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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方真的是画妖师祖师爷,那徐馨雅用妖术、山海兽面对他,简直是班门弄斧啊!
被对方轻而易举的破解掉,完全说得过去了。
更何况,对方还得到了‘帝锡’。。。
“帝锡?!”
突然,兔姐的身影出现在了一旁,她凝视着徐馨雅,而秦轩也下意识的说道:“那个跟道杖齐名的神器?”
徐馨雅没想到秦轩会知道帝锡,毕竟这个东西可是她所崇拜的那位部长,都称呼为‘神器’的东西,而此时,秦轩既然还知道另一件神器:“你听说过?”
“额。。。”
秦轩不想自己皇帝的身份暴露出去,梵释帝知道,是因为他自己能看出来,而这一切,兔姐在其间做了不少谋划,秦轩如今最信任的就是兔姐,在兔姐没有说可以暴露之前,秦轩绝不会让自己置身于被觊觎的位子上。
只听秦轩理所当然的说道:“你不记得我先祖是谁了?”
“也是。”徐馨雅不是不怀疑,而是不想怀疑,怀疑秦轩干什么呢。
“你要去报官?”
“额,什么意思?”徐馨雅想了下,明白了:“怎么会,我现在都被开除了,而且对方要真是那么强的人,我这样的小角色不是给人家送菜吗,这次要不是你过来,我可能都已经死了。”
事实上,徐馨雅也纠结过,炁先帝为什么要针对她。
这么特地跑到竹林村,可以杀她,却又不杀她,意义何在?
‘你太多管闲事了。’
这句话里所包含的意思,徐馨雅分析后觉得,说的应该是上京城老秦家嫡子的事情,毕竟是她杀了那个为非作歹的纨绔子弟。
‘可他,为什么不杀了我呢?’
当时炁先帝放过徐馨雅的理由,是因为秦轩,秦轩过来了,他才放弃杀死她。
或者从另一方面看,炁先帝更像是特地过来警告徐馨雅的,可理由呢?
老秦家嫡子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若对方真的愤怒到要杀了自己,直接出手就行了,根本不需要那么多废话。
‘也就是说,’徐馨雅在之前就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炁先帝其实对老秦家嫡子的死,并没有太大的愤怒,他所指的多管闲事,恐怕是另有其实。’
‘多管闲事,多管闲事?’突然,徐馨雅看向秦轩,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炁先帝所说的多管闲事,难道说指的是。。。’
第三百十七章 炁先帝,可能的身份()
第三百十八章 法藏儒十六阁老()
钦天监高层,法藏儒部门。
法藏儒,自古以来便是站在权利巅峰的强大山海官,而到了如今的时代,钦天监之中的法藏儒们更是拥有着更凌驾于权贵阶层之上的力量。
自然,徐馨雅和秦轩谈到的所谓的政客,就是他们————发才能够如十六阁老。
三大议会中的,长老议会就是个养老院。
大议会嘛,不过是专门给平民用来吵闹的工具,而真正掌控着大利的,其实还要数三法议会。
毕竟一个集立法、执法、司法于一体的机构,简直就跟bug没什么区别了。
当然,哪怕在三法议会之中,依旧存在着高低之分,而其中地位最高,一向有些超然的,便是这个叫做阁老的机构。
阁老是钦天监地位最高的权利机构,其中甚至还有着钦天监刚建立的时候,特地从一些地方请出来的隐士高人。他们向来不参与一般的政治纷争,也大多淡泊名利,只以俯视者的态度,平静的看着平民与贵族的斗争。
而且每次阁老会议的时候,也总是有一些人会缺席。
不是看不起,而是,有些阁老并不执著于权利和名声。
有的时候,可能仅仅是因为看到了一本不错的古籍,看到关键处,面对阁老会议的召开,他们就会拒绝,然后待在家中细细品味这本好书。
只能说,这群人的确十分的特立独行。
不过,因为最近从逐日司传来的那条消息,让这群高高在上的统治者们,也不得不特地汇聚到一起,商谈这件事的可能性,以及应对之策。
“至高与无上的神器,道杖和帝锡,没想到帝锡竟然会落在秦家人手里。”
“秦规玄那个小鬼,真的是藏得够深的。”
“装的仁义,却把所有人都给骗了过去,现在可好了,被那个什么炁先帝给抢走了。”
“秦无涯更厉害,打着资源共享的名头,生生拔高了平民的地位,弄得如今的画妖师世界,满是风雨,争斗不休!”
