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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个手下去买了一些吃得上来,送给穆以宁:“穆小姐放心,以后二小姐的费用问题,医生会直接联系我,你无须在多操心,另外,詹先生有交代,你要多保重身体,不要累垮了自己。”
“……谢谢。”千言万语最终于都只化为了“谢谢”,这是以宁唯一能够对詹中尧以及这个人表达感激的方式。
一百万缴了下去,压在以宁身上沉重的巨石移开了。
她守在笑颜的病床前。
要还詹中尧钱是她独自做的决定,而没想到,却让笑颜也背负了沉重的负担。
就算这一次救回来了,那么以后呢?
医生说过了笑颜就算控制下来,以后也不能断药,一个月最少五万啊……她整整三个月的省吃俭用、拼死拼活才存够的一万,对笑颜病情的治疗费来说,恐怕连零头都不够吧?
“如果你没有爱上他,只是需要他的钱,已婚的身份根本就不是问题。”
那天笑颜的话再度回荡在以宁的耳边。她颤抖的垂下眼睫,抓紧了盖在笑颜身上被褥的一角。
……已经无路可走了……
☆、074:主动成为他的女人
天幕降下了黑暗,从夏天到初冬,寒冷萧瑟了缓慢走在路上的穆以宁。她默默的埋低了脑袋,在走到詹中尧曾经带她去过的公寓楼下,不由的抬起了头。
阴霾的天空笼罩在这幢玻璃幕墙的大楼头顶。
如果只是需要钱的话,也就什么都不在意了。
垂了垂眼睫,握紧了小手,穆以宁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后,坚定了步伐朝着大厅走去,电梯升了上去,以宁经过走廊,站定在那扇门前。
额……没有钥匙……
不得已,她只好掏出手机,在一个深呼吸后,给詹中尧打了电话:“以宁。有事?”
温和的声音,既不强权,也不霸道。
以宁说:“谢谢你,笑颜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不过,以后每个月都必须要吃药……”
“那就好。”
“……”
“还有事吗?”
握紧了手机,心脏怦怦的剧烈跳动:“我在……之前你带我去的那个公寓……你现在能过来吗?”
岑冷的薄唇勾起笑意:“我很忙。”
“这样啊……那,那我……”先回去了。不,她来不是说这个的!“我能进去等你吗?”
“密码是我的生日。”
“密码?”以宁看着门口,果然看到一个数字输入的键盘,她想了想詹中尧的生日,试着输了进去,“咔”的一声,传来门锁松动的声响,“我打开了。”
“好好休息吧。”
“那,那你会过来吗?我有事想要对你说。你忙完了,能抽空过来吗?”
“不一定。看情况吧。”
心中隐约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觉到了失落:“我先进去了,如果你能过来就……就过来,行吗?”
“尽量。”
“好。”
挂了电话以后,以宁走进了屋子,很大,很冷。尽管收拾的很干净,但细心的以宁发现客厅茶几上的陶瓷水壶里并没有水。
也就是说,詹中尧并不经常来这里。
到了厨房里,烧开了水,倒进水壶里,以宁来到浴室,拧开了热水的笼头,让赤|裸的自己沉入了温暖的水中。
——如果只是为了钱的话,那么他结没结婚这种事,根本就不重要。
小脑子沉入水中,让自己灭顶。
之前介意,是因为自己明白,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感情。如果,清楚的明白,只是为了从他身上获取金钱的话,一定可以忽略掉其他的那些事,比如他已婚的身份。
清洗好了自己的身体,以宁从浴室里起来,拿了浴巾将自己包裹。
没有钱的日子,她并不过在乎过得怎么样,因为她的身体是健康的。
然而笑颜不行。
没有钱,就会没有命。
啊,社|会主|义啊……不是应该共同|富|裕吗?为什么贫富的差距会大到连医药费都支付不了的地步?
难怪很多人会说,什么都不怕,就怕生病。
病,果然才是万物之难呐。
从浴室离开,柔软的拖鞋穿着很舒服,然而却步伐沉重。当她来到客厅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一抹昂藏清冽的身影正立于门边。
她微微一惊,马上压了下去:“你来了啊?”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大概几分钟吧?
