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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意思是……”
“你现在就将我扛着带走吧,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便把身子交给你,你也可以尽兴。不是吗?”
对于她如此的开放,卜难始料未及,不过,她说的这些话句句在理,每个字都戳进了他的心里。
这里,的确非常危险,眼看天色就要亮了,金语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过来了,到时候,自己将难逃一死。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说着,卜难毫不客气的将她扛在了肩膀上。突然之间,他浑身一阵酸麻,动不了了!
圆圆一个翻身跳了下来,“咯咯咯”的娇笑着,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然后迅速的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卜难顿时面如死灰。一夜之间,两次被这个小姑娘捉弄,自己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他感到了万般绝望:“你现在是不是想杀了我?”
“我不想杀你,只是想让你留下一点东西。”
卜难心里一惊:“你想要什么?”
“属于男人的一些东西。”圆圆冷笑一声,伸手点了他的哑穴,然后手起剑落,只听闷哼一声,卜难的裤裆顿时鲜血淋漓。
“哎呀,我剑法不太好,好像还留了一点,你忍着点疼,再来一下奥。”
圆圆说着,又一次的挥剑落下,直砍的他下面一片血肉模糊,卜难疼的差点晕厥过去,整个身体都在轻微的颤抖。
“还有些东西是我母亲的。我母亲的,也便是我的,现在,你要还给我。”
说完,她伸手一戳他的归来穴,然后将手掌紧附其上。一股源源不断的真气通过她的手掌,流进了她的丹田之内。
“当年你手下留情,虽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却也留了我母亲的一条性命。如今,我也留一口气给你。”
圆圆将他的功力吸的十之八九,这才停手。忽然,她又想到了什么,在他的衣服里一阵探索,摸出了一本《雪月神功》。
“这好像也不是你的吧?”她想了想,拍拍手站了起来。看看天色,东方已渐露鱼肚白。
“你就待在这里吧。现在你没有了功力,穴道便会在三个时辰之后自动解开。从今以后,想干什么?想去哪里,你尽管去吧,我要走了。”
圆圆一边说着,一边收拾好东西,临走之前还特意看了一下他。只见卜难早已经晕厥过去了。
“连我你都敢惹,活的不耐烦了吗?”
她“哼”了一声,刚走出门口,迎面遇上了正正。赶紧关上房门,可不能让他们知道了,要不然,刚才自己差点被羞辱的事情恐怕会隐瞒不住了。
“妹妹,早啊!”
“哥哥,早!”
“妹妹,你的气色不太好,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昨晚……”
“昨天晚上怎么了?”
“昨晚……有蚊子!所以没睡好。”圆圆急中生智,随便编了一个谎言。
“有蚊子,那为什么我的房间没有呢?”
“你那边的蚊子都跑我这边来了。”
“这怎么可能呢。”
“你身上臭臭的,我身上香香的。蚊子当然都跑我这边来了。”
“可是,这天气好像不太对呀,这么冷的天气怎么可能还有蚊子呢?”
“老师说动物也要过冬的。我想,蚊子想在过冬前能够再饱餐一顿吧。”
“还有这回事啊。”
“那当然了,不信的话等我们回去了去问老师去。”
“你们聊什么呢?”语嫣笑着出现在门口。
正正道:“母亲,妹妹说她的房间有蚊子,昨天晚上没睡好。”
语嫣笑了笑,道:“傻孩子,这天气哪来的蚊子?”
“反正就是没睡好。哎呀不管了啦,母亲,我们下去吃早点去,然后回家。”
方羽道:“你们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要不要我给你们检查一遍?”
正正道:“父亲,本身我们也没啥东西,都随身带着呢,不会少的。”
圆圆一听,正中下怀:“是呀是呀,我们都带着呢,我们快些走吧,我想念爷爷奶奶了。”
一家人一边说笑着,一边往楼下走去。只听语嫣轻声的嘱咐着:“圆圆,等下在马车上好好的补一觉,你的气色是不太好。”
“没事的,母亲,我调息一下就好了。”圆圆忽然转移话题,“母亲看起来气色红润,想必晚上父亲又亲你了吧。”
“小孩子家懂什么?”
