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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军团长阁下,这是您应该知道的。”夏佐摆摆手,示意他打开看。
解开封皮,抽出里面的羊皮纸,佛斯特首先看到了右下角金光闪闪的金狮戒章,和冈萨雷斯老爷子的总长戒章,强忍住发抖的手,定了定心神,逐字逐行的往下看,好不容易撑到看完,闭上眼睛长长的舒了口气。
“大老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良久良久,佛斯特将军才睁开眼睛,重新装好那封绝密文件,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
“不不不,军团长阁下,我想您误会了~”夏佐给他斟了一杯酒,其实他刚看到这封文件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依照上面写的,除情报所必须得秘密监视和间谍侦查之外,远东情报局拥有帝国全境巡查权、逮捕拘禁权、独立侦讯权以及军队的犯罪侦查和临时审讯判决的权利,乍一看起来权利之大涵盖范围之广有些骇人听闻,但目前的可实施的地方也只限于圣伦德行省,而且相对的,每行使一样权利就必须有详尽的报告递交给直属的军务部审核,可就算是这样,也让老将军佛斯特忍不住心神不宁。
“我的意思不是想让您做什么,而是您自己切实想做什么。”这句话说得没头没脑的,佛斯特将军不明所以的看着夏佐,只见他站起来双手抄在背后,在不大的办公室里慢慢转悠着,道:
“这不是强加到您头上的命令,再说了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对您发什么命令,在阁下面前,我只是个年轻的后辈。一个小小的废奴运动就抓出来这么多害群之马,可见圣伦德的根子烂到了什么地步,您作为前辈,想必应该比我更加心痛。内部尚且一团乱麻,就别说如何抵御外敌保圣伦德平安的话了。”
“这个我清楚,每每看到当初伟大的圣…伦德陛下,辛辛苦苦近百年创下的大好疆土被一群蛀虫破坏成这个样子,不可能不心痛,可是我一个人又有什么办法?”夏佐的一番话得到了佛寺特极大的认同,而且他在这里近无数年比夏佐看得深的太多了,如今像是找到了知音,不由得倒起了苦水。
“所以啊,现在您拥有这样一个机会,您会怎么做,或者说您想怎么做?”转悠了几圈,夏佐坐下来翘着腿靠在高高的椅背上老神在在的问。
佛斯特将军定定地看了他好大一会儿,半晌才站起来郑重的说:“我想,我应该明白您的意思了~”
随即,好像是找到了自己新的定位,想了一会儿,面色有些阴郁的问:“大老板,此次您让我带着王子殿下来长廊防线视察,省内可能会有新的变化,那帮人肯定会趁这个事件搞动作,到时候咱们再想抓到他们的尾巴,可就难了~”
孰知,夏佐嘴角扯出一个神秘的微笑,道:“搞啊,不搞怎么起浪,没有浪咱还怎么玩?”
第184章 战俘营()
谈话的目的达到了,夏佐没有忘记他是陪着杰弗里来视察长廊防线这回事,结束探讨之后,佛斯特打开办公室门,可下一刻,原本还略带兴奋地表情就变得像便秘十几天一样,好奇地过去一看,脑门上顿时出现一个大大的汗珠子。
“大~!大~!大~!”
“小~!小~!小~!”
“好嘞~买定离手了啊~!”
“…”
只见一大群穿着常服,肩膀上扛着银色狮爪、银色獠牙的,其中还有位扛着和夏佐一样的金狮獠牙肩章的军官围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旁,大呼小叫的。桌子上蹲着一个穿着一身奇怪黑色皮衣,头发梳得流光水花的小胖子,正聚精会神的摇着手里对扣在一起的两只碗,碗里传来叮里当啷清脆的声音。
小胖子摇了一会儿,将碗重重地顿在桌上,随即趴下来,眯着一只眼睛慢慢打开扣在上面的碗,旁边围着的军官们也都凑得更近一些
“豹子~!”打开碗后,小胖子把扣在上面的碗放下来,指着里面三只骰子,炸呼呼的大叫一声。
“怎么又是豹子~?”
“这都第五轮了,还是豹子?”
