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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一下表情和情绪,努力挤出几滴眼泪,活动下身体肌肉,一把扑到小胖子脚下,不顾灰尘地如小鸡啄米般的亲吻着杰弗里的靴子,同时嚎哭着:“大爷!最尊贵最崇高的大爷,卑微的、低贱的小人就像一只微小的蚂蚁一样,猪油蒙了心才口出大逆不道之言,请最尊贵最崇高的大爷,您仁慈和爱的心能稍微照耀在小蚂蚁的身上一下,不奢求放过,请您能怜悯小人家中…”
话未说完,就被小胖子一脚踢到脸上,不过短斧头小弟又立即爬回来,可还没等他到杰弗里脚边,又被劳伦斯一脚踢到了小赌场门外,劳伦斯可不是杰弗里,一个天空位骑士的一脚,即使没有使用战气,也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承受的,直接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小胖子嫌恶地在地上蹭蹭脚,随手指了另外一个小弟,说:“我不想再看到你们有人耍心眼,立刻把小爷们的坐骑请回来~!”
被指到的小弟忙不失迭地点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委派跟去的银甲骑士一眼,毕恭毕敬地在前方带路。
……
小赌场中发生的小插曲并未影响到雄鹿镇的正常秩序,来这儿的目的是为了赚钱、过上好生活,不是来传播小道消息的,再者说,梵贡纳每天都有稀奇古怪的事发生,每天都死人,几个欺行霸市的地头蛇算不得什么。杰弗里还想再赌两把,用他的话说是,好长时间没玩过了,难得有这么多人傻钱多的冤大头在,不多捞点简直是对不起他不远两三千英里带来的法宝骰子。可这个提议立刻被夏佐一票否决了
“你姐可能现在就在外面虎视眈眈地等着呢,赢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被发现了还不是摆脱不了进她口袋的命运~!”
小胖子脸快皱成干枯了几百年的老树皮了,咬牙切齿鼓了七八次勇气,最终没能敌过对那张精致完美的俏脸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郁郁不乐地被迫答应了。
出小赌场的时候,一行闪耀的银甲重骑士和神骏的阿勒托比宝驹,难免引发了众人的围观,要知道能打造得起那身盔甲、买得起那样大名鼎鼎的宝马的人,还来这种穷乡僻壤干什么,不过最近这段时间雄鹿镇总是一群一群地出现些莫名其妙的队伍,很快,围观的人群便见怪不怪的散去了。
反倒是门口站着的那位穿着身女式轻甲娇俏漂亮的小姑娘,引起了诸多需长时间没见到过女人,尤其是美女的糙老爷们的注目,但小姑娘身边站着的两个银甲重骑士一看就不好惹,只得硬生生憋回即将要吹出来的口哨,换成以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希望能引起那漂亮少女的注意。可是,那小姑娘看到不看他们,只是踮着脚尖不停地往小赌场里望
不一会儿众糙爷们看到小赌场里出来个长得比女人还女人的年轻人,小姑娘看到这个年轻人,马上跟乳燕归巢般扑过去,拿着小手帕给年轻人擦擦脸上不存在的汗水。见到这一幕,众糙爷们眼珠子都快绿了,如果不是那些守卫在周围的彪悍重骑士,他们恨不得将那个拱了好白菜的年轻人狠狠踩脚底下碾上一百圈,然而现实只能是他们轻啐一句“小白脸”,还怕声音过大被人家听到。
“等好久了吧~”夏佐尽量靠近一些,好配合艾琳的动作。
小姑娘艾琳甜甜一笑,精俏的双颊上浮现出两团健康的红晕,在阳光下仿佛两团粉嫩晶莹的果冻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轻轻咬一口,似乎是不太好意思与夏佐对视,微微偏开水汪汪的大眼睛,低下臻首,将丝巾手帕折叠得整整齐齐,放进鼓鼓囊囊的饱满胸口,小声说:“等了一小会儿~”
“那两位姐姐呢?”夏佐看了看附近,没发现那两个人的身影,问道。
艾琳忽然看见夏佐的衣服上有丝褶皱,皱着弯弯的黛眉,伸出小手努力将褶皱抚平,后才道:“两位姐姐先回去了,她们说这里不是女孩子该来的地方,我想进去,她们只让我在外面等着~”
“那我们也回去~”夏佐有些恶意地搔了搔小姑娘柔顺的棕褐色秀发,直到逗来艾琳不依的柔腻声音,才哈哈一笑,牵着小羊大步走上了正街。
回到旅馆,习惯性扫了扫里面,蓦然发现丝特芬妮独自一个人坐在设在里间的饮酒区,好奇过去拍了下少女销瘦的香肩
“啊~”少女吓了一跳,本能的拎起元素光芒流转的魔杖,当发现是夏佐后,放下魔杖,使劲拍拍规模不小的高耸,毫不客气地扔了个卫生眼过来,没好气地说,“莫名其妙地干嘛呀?想吓死我呀~!”
