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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说什么?你要是在敢胡说八道,我就”雅米拉警告他。“我就让你还钱。”她实在想不出能够威胁到对方的把柄。
整个长枪佣兵团的队伍里,除了令他害怕的克雷斯和一毛不拔的雷萨里特以外,么么茶几乎欠着队伍里所有佣兵们的钱。只不过数额有多有少。艾雷恩则是他最大的债主。
“那个新来的小伙子喜欢上了杰尔喀拉城里的一个女孩,他误以为艾雷恩也喜欢那个叫瑟莉的女孩。但我知道,是那个女孩对艾雷恩有爱慕之意,而我们的贵族少爷的心里早已装着别人。”
“我可以作证。”赶着牛车的罗曼回过头来认真的说道。
“证明什么?”雅米拉脱口问道。
“当然是证明那个女孩的确更喜欢艾雷恩,就跟某些人一样,”么么茶笑着调侃道。“谁让我们的贵族少爷这么有魅力呢!”
雅米拉撇头望向骑在马背上艾雷恩,并朝着对方露出迷人的笑容。“能帮我把这个讨厌的家伙赶走吗?”
艾雷恩从雅米拉的笑容中,知道已经她不再生气了,便朝着另一侧的么么茶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两人一同驱马向队伍的前头赶去。
其实在军队里,尤其是向他们这样的雇佣军,女人是佣兵们除了金钱和战斗以外,唯一的话题。只是某人对这方面特别敏感而已,以至于大家平常都不敢谈起这些。
维克多的妻子,其实只是他的未婚妻。
在他们即将成婚的那一夜,一支斯瓦迪亚人的军队冒充一伙强盗洗劫了他们的村庄,并掳走了所有的女人,包过即将成为他妻子的未婚妻。但维多克知道他们不是强盗,而是一群斯瓦迪亚骑士。
维克多当时被一把利剑刺中了身体,晕死了过去。但他侥幸的逃过了一劫,被闻讯赶来的艾雷恩的父亲,以及他日后的战友汉图斯与托蒙德他们救了下来。但他们阻止不了斯瓦迪亚骑士的离开。
他记得对方的利剑上雕刻着的纹章,那是贵族才能拥有的纹章。他曾经想过从对方的手中夺回自己的妻子,但对方却是斯瓦迪亚王国的贵族,的领主,西蒙?佩拉格尔男爵。
为了能够夺回自己的妻子,维克多成为了一名维吉亚士兵,并参与了著名的守卫战。为了获得地位和荣誉,他甚至偷走了原本属于汉图斯的英雄头衔。尽管他后来向国王说出了实情。
而他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能够从佩拉格尔男爵手中夺回自己的妻子。包过他当年组建这支佣兵的最初想法,也只是为了他的一已私欲。这一天也许不会太远了。艾雷恩心想。
就在商队离开不久,村里的农民们正翻着土,磨坊也开始了工作,一队骑兵到达了村口。为首的人肩部缠着白布,伤口已无大碍,手中攥着一纸雇佣书,紧张的四处观望着。
村子里的村长颤巍巍的走到这个魁梧的男人面前,小心的问:“你们要找人吗?”
手攥雇佣书的人望了望面前的老人,翻开雇佣书浏览了一下。“谢谢您,最近有没有一队佣兵经过这里?”
村长微微点了点头,疑惑的看着面前这几十个骑手。他预感到这些人不是为了给失主送还丢失的钱包而骑马出行的好心人。
男人合起了雇佣书,转身上马,他身旁的一个骑手低声问道:“弗里特首领,我们去哪?”
刺客团的首领弗里特夹了夹马肚,收起了那卷雇佣书。“他们快到维鲁加了,我们出发。”
几十名骑手骑马飞奔过村庄,似乎敲动一阵杂乱的战鼓,整齐的佩剑系在骑手的腰间。
在骑手们离开后,村中的孩子们围住了村长。“村长爷爷,”一个孩子拍了拍满是泥的衣服,对老村长说。“您为什么不和他要消息的报酬呢?”
老人猛地转过头。“你们知道他们是谁吗?那个男人叫弗里特!”
孩子们被老人的突然发火吓跑了,村长缓缓的走向自己的家门,眼前还浮现着昨晚寄宿在自己家里那个手握木雕的年轻佣兵的笑容。老人双手紧握,默默的祈祷。
“仁慈的森林女神,请你保佑那些可怜的人,不要让斯瓦迪亚刺客团发现他们的足迹。”
远远的村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喊。“发现他们的马车印!”
