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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最后再也没有鲜血流淌,渐渐渗入黄沙之下。
“看够了没有?”布鲁恩好像幽灵一样出现在身后,“再看下去你也会和他一样躺在这里,第一次杀人?滋味还不错吧?”
“他已经不行了。”布鲁恩左边响起另一个声音,莱舒戴尔走了过来,一直走到杰米林身前,轻轻一推杰米林的肩膀,杰米林想要躲开可疲惫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反应便摔倒在地,最后那一投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
“哈,你个死人脸比我想象的要强得多。”布鲁恩回头扫了一眼,角斗场上站着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他刚才至少打倒了七八个人。“怎么着,这小白脸是你的小情人?还是你的老婆跟他上了床?又或是他的老婆是你的娘?”布鲁恩乱七八糟的话令莱舒戴尔一愣,随即愤怒充满了胸膛。
“你就是一个顶着骑士头衔的人渣!”莱舒戴尔怒斥,“你不是想揭开我的头盔吗?来吧!我要切下你的舌头作为侮辱的代价!”
莱舒戴尔进攻的短剑被格挡开来,但他并不后退反而上前一步用盾牌猛击。
当布鲁恩后退两步挥剑反攻时及时用盾牌格挡,被双手剑的威力震得后退两步,正要再上前时,莱舒戴尔和布鲁恩却都发觉观众席上的欢呼声渐渐消失了,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互相退开望向四周。
而此时的角斗场周围和观众席周围的通道上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全副武装的禅达城卫队,主席台上治安官哈瑞克大人正在与角斗场裁决官大人交谈。
第010章:身后的背叛()
第010章:究竟是谁
本章人物:杰米林?昆托斯、自由骑士团――布鲁恩。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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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恩迅速把目瞪口呆的杰米林拉开,远远地看着这团诡异的火焰迅速吞噬了科尔,而火焰中的身影很快凝滞不动,刺耳的哀嚎也戛然中止。
火焰的颜色是深邃的蓝和泛白的浅蓝交织在一起,看起来就像一团有生命的、舞动着的蓝冰,可他们的鼻孔里却充斥着刺鼻难闻的焦臭。
片刻之后,火焰中的人影忽然喀啦粉碎,杰米林听到锁甲坠地的闷响,无数黑灰飞溅出来,随风飘散。
等到蓝色的火焰完全消失之后,科尔原本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他生前所穿戴的锁甲和皮甲护腕、腰带上镶嵌的铁钉,还有残留的黑色灰烬。
布鲁恩用剑尖小心地挑起锁甲,原本闪亮的锁甲变成灰败的浅白,忽然间锁甲似乎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而从中断裂,下半截又掉回灰烬中,本应清脆的铁环撞击声变得黯哑晦涩,激起无数尘灰。
“操!真他妈见鬼,这究竟是什么火焰?”布鲁恩甩掉残败的锁甲,后退几步避开随风飞舞的灰烬,杰米林木然地摇了摇头。
“一刻钟的工夫不但把人烧个精光,连铁甲都烧坏了?这可比铁匠炉的火都厉害,简直是魔法。”布鲁恩咂咂嘴巴,看看自己的剑尖又用指节轻叩,声音清亮悠长,确定没有问题才收剑回鞘。
“你说的是真的?”杰米林忽然问。
布鲁恩听到问话哼了一声,慵懒地靠在树干上斜眼看着杰米林。“你在我面前就像刚刚绽放的花骨朵一样柔弱,我需要骗你吗?要不是我们查到你是戈林公爵的儿子,看在这家伙给我的一千第纳尔金币的份儿上你已经被我砍死在角斗场上了,为了避免斯瓦迪亚和禅达可能发生的战争,我们才决定演一场戏放过你。你可能还不知道,地牢审讯结束之后,这个家伙还找人送了一封信出城,不过那已经不关我们的事了,所以我们也没派人拦截追踪,也不知道信的内容。”
杰米林走到灰烬前,从里面挑起一块锁甲用布包裹好收起来。“科尔为我的家族服务了二十多年,居然居然会密谋杀害我,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可能是仇杀,”布鲁恩挖着鼻孔,弹了弹手指,“想想你得罪过谁吧,你有没有强奸了他的妹妹或者老婆?”
杰米里皱着眉摇头思考,似乎并没察觉到那是个玩笑。om
布鲁恩哈哈大笑起来。“看你这个样子怕是还没有过成年礼吧?好啦,爵士先生,您要查清楚的事很多,”布鲁恩忽然正式起来,“要想清楚的事更多,但你现在已经不在禅达的土地上,再发生什么也不关我们的事了,这里是维吉亚的领土,自己多加小心吧!”