“嗯,已经快要十二点了。”
十二点?她大概八点左右到得他公寓啊。以宁看了看当做摆设的巨大座钟,时间显示的果然是十一点四十七分,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了吗?
好像,她的确又在浴缸里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换身衣服吧。然后再谈。”
詹中尧在沙发上坐下,按开了遥控器,双眸凝着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
以宁站在原地,移不开步伐,好半晌后,她走到了电视屏幕和詹中尧之间的空处,颤巍巍的小手拉着浴巾扎起的一角,轻轻的扯开。
白色浴巾掉落在地板上,圈着她的双足。
少女小巧却匀称的身子,在明亮的灯光下一览无遗。
以宁咬着嘴唇,瑟缩着,颤抖着。
那一具青涩如同果子的身躯,纤细而圆润的柔肩、脆弱而漂亮的锁骨下是隆起的小巧浑|圆,不大,却很饱满,牛奶般色泽的细滑的肌肤上泛着两朵浅浅的樱红,随着以宁艰难的呼吸,细细抖动,如同第一朵樱花花苞,盈盈可怜。
她的腰肢很细,平坦的腹部下是夹|紧双|腿|间柔柔的绒毛淡色。
她的身体并不是第一次展露在詹中尧面前,他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的身体,然而,却是第一次,以宁主动的在他面前脱光了自己。
美,真的很美……
“把衣服穿上。”黑眸暗沉了几分,他将目光移开。
努力的控制着,让自己不再颤抖,纤纤玉足从拖鞋里抽了出来,踩着冰冷的地板,走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面前,缓缓的跪了下去,小手来到他的腰间,欲动手扯开他的皮带。
詹中尧猛然一握:“我再说一次,把衣服穿上。”
“我……可不可以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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怯怯的眼眸从他的腿间抬头看他:“詹……叔叔,你能不能给我……给我一次后悔的机会?”
“我说过了,需要钱,你随时都可以找我。”抓住手腕的力量大的惊人,“你不用作践自己。”
“不是……作践。而是……认真的。”一字一句说的艰难,“认真的,想……当你的人。”
“一千万你都不在乎,一百万,以宁,你就在乎了?”
她瑟缩了一下,用力的点了点头:“之前,是我不对,我的错……我异想天开的做着白日梦……在你帮我还了债以后,还想要……那些我错了……”
“因为那时候只是一时缺钱,而现在你是长期需要钱吗?”纯男性的声音,淡淡的如轻风拂过,可是,却带着寒冰,危险至极。
以宁低垂了眼睫,再度尝试想要拉开他的皮条。
“说清楚啊。以宁,我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只有利用价值的玩具呢。”
“……是这样。你的钱,之前的加上现在,我恐怕……还不清,或许我还需要更多的钱……“她抿紧了嘴唇,“我……不希望你无条件的帮助我,这样,我会愧疚。……可不可以,继续之前的交易?”
带着恳求的眼神,她颤巍巍的眼眸看向面无表情的詹中尧。
“我是认真的。这一次,我主动的……我主动的想要当你情人……我,我已经不管你是不是结婚了,我也不在乎……这样的关系能够持续多久,哪怕是你腻了,不要我了,也没关系……如果你觉得之前的交易……交易内容不划算,我可以答应你,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则,我绝不离开你,可以吗?”
这是她能想出来的所有。
她无法心平气和的接过他送过来的钱,然后用得理所当然。
詹中尧从来不欠穆家什么,相反来说,欠他的一直都是穆家。爸爸欠了对他的伤害,而她欠了对他的感激。
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女,之前为了自己不背上骂名,利用完他以后,逃跑、拒绝,而且还说得言辞凿凿。不过都是自私而已。
他从来未曾真正的伤害她,反而是自己做了最卑鄙的事,利用。
所以,能还的,她一定要还。还不清钱,最起码还他目前想要的。
“认真的?”
“这一次,认真的。”
“不在乎自己可能会是人人唾骂的小三?”
“……不在乎。”
“不在乎你妈在黄泉之下看到你变成小三,死不瞑目?”
以宁一震,咬牙摇头。
“这么的需要钱?需要到背弃自己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趾高气昂的话?”
“……那些话,是我内心的道德,然而,道德救不了笑颜的命,而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