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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便泰然自若的清心道人入了正屋,只留下苏瑶不知所措,清心道人对她畅然一笑:“姑娘,请!”
她好歹是闯过龙潭,游过虎穴之人,即便再有不爽,当下也只得顺着台阶而下,皮笑肉不笑的道:“多谢前辈了,”
于是,三人正坐在屋内,清心道人依礼沏上一壶香苦灵茶,入了主位,两人落座宾位,竟全无方才相斗相争的凝重气氛,倒像是相识已久的老友前来会晤一般,尴尬全无,轻松一派。<;>;
意闲聊了几句,林宁便一语切了正题,道:“敢问前辈你所指的另有他人究竟是何人?”
清心道人思索了片刻,悠悠叹了口气,“方才你们也听傅心骂他乃是大恶人,其实他嘴里的那个大恶人正是我徒儿,乃是我在此滞留百年间才收授入门的,起初以为他为单系变异火灵根,实乃修火系法诀的天纵奇才,又加上他刻苦好修,我深以为傲,然却不料,此子心存魔念,为追求那点高深修为,居然不惜与魔道勾结,尽做些卑鄙歹毒之事。”
他说着,眉头却皱得越来越深,宛如一道深深的沟壑,“三十年前,他独自叛师,去了燕国,说是去寻什么成仙大道,突破了修为就要去为我报仇,本念他一片孝心使然,天大地大,任由他去闯,可现在想来却是害了他,最近他是回来了,可我却不知,他原来是潜入了燕国之内的赤月派,处心积虑,潜伏在别人宗门三十余年,把人家长老杀了,夺了人家宝物,不得已才逃命回来躲债。”
“唉……不争气的东西。”他捶胸顿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叹着:“此地方虽不是什么仙家胜地,但好在依附道宗正派而生,赤月派又向来以太乙宗为尊,自不好为他一个人而得罪整个太乙宗,如此,他才堪堪捡回了一条命,此子对你出手,想来应是看到你乃太乙宗长老,怕你待此坏事,才想尽办法除掉你。”
听完他一番话,两人才恍然大悟,林宁淡淡笑道:“前辈莫要过分担忧,正所谓天道轮回,是福是祸皆由他自己而起,亦会由他自己去担。”
“此事,据我听闻的与前辈所说相差无几,可他究竟是夺了人家什么宝物,且我还听说,似乎此物是魔宗所用啊。”
他话刚一出口,立刻想到了什么,大叫:“不好,此番他已然知晓自己行踪暴露了,怕已是准备逃遁了,若前辈无异,我们还是尽快动身,免得他和另外一个同伙跑了,那可就麻烦了。<;>;”
苏瑶和清心道人一听,俱是变了脸色,清心道人一拍桌子,怒道:“孽障,居然还勾结余党,真不把为师放在眼里,此子所犯之错,皆是由我教导不严所至,小友,我们快走,莫要让这个孽障计谋得逞。”
第374 师徒情分()
??三人匆忙行出,着清心道人来到了满春院后舍之内,入门一瞧,早已是人去楼空。小说。
“孽障,咳咳……”清心道人气急之下,咳嗽越发加重,他身上不着力,扶着门框,险些就要跪在地上,林宁忙上前搀扶住。
“前辈,你这是?”
他轻轻摆手,叹道:“老毛病了,不打紧,只是这混账玩意儿,把我气得不轻……”他在林宁搀扶下缓缓行到屋舍内坐稳,歇了口气,又从储物盒内取出一粒淡黄丹药,点头吞下,面色才渐渐好转。
这时,一直在房间内四处转悠的苏瑶眉梢一动,似乎有了什么发现,她对两人道:“这屋里还残留不少阵法的灵气波动,你们看。”说着,她结出法诀,呲一声冰剑在手,往那墙上一画,登时稀里哗啦从墙壁内缝掉落出五六十块灵石出来。
这些灵石有的已经黯淡无光,有的却灵气盎然,甚至在其中还藏有不少中阶灵石。
“封灵阵。”清心道人看了一眼地上乱七八糟的灵石,缓缓道出,“此阵乃我亲自传授给他的,其意与修士打坐常用的聚灵阵有些相似,但不同之处在于此阵法可将施法者气息封存此地,一旦逃遁,再也难寻。”
“那怎么办?”苏瑶闻言,大吃一惊,即焦急了起来,她瞥了一眼林宁,却见对方盯着那堆灵石出神。
须臾,林宁抬起头来道:“我想他们应该还没走远才对,这些灵石之中灵气储存不一,所以阵法威力未能发挥到最大化,而且他若想真的消声觅迹,再让他人难寻的话,临走之前怎么不将这些设置阵法的灵石给销毁一并带走呢?”