老人紧闭着双眼,小声的祈祷。“祝他们好运。”苍老的手指微微打着颤。
第030章:艾雷恩()
马飞驰着,艾雷恩的长刀不时的撞击身上的甲衣。前方的商人不时的催促着,腰间的羽毛剑不时的随着马的运动起伏。
一车的昂贵玩具互相碰撞着,似乎在躲避着什么东西。佣兵们不明白他们的雇主不知名的恐惧来自哪里,直到身后扬起滚滚的黄沙。
“武器出鞘!帕克,罗曼护住马车!车夫勒紧马不要失控!”维克多调转马头,抽出了背后的长枪。“女士们都躲到后面去。”
佣兵们各自抽出了武器。罗曼从鞍旁解下早已上弦的弩,雷萨里特拔出了他的骑士剑,艾雷恩和汉克骑在维克多的身旁,整支队伍静静的等待着黄沙的迫近。
弗里特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远远地马队前方时,各别佣兵的脸抽搐了一下。那是恐惧的表现。斯瓦迪亚刺客团的战斗力是一种被习惯的骄傲,在巷战内如此,在马上依旧。
远方的马队停下来,一个手握长枪的人对佣兵们呼喊:“交出一车的玩具,或是交出一排的脑袋。”刺客团的骑手们放平了骑枪,静静的等待着佣兵们的回答。
艾雷恩的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声,一支箭矢以迅雷之势自马队里呼啸而出,箭矢平直着穿透了一个斯瓦迪亚骑手的喉咙。
佣兵们回头观看这支箭的射手,只见年轻的罗多克佣兵默默的收起自己的硬弓,拔出了马鞍边上那把破旧的剑。
战斗就这样无声的打响了,谁也没有多说一句多余的话。两队骑手扬起手中缰绳,策马冲向了对方。霎时间,一根根长枪的枪尖猛烈的撞在了一起。
骑兵开始了冲锋,他们速度很快,有一个斯瓦迪亚骑手差点把帕克刮倒。但那个骑手在冲出去后,脑袋就被标枪射穿了,大腿上还插着一柄艾雷恩投掷出的飞斧。
年轻的罗多克佣兵渴望战斗,因为他根本没见过真正的战斗和死人,那简直是恶梦。第一排的骑兵互相用盾牌和长枪冲撞着,接着被撞倒的人就被第二排的人杀死。
每一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呐喊着,举着武器想要杀死靠近身边的人,甚至来不及分清是敌人还是自己人,空气中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气息。
斯瓦迪亚人举着长枪冲了过来,帕克的腿不由自主地麻木了,就好像腿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对方冲到他面前时,突然从马背上摔下下来,斯瓦迪亚人的头正好在他脚下。
而帕克似乎不记得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拿着旧剑的手怎么也举不起来。斯瓦迪亚人爬了起来,再次举起了长枪,帕克才缓过神,把手中的剑朝着对方的头砍了下去。
在砍到对方头的一瞬间,帕克的手软了一下,剑刃被对方的光滑的头盔滑歪了,帕克晃了一下,并没有倒下,他鼓起勇气大喊了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再次砍了下去。
帕克猎杀过很多野兽,而就在刚才也用一支箭矢射杀了一名斯瓦迪亚人,但这是他第一次用手中的武器砍向一个人的脑袋。杀过野兽后会很快忘记野兽的眼神,但杀了人后却忘不掉死人的眼神。
他的武器上沾满了血,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在战场上杀过了人都会红眼,帕克突然忘记了恐惧,杀死了一个在他身边用长枪刺向一个同伴的斯瓦迪亚骑手。
帕克已经连续杀死了三名斯瓦迪亚骑手,就在他冲向另一名斯瓦迪亚骑手的同时,突然一名佣兵从他右侧策马冲出来,正好挡在了的他前面。
而下一个呼吸间,这名佣兵头部被射穿了,就倒在他的脚下。那支箭矢原本是射向他的脑袋,但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上,任何意料之外的状况都有可能发生。
帕克幸运的躲了这一劫。年轻的罗多克佣兵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甚至忘记了如何喘气,手心里全是汗,尽可能地把身体藏在盾牌后,一眨眼的工夫,他的盾牌上就插了三支箭。
战场从来不会眷顾任何人,即使是那些有准备的人。帕克最终难逃厄运,他被另一名斯瓦迪亚骑手从另一侧射出的一支箭矢射中了要害,然后跌落下马。
躲在牛车后面的罗曼目睹了这一切,他原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