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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而来,平步青云,才年仅十五岁,正值花季的她,就已经将皇家武学九宫掌炼至了二重巅峰,差一点就要超过公孙明了。
且不说,在此二人武学有为,其他几位贵族王孙同样如此,哪一个不是天纵之资,又有哪一个的背景比不上一介弃子的。
话说起来,林宁名为弃子,但身为景贤王亲子,这一点毋庸置疑。九位王爷之中,亦有高低之分。
最为高者,便要景贤王了,毕竟林天虎威郎将,可不是虚名。与之齐名,便是八王爷景亲王了。
论官职来说,景贤王有老祖林天虎威郎将,乃是大晋镇北大将,而景亲王同样,家有老祖公孙虎,乃是大晋镇南大将。
南北双将,此二位便是大晋军方首脑级人物,做为此二位豪杰的后辈,地位自然不会低到哪里去。
往后,便是依次排下去,七王爷景明王,六王爷景玄王,五王爷景隆王等等……
不管怎么说,此次成人礼上出现的人物,皆不是泛泛之辈,更不是一介弃子招惹得起的。所以,公孙明一番嘲笑,合情合理。
相传夜郎自大,贻笑千载,今日竟又多了一个活生生的实例出来,简直叫人称奇。公孙明摇头微笑,嘲讽意味,遗漏无余。
“愚蠢。”从不贬低他人的公孙明,此刻也忍不住笑骂了一句,“原以为他好歹有些自知之明,看来,倒是我高看了他。”
“嗯,公孙哥哥说得不错。”灵儿也极为赞同的附和了一句。
谈笑间,公孙明见老管家并未退去,心领神会下,才拍拍灵儿小脑袋,“灵儿,别只顾着贪玩,赶快去把今日功课做了。不然,我就告诉父亲去。”
闻言,灵儿一张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本想狡辩一二,但一听到要告状,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最讨厌公孙哥哥了,让人家多陪你一会儿都不行。”
说完,便是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了。
“说吧,还有何事?”公孙明目送着灵儿离开后,二人步到花园的一间亭内落步。
老管家向四周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见四野无人,才到他耳边低语道:“小王爷,据奴才打听,景贤王爷好像将皇宫内的那位仙师给请进了王府。”
手中摇扇,却是被此一言,给止住了。公孙明未有言语,他把玩着手中折扇,独思半晌后才摇头问道:“管家,此事有几分可信?”
这一问,确实把管家给问到了,究竟此事有几分可信,他自己都不知道,关于此事,全乎是道听途说也不为过,不过是手下暗传,谣言之语罢了。
他知道,此事关乎重大,由不得半点虚言,但一时又拿捏不定,只好恐着心思估算了句:“恐怕五五之分吧!”他也觉奇怪,越是临近成人大礼,越是麻烦蹊跷不断。
景贤王将仙师给请进王府,若是属实,搞不好此次典礼,便会直接演变成一场选拔大赛。要是不小心被仙师看上,收入门下,那简直是前世之厚福,今生之天缘啊。
这些不过是片面之事罢了,一旦此事属实,那么此次大礼,八位王孙子嗣面对的将是空前绝后的巨大压力。
在仙师名头之下,人人都想争其首位,以获青睐,毕竟仙机之缘,对于凡人来说,非同小可。
公孙明前后盘算一番,心中便有了定数,心道:只怕管家之言,五五之分,无根无据,枉不能信,还得逐一调查。
随即对着管家,勾了勾手指,在其耳畔道来:“你且这几日,这般这般,然后,如此如此……”
足足耳畔半刻钟,才听管家一言:“奴才遵命。”
“等等。”他正准备先行告退之时,却又被公孙明叫住,只见他沉吟一会儿,又追加了一句:“加紧去做。”
才得以退去。
亭内,花间香语,五彩纷纷,可见彩蝶,点缀其中。
但公孙明的心思,早已不再之内,成人礼数已临近,时日不多。他隐约觉得,此次成人典礼,乃跟上一辈之人,甚至上面好几辈都不太一样了。
至于是哪里不一样,他不清楚。
他只感到,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之感,让他心有不安。
