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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祸灵梦依旧没做抹脖子的动作。
没问题?
“苍魄,把门的坐标工作做了,然后自行了断。”祸灵梦无情的声音再次传来。
蓝早苗嘟了嘟嘴,郁闷地开始计算门坐标,做完了就拿出镰刀一个漂亮的旋花将自己的头颅砍下。不出所料,又是一道忧冲向祸灵梦。祸灵梦早有所料的又用蓝早苗的女祭司塔罗牌挡下这次忧,然后麻利地将尸体再次焚烧。
因为整个过程太过流畅,流畅到祸天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这如此血腥而冷漠的一幕。就就这么死了?祸天一脸愕然地看着祸灵梦。
“这样最彻底。”彷佛知道祸天所想,祸灵梦适时地解释了下,“人形本身就是最好的挡箭牌,这样可以省掉很多麻烦。”无论是陷阱还是其他,甚至就连命运都可以掐断一时。毕竟人形跟祸灵梦是命运共同体,可以伪装一个死亡的假象。
祸天想了想,虽然觉得这种做法没问题,但总有种自己会失去什么的错觉。是虚荣心吗?祸天否定了这个想法,应该是更为重要的东西。
门重新散发出光辉。
“等下可别吃惊,或许马上要到的地方与汝印象中的死界大相径庭。”祸灵梦跟在祸天后面给祸天打了一剂预防针。
“嗯,那杏子和狂三呢。”祸天将花烈扛在肩上就准备带走,红姬作为轮回守护者就算了。
“门是恒定的,她们也可以用。”前提是这个女人不捣蛋,祸灵梦看了眼旁边的红姬,继续道,“就算她们用不了门,我还是可以强制召唤她们的。”
“那行。”祸天毫不犹豫地进了门。
光华一闪,祸天闭上了眼睛。
“到了。”随着祸灵梦的话语,祸天睁开了双眼,入目的是颇具奇幻风的植物。
“这里是”祸天仰头望去,这里说像死界,倒不如说更像是一个梦幻森林。
高大的树木,阳光懒懒洒洒地从树叶的缝隙中透到地面。祸天倒没发现灌木丛生的荆棘,脚下的苔藓倒是不少。额,这玩意太湿了黏黏的倒是不好把花烈扔地上。在某些方面,祸天的行为倒也算是奇怪。
“知道是哪里吗?”祸天有些新奇地看着这不一样的地貌,随便问道。
“不知道,应该是门出故障了。”祸灵梦被碾到死界时,可是直接被门送到一个大广场来着的。
祸天大概也明白是门的问题了。
“找找吧,偏差值应该不大。不然我们应该是在空中或者石头里了。”祸天妄图飞起来,却发现无法浮空?
祸灵梦看祸天的动作就知道他想干嘛了,于是扯了扯祸天的衣服道:“哀家来演示下。”祸灵梦脚轻轻踏了下,整个人飘了起来。
祸天恍然大悟道:“哦,居然是斥力环境?等等!斥力环境?!”祸天突然脸色愕然地摸了摸地面苔藓,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了?”祸灵梦从空中慢慢飘落到地面。
“我还以为只有地狱那边才有斥力环境呢。”祸天想起了地狱那恐怖的高斥力环境,简直折磨人v天甩了甩手上的粘液,剩下的都随手擦身上了。
轻轻一踏,祸天试着掌握力度,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果然”祸天心中了然,然后控制好力度连续踏空。
高过巨木后,祸天看到的却是漫无边际的绿色。
“你想被袭击吗?”花烈那有气无力地声音腰间传来。
祸天看了眼花烈,然后缓缓落地把腰间夹着的花烈放了下来。花烈一副熬夜没睡而小寐还做噩梦的凄惨样,与之前的温柔和伶俐都截然不同。
“谢谢。”花烈的道谢略显意外。
花烈也没解释什么,因为实在是太累了。
“蓝染呢?”稍微缓过来一会的花烈看着祸天问道,那阴霾的目光丝毫没有隐藏。
“被放逐了。”祸天也没有多说什么。
“是吗”花烈的眼神微微涣散,然后又强打精神地说道,“我带你们去黄泉吧。”
“哦?”祸天可还没相信这个女人呢。
“不要误会,这只是报恩而已。”花烈的面容逐渐恢复成之前那个温柔娴静的模样。
祸天转头看向祸灵梦,却见祸灵梦点了点头。
“好吧。”祸天拒不尽信,但还是可以从花烈这个土著身上套出不少有用的资料。
“这里是墓林。”花烈摸了摸手边上一颗巨木,说道,“走吧,距离比良坂应该不远。”摸完巨木的花烈似乎确定了方向,有些虚浮地轻踏了一下。
