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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什么?”苏婉容吓了一跳。
庄知远这才发觉自己说漏了,连忙故作不知的往回找补:“自然是交换玉简?难不成还是解药?”说到这儿他自己都有些内伤,纠结了一下继续说道,“最后一次机会,你要不要把握?!”
“她没有玉简!这种害人的东西我连说都不曾跟她说过!你就算杀了我,她也不能告诉你什么!”苏婉容几乎要被庒知远折磨疯了。
庒知远故作不信:“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居然没跟她说过?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呢?总之我要用你来问她,她肯说还则罢了,不肯说,我便让她眼睁睁看着如何害死自己的亲娘,这一生一世都过得生不如死!”
苏婉容趴在地上大哭不已,随后哭声渐歇,忽然举起那石匕刺向自己胸口!她修为不过炼气,又被庄知远折磨关押了这许多年,早比普通凡人也强不到哪儿去,胸口的鲜血立刻潺潺不绝的流了出来。
庄知远吓了一跳,他可不能让苏婉容毫无价值的死了,是以连忙封住苏婉容几处大脉,再用力捏开她紧紧咬住的牙关塞进一粒疗伤丹药,后来见她终于保住了性命,才以绳索将她紧紧绑缚了,又用脏臭破布塞进她嘴里,防止她咬舌自尽。
等处理好这一切,确信苏婉容再怎样也没办法结束自己性命,才往她口中塞了一粒辟谷丹避免饿死,再折身走出石室钻出狗洞让一切恢复原样,心里想着该如何处理这女人才能最大化的物尽其用,既能得到玉简,又能逼迫苏锦交出解药。
——*——*——
此刻的苏锦正跟梅朵一起回了山居女院,将从安小鱼处夺回的灵石交还程师姐,让她还给上当受骗的姐妹们。
众女辛苦积攒的灵石失而复得,自然个个都对苏锦和梅朵感激不尽,程师姐更是握住梅朵的手哭出了声:“都怪我当初不信你!你让我不要交那些订金,免得上当受骗,我还说你嫉妒安小鱼……你打我把,是我对不起你!”边说边抓着梅朵的手往自己脸上抽。
梅朵得意无比,也自然不会真的去打程师姐,只高高兴兴握住程师姐的手,享受被昔日众姐妹围在中央感激道谢的快意。
苏锦跟大家不熟,是以大家跟她道谢之后,都去梅朵身边围着,各种八卦安小鱼如今的去向。苏锦则想着自己丹修宫那边的事儿还没忙完,提早跟梅朵和程师姐她们道别,独自一人朝山居女院外头走。
“苏锦!”身后有个陌生的女声在叫苏锦。
苏锦回头一瞧,却是也在药园当值的一位师妹,名叫潘玉洁的,自己跟她并不熟悉,只知道刚入门一年多,也在药园领的差事。
潘玉洁几步跑到苏锦面前,红着脸冲她规规矩矩施了个大礼:“多谢你帮忙拿回灵石,那可是我省吃俭用一年多的积蓄,要是真的拿不回来……真是坑死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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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暗影重重()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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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只当潘玉洁跟山居女院别的师姐妹一样只是道谢,便也没太往心里去,只随口客套了几句便想折身而去。
潘玉洁那边却误会了,一路跟着苏锦一路急急询问:“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当初在药园欺负你的事儿?我真的……我真的后悔极了,但也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想想,我才入门一年多,哪里敢欺负旁人?是如果不那样对你,就会被赵师叔惩罚啊!”
“不欺负我,就要被惩罚?”苏锦从前只当安小鱼在药园被人欺负是她自己性格不讨喜,又没什么本事,竟没想到“被欺负”竟是赵志华下达的任务,就连新入门的弟子不照办都不行。
“是啊,是啊!”潘玉洁见苏锦终于肯走慢些听她说话了,忙紧走进步靠近她边跟着她走边小声说道,“我一进药园当值,赵师叔便嘱咐我‘别的都还好说,最紧要的是那个苏锦——只要别让她死了,尽管随意折磨,折磨得她生不如死才是最好!’”