圆圆吐了吐舌头,还真拿我当小孩子吗?当我不懂吗?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哼!
第245章 鸡声茅店月,溅血飞天门()
屋外,不知何时,雨已停止,转而变成了雪花。风很大,比风更大的是雪。凄凉而又冰冷的雪花,在迷迷茫忙的天空中寂寞的飞舞。
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寂寞的雪花,只有寂寞的脚印。也只有一片漫长的思念。
一个少年,驾着马车在风雪中疾驰,车轱辘转动时所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飘出去很远很远。
夜,静得可怕。风“呼呼”的刮着,雪“簌簌”的下着,“嘎吱嘎吱”的轱辘声,远处时不时的传来几声犬叫,一切的一切,都不由得让人毛骨悚然。
“正正,你歇一会儿,我来吧。”
方正喊了一声“驾”,头也不回的说道:“父亲,如今孩儿已长大,这些小事就交给孩儿去做吧。你和母亲还有妹妹好好的休息。”
圆圆拿了一件厚衣裳给他披上,道:“哥哥,外面天寒,快些穿上,小心生病了。”
“谢谢妹妹的关心。”
“哥哥要喝水么?水袋里还热着呢。”
“我不渴,妹妹快些进去吧,你衣裳单薄,小心生病。”
“哥哥若有需要,唤一声妹妹便是。”
“好的,快些进去吧。”
“不嘛,人家就要陪着哥哥,哥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你晚上没有睡好,进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呢,放心。”
“嗯,那等下再来陪哥哥说话。”
“好。”
看着这对兄妹俩个,夫妻俩会心一笑。已经不能再拿他俩当小孩子了,是不是就说明自己老了呢?
方羽笑道:“看来,我是真的老了。”
“是吗?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老了。”
语嫣煞有介事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道:“没有皱纹,臂膀有力,还是很年轻的呀。”
“是吗?”方羽呵呵一笑,“我跟你说,你看看你自己,肌肤白里透红有光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真是越来越美了。”
“真是的,孩子们都在呢,羞不羞?”她轻轻的靠在丈夫的肩头,路上有些颠簸,可她的心里却一片平静。
他搂紧了她,深情款款的注视着,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脸,她的身体所散发出来的淡淡的体香,让他深深的陶醉: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帘开,一点明月窥人;人未寝,倚枕钗横鬓乱。
驾着马车的正正突然紧接着吟诵道:“起来携素手,庭户无声,时见疏星度河汉。试问夜如何?夜已三更,金波淡,玉绳低转。但屈指西风几时来,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换。”
“你们父子两个,能不能不要偷窃别人的诗呢?”
“儿,何为偷?”
“父,何为窃?”
“儿,此情此景。”
“父,此时此刻。”
“儿,有感而发矣。”
“父亲所言极是。”
语嫣真是哭笑不得,这两人一唱一和,真是让人无语了。她掀开布帘,望着车外风雪满天飞,不远处的茅草店旁传来几声公鸡的啼叫。
这个时候,调息完毕的圆圆睁开眼睛,只觉得体内真气充沛,浑身精神抖擞,义气焕发。
父亲,“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听见妹妹的声音,正正道:“既然妹妹醒了,父亲,前方有家小客栈,我们走了许久的路,不如去歇歇脚再赶路吧。”
一间茅草屋里摆着三张桌子,里头一个人也没有——哦不,在一个角落里,似乎还坐着个人,独自一个人默默的饮酒。
“有人吗?”方正喊了一声,拍了拍身上的雪花,一双手已然冻得通红。
一位老者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从里屋走了出来,见到这么多人手拿着武器站在门口,着实吓了一大跳。
“各位……想……想……”
方正恭恭敬敬的作揖道:“实在抱歉,惊扰到您。这是我父亲和母亲,旁边这位是我妹妹。路途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