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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样的眼光去看待皇上呢?”
“朕是皇帝,其他人若是敢说三道四,朕诛他九族!”
“您是皇上,其他人纵然有闲言碎语也不敢吐露半个字。但是奴家一介平民,承蒙皇上厚爱,被封为大宋公主。如今若要与皇上相好,皇上自然要想个万全之策,堵住悠悠之口。如若不然,奴家一生都不会快乐,反而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看来事情经历的多了,多少总会有点经验教训的。就在方羽暗自庆幸之时,忽听宋徽宗大笑一声:“此事简单的很。只要你今晚顺从了我,其他的事情让朕来处理。”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面对着皇上伸过来的手臂,语嫣没有拒绝,反而妩媚一笑,温柔的倒在他的怀里。
宋徽宗一愣,继而满意的笑了。女人嘛,就是要连哄带骗加胁迫,加上自己本身尊贵无上的身份,又有哪个女人能够抵抗得了呢?
“想通了便好。”他满意的笑着,一把抱起了她,往床边走去。
语嫣娇媚的冲他笑着:“皇上当真是真心爱着奴家么?”
她娇滴滴的话语让皇上心花怒放。宋徽宗连连点头:“自然十分爱。只要你从了朕,朕明天就册封你为皇后……”
“此话当真?”
“朕乃一国之君,金口一开,岂有反悔之理?”说着,宋徽宗毛手毛脚的就要动手来解她的衣衫。
“皇上,奴家想与皇上结百年之好,做长久夫妻。”
“朕何尝不想呢?”
“皇上看来并不爱奴家。奴家很伤心,很伤心。”说到这里,语嫣竟然真的“呜呜”哭泣起来。
别说宋徽宗愣住了,就连屋顶上的方羽也愣住了。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戏呀?
“朕的皇后,我的美人儿,你这又怎么啦?朕说了,从此以后,只爱你一人,朕可以发誓!”
“皇上对奴家如此厚爱,这让奴家受宠若惊。奴家一心一意想和皇上好,不曾想,皇上竟然为了一时之欢而伤了奴家的心。”说着,语嫣“嘤嘤”的哭泣着。
“美人,这从何说起啊?朕疼你都来不及,又岂会伤你的心呢?”
“您是皇上,奴家不敢不从。皇上若是强求,奴家自然不敢反抗,但是得到的也只是奴家的一副空壳,却得不到奴家的真心。”
“你要怎样才肯把你的真心交给朕?”
“皇上虽然爱着奴家,但不可能每时每刻都陪伴左右。俗话说,人言可畏。别人不敢说皇上,但是奴家还不被其他人的唾沫星子淹死?恳请皇上忍耐些时日,等到合适的时机,奴家会去找我家相公要一封休书,到那个时候,皇上再正大光明的明媒正娶。只有这样,我俩才能永久恩爱。”
“这还不简单,等到明日,朕便亲自与你家相公说。”
“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
“皇上有所不知。奴家的相公脾气暴躁,不是那么好说话的。皇上要是亲自去说了,恐怕他一怒之下,来个玉石俱焚,怕是对谁都没有好处的。”
“那你说怎么办?”
“奴家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亲自与他说,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起疑。只要我一拿到休书,便立刻告诉皇上。”
“不知道要等多久?朕可等不了太长时间。”
“不会太久的。为了我们的长长久久,皇上忍耐些时日,也是值得的。”
“也罢!”宋徽宗叹了口气,道,“得到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那也是了无生趣的事情。朕就暂且忍耐些时日,不过到时候定要帮美人解带脱衣,颠鸾倒凤,同谐鱼水之欢,共效于飞之愿。”
“到那个时候,奴家一切听从皇上的吩咐。”
“可不要让朕等太久哦。”
“皇上放心,奴家也想与皇上做一对长久的恩爱夫妻。”
宋徽宗满意的哈哈大笑着,整了整衣服,扬长而去。临行前,特意嘱咐门前的宫女和侍卫,一定要好生的照看好,切莫疏忽大意了。
总算解了一时的困惑,语嫣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嘴巴。不能做对不起自己丈夫的事,不能说对不起自己丈夫的话,不能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她虽然知道,也深深的明白,可是刚才那种情形之下,也是情非得已。
这时候,突然从屋顶上落下来一个小纸团。惊讶之余,语嫣欣喜的发现丈夫竟然就在头顶上。
“你……”她刚开口说话,突然又赶紧闭上了嘴巴,只要是被门外的女和侍卫听见了,那可不得了。
打开纸团,只见上面赫然写着简单的三个字:演得好。
语嫣抬头冲他微微一笑,写了一句话在纸上,然后扔给了他。
方羽打开一看:我是你的妻子,我爱你,还有我们的孩子。我永远只属于你们。
两个人就这样,谁也不说话,互相递着纸条。
方羽写道:这样做只是解了一时之急,今后该怎么办?
