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耻得有底线,这句话已经成了秦飞扬的经典名言了!
他痞笑着说:“不过你要想好,你不要我,我就找别的女人去了,可是有不少女人排着队等我滚**单。”
“说完了?”佟思月冷冷地说:“说完了请离开。”
“我不逼你以身相许,你也不必急着赶我出门啊。”
“你还有什么事?”
秦飞扬往沙发上一坐,说:“思月,我们来发析一下,那些企图想绑架你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佟思月心不在焉地听着他唠叨,她一看着他的嘴唇就会想起那个吻,完全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见她不断走神,秦飞扬不再讲了,站起来说:“我要回去了,如果警方有那些人的线索打电话来,你一定要告诉我。”
佟思月嗯了一声,起身送他到门口。
秦飞扬走到门边,突然又转过来,说:“思月,你跟我说一句实话。”
“什么?”
他看着她的嘴唇,问:“喜不喜欢我吻你?”
不等佟思月回答,他又说:“不许撒谎。”
佟思月看了他的嘴唇一眼,心里一颤,说:“不喜欢。 ”
“是吗?”秦飞扬笑笑:“我需要证实一下你有没有撒谎。”
他再次揽过她吻上了。
佟思月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她对他的吻真的不反感。
**了好一会儿,秦飞扬放开,揪了揪她的脸说:“这女人一点都不老实,明明喜欢我吻你,为什么不承认?”
佟思月不说话,秦飞扬又吻了她一下,说:“好了,我真的要走了,如果你今天晚上愿意对我以身相许,我就留下来。”
“不。”佟思月简短地说了一个字。
第164章 今天晚上,我做上位()
“好吧,”秦飞扬无奈地摇头:“我知道你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但我也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今天是你的初吻,也是我的初吻,所以你并不吃亏。”
佟思月压根就不相信他的话,说:“说完了?说完了就走吧。”
秦飞扬又搂住她,在她耳边说:“思月,记住,我是你的男人了,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我。”
“我是你的男人了”这句话让佟思月的心一颤,她立刻撇清关系说:“我没有事情需要找你。”
秦飞扬盯着她的眼睛:“你宁愿找唐魔,都不愿意找我,是不是?”
佟思月默然片刻,说:“是。”
秦飞扬的心情不爽起来,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在你心里,他永远比我优秀?”
佟思月又默然了片刻,说:“是。”
“好,我知道了。”秦飞扬放开她走出了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了。
佟思月靠在门上,好一会儿都没有动,心里涌起一种想哭的感觉,却流不出来眼泪。
她慢慢走进客厅,又走进卧室,看着**上的罩衣和小裤,想着秦飞扬看见这两样物件的样子,他一定嘴角下撇,脸上是他贯有的嘲笑表情,她的脸再次泛红了。
将罩衣和小裤拿出来去洗,一边洗一边回想他吻她的样子,脸上的红晕久久都不能消散。
然后有两个声音反复在耳边回响,一个是她的:“你是在向我求婚?要我嫁给你?”
另一个是他的声音:“我开个玩笑,你不用当真。”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掉进了洗衣服的盆子里,佟思月一边用力搓洗,一边在心里恨恨地说:“秦飞扬,既然你不愿意娶我,又为什么吻我?”
她停下来,将脸埋在臂弯里,哭得泣不成声。
秦飞扬回到c市后,直接回到了他的住处,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无意识地回想着和佟思月的那个吻。
那个突然的吻,不仅令佟思月吃惊,他也同样意外。
他没有习惯碰女人的嘴唇,或者说是没有兴趣,众所周知的秦花少,事实上也是一个保守的男人。
他可以踩女人的脚,可以搂她们的腰,可以揪她们的脸,可以用言语**挑逗她们,甚至可以跟她们搂搂抱抱、打情骂俏,就是不喜欢吻女人。
他接触的女人不少,但仔细想想,让他曾经有吻的冲动的女人只有夏霏,但他没有吻上她。
他并没有想吻佟思月的冲动,却突然就吻上了,他的嘴唇似乎比他的意识还快了一步。
佟思月,现在想着这个名字,他的心里竟有点疼痛的感觉,他是怎么了?
