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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天天下这么大雨能盖房子吗?再说了我可是决策者,怎么能和那些力巴相提并论。”
这些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夏佐身体里的火气非常大,尤其是南方的夏天,身边的女孩子一个比一个穿的清凉,时不时地被诱惑一下火气马上就被撩拨起来。
“嘻嘻~说自己是决策者,我看你明明是想偷懒。”少女娇笑一声,星光般的大眼睛眯成两道漂亮的弯月,脆生生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指挥俘虏干活的是那个胖子和驻军将军,策划新城的是那几个政务官,狮心城来人也是政务官在招待,你们俩好像什么都没做嘛~!”
“我说你能不能找点别的事做做,比如说找你的马丁魔导士师兄交流下魔法,挖苦我们俩有意思吗?”被女孩子鄙视了,夏佐也不想和她计较什么,别看丝特芬妮平时好像什么都懂的样子,在外人面前一副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以太,她其实就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儿。
“有意思呀~不然我到这儿来干嘛?”少女挺着隆起的胸脯,理直气壮地说。但是她一看见夏佐兴致缺缺不想说话的模样,撅着小嘴挪了挪挺翘的臀部,贴着夏佐说道,“哎呀~人家不是无聊嘛~!师兄来这儿以后老是和那几个木鱼疙瘩魔法师躲在小书房里嘀嘀咕咕的,再说了,人家才不想跟他们一起玩呢,三句话离不开魔法,烦都烦死了~!”
随着少女的贴近,夏佐忽然闻到一股幽然沁心的淡淡香味,心里不由一荡,小心脏扑通扑通地开始加快跳动,但他很快清醒过来,悄悄坐远一点,要是被醋缸子克莉斯汀发现自己和别的女人贴得这么近,甭管有什么理由,倒霉的一定是他,最起码是一顿让人身心通透的电击治疗,然后还得忍受好几天的白眼和冷言冷语,最关键的是零花钱肯定会扣掉。
“他们还没研究出个章程吗?”
“哪能这么简单呐~!”听到这个,丝特芬妮的俏脸逐渐严肃起来,但保持不了三秒,星光般的双眸滴溜溜一转,问,“我知道你在狮心城曾经单独一个人对付过一个高阶魔法师和一个大地剑士,安全逃脱还伤了那个魔法师,那你现在是处在什么阶段?力量有多强?”
对于这个问题夏佐比她更想弄清楚,单独对付大地剑士或者其实没多大压力,可对付两个就只有逃命的份了,如果遇到更强的天空骑士,估计想逃走都够呛,据此推断似乎可以定义为大地剑士这一类,不过他根本不会战气或者战技,每次和人对战先天性的处于劣势一方,要是没有从暗影岛得到的鸡肋秘术闪影三式,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然而反过来一想,夏佐身体内纯粹的强大力量连克莉斯汀都无法小觑,加上覆盖全身的黑鳞,真正和大地剑士对决起来,谁胜谁负尚未可知。因此,从广义上他勉强可以说是大地剑士。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关心这个干什么?”夏佐郁闷地说。
“我…”丝特芬妮声音忽然一顿,眨巴两下星光熠熠的大眼睛,道,“我推测一下你说的那群神秘人到底有多厉害呀~!你想啊,十几个人没有选择围攻,那就说明他们肯定是有恃无恐,随便挑一个出来决斗都能打得你浑身脱力,还有那位能瞬发魔法的老头和其余没动手的家伙,这样一股强大的力量,假如对圣伦德有什么企图,会发生什么呢?”