其实,同样一幕,在其他王府之内,已经不约而同的上演了一次,诸位王爷在城内惊声乍起之时,已是商议之后,各有行动。
他们感到,这种风平浪静之下,乃是真正的暗流涌动。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家都心照不宣,但却为着成人典礼,做足一切准备,整个京城,在此刻,已经不知不觉的风声鹤唳了。
唯独林宁,还全然不知,因为自己,马上一场轩然大波,即将来临……
第五十三章 丹道()
如今的京城,喧嚣仍旧,只是数日过去,泽月被休一事,已经渐渐平息了下去。现在,京城上下,人们关心的已经不是此事了。
比起泽月被休,半月之后众王孙的成人典礼,才是真正的大事。
历来朝代更迭,岁月变迁,不知何许。历法典礼,祭祀礼节,也随之更替千百,但唯独一个典礼,不仅没有更替,反而被各个朝代发扬光大。
这便是成人典礼。
祖辈创天立地,封测辈数,为的乃是希望自己打下的江山,能够屹立千秋万世,金汤仍在,尊古崇今之后,一个国家的命数自然落到了后辈世代王孙身上,他们便是国家的未来,江山社稷的希望,成人典礼,成的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社稷。
江山立万代,社稷荡千秋,不管当年祖辈们有多辉煌光彩,一代社稷之重,仍然在于后辈治理。
其中关系,可乎大为。
比起江山社稷之固,泽月被休一事,自然是小论谈之,比之不上了,
近日来,当各位贵族公子们,还在四处寻花问柳,暗打秋风之时,诸位王爷们,可谓是忙的焦头烂额。
一方面,典礼在即,诸位王爷必须为典礼做好万全准备,关乎子嗣未来,由不得他们乱来,另一方面,各个江湖门派,也是蠢蠢欲动,暗流不止,都想趁着鱼龙混杂之时,从中捞点好处。
对于常年飘荡在外,衣食无靠的江湖人来说,朝廷之物,堪比珠宝,如此盛大的成人典礼,乃是一辈子难见,他们岂能错过。
所以,诸位王爷在忙于典礼之时,又不得不奉命加驻精兵,维护城内治安,以防万一。于是乎,整个京城,短短数日,已然衍变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一派紧张难言。
好在有着公孙虎和林天两位大将坐镇,气氛虽有凝重,但一切都还进行的有条不紊。只是令众人想不到的是,这场即将而来的轩然大波,全然是因一人而起。
而这个人,到现在都还懵然不知。
……
此刻,林宁正在后山之内,一块硕大的青石盘上,专心修炼。
自从他怒极将泽月休从之后,便是被下令驱逐出了王府。可怜林宁去无所去,索性之下,只好是来到后山之中,随性建了个草屋棚子,就此落住了。
至于萱儿,他已经将其放心的交给了林千,她一介女孩,自是不可能如自己这般,随性随行。
交予林千,总比待在自己身边,好上千百倍。而且,当时林千挺身而出一事,已经让林宁对他彻底放下了戒心。
能够在如此危机之下,毫不犹豫的挺身解围,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去怀疑他呢?
他一口气浊气吐出,缓缓睁开眼睛,收回气息,觉日上中天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进过食了。
说来奇怪,自从修炼了玄清经后,就算自己几天不吃一粒米,不喝一滴水,仍觉力气倍大,丝毫无碍。
而且,不光吃饭,就连睡觉都是这样,灯火尽灭之时,偏偏自己跟个夜猫子似的,大晚上不睡觉,第二日照样精神饱满。
可谓甚奇。
他站起身来,极为舒畅的伸了懒腰,眼观山中树绿花红,耳闻鸟语飞鸣,好不写意。从竹林搬进王府,又从王府搬进后山,几转几折后,他才意识到,果然还是山中闲人的日子,最适合自己。
如今,待在山里修炼,又不用担心有人打扰,比起王府之内,好了不知多少。说实话,王府内地虽好,但他实在不稀罕,将他驱逐出来,从另一方面来说,还算是解放了他。
也不知当时林远是怎么想的,居然主动邀请自己,最后,还不是被轰出来了。
要不是当时无奈,真没地方去,他还真不愿意进去呢。哪里还轮得到被林天下令,驱逐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