他打开酒柜,拿出一瓶高度白酒仰脖子灌了下去。
有点热起来,他脱了外套,又开了一瓶灌下去。
两瓶酒下肚,号称千杯不醉的秦飞扬,竟然有些恍惚起来。
酒不醉人人自醉吧,因为心情太过郁闷,郁闷的心情和高度白酒混合,他就像喝下了一剂新酿制的毒药,感到昏昏沉沉起来。
他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那个神秘的处所里。
大厅里灯火辉煌,两排黑衣男子对面而立,上首三个人,中间是面具男,左首是中年男人,右首是珍妮儿,一身黑色劲装将她的身材衬托得份外妖娆。
面具男说:“这一次的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务必让秦飞扬进监狱,听见没有?”
黑衣人齐声答应:“属下听见了!”
“如果再有失误,”他冷狠地说:“你们提头来见我!”
上一次如果他们能抓住佟思月,现在就不用珍妮儿冒险了,所以面具男对这帮饭桶手下很生气。
“属下不敢!”
“任务完成后,你们即刻离境,返回本部。”
“是!”
面具男挥了挥手。
中年男人说:“散了!去准备吧!”
两排黑衣人散去,面具男转头看了珍妮儿一眼,没有说话,转身上楼去了。
珍妮儿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
中年男人看了面具男一眼,又看向珍妮儿,说:“珍妮儿,去跟少主道别吧。”
珍妮儿恭敬地说:“是。”转身上楼去了。
面具男站在窗边,看着墨色的夜空,听见背后熟悉的脚步声,他没有动。
珍妮儿走过来,低声说:“少主,妮儿请求最后一次服侍少主。”
面具男的身体微微耸动了一下,他转过身,取下面具,看着珍妮儿那张绝美的小脸,说:“今天晚上,我做上位。”
他的手抚上珍妮儿的香肩,一件一件褪去她的衣衫,直到她全身一无所有。
他抚摸她,亲吻她,他的唇舌一路向下,吻向她的深巢!
珍妮儿呻…吟出声,在**事上,少主是一个极会享受的人,他喜欢女人主动,今天是他第一次主动亲吻和爱抚她!
对于珍妮儿来说,很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少主将珍妮儿抱**,以最大的热情在她体内纵横驰骋,就像一匹猎豹在莽莽荒原上全力奔跑!
珍妮儿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高亢,当他将热浪注满她的雀巢时,珍妮儿已经泪流满面!
他翻身躺下,疲惫地闭上眼睛。
珍妮儿端来温水帮他清洗干净,再为他盖上棉被,她洗完澡穿好衣服,过来向他恭身行礼:“少主,珍妮儿出发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她说:“一定要回来。”
“珍妮儿遵命。”
珍妮儿下楼回她房间的时候,中年人站在她门外。
“袁叔,”珍妮儿向了行了个礼:“您找我?”
“嗯,”袁道安点点头:“进你的房间谈吧。”
珍妮儿打开门,请袁道安进来,关上门问:“袁叔有什么吩咐?”
袁道安问:“珍妮儿,知道你的任务了吗?”
珍妮儿恭敬地说:“报告袁叔,珍妮儿知道了。”
袁道安沉吟片刻说:“妮儿,少主待你如何?”
珍妮儿回答:“少主等妮儿恩重如山,妮儿愿为少主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袁道安点点头,说:“你知不知道少主为什么要派你执行这个任务?”
珍妮儿说:“只要是少主安排的,妮儿不需要理由,保证完成任务!”
袁道安压低声音,说:“不是少主的意思,是主人的意思,因为主人对少主不放心,想找借口除掉少主。”
珍妮儿紧张起来,说:“袁叔,那少主会不会有危险?”
袁道安说:“如果少主不派你去,他就有危险,但你去了,并出色地完成了任务的话,主人就不会对少主动手。”
珍妮儿明白了:“袁叔放心,妮儿会尽全力保少主平安。”
袁道安沉吟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