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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在写什么?”他微笑着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的搂住了她。
“听闻官人讲述的陆游和唐琬的故事,心中颇有感触。闲来无事,便模仿着钗头凤的曲调写了一首,官人以为如何?”
“我看看。”
“若是写的不好,官人休要嘲笑。”
雨衣裳,碎江南,梦断香散诉人衷;风散静,阁满凉,一曲阑珊,何人倚弦。惘!惘!惘!
东窗事,何日发,情灭雪纷寻难头;人依旧,信梦葬,昨日欢颜,弹刹如蔑,叹!叹!叹!
“官人以为如何?”
“尚可。”方羽笑着摇了摇头。
“请官人作词。”
要模仿《钗头凤》的风格作词一首,这倒是有些难度。但俗话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诗。
略微一沉吟,他便计上心来:
荷塘暖,流波断,倚楼遥望江南岸。
云天纸,飞鸿字,低头独语,欲笺心事。
碎、碎、碎。
夕阳晚,欢情远,何留尘世空悲叹。
心虽累,人难寐,人间天上,几时能止。
泪、泪、泪。
诗妍笑而不语,轻轻说道:“倘若奴家是唐琬,便送陆游这番话语。”说完,她提笔疾书:
相见欢,前缘浅。
衷肠难诉恨春短。
重山阻,秋冬转。
君自情薄浮萍般。
轻轻!浅浅!
方羽搂着她狠狠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道:“既然娘子作了上阕,那我便填了下阕。”
柳诗妍斜靠在他的臂弯里,轻轻的吟诵起来:
夜风冷,孤月寒。
愁肠千转更无眠。
凄霜重,翠红残。
旧时春水芙蓉面。
凌凌!乱乱!
“官人真是好才华。”
方羽笑答:“与娘子相比,差远了。”
三年来的相处,他多少是了解诗妍的。在他看来,夫妻之间可以无话不谈,任何事情,任何困难都是可以坐下来商量的。
可封建体制下的诗妍却并不这么认为。她会将任何的不满或悲伤的情绪深埋心底,在丈夫面前,她始终是微笑的,温柔的。
“娘子若是不想回家,我们便不回去了,定居在知临安府便是。”
“自从嫁给官人,奴家从未后悔过。今生能与官人生死与共白头偕老,是奴家一生的幸福。官人去哪里,奴家便跟随官人去哪里,但听到官人说的一番话,奴家担心无法适应,让其他人看官人的笑话。”
看着她略显惊慌的模样,方羽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脸庞,温柔的说道:“谢谢娘子能够将心事说于我听。我与兄弟的说话想必娘子都已听见,请娘子放心,我对娘子的心日月可鉴。日后若是娘子实在无法适应,我们便回来。”
“那是官人的家,家中有公公婆婆,官人又怎可不管不顾弃他们而去做那不孝子?奴家会适应的,只是需要官人的帮忙。”
“那是自然。”
诗妍铺好被褥,替丈夫脱了衣裳,然后自己脱罗裙解绣胯,直到抹肚和亵裤为止。
方羽眼睛一亮,柳诗妍的胸脯明显的要比三年前丰满了许多。他张开双臂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
她小声的嗔怪着:“轻一点,小心孩子。”
他“嗯”了一声,手掌盖住了她胸前的柔软,温柔地、轻轻地揉动。
“娘子,它们好像比之前都大了许多。”
“官人可是不喜欢?”她娇羞的将头埋进他的胸口。
“越来越喜欢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夹住两颗小葡萄,慢慢的爱抚。时而强,时而弱,像奏乐器般。
指尖随着玉女峰的曲线由上至下抚摸,在顶部的周围轻轻画圆。时而急促,时而轻缓。
嘤咛一声,她轻轻的阻止了他的手。
“官人……小心孩子……”
特么的差点忘了。
他适时的缩回手,搂紧了她,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
“娘子,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官人做主就好。”
“这是哪里话?我主外,娘子主内。家中的事情自然要娘子说了算。”
“奴家可以么?”
