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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把我拉进来是什么意思?”艾雷恩微笑着,但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那人安抚的拍拍他的肩。“没什么,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打败喀拉杜斯、和自由骑士罗格一起剿灭水贼的事我们都听说了,我们觉得你是个人才。”
“所以我想问你,”海盗厚着脸皮憨笑道。“你需要人手吗?我和我的同伴在找雇主,我们觉得跟着你或许有肉吃。”
“真的?”艾雷恩咧开嘴笑了,“求之不得!”
海盗伸出一只手掌:“先预付工资吧,五十第纳尔。”
艾雷恩差点跳起来。“五十第纳尔?”他惊叫道。“这么贵!罗格拨给我的组建军队的金钱也才一百第纳尔!”
领头的海盗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看来你还不知道我们是谁吧?可以告诉你,我们几个人合力击杀过整整三队联合起来的水贼,接近70人。”
“就你们几个?剿除了整整三队海贼?还是一次性的?”艾雷恩斜着眼看看他们,果然是比罗格更不靠谱的人物。
“不信就算了,我们再找别人。”领头的海盗马上拉下了脸,转身就要走。
艾雷恩狠狠心,从怀里掏出五十第纳尔甩在他脸上:“算你狠!你们被雇佣了!”
那海盗立刻眉开眼笑:“你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相信我,在卡拉迪亚大陆再也找不出比我们更厉害的佣兵了。”
“顺便自我介绍一下,”海盗将钱袋收好。“我叫威金斯,那么从今天起,我和我的同伴就是你的手下了。”
“嗯。”艾雷恩哼哼了几声,心里不停的惋惜那五十第纳尔。
威金斯嘿嘿笑了几声,转身招呼他的同伴,走进了酒馆。
在他们推开门的同时,一个人刚好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全身散发着难以忍受的酒气,一顶破破烂烂的毡帽歪歪斜斜的戴在头上。
马尼德一边走,一边不断的叹着气。看见艾雷恩,他的眼睛里似乎投射出一股欣喜,然而马上又不见了。
马尼德打了个酒嗝:“兄弟,尤河在哪?”
“禅达出城向西走就是。”艾雷恩捂住了鼻子,这家伙到底喝了多少酒?
马尼德“哦”了一声,眼睛里透出一种失望和无助。那怎么看怎么像自杀者的眼神!
艾雷恩立马抱住他,也不管他身上散发出的熏天的酒气了。“喂,别想不开啊!世界还是很美好的,有酒喝,有床睡,还有金灿灿的第纳尔!”
马尼德猛地推开艾雷恩:“别说了!我就是被第纳尔害的!还有这里的该死的海盗和水贼!”说完,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掌根不停的揉着眼睛。
“被第纳尔害的?”艾雷恩在他身旁蹲下心想。他身上的无助和当初的我多像啊!那时的我也是这样,整天呆在酒馆里不敢出去,没什么名气,想找支商队护送他们赚点钱,可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被轰出去。
马尼德抬起头。“对。我本来是个商人,带着几万第纳尔的货物去萨哥斯,谁料想半路被海盗给埋伏了,几十号人转眼就被他们的飞斧爆了头。他们看我手无缚鸡之力,就一边羞辱我一边把我放跑了。随后我带着剩下的钱想来禅达歇歇脚,结果一路上全是水贼,把我的钱全抢走了。好不容易到了禅达,又因为一个酒鬼害得我的诗人朋友变成了通缉犯,现在我身边就剩五哥第纳尔了,我觉得带着他们去跳河也不错。喂,那儿有没有什么高高突起的石头?”
艾雷恩不禁笑了。“我觉得你不用去跳河了。如果我给你一个机会,剿灭水贼,”他的声音慢慢变冷了,“你想加入我们吗?”
马尼德的眼睛里突然透出一种凶猛。“如果给我一把剑,我立刻削掉他们的脑袋!让他们看看我马尼德的厉害!以为我是个破落商人就随意羞辱我,我一定要一个一个,把他们送到地狱去!”
“看来你真的是那个预言中的家伙。”艾雷恩拿出那把带在身边的生锈的剑,递给他。“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什么?预言?”艾雷恩说话声音很低,近在咫尺的马尼德却听的很清楚,“亲爱的老大,传说中的预言通常可都是与大人物才有关系的,您这里有什么有关我的预言?”
