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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对决,最忌讳的便是心浮气躁。“大哥”莫名其妙的死了,他们两个也无心恋战,虚晃一招,拔腿就跑。
但方羽岂能让他们就这么逃走,一招“飞天游龙”,直接贯穿了蒙面人甲的背心。
蒙面人乙大骇,知道无法逃避,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央求道:“侠客が私の命を許して!”(女侠饶我性命!)
“我本不想杀你们,但是你们竟然调戏我家娘子,我岂能饶你!”说着,他上前就是一刀,结果了这个蒙面人的性命。
“老公……”
“老婆,你没事吧?”
语嫣摇了摇头,任由丈夫搂着。都说人和人刚刚相识的时候,总是把最好的一面呈现给对方,相处久了,缺点会渐渐暴露出来,当对方把你看透了,却依然不嫌弃你,那就是真心!
“老公,对不起,我……”
“小傻瓜,你我之间还说什么对不起呢?”
“可是我刚才……”
“我希望你的身体和心灵高度的融合。”
“什么意思?”
“我爱你。”
他紧紧的拥吻着她,几乎快把她融化在火炉里。良久,她才忍不住问道:“接下去该怎么做?”
“你的脾气和行为会赶走许多人,但也会留下最真的人,时间是最好的过滤器,留下来的就是相互适应的有缘人,唯有珍惜才会长久。无论爱情,友情,还是亲情,不去经营,都会形同陌路人。”
他有些奇怪:“怎么发这样的感慨?”
她甜甜一笑,靠在他的肩膀上,柔声道:“有你疼着宠着真好。”
他叹了口气,道:“江湖太飘渺,武林太纷扰,我好想回家。”
她挽着丈夫的胳膊,道:“眼下最重要的,是我们先找到他们,然后和家人团聚,我们会有回家的一天。”
要找到扬州最大最热闹的客栈并非难事,天色渐亮,街上的行人也便多了起来。两个老妇人互相搀扶着,颤颤巍巍的走在大街上。
语嫣小声道:“我们这样是不是走的有点慢了?”
方羽干咳一声,小声道:“虽然慢了一点,但是安全的很。你注意一下四周,有很多的嫌疑人。”
正如他所料的一样,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潮中,绝大多数是江湖中人。他们时而四处张望,时而左右盘问,严密的搜查让方羽直皱眉头。
语嫣小声道:“我们究竟得罪了什么人?他们会不会是陈焕的手下?”
方羽微微摇了摇头,道:“盟主之位谁都想坐,他们这会儿抢位置都来不及呢,哪里还有闲心思管我们?再说,他们也不一定知道就是我们干的。”
“如果不是那帮人,那又会是谁呢?”这个问题真是让人头疼。
“小傻瓜,想不出来就不要想了。”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扬州最大的客栈——福来客栈。宾客喧哗声,酒杯碰撞声,络绎不绝,一时之间,两人竟然看得有些眼花缭乱。
正正和圆圆在哪里?
陆飞和如烟又是哪个?
两人找了一个角落坐下,随意要了一些点心,一边吃着一边张望着。这崆峒派的易容术还真是了得,这化妆化得谁都不认识谁了。
“老公,正正和圆圆呢?”
“你怎么老想着正正和圆圆?”
“他们是我的孩子呀,我当然担心他们了。”
方羽笑道:“放心吧,说不定这会儿,他就坐在我们对面呢。”
坐在对面?语嫣留意了一下,对面坐着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胖子。她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这时候,忽听有人高声叹了口气,喊道:“韩魏多奇节,倜傥遗声利。共矜然诺心,各负纵横志。结交一言重,相期千里至。绿沉明月弦,金络浮云辔。吹箫入吴市,击筑游燕肆。寻源博望侯,结客远相求。少年怀一顾,长驱背陇头。焰焰戈霜动,耿耿剑虹浮。”
“哈哈哈,真是好酒!好诗!”
“有道是:天山冬夏雪,交河南北流。云起龙沙暗,木落雁门秋。轻生殉知己,非是为身谋。”
吟诗的是一位年逾古稀胡子头发都已经发白的老者。方羽长叹了一口气,这找来找去,原来,自己的儿女就在旁边。
方羽“呵呵呵”的笑着,颤颤巍巍的伸出手,道:“这位爷,行行好,给点赏钱吧?”