“别人的家里让他们自己说了算,但是在我家里,由娘子做主。”
“那奴家可以随意支配银子么?”
“那是自然。但凭家中一切事务,都由娘子做主。”
方羽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这是回到了现代,每时每刻每件事,都要经过他的批准同意才可以执行,那自己会烦死了。
如果她时时刻刻需要依赖人我,那么她自己很难独立生存。
所以,从此时此刻起,他就要开始潜移默化她,锻炼她,培养她。
“那官人刚才想跟奴家说什么呢?”
“我想把小兰许配给我家兄弟,不知娘子意下如何?”
“如果真是这样,那是妹妹的福气。”
“好,那我抽个时间安排他们两个单独相处一下。”
第二季 第25章 爱情计中计(上)()
喜鹊喳喳树上鸣,
得得快马大门迎。
贵宾速把好讯报,
子降母平挂彩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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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小兰正睡得香甜,忽被一阵兵器的碰撞声所惊醒。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衣服也来不及穿便跑出去看个究竟。
刚走到门外,方舟在方羽一阵猛攻下连连败退,脚下踉跄,仰面摔倒。
这一摔,正好倒在了小兰的跟前。一个花季少女穿着抹肚就这么站在男人的面前,雪白的肌肤,微隆的胸部,一时之间,方舟看得痴迷了,竟然忘了男女有别,情不自禁的把手伸了过去。
“啪”!
他的脸上立刻火辣辣的一阵疼。
“无耻!”小兰又羞又气,哭着跑进了屋里。好在这时候她没有剑,要不然,方舟准被大卸八块。
我怎么就无耻了?我只是想让你伸手拉一把而已。方舟咕哝着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手,惊讶道:“二哥,两个多月不见,功夫进步的很快嘛。”
“什么两个多月,我都在宋朝待了三年多了。也是机缘巧合,我得到了高人的指点,我都没怎么比划,要不然,你早趴下了。”
“我们再来比过,这次,请二哥使出全力。”
方羽站在边上只是笑,却不作声。方舟急了,正要上前质问,突然一把剑横在了他的面前,身后,传来了小兰怒气冲冲的声音。
“哼!向奴家道歉!不然,要你好看!”
“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向你道歉?”
“还说没有?你看了不该看的,就是做错了,快向奴家道歉!”
“看了不该看的?我看了什么?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呀?”方舟一头雾水。
“你分明看到了,为何还要狡辩?别以为二哥会帮你说话,那也是奴家的二哥!”
小兰嘟着小嘴,走到方羽的面前摇着他的手臂撒娇着:“二哥,你看他欺负奴家,请二哥给我做主。”
“啊呀这事嘛,不好办哪……”
“二哥不帮忙,那奴家找姐姐说理去。”
听得说话声,诗妍穿衣起床一看究竟。小兰上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并坚持要姐姐来评理。
诗妍低声道:“此事还要你二哥说话才行,他是奴家的叔叔,奴家怎可怪罪于他。”
方羽道:“这全是一场误会。我和兄弟在比武,许是小兰妹妹听到有响动,便迫切地出门查看,由于匆忙,未来得及穿衣。而我兄弟正好一个踉跄,摔倒在小兰妹妹的面前。我兄弟无意间看到了小兰妹妹的身子,呃!实则看清没看清,我也不晓得。兄弟,人家一个女孩子,你是一个大男人,气量大一点,向她道个歉不就完了。”
又不是没穿衣服,道个什么鸟歉。方舟撇撇嘴,极不情愿的走到小兰面前。却见她正得意洋洋的冲着自己笑,不由得心中有气。
“这个道歉呢我先不说,因为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你……”小兰气的直跺脚。
“你什么你?在我们那里,女孩子穿着比基尼游泳多了去了,有什么稀奇的?再说,你那都是什么衣服,跟一条围裙似的,一点都不好看。”
小兰一听,更加来气了:“休要骂人!”
“我去,我哪里骂人了?”
“谁是尼姑?把话说清楚了!”
尼姑?特么的,我刚才有骂她是尼姑么?
方舟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