说话的这几位法藏儒,是如今的阁老中,最有发言权的四人之一,他们分别是天文长老刘三径、太玄居士杨子云、论衡师长王薄葬,以及高密贤人郑中候。
当然了,并非十六阁老里只有他们四个有发言权,而是阁老们的脾气性格差异巨大,有些不喜欢说话,而有些则极为激进,这四位阁老在一定程度上,还是比较在乎钦天监的发展,所以往往是阁老会议的常客。
至于最终决策嘛,一般都是以投票的形式来决定结果的。另外也可以放弃投票,比如现在坐在某个位子上的假寐老者,乍看之下他就像睡着了一样,可要知道这里是钦天监最高权力机构阁老会议,怎么可能真的有人在这里睡着呢?
“儒林老师?儒林老师?”
这里的空间并不大,所谓的阁老会议,也没有外人想的那么高大上,就是一个草棚,几张矮桌,一个垫子,然后一群不知活了多少岁的老头子在这里开会。
“啊?”
儒林老人模模糊糊的睁开了眼,发现是身旁的人在叫自己,于是诧异的问道:“是分殊啊,有什么事?”
这人叫朱分殊,是主管钦天监各部门的人才选拔和调控的大人物,同时,他也掌控着天下所有画妖学徒的考核与晋升:“我。。。”
但现在的问题是有没有事吗,现在的问题是:“儒林老师,在开会呢。”
“开会?”
“这次可是大事情,您。。。”
“还没结束吗?”
朱分殊:“。。。。。。”
“开完了,麻烦分殊叫我一下。”然而,不等他再说些什么,老人便再次闭上了眼,然后,貌似又睡着了。
“儒林老师弃票,这里替他说了。”
而另一边,一个如同书生打扮的年轻人举起了手,他叫王好老,也是阁老之一,但相比其他人,他却是最年轻的那一位,而在法藏儒的历史中,他也当得上‘少年奇才’这个称呼,虽然如今已经几千多岁了,可依旧保持着一颗年轻的心,至少比起在座的其他老前辈们,王好老可是要年轻太多了。
“这里不是让诸位叙旧的地方,”坐在首尾,身形略显有些发福的白发老者开口道:“宗匠,你来说一下调查到的结果。”
这位白发老者叫董公羊,人称春秋大师,而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身份,那便是80万年前最初接受炁国册封的八十一山海官掌门人之一,也即是最初接受法藏儒身份的山海官鼻祖。
换言之,董公羊是至少跟阮思雪一个时代,甚至更为古老的存在。
钦天监一共也就6000年历史,而阁老会议中却有着这等大人物挑起大梁,毫不夸张的说,只要这群阁老还没倒台,一般真没人敢触钦天监的霉头。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如果钦天监真的做的不好,阁老也不会死保它,毕竟几十万年来,他们看过了太多的政权,钦天监被推翻了,一样会有新的政权出现。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天下大势,阁老们该放手的时候,也是会放手的。
毕竟阁老们,也只是在顺应天意罢了。。。
“很久没跟秋家人打交道了。”司马涑水:“我上次派人去,秋杌年那小子以孙儿的婚事推脱,说没时间查他家的宗卷,过了段时间,我又派人去,说,不劳烦他,我亲自查,可他依旧不同意,说这是他秋家的宗卷,岂能容外人随意翻看。”
“所以不久前,我亲自去了一趟。。。”
董公羊问道:“查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查到。”
司马涑水话音落下,四老中政治嗅觉极为灵敏的太玄居士和论衡师长,却是同时皱起了眉头。
太玄居士:“秋杌年改了里面的东西?”
“子云兄你不了解秋杌年,以秋家人一贯的性子,他不敢改的。”论衡师长说着,看向了司马涑水:“是销毁了吧。”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