“平白无故,老朽为何要给你钱?”
方羽道:“刚才你的诗实在是好,特别是那句云起龙沙暗,木落雁门秋。”
语嫣凑过来道:“没错,我也最喜欢这句。”
老者叹了口气,道:“我看二位年迈体弱,如果不嫌弃,就请到寒舍暂住些时日,不知意下如何?”
方羽赶忙起身答谢,老者找了马车,大家大摇大摆着扬长而去。
纵然江湖中人再多,防守再严密,只要肯动脑筋,总有一丝空隙可循,尤其是面临危险的时候,更要冷静。
方正听了,若有所悟的点点头。
第260章 阳光灿烂日,闲情有逸致()
一路上,大家不停的变换着装束。每到达下一站,便立即更换马车。大路不走,专拣小路,虽然避开了很多的耳目,但同时也绕了不少的弯路。
方羽道:“其实我们错过了很多功成名就的机会。如果当时我们能够很有效的控制局势的话,说不定,能够成为一代武林盟主。”
语嫣笑道:“成为武林盟主又怎么样?”
方羽道:“呼风唤雨,八面威风,何等风光!”
语嫣道:“有孩子,有丈夫,有家,这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荣华富贵,只不过是过眼云烟。”
方羽道:“你好像看的很淡。”
我们都是时间的过客,许多人和事,我们都做不了主。譬如离去的时间,譬如走散的人。“心”字的三个点,没有一个点不在往外蹦。你越想抓牢的,往往是离开你最快的。人生,能看轻看淡多少,痛苦就会离开你多少。因为看轻,所以快乐;因为看淡,所以幸福。
语嫣躺在丈夫的腿上,柔声道:“你,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两个孩子,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母亲。有了你们,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了。”
方羽“嘻嘻”笑道:“那要不我们再生一个?”
“孩子都这么大了,还生。”
“我们岁数很大吗?我们30岁都还不到啊。”
“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等我们安定下来了以后,我愿意再给你生一个。”
陆飞道:“咳咳咳!这生孩子的事,你们慢慢商量。贤侄,上次你讲的故事才说了一半。不知后续如何?难道真的白发苍苍的时候两人相遇了吗?”
“此事说来话长一波三折啊。”正正长叹一声。
如烟道:“闲的无趣,不妨说来听听。”
正正道:“既然如此,那我继续。”
五年之后,选了衢州教授一职。衢县是衢州管辖的,那县宰与王教授时相往来。
县宰请王教授衙中饮酒,吃到中间,饭中拿出鳖来。?
王教授吃了两下,便停了筷,哽哽咽咽眼泪如珠,落将下来。县宰惊问缘故。
王教授道:“此味颇似亡妻所烹调,故此伤感。”
县宰道:“尊夫人,几时亡故?”
王教授道:“索性亡故,也是天命。只因在临安移寓,相约命轿相接,不知是甚奸人,先把轿来骗,拙妻错认是家里轿,上的去了。当时告了状,至今未有下落。”
县宰色变了道:“小弟的小妾,正是在临安用三十万钱娶的外地人。适才叫她烹饪,这鳖是他她烹煮的。其中有些怪异了。”
登时起身,进来问妾道:“你是外地人,如何却在临安嫁得在此?”
妾垂泪道:“妾身自有丈夫,被奸人赚来卖了,恐怕出丈夫的丑,故此不敢声言。”
县宰问道:“丈夫何姓?”
妾道:“姓王名某,是临安听调的从事官。”
县宰大惊失色,走出对王教授道:“略请先生移步到里边,有一个人要奉见。”
王教授随了进去。县宰声唤处,只见一个妇人走将出来。教授一认,正是失去的夫人。两下抱头大哭。
王教授问道:“你何得在此?”
夫人道:“你那夜晚间说话时,民居浅陋,想当夜就有人听得把轿相接的说话。只见你去不多时,就有轿来接。我只道是你差来的,即便收拾上轿去。却不知把我抬到一个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