布鲁恩走到科尔的马前拍了拍马背。“我想你不介意把这匹马作为谢礼送给我吧?”也不等杰米林同意就已经翻身上马。
杰米林茫然地点了点头,脑子里各种念头纷乱,毫无头绪,看到布鲁恩准备离去忽然问:“自由骑士团,是真的吗?”
布鲁恩笑了笑:“小爵士,城堡里的学士难道没有给你讲过圣王利昂的故事吗?”
“有,当然有,”杰米林一边回忆一边说,“传说中的自由骑士团是诸神派来协助圣王的战神,他们高贵而圣洁,英勇善战,天下无敌。圣王正是率领自由骑士团打败了黑暗教国,圣战结束后一直保卫着禅达,可是后来圣王去世之后,史书上就再也没有自由骑士团的记载了,据说早已经解散消失了,不是吗?”
“哈哈哈哈”布鲁恩骑着马大笑,围着杰米林绕了两圈向山路奔去,“相信这些传说,你就是个傻子!不相信,你就是个蠢货!哈哈哈”布鲁恩的身影消失在丛林之后,笑声和马蹄声也逐渐远去。
这算谜语吗?杰米林忽然觉得自己的头脑仿佛塞满了棉花,好多丝丝缕缕的线索却缠杂不清,满满当当地塞满了所有空间让他无法思考,浑身都软绵绵的无力,甚至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留在这样危险的地方。
是的,这是在敌国的土地上,我应该回家的,可我不是还要去日瓦丁去面见亚罗格尔克吗?但是,如果正是亚罗格尔克想要杀我呢?父亲戈林公爵所率领的“风暴”重甲骑士团在战场上是所有敌人的噩梦,更是所有敌人诅咒的对象。是的,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刚才的蓝色火焰发出浓厚的烟,会引来维吉亚人来查看的,或许只是个农夫或者猎人,但也可能会是巡逻的维吉亚士兵。
杰米林爬上了马背,头脑似乎清醒了一点,这里是桑布加,一个维吉亚的边境小村,只要向南走上半天路程就会踏回斯瓦迪亚的领土,或许科尔说的对,不应该无谓地去冒险,被维吉亚人抓住反而会成为要挟父亲的筹码。太阳已经西落,杰米林侧向太阳南行。
“好好想想吧!到底谁想除掉你?好好想想”
科尔的嘶喊在脑中激荡回响,父亲曾教导自己,利益是行动的导向,如果我死了谁才是受益者?杰米林不想去思考这种问题,却又不得不去思考。
自己曾有一个大自己九岁的哥哥科尔丹,但在五年前战死在冰龙河谷,所以自己将是公爵的合法继承人,如果自己死了,继承人将是弟弟卡米林。卡米林?不,这绝不可能,他才十二岁,而且兄弟之间感情极好,自己的出走也正是为了让父亲把继承权交给卡米林,这他是知道的,科尔也不可能听从弟弟的话来杀害自己。
杰米林的马踏上了一条荒僻的山间小路,迈着轻快的步子。
难道会是伯父拉法齐伯爵?拉法齐伯父与父亲关系一直不好,听母亲说拉法齐一直嫉恨父亲的才干,虽然他是父亲的哥哥,但父亲却远比他出色,在父亲四十岁的时候被国王册封为德赫瑞姆公爵,伯父拉法齐和叔叔波尔多都受父亲的节制。但只杀了我也没用,如果想获得继承权他还必须杀掉弟弟卡米林和襁褓中的杰达克,这太可怕了不,这不可能。印象中的拉法齐伯爵虽然总是一副严峻的表情,但素有正直之名,而且无数次在战场上协助父亲,如果他想夺取苏诺有的是机会在战场上害死父亲,然后以监护人的身份管理苏诺这不可能。
如果是敌人呢?可敌人实在太多了,自他出生以来卡拉迪亚大陆就从未有一刻停止战争,斯瓦迪亚与周边四国一直处于打打停停、停停打打的状态,但五国实力相差不多,没有哪个国家敢轻易以倾国之力去攻击另一个国家,一旦嗅到城防空虚的味道,就会有人乘虚而入,因此基本上都是小规模的战争,如同一场场风暴,在忽然之间爆发,又在一个个协议和条约中忽然消逝,只留下一具具吸引鸦群的尸体和一片片为之争夺的焦土。如果说仇恨最深的莫过于维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