第299章 该返程了()
随着少女的动作,胸前两座傲人的雄峰上下起伏,荡漾起层层让人眼晕的波浪,晃得夏佐眼睛差点陷进去,也不知道她小小年纪哪里来的如此雄厚的资本。
艰难地将视线拔出来,下意识地擦擦嘴角,幸好没流口水,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克莉斯汀呢?”
“在楼上清点赃款呢~”少女幽幽地说,殊不知这几个字就像一把大锤子似的重重砸在夏佐心底。说得好听叫清点赃款,还不如说是清算一下她从自己这儿夺去的战利品,一想到自己冒着风险,牺牲睡眠才换来的钱,就这么进了母老虎的嘴,夏佐的肝就阵阵抽着疼。
忍住酸酸的鼻子,费力地把即将掉下来的眼泪憋回去,说什么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夏佐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心疼,却发现丝特芬妮的神情不太对,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往日熠熠生彩的星眸有些暗淡,红润的樱唇不自觉地微微噘起。忽然想起少女刚才说话的时候,语气幽怨,夏佐隐隐明白了。
俗话说不患寡而患不均,都是女人,而且还是互相看不顺眼的女人,在没收战利品的环节上,克莉斯汀当仁不让地赢了一局,从侧面展现了她与众不同的地位,这无异于压了丝特芬妮一头,少女当然不高兴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恐怕少女就不会独自一人在这儿坐着,以她小财迷的性格,怎么着也得和克莉斯汀在一起高高兴兴地清点赃款。
想到这儿,夏佐狠狠心,从贴身的衣兜里摸出个东西,塞到少女的小手里,小声说:“别被克莉斯汀发现了~”
少女下意识的拿起手里的东西一看,一枚篆刻着蔷薇花纹的银色戒指,戒面镶嵌着一颗盈盈流转着内蕴光华的明绿色宝石,少女登时瞪大了星空般的双眸,紧捂着檀口,不敢置信地看着夏佐
“送给你的~”搁以前,夏佐是绝对不会说出这几个字的,进了自己腰包的每一枚铜子,想拿出来,除非是水面上浮秤砣,今儿也不知是怎么了,看见丝特芬妮闷闷不乐的样子,突然脑子就不太灵光了,居然拿出了本来准备留着自己用的戒指。
不过丝特芬妮此时和夏佐完全是两副不同的表现,漂亮的大眼睛浮现出潋滟的水光,片刻之后,拿起那枚绿蔷薇戒指,深处白皙粉嫩的小手,娇声说:“给我戴上~”
这句话无疑是在原本敲到心底的大锤子加上了锐利的尖刺,闷疼的小心肝一下子就血刺呼啦的,可看见少女满脸的期待和仿佛是闪闪发光的大眼睛,夏佐又狠不下心甩袖子走人,只得憋着心痛,颤巍巍地将绿蔷薇戒指套在少女如青葱般白嫩修长的右手无名指上。
少女开心地伸直手掌,眉开眼笑地左看右瞧,不知怎么的,忽然站起来踮起脚,凑到夏佐面前轻轻地吻在了他的侧脸,然后就双手紧紧捂着通红发烧的脸颊,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上楼的时候还不小心磕了一下,差点摔倒,随即又拎着魔法袍宽阔的衣摆,小跑着上了二楼。
留下夏佐一个人愣愣地站在旅馆大厅饮酒区,鼻腔中尚残留着少女的幽然体香,脸上被吻到的地方温温湿湿的,仿似还能感受到方才那惊人的柔润触感,可是心里犹如降下铺天盖地的毁灭性滚滚天雷。
这是什么意思?夏佐蒙蒙地扭头看向芳踪已缥缈的旅馆楼梯,无意间看到跟在后面进来的银甲骑士们,凑在一起低声指指点点,以及他们脸上流露出来的暧昧之意,夏佐反应过来了。索伦姆人不同于其他国家,这里的思想和作风都比较保守,不像隔壁邻居瑞里斯塔,男女关系混乱,只要看对眼,甭管什么人,是不是结婚了,都能搞到一起,没听说现在的瑞里斯塔皇帝原来是上任皇帝与亲侄女媾和之后的私生子么?
索伦姆则完全不一样,首先是历代狮心王强调的对婚姻爱情的忠贞,对婚姻的忠诚的政策,虽然大家有钱了没事在外面包个二奶小三,养个外室什么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