱?
安默和王铭不明所以,只好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对方。
“秀恩爱!死得早!”女人骂了一句不解气,又见安默和王铭看啥子一样看自己,越发怒火滔天,于是加重语气又骂了一句。她那怨怼的眼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安默和王铭,做了多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安默和王铭还是丈二的和尚完全摸不着头脑,你看我我看你,都只能从对方眼里读出“她是个神经病”的信息。
安默他们没有说话,倒是那女人旁边的男乘客听不下去,丝毫不留情面地说道:“神经病,人家说话管你屁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半夜三更的,大家都在睡觉,他们一直说话,影响我睡觉,我说说怎么了?”
“那……”男人张口结舌,找不到合适的话反击。
见状,安默赶紧息事宁人,耐心的道歉:“美女,对不起。我们不说了,你好好睡觉吧。”
“都他?妈的是些撞鬼的!”
安默态度好,女人挑不出刺,骂骂咧咧抱怨了一声,转身过去歪着脑袋睡起瞌睡来。
“小…默,她好…奇怪。”王铭张大嘴巴,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道。
安默笑着摇头,拿出手机打了一行字出来:没关系,的确我们有错在先。
其实,车厢里并不是鸦雀无声,有些旅客睡不着,也在小声说话,有一个大叔,甚至在用手机播放很非主流的歌曲。
安默看这女人年纪不大,二十七八的模样,脸上画着烟熏妆,外面穿了一件驼色的羊毛大衣,打底的是一件低胸线衣,隐隐约约能看到一条沟,性感大胆,看起来也还是比较符合男人们的审美。
不过,女人印堂发青,脸色无华,目光阴晦,最近运气应该不太还好,烦躁也是有道理的。
两人相视一笑,便把这个小插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么一闹,暂时没有了睡意,两人在手机上交流了一会儿,安默困意袭来,又倚在王铭的肩膀上,缓缓入睡。王铭也觉得有些困乏,反靠着安默的脑袋假寐,但他没有睡意。
没过多久,所有人都瞌睡惺忪起来,大家关掉手机,闭上嘴巴和眼睛,统统在睡梦中和周公约会。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响起发动机点火的声音,车子缓缓向前行驶。睡梦中的安默,总觉得有一种很特别轻盈感,仿佛灵魂脱离了笨重的躯体,沿着没有尽头的高速路上一路向前。
恍惚中,安默听到多种传统民间乐器的混合声音,以及轿撵颠簸时木料相互摩擦的嘎吱嘎吱声音。
唢呐声和越来越近,远方黑暗中,一个亮点逐渐放大。随着光点的不断放大,安默看清了那团光亮中的情形,一群人敲着锣、打着鼓、吹着唢呐、举着灯笼,快速向她逼近。
说来奇怪,那群人跑的奇快,似脚不沾地,宛如古装武侠剧中,练了轻功的大侠一般。
安默正好奇的时候,那群人就已经跑到了她的近前。近距离一看,她这才发现,那群人抬着一辆没有顶的轿子,轿中坐着一个虬髯大汉,身穿朱袍,头戴乌沙,面貌凶恶、气质威武、神态庄严。
安默好奇不已,觉得面前这个大胡子分外眼熟,自己肯定在什么地方见过,但她一时脑筋短路,压根想不起来。
大胡子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