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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惹来不少看人闹的闲人,把营房门口挤得水泄不通。
姜金甲得知兄弟死于非命后,非常的悲痛,搂着兄弟的尸身嚎啕大哭了一阵,他这一哭,惹得周围一些妇女也不禁泪流满面。
哭完后,姜金甲就问吴姓兵士,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吴姓兵士抱拳说道:“禀告头儿,这三人在城门外因互相斗殴而殉命。”
姜金甲骂道:“放屁!简直是放屁!我兄弟一生本本分分,怎么可能和别人打斗,以至于丧了性命!他是不是你们打死的?还不给我从实招来!”
吴姓兵士慌忙说道:“头儿,我就是天大的胆子,还不敢谋害你亲兄弟的性命啊!他们真是互相斗殴而亡的,我这还有证人!”
其他几个兵士帮腔说道:“头儿明察,你的亲兄弟不是我们害的,我们是得到乡民的报告后,才知道他横尸野外。”
姜金甲看了证人一看,一把将证人揪住,大叫道:“姜兄弟,原来是你,你快说说,我兄弟是怎么死的?”
姜姓族人抹了抹眼泪,说道:“姜大哥,兄弟他确实是和这两个人打斗亡命的,我亲眼所见,不是兵爷他们说谎。”
姜金甲放开姜姓族人,蹲在地上,喃喃地说道:“照姜兄弟这么说,我兄弟还真是被人打死的。这,这怎么可能啊!他在家一向为人和善,从不惹事,怎么会跑到城门外和人家打架斗殴,被人活活打死了!”
姜姓族人悲伤地说道:“姜大哥,人都死了,你就节哀吧,我看这样好了,我回去叫几个兄弟来,把你兄弟抬回去,好好地安葬了。”
姜金甲站了起来,说道:“慢着!姜兄弟,我兄弟到底是因为何事,和他们打了起来?”
姜姓族人捡起木板上的马鞭说道:“姜大哥,事情是这样的,这两个人本是父子,从外地来的,他们几天前赊了姜兄弟几担鱼,说是今天给钱;姜兄弟今天来到他们家中要钱,没想到他们不认账,反而想逃跑;姜兄弟急了,拉住他们,不让他们走,不曾想,他们从包袱里面拿出马鞭打姜兄弟;姜兄弟急了,抢了一根马鞭,和他们对打起来,由于他们打得太凶了,打到后面都死了。事情就是这样。”
姜金甲仰头骂道:“你们这班可恶的奴才,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骂完后,姜金甲说道:“姜兄弟,你先回去,把这事告诉我爹娘,我料理了兄弟的事情后就回来。”
姜姓族人告辞后冲冲离去。
二百零五章,武家兄弟的往事()
姜金甲送走族人,吩咐吴姓兵士把营房将军请来;吴姓兵士得令去走了。
一顿饭的功夫,营房将军跟着吴姓兵士来到营门前,跟着一起来的还有申炳。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姜金甲恨不得一刀把他们劈了;他强压怒火,没有发作。
姜金甲向营房将军禀明了事情的由来,恳请他把张家父子两人交给他处置。
营房将军早已得知事情的真相,吴姓兵士来请他的时候,他正在申家做客。
当营房将军听到吴姓兵士说起城门外那三条人命中有一个是姜金甲的亲兄弟,实在是犯了愁,这不是一般人命案子,涉及到了自己的属下。
来的路上,营房将军还在想对策,收拾残局。
结局使得营房将军喜出望外,他当然是乐的做个顺水人情,很爽快地答应了,顺便说了假惺惺的一番客套话:“姜头,贵兄弟英年早逝,我也是为之感到非常的沉痛;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顺变,保重身体。”
姜金甲雇了几个城民,抬着三人的尸身回到了姜家村,给他们办了简朴的丧事。
半个月之后,姜金甲来到营房,找到了营房将军,说是因爹娘受不了丧子之痛,要远走他乡,向他辞去营中职务,
营房将军定然是求之不得,他也怕日子久了,祸事漏了底,让姜金甲得知真相;假意挽留了一会,痛快地答应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大概过了半年之后,三家城里出了一件大事,申家的官家申炳极其二三十个家丁,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被人杀死在家中。