艾雷恩没有回答,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羊皮纸卷丢给他。马尼德迫不及待地展开来,上面写着几句话:
背叛的终点即重生的起点,
堕落的商人与你命运相连,
静止的圣火是毁灭的先兆,
黑暗的梦魇来自西方海岸。
“这是什么意思?”马尼德读了两遍还是难以理解全部的含义。“看来我就是这所谓的堕落商人,而你独自留下则是遭遇了伙伴们的背叛――哦,这真可悲。可是这静止的圣火是什么?黑暗的梦魇又是什么?”
“不知道。”艾雷恩从马尼德手中夺回羊皮纸重新塞回怀中,转身走进了酒馆。
第013章:奴隶贩子()
第013章:奴隶贩子
本章人物:艾雷恩、酒馆老板――苏克、奴隶贩子――拉蒙。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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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雷恩猛一推苏克老板年久失修的酒馆木门,它居然吱呀呀地发出了难以承受的呻吟。
里面刚才还锣鼓喧天的热闹场面,突然因为他的出现一下子静了下来,划拳的,行酒的,拽人叫骂的都似乎定格了一般,停在了原地。
手中的一只银器酒杯似乎永远也擦不完的苏克老板突然扔下了手中的抹布,一脸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只是这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只是片刻,人们又恢复了原来的事情,划拳地继续赖拳,行酒的又高举酒杯,拽人叫骂的挥下了迟来的一拳。
突然人群中端坐在中央的一个不急不缓喝着酒的中年男子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苏克老板精明一世,说到底还是太年轻,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了吧!”那人一边爽朗地大笑,一边从桌边站了起来。
苏克老板脸上刚才的那一丝惊愕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也是洋溢的笑意。
“哈哈哈,不愧是行走了几十年的老江湖,晚辈识人的本领还是远远不及啊!”
苏克似乎是感叹似的,又将丢到桌上的抹布捡了起来,漫不经心地继续擦拭那只已经被磨得闪亮的银杯。
艾雷恩站在中央,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便拉住了身旁一个正在行酒令的酒鬼,他满脸通红,一身酒气,醉醺醺地骂道:“你这臭小子要干嘛!”
他赶忙赔了个不是。“醉鬼啊不,先生,他们这是在说什么啊?”
那人打了个酒嗝,正欲开口,他旁边的一个年轻人却先开了腔:“先生,他们这是拿您做赌呢!”
“就是!就是!年轻人,他们在赌你呢!”周围的人也推波助澜地凑了热闹。om
“拿我做赌?”艾雷恩在口中重复了一遍,却越发地迷糊起来。“赌什么!”他着急地问到。
自己到外面九死一生地杀水贼,结果,回来就不明不白地被人拿去做赌?“谁拿我做赌!谁拿我做赌!”他大喊道。
人群又分了开来,刚才那个大笑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年轻人,不要急。只是做赌而已,那么激动干嘛,人生谁又不在赌?谁又不赌输输?你又是谁的子?亦或是哪个执棋人?”
艾雷恩一把推开眼前阻挡的一个酒鬼,一步向前跨去。“快先说,你是谁,为什么拿我做赌!”他的怒气又上了三分,简直有些难以遏制。
“年轻人,不要急,不要急嘛,四海之内皆为吾友,刚才不过是和你开个小玩笑罢了。还请恕罪,不要生气。”
艾雷恩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他的客套,反而继续咄咄逼人地问道:“回答我的问题!否则――”他的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直剑。
“诶,年轻人。”那人居然抢先一步,按住了他放在剑柄上的手。
艾雷恩下意识地就要抽剑出鞘,结果却发现那人的掌上一股大力传来,死死地箍住了他的手。
“你!”艾雷恩惊叫出声。
从刚才开始,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苏克老板,此时不知道是从哪里窜了出来,立马打了一个圆场。嘿嘿地笑道:“都是朋友,都是朋友。”
“他到底是谁!”艾雷恩几乎无法克制自己的怒气,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侵犯尊严,他愤怒地亮出了自己野兽的獠牙。
苏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