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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外面地位还真是高啊。
若他不是灵武院的人,对方焉能这般客气。
楚天见大长老情绪稍稍平稳,便对卢纯罡和大长老说道:“其实两位大可不必这般愤慨,我想凶手应该已经死了。”
然后,他又讲到庄贤、葛家兄弟等纠结池卫、千羽找上门来的事情,简单提了下叶成大展神威,当场诛杀一人,赶跑两人的战绩,而把重心放在他趁机击败其他党羽上面。
对击杀残忍杀害卢家兄妹的凶人葛二更是做了详细描述。
一听这话,卢纯罡面露喜色,一时激动,一把抓住楚天的双手,道:“小兄弟真是卢某的大恩人。”
言谈间,压抑已久的泪水重新涌出,瞬间就泪流满面了。
这位屹立于波塞国最高层面的大人物,八大宗门之一堂堂紫气宗的宗主,竟然当着楚天的面喜极而泣了。
楚天被他抓住双手,不知为何,想起过往卢莉也曾抓过他的手,小静在旁,虽然旁人不知,他却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连不着痕迹地将手抽回,连道;“卢宗主言重了。”
卢苏情绪平复,依然用老丈人看女婿般的喜悦目光注视着楚天。
想来若是他女儿尚在,他不顾一切也要将其许配给楚天。
在他这般目光下,楚天即便站着,也是如坐针毡一般,说:“这件事我只是随手为之,卢宗主不必放在心上。”
这时,卢苏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连咳嗽几声,掩饰尴尬之意。
子女双亡,他心里定然还有忧伤,却不再像先前那么悲愤了。
毕竟,残害了他子女的葛二也是死在楚天的手里。
苏苏和莉莉的仇也已报了。
他虽然好了些,但大长老只是脸色稍霁,意犹未尽地道:“可惜,可惜,要是能将那庄贤也杀了那就好了。”
说到这里,他自觉言辞不妥,连挤出一丝笑容道:“楚天小哥莫怪,老夫不是说你。。。”
旋即他忽然想到不是说楚天,就是说叶成了,那可是比楚天更强的人物,他此言难免更加的不妥了。
他知道自己越描越黑,只是尴尬的冲楚天笑笑,便住口不言。
人在伤心悲愤时大都保持不了正常的水平。
大长老今天的失态就是如此。
楚天见他着急,虽然对他的弟子曹隼匮乏好感,但想了想,还是说:“你不必伤心,我想那庄贤应该也不在人世了。”
“小哥此言何意?”大长老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狂喜问道。
“因为自那次之后,我再也没见过此人。”
虽说明玉对楚天说过庄贤跑不了的,但后面没了下文,而且楚天也不想转述此事,以免给他推测中那位明玉传讯帮忙收尾的高手带来麻烦。
他倒是不知,金坛根本就不怕麻烦的,就算有邪剑宗的长老当面问他,他也敢大大方方的承认,反正慧渊首座在,其他几位师叔也在,他难道还怕有人难为他。
反正东禅寺和邪剑宗作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债多了不愁。
就是这个道理。
见大长老兀自面带犹疑,楚天沉吟了一会儿,将脑海中关于庄贤的相貌传送到大长老脑海中,提议道:“那庄贤就长这样,你不放心的话,可以趁现在去邪剑宗那边去看看有没有他,如果没有,自然就已经陨落了。”
“好主意。”大长老赞了一句,旋即连依言赶往邪剑宗的队列,一双老眼迸射出锋锐的目光,逐个在出来的小辈的身上浏览。
以他的修为和如电的目光,不到一分钟,就来回扫视,将所有人浏览一整遍,老脸之上露出狂喜之色。
果然,楚天说的是真的,这姓庄的贼子果然死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哈哈哈。
就在这时,却有人注意到了,将他的举动汇报给宗内某位高层,那邪剑宗的高层便向紫气宗大长老厉声吼道:“那老儿,你贼眉鼠眼地在看什么?”