营房将军带着兵士一连搜了三日三夜,搜遍了整个三家城,也没有搜到凶手。
恶徒毙命,三家城的城民惧怕申家的势力,不敢明着庆祝,暗地里却奔走相告。
天神下界除害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在三家城流传开,就连是偏僻的村庄的乡民,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营房将军派人四处捉拿散布流言的人,闹得是满城风雨,逮捕了几十位乡民。
这么一来,他犯了众怒,那些被捕乡民的亲人们,拖家带口里来到营房门前喊冤。
整个三家城都骚动了,数千个城民聚齐在营房门口,为那些被捕的乡民帮腔。
在闹下去,怕激起民变,到那时就一发不可收拾,说不定自己也给乱民杀了,营房将军害怕了,下令把那些被捕的城民都放了出来。
取了申炳等恶徒性命的当然不是天神,而是姜金甲,他离开三家城后,带着爹娘一路向西走,走了两个多月,来到了一个名叫岐山的地方。
安顿好爹娘,姜金甲回到了三家城中躲藏了起来,等到夜黑风高的时候,潜进了申家。
申炳正在和一干家正在房中饮酒作乐,喝得是鼎铭大醉。
姜金甲打熄房中灯火,跳了进去,一刀一个,切瓜一般,把他们都宰了。
杀了申炳等人后,姜金甲用他们的血水在房门上写了几个大字:“天神下界,惩罚恶徒。”
姜金甲替兄弟报完仇后,连夜潜出三家城,奔着岐山去了。
武工等众兵士听完姚崇重说的故事后,都是摇头叹息,都是一样苦命的人。
姬侯在土包中叫道:“众兵士你们听着,他不是什么姜金甲!他是天界上的神仙,他说的那些话,全是骗你们的,你们不要上当。”
他说道这里,闭嘴不说,因为他发现,他叫别人不要上当,自己却上了个大当。
武工疑惑地说道:“将军,姬侯说你不是姜金甲,你是天界的神仙?”
姚崇重说道:“他说的没错,我就是天界上的神仙,我的真名叫着金甲神。”
武工举起手中的兵器说道:“你真是在骗我们?难怪你会变化。”
姚崇重说道:“武工放下你手中的兵器;我就算是骗了你们,我也不是你们的仇人;你又何必要对我们动武呢?”
武庆压住武工的兵器说道:“兄长,金甲神说的对,他们和我们无冤无仇,他又是天神,我们打不过的,还是别自讨苦吃了。”
武工垂手说道:“金甲神,你竟是天神,就不该编造故事来糊弄我们!”
姚崇重说道:“我不这么说,姬侯又怎么会说出真话?不瞒你们说,我这故事半真半假,里面的人名虽都是假的,但是事情都是真的。”
姜小鱼说道:“姚大哥,还真有这种事情?以前从没有听你说过。”
姚崇重说道:“小鱼儿,平白无故地,我说这些干什么?已经是千年以前的事情了。这回我说了,还不是不得已,是为了引出姬侯和武氏兄弟的话,才说出来。”
武庆说道:“金甲天神,我们兄弟有两事不明,你是天神,为何会来到这地界来了?”
他指着地眼和幽冥者等众说道:“他们也是从天界来的,穿着打扮又和你不一样,样貌也相差的很大。”
姚崇重说道:“武庆兄弟,他们不是从天界来的,他们生来就在地下界。至于我为何要来来地下界,说起来话长;我先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看如何?”
武氏兄弟说道:“金甲天神,你是问我们的仇人是谁?”
姚崇重点点头说道:“这是其一;其二,我很疑惑的是,姬侯的头颅为何和你们的不一样?它的头颅显得很怪异。”
武工斟酌了一会说道:“不瞒金甲天神,我们对此事也是琢磨不透。刚到了这里的时候,姬侯的头颅还是好好的,没料到,到了后面,他原来的头不见了,换了一个新的。”
“旧的头颅不见,换了一个新的?”姚崇重被武工的话震住,他看着那个那个高高的土包,心中暗思涌动,那个姬侯大有问题。
他平静思绪,接着问道:“武兄弟,你说说,姬侯为何要把头颅换掉,他原来的头颅又是什么模样?”
武庆接过话头说道:“姬侯原来的头和我们一样,自从和那阴阳脸打了一回后,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