待少女说完,夏佐从衣袖里抽出一张卷起来的小纸条塞到少女手中,神秘地对她笑了笑,道:
“明天晚上你就知道了~~”
第249章 死灵法师()
或许是持续了三个多月的大雨季快要结束了,晴朗的日子越来越多,圣伦德堡城内的人们也愿意走出家门出来转转,解解屋内闷热的暑气,享受一下夏天凉风灌体的舒适感,体会一下大雨停歇后的潮润,再观赏一下一望无垠的夜幕星空。
巡夜的战士不用再披厚厚的防雨衣,穿上贴身的凉爽麻布单衣,外面穿上单薄的轻甲,走街串巷查视着每一个阴暗的角落。这不仅是一份能养活家人的工作,还是一种背负在肩上的职责,自雨季开始的时候,总督府下达了死命令,巡城战士们不分昼夜的在圣伦德堡城中巡逻,不论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一旦发现不法的事情,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一律抓捕。这就相当于给予了巡城营非常大的执法权力,要知道说得好听点他们是巡城官兵,难听点的就直接叫黄皮狗(圣伦德行省巡城战士的军服盔甲是土黄色),往日除了对没钱没背景的平头老百姓还能有点左右以外,根本没什么人在乎过巡城营,而且整座城里只有城南和城北他们能去,城东的官员及胥吏住宅区和城西的贵族庭院庄园区域他们不敢踏进一步。但现在不同了,新来的总督大人手腕强势刚硬,胆敢乱呲牙的不是进了监狱就是走在进监狱的路上,有了总督大人撑腰,巡城营中的战士们各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日夜轮班倒,提起十二万分的注意力尽可能地搜索城里的每一寸角落,哪怕是个蚂蚁窝,都得数清楚里面有多少只活的蚂蚁。
巡逻战士们排列成整齐漂亮的队形,经过一家仍亮着灯火的小酒馆时停了一下,推开半身格栅门朝里面望望,确定里面没人争吵后才离开,小酒馆里的客人们显然也已习惯了忽然变得尽职尽责的巡城官兵们这么做,当没看到一样继续胡吹乱侃。
“你们这儿的治安条件挺不错的,我们来这么多天,一个吵架的都没见到过。”一个手上戴着俩精致戒指的客人坐在吧台前,对忙忙碌碌的小酒保说。
酒保桑迪刚刚送完一桌单回来,给客人续上一杯新酒,这才道:“先生您还不知道咱们这儿以前有多乱,抢劫的盗窃的打架的随处可见,尤其是一到晚上什么牛鬼蛇神全跑出来了,搁往年要说咱圣伦德堡最不应该开的买卖就是酒馆,那帮穷鬼闻到酒味就一股脑涌过来,喝完不给钱不算,兴致来了还打人烧店。不过,自从咱们新总督大人来了以后,那些家伙一个不落全被抓了,听说监狱里都塞不下,现在还在山上砸石头呢,您呐,是赶上好时候了~!”
客人静静听完小酒保的话,似随意地问:“这么说,圣伦德堡没多久才变成现在的样子,对吧?”
“那可不,您看我们这酒馆开张没多少时候,全仰仗总督大人,要不然我还在老家的土地里刨食呢~”小酒保桑迪年纪不大,又没念过什么书,说起话来毫不避讳,他看了看凝神似乎在思考的客人,问道,“客人,您来这么多天,几乎每个晚上都来喝一点,生意应该做的挺大吧?”
“哦?怎么看出来的?”客人饶有兴趣地问。
小酒保桑迪打开话匣,一边打量着客人,一边说:“您手上的应该是戒章吧,我老板以前说过有资格戴戒章的最起码是在帝国备过案的大商团;再就是您这身打扮,小老板可穿不起丝绸做的衣服;还有,我这儿来的客人里有不少是做生意的,那些小老板没您这样的天天有时间来喝酒。所以啊,我觉得您肯定是个特别有钱的大老板~!”
“嗯,不错!想不到你这做酒保的还有这副眼力!”客人闻言诧异地看了一眼得意的小酒保,端起杯子一口喝掉里面的酒,摸出一枚金币塞到桑迪手中,而后道,“这是给你的赏钱。”
“先生,谢谢您~!”小酒保连忙躬身行礼,等豪爽的客人出去之后,对着头顶上的烛光磨砂着金币上的雄鹰浮雕,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换上了一副沉思的面孔。
…
那几位经常光顾的客人出了小酒馆,右拐走上了去往城北的大道。
待一对巡夜的军士过去之后,一位面容稍显阴鸷的人紧走两步问最前方那人,道:“先生,我们在城里闲逛了十多天,什么事都没做,要是让主教大人知道了,会不会…”
“主教大人不但不会责罚,还会鼓励我们继续这样,你信不信?”最前方的人信步走在不太宽阔的道路上,微微侧首,说。
“这是为何?”面容阴鸷之人楞了一下,问。
“我不说为什么,先给你举个例子。比如说刚才那个小酒馆,你认为那里全是大字不识一个,满口粗鲁脏话,浑身臭烘烘的买醉客,对吧?可我却不这么想。那些人来自这座城池各个角落,每家每户发生点什么是他们最清楚,也最了解这座城池的每个地方,另外还有那些做小生意走行商的小老板们,他们来自天南海北,外界发生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