苏锦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潘玉洁忙继续说道:“我心里头奇怪啊,便问赵师叔这是为了什么,赵师叔却似乎一个字都不想再多提你,任我怎么问都皱着眉头不再说话,我也便不敢再问了。后来跟其他师兄、师姐熟悉起来,才在闲暇时聊到你,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才听说其实也不是赵师叔无情,是廖照宫交待下来的,赵师叔不得不照办。再加上苏师姐你确实……确实太过直率。得罪了不少人,大家渐渐才将折磨你当成理所应当。没想到你原来是这么好的人!明日去了药园,我一定要跟他们说!”
苏锦倒不在意药园的人对她的态度,喜欢她,或者恨她入骨,都跟她无关。但寮照宫自己折磨“苏锦”折磨不动,又送去药园继续“折磨”。还不让折磨死,就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了。
“那个潘玉洁。是来感谢你的?”苏锦送走了千恩万谢的潘玉洁,正边走边想心事,忽听前面有人说话,忙抬起头来一瞧。竟是登造处的姚仕达,便连忙笑着应了声“正是。”
这笑容让姚仕达心里头暖暖的,也越发的心疼苏锦:“这些人也是的,平日极尽能事的虐待你、骂你,转眼又来跟你交好……”他说这话时想起了梅朵,脸上的表情越发失望。
苏锦笑道:“也没什么,都过去了。”
姚仕达越发的心疼:“你就是太善良了!那些人正是利用你的善良欺负你、利用你!”说到这儿又忍不住苦笑,“不瞒你说,我从前也跟你一样。对谁都宽厚,跟谁相交都用心,后来被欺负、利用得多了。便不敢再交付真心了。”
苏锦笑道:“宽厚的人确实很容易被利用、欺负,但若因此改变本性,那岂不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别人好坏由他,你只凭本心做事,总有一日,你会遇上一个明白你的人。终归会善有善报。”
“你说得简直太好了!”姚仕达素来都是好好先生,不管是不是真的同意对方说的。也都会高高兴兴的拍手称是,更何况是此刻的苏锦?
是以他立刻拍手大赞了苏锦几句,便上前要来握苏锦的手。
“姚仕达!”
苏锦还没意识到姚仕达此举的含义,便听背后有人说话,回头一看竟是梅朵,忙笑着跟梅朵打了个招呼:“你怎么也早早的出来了?”
梅朵仍旧十分不高兴的死死盯住姚仕达,直盯得姚仕达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后不得不找机会逃走,才将目光放回苏锦身上,锥子上上上下下剜了苏锦几眼,才忽然冷冷问道:“你看不上姚仕达,是不是?”
苏锦先是一愣,随即很快明白了梅朵的意思,又气又笑:“你当他是什么香饽饽?早跟你做了双修之侣,我还能不顾这些看上他?我不会犯|贱至此吧?”
她说这番话时,梅朵一直紧紧盯着她的表情、眼睛,像是想以此来判断苏锦说出来的话是真是假,等苏锦说完细细思量了一下,才终于信了:“我跟他不是双修之侣,只是个临时的伴儿罢了。将来你若看上他,随便跟他交往,不必顾念我,我才不会在意。”
“你真是太逗了,”苏锦理解梅朵此刻的少女之心,是以只是无奈苦笑,并不真的怪她,“反过来想想,若是哪个谁跟我有过这样的交往,你会不会看上他,跟她交往?”
“我才不要吃你的剩菜。”梅朵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很是气恼,见苏锦笑着耸了耸肩,像是在说“我也不吃啊”,才终于放下心防,笑嘻嘻去扯苏锦瘦瘦的脸蛋,“谁知道你是不是口味重些?”
此言一出,两女立刻笑闹作一团。
笑过之后所有误会都烟消云散,梅朵便连忙将听来的八卦跟苏锦念叨:“我是听了个消息,急急忙忙追出来告诉你——听闻当朝皇子特地来长春观探望太子——也就是金泽啦——金泽连面都没见,只用咒法送出一封亲笔诏,说自愿放弃太子之位,再不理凡俗之事,让皇族再也不要上门,否则便离开长春观,甚至离开东陆!”
苏锦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也没表现得太过奇怪。
梅朵的八卦却还没说完:“还有我师父你爹爹,听闻今日刚刚回到东坞山就去丹修宫找你了?找你之后既没回剑修宫,也没去面见余首座——这岂不是太过奇怪吗?回观竟不去余首座那边回禀!他之前从来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