“说不定是因为逃离太过仓惶,所以才留了这些蛛丝马迹。wˇwˇw。②⑤⑧om”苏瑶自信的点点头。
林宁思索了一会儿,又道:“也许有这种可能,不管怎样,眼下若不能知晓他去往何处,做什么都是徒劳。<;>;”
清心道人赞同的道:“小友所言甚是,那孽障想靠此阵抹去他的行踪,可他怎会知道封灵阵阵法之中,乃分上下两阵,当年我所传授给他的,只有上阵,没有下阵。”
其余两人闻言,为之一愣,后苏瑶大喜道:“这么说前辈有办法了?”
他无奈的摇头,“本想等他修为精深之后,在将那些本事传给他,但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说着,他手上一翻,便见一卷质朴的玉简,后他以指为引,注入了一丝灵力在内,顷刻间,玉简光华流转,自动飞到半空上,绕天花板三圈,突然停下。
三人只见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息被吸入了玉简之内,而整个房间之内,闪烁着道道铭文,地上那些灵石也之微微颤抖起来。
过了一会儿,地上的灵石全都化为粉末,满屋子的铭文也消失不见,清心道人手上一招,玉简飞了回来。
他淡淡笑着:“上阵为设,下阵便为破了,只是此阵法一旦被收束破解,日后即便再想设立,也起不到丝毫作用了。”
“清心前辈,你身有隐疾,不益长途跋涉,不如将此物交予我等,去将他寻回。”林宁突然上前,郑重道。
然,清心道人思索了片刻,却摆手拒绝,“多谢小友好意,然那孽子与我甚有渊源,有些事,断不是你们能出手解决的,这份孽缘我定要前去与他了解了。”
闻之此话,林宁与苏瑶暗地对视了一眼,不由皆是叹气。
林宁之所以要代劳寻找,正是出于他二人之间那所谓的师徒情分。
从先前种种看来,想必清心道人心中还是很喜欢这个徒儿的,不然也不会左一句孽障,右一句混账的骂了,更不会因此不顾自身病弱,而大动肝火了。<;>;
他暗暗摇头,心忖:“若你真个是去了,只怕到时候师徒之间,为此反目成仇,不得已甚至大开杀戒,那时,你焉能狠心动手了解对方性命?”
弑师屠子,此般罪孽实在太多,他不想让清心道人前去的理由便是在此。
假如他能听劝不去,让自己来做这个刽子手,虽是狠心了点,但日后想过,心中那份愧疚也绝无那般来的深重,来得让人悔恨哀呼。
再说,林宁特意大费周章的寻找此人,乃是为了夺取那人手上的魔宗宝物。
夺宝之举,定多杀伐,哪来那么多婆婆妈妈的理由,清心道人不再旁边,他大可猛展拳脚,倾尽全力,速战速决将对方给斩了。
可如今看他一副决然的模样,林宁又觉着若是拦住不让他去,又有些于心不忍,且也说不过去。
人家师徒之间,焉能有你一个外人插手的道理?
林宁想了半天,终究是忍不住对他道:“清心前辈,待会儿若是见着令徒,莫要念及旧情啊。”
正起身走到门前的清心道人,不由浑身一震,即缓缓转过头,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
苏瑶在后皱了皱眉,走到林宁身旁,传声道:“你是傻子吗?你说这话,就不怕人家误会你乃是在挑拨离间,篡夺他师徒二人之间的情谊?”
林宁不在意的耸耸肩,笑道:“我相信他不会是那种迂腐不堪之流,孰是孰非,这么多年了,他心里定有一杆秤来衡量,若日后他真要怪我多嘴,那就让他怪去便是,与我何干?”
“呆子。”苏瑶气不过,骂了他一句,当先走出了房间,林宁倒觉着有些好笑了,腹诽:这女人啊!前一分钟对你还彬彬有礼,后一分钟就开始骂人了,前一分钟还楚楚可怜,央求于你,后一分钟就似高你一等,开始颇加指对,当真是变幻莫测,让人难以琢磨。<;>;
“麻烦。”他摸了摸后脑勺,思索了良久也不知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