大长老心里一惊,生怕触怒了对方,连声道:“老夫只是随便看看,打扰了,老夫这就走。”
然后,他身子一闪,便消失在原地,重回楚天面前。
邪剑宗一众注意到的弟子们对此都是一头雾水。
那位高层更是不满地道:“随便看看?看什么?看尼玛呢,神经病。”
然后,宗主和大长老向楚天道谢后离开。
当然,宗主卢纯罡由衷感激楚天,取出整整一储物袋价值不菲的资源要感谢楚天,却被楚天坚决推辞了。
他又没有成功将卢苏、卢莉保护下来,自觉受之有愧。
这件事便这样收场了。/10_10075/
第九百七十九章 暴怒的天邪长老()
人邪长老并不知其师侄庄贤和谷天羽已经身死,兀自和太一院长等一众大人物海侃。
天邪、地邪、人邪乃是师兄弟三人,情同手足,他的确是庄谷二人如假包换的师叔,他们在邪剑宗内地位崇高,除了常年不出世的老怪物外,仅排在宗主之下。
一位身着白衣,气度优雅的男子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他,欲言又止,一副想接近他,又不敢接近的样子。
这位男子便是侥幸从叶成手下逃生的,邪剑宗年轻金丹一代有名的剑道天才千羽。
他是人邪的徒弟,他和庄贤关系这么好,和长辈们的渊源也是不无关系的。
他一出来就想将庄贤等人的情况告诉他师傅了,只是找不到机会。
他知道师傅和别人谈话,尤其是和太一院长这种大人物谈话时最不喜旁人打扰。
其实,人邪长老早就察觉到他,也不搭理他,只顾着和太一院长谈笑风生,谈够了后,才不急不慢地向千羽走来。
千羽却顾不得了,身子一闪,便在半道将他截住,脸上再无平素常见的优雅和淡定,焦急地说道:“师傅,大事不妙。”
人邪见状白眉皱起,不悦地斥道:“大喊大叫的,成何体统,我不是一向对你说嘛,做人要精致,要优雅,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你把我的话都抛到一边去了是吗。”
没错,尽管人邪长老气息邪恶,面目阴森,容貌苍老,与优雅这个词南辕北辙,但他心里还是向往着优雅的,并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向千羽这位弟子言传身教。
尽管他早已白发苍苍,但苍苍的白发依然天天用纯净的水清洗,并搭理地一丝不苟。
其优雅之处于此便可见一斑。
“是是,但是庄兄,谷天羽师弟都死了,他们都死得好惨哪。”千羽惊慌失措地说。
“庄贤,谷天羽都死了,而且还死得很惨,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
人邪说到这里才醒悟过来发生了什么,脸色陡变,上前一把将千羽的衣领揪住,犹如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疾言厉色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快点给我再说一遍。”
看来心急之下他倒是忘了,如此举动一点也不优雅。
千羽便把庄贤、谷天羽的情况说了一遍。
谷天羽死在楚天手里,这是吕嫣在生前占出的结果,自然不会有错。
庄贤死在金坛手里,也不难打探出来。
东禅寺和邪剑宗一向不睦,彼此都会关注对方的动向。
即便在遗迹之地这种地方,金坛的动向也躲不过邪剑宗的耳目,当然,金坛也从没想过要躲,击杀庄贤的前后没有丝毫的遮掩。
这般态度就是摆明了告诉那些隐在暗中的邪剑宗的耳目,我就是要杀你们的人,你们又能奈我何。
从他那天突然改变的行动轨迹,和庄贤逃脱的路线,只要稍加推测,就知道庄贤是栽在他的手里。
若非是他,就算是重伤状态下的庄贤,也绝非一般的人物所能彻底解决的。
因此,千羽没费多大劲,就得知了庄贤被金坛杀害的事。
“师傅,师傅。”千羽因见人邪陷入呆滞,生怕其承受不住压力,心中担忧,连声叫道。
人邪对他的叫喊充耳不闻,阴森的老脸看上去很是呆傻,犹如老年痴呆患者似的,哆嗦着说道:“这下完蛋了,师兄要发飙了,希望宗主能将他拦下吧,不然这事就大条了。”
他的预测果然很准确。
且把时间提前到遗迹空间的门户洞开,所有参与者从中穿梭返回之时。
邪剑宗驻扎的山脉深处,一座处处荡漾着邪恶剑气的,呈现出冷硬淡黑色的陡峭山峰上。
一座洞府旁边的静室内,石桌上供着两枚命牌。
造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