祸天一把夹专烈的腰,然后说道:“你的速度太慢。”说完也不顾花烈的扭身抗议,自顾自地向花烈指的方向快速连踏。
花烈直到现在还是有些不可思议地撇头看了眼这个男人,这种熟练驾驭踏空虽说每个人都会,但是能够这样不间断连踏的还真是第一次见。明明别人是飞或者飘的感觉,到了他这却硬生生有种在跑的错觉,真是奇了怪了。
听说他还是唯一一个从地狱逃出来的越狱犯,掌握这种程度的踏空应该很轻松吧。毕竟地狱的高斥力环境实在太恶劣了,就连死神都不愿意呆在那。
在花烈胡思乱想的时候,殊不知背后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
在祸天和花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祸灵梦和恋恋默契地对花烈用了一些不道德的手段。
不过,谁又知道呢。
。
第240章 小小的鬼啊,你为什么哭泣?()
疾行了两个半小时,周围的景色还是一成不变的绿色。如果不是花烈时不时说一些关于死界的趣事,祸天说不定会直接进入高速公路模式。单调的流逝总是容易困顿的,不过这个过程总算快过去了。祸天已经能够感受到一股澎湃的生气在前方了。
真是奇怪的地方,死界难道不是应该骷髅满地、阴魂乱飞的世界吗?总觉得和印象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当初自己从地狱里跑的时候,那副景象可是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地狱与死亡的世界。
“快到了,黄泉的比良坂。”花烈也是精神一震。
从花烈这里,祸天知道了一些死界信息。虽然死界归属于一个体系,但内部也是有派别的。比如黄泉的比良坂、地府的酆都和六道的秽树城算是一块,冥府的典伊、中庭的世界树和彼世的理想乡又算是一块。除了这些,还有一些比较远的派别,但因为几乎不接触,花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单纯从花烈所说的情况来看,死界的复杂已经远远超过祸天的想象了。哪怕是同一个派系,例如黄泉、地府和六道之间还有些许不同的认知。但始终让祸天觉得奇怪的一点是居然没有争夺之类的事?
“难道死界内部没有战争吗?”祸天最终还是将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
“战争?”花烈一下子愣住了,以致于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啊”花烈为难地皱了皱眉,然后酌词道,“战争嘛,还是有的。不过,如果那也算是战争的话”花烈似乎有些无奈的语气。
“怎么?”祸天感觉更奇怪了。
“恩”花烈似乎觉得很难用言语去说明,“这么说吧,死神之间是极少打架的,打也是去鬼帝划下的地方打。打架最多的还是鬼,而且往往一打起来就是群架。死神去阻止基本也是一起被打。”花烈摊了摊手,对那些城管表示相当同情。
“哈?鬼族?”祸天对于鬼族可是相当熟稔的,毕竟旧地狱里一堆呢。
“死界的住民几乎都是以鬼族为主,其他还有些零散的。”花烈对于鬼族谈不上恶感,只是似乎有些头疼,“他们只要头脑一热,动不动就是城战,所以鬼帝干脆划下了时间给他们打。打赢了就可以赢得对方的酒水熟食,然后两个城的鬼一起吃喝到不省人事”
祸天一副活见鬼的表情,这种直肠子怎么没被坑死?
“别那副表情,我也奇怪过。不过到时候你就明白了。”花烈一副摇摇头,颇为好笑的样子。
花烈这完全一副熟人的样子,根本不是普通可以达到的程度好吧。
祸灵梦表示做这个毫无压力。
祸天极度怀疑。
沉默。
祸天。
祸天想都不用想,那个救赎肯定就是祸人形常挂在口中的那个救赎。秉承负面感情而生的祸,对于心灵漏洞有着他人难以比及的敏感。如果联合恋恋针对心灵漏洞做些手脚
卧槽了个大槽!
恋恋的心灵手段连祸天都极易受制,更别说其他人了。
好吧,反正对自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