语嫣回应道: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之际,我就点他的睡穴。让他永远睡着,再也不要醒来。
方羽笑了,冲她竖起了大拇指:这个方法好。
语嫣回应道:可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你想办法联络上其他人,我们约定好一个逃跑日期。
方羽点点头,写道:我这就去找他们商量,有结果了马上过来告诉你。
却说过了几日,宋徽宗再也没有往语嫣的寝宫踏足半步。
北宋两次出兵攻打燕京,均被辽的燕京守兵打得大败,这让他颜面无存。
年底的时候,金兵由居庸关进军,轻而易举的就攻克了燕京。这样金人就表示不再把燕云诸州交给北宋了。
经过双方讨价还价,宋朝方面一再退让,最后金朝只答应把燕京及其所属的六州二十四县交给宋朝,却要宋朝每年除把原给辽朝的40万岁币交给金朝外,还要把这六州二十四县的赋税如数交给金朝。
宋朝答应每年另交100万贯作为燕京六州的”代税钱”,金朝才答应从燕京撤军,而在撤军时,金兵却把燕京的金帛子女官绅富户席卷而去,只留下了几座空城。
而此时,另一方面,朝廷内部权斗激烈,王黼以赎回燕京有功而权势日盛,与太子赵桓不和,阴谋策划立郓王赵楷作太子。右相少宰李邦彦和蔡攸结党排斥王黼,御史中丞何也弹劾王黼”奸邪专横”,王黼于是罢相。这时朱勔力劝徽宗再用年已八十、目盲不能写字的老奸臣蔡京,蔡京成为太师总领政事,具体事务由其子蔡绦把持。白时中为左相太宰、李邦彦为右相少宰,一切奉蔡京父子的意志。
诸如此类的事件,一波接一波,一茬接一茬,使得宋徽宗焦头烂额,疲惫不堪。他的担忧与日俱增,但同时,蔡京又在旁边一味的安慰,吹嘘得天花乱坠。但问题是,宋徽宗居然还真信了,不知不觉间,又有些飘飘然起来。
这时候,他又想起了语嫣,这才猛然发觉,有一件比国家大事还要重要千百倍的事情,居然忘了做了。
“不好,这下美人要生气了!”他放下手中的事情,三步并作两步的往语嫣的寝宫赶去。
果然如他所料,语嫣见到皇上来了,气鼓鼓的坐在窗口,托着腮帮,嘟着小嘴,瞪着眼睛,怒视着宋徽宗。
“我就知道你是忘恩负义的,说话不算数的,隔了这么久,是不是把人家忘了?”
宋徽宗脸上堆着笑容,讨好着:“哪里敢忘,只不过事务繁忙,让人不胜烦恼。这不,朕不是来了吗?”
“哼,奴家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语嫣嘴上这么说着,脑子里却在飞快的旋转着,接下来该怎么办?该怎么周旋呢?赶快想办法啊。
“朕知道错了,向你赔罪好不好?美人,我的小美人,不要生气了,事情都办妥了吗?”
“早已经都办妥了,就等着你八抬大轿了。没想到隔了这么久还等不到你。现在我生气了,反悔了,你看怎么办?”
“这可如何是好?”宋徽宗后悔不迭,着急得抓耳挠腮。
突然间,他灵光一闪,吩咐李公公:“去把朕前些日子刚得到的一件宝贝拿来。”
李公公应了一声,不久即将一块光滑如镜子的手掌般大小的石头呈了上来。
“一块石头而已,有什么稀罕的?”
宋徽宗笑意盈盈的递到语嫣的面前说道:“美人,你可别小瞧了它。这是前几个月金国法师给朕的礼物。它可以知前生,晓后世,是一块魔石。”
“它当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