“这不对吧~~”
底下的众军官们看到那三粒骰子,当即一滞,随后纷纷失望的抱怨起来,小胖子拿起那两只碗,道:“老爷我今儿运气好,赌神大人愿意罩着小爷,你们这帮凡夫俗子懂什么?!”瞪着眼睛呲着小白牙眉开眼笑的将桌面上的赌金全都拢到跟前,那黄澄澄的一堆,看样子赢了不少。
然后指着那说不对的军官,斜着眼睛鄙视地说:“你,就是你!自己下错了注,现在说小爷我不对,肯定是你刚才上厕所没擦屁股,要不就是昨晚上摸人家姑娘屁股没洗手,是不是?”
这句荤话立时引发了一阵哄笑,自从这小胖子迷上赌钱之后,逮着机会就开赌局,整天把什么赌神老爷挂在嘴上,拿三颗灌了水银的骰子到处骗人,偏偏人家还愿意上他的当。而跟着来的银甲军大队,经他们王子殿下的影响,只要在训练闲暇时间到营房里一看,保准里面正开着赌局,
看到自己的手下们聚在一起赌钱,古板的佛斯特将军心中非常生气,可这是杰弗里王子带得头,想教训也开不了口,但又看不下去,只好憋着嗓子用力咳嗽两声。
正等着下一场赌局开始的众军官们听到咳嗽声,齐齐的回过头来,发现他们的指挥官大人此时正黑着脸看着他们,立刻把手上的赌金揣到怀里,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立正站好。
“老大,你们终于谈完了~!”军官们在意,但杰弗里不在意,看见夏佐过来胖胖的小脸笑成了包子,三两下把桌上的赌金拨到衣摆里,双手捧着乐颠颠的跑过来,道,“你们进去谈这么长时间,瞧瞧我赢的战利品。”
“咳咳…”夏佐尴尬的朝佛斯特将军笑笑,讪讪道,“小孩儿嘛,都喜欢玩。”
“哈,哈哈。。。”佛斯特将军也是尴尬的笑笑,深刻怀疑,眼前这个乐得跟菊花似的小胖子到底是不是帝国继承人,要是王城里那把最尊贵的椅子落到着小胖子屁股下,是不是考虑办移民。
“军团长阁下,哦不,在这里应该称呼您指挥官阁下~”为了缓解尴尬,夏佐转头对佛斯特将军道,“咱们是来视察的,请问您是不是可以带我等去参观一下帝国雄伟的长廊防线?”
“当然了,维塔将军,这是我的荣幸~”正式的场合要使用正式的称呼,尽管佛斯特将军为人不怎么知道机变,但这一点还是懂的。
……
上百米高的城墙,宽阔的战马道,刀剑如林的大军战阵,高耸入云的瞭望塔,闪烁着寒光的杀戮重器,还有那迎风飘扬在城墙之上的金狮大旗。这些想象的画面夏佐一样都没看到,低矮的城墙只有十几米高,墙上也没有警惕的望着外面的战士,瞭望塔只是简简单单的几根木头柱子随便搭起来的,比穷苦人住的茅草房还不如,木质的城墙内部,只有窄窄的只能容两人并排通过的运兵道,更别提战马道了,投石机、床弩、火油投射机之类的军阵大杀器一样都没看见,至于大军战阵倒是不少,但是一个个身上只穿着简简单单的皮甲,甚至有的还光着膀子赤膊上阵的。
这无论如何都不是夏佐理想中的塞外坚城,再坏的打算里也不会像眼前看到的这样,他娘的简直就是一个用木头随便搭的破烂围子,还有那些当兵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乡下泥腿子胡乱凑数的。
“维塔将军,不用担心,你现在看到的都是扈从军团,真正上阵作战的精锐大军可不是用来守城的。”好像是看透了夏佐心里在想什么,佛斯特将军出言说道。
“长廊防线虽然比不上阿尔齐亚兵城,但面对不同的敌人,作战方式也是不一样的。”
“哦?烦请将军解惑~”夏佐心里明白这个道理,就比如说平原地带,一般采用重甲兵冲锋,轻骑收拢双翼,伴以投石机和床弩之类的重器破阵,但这种方法到山地战场就不能用了,山地战场一般最好采用小规模作战小队,慢慢推进,再就是森林战场,骑兵和弓弩手就完全不能用了,长兵器也受到了很大的自然条件制约。可是坚实的城墙在防护上的作用不是这些能替代的,就拿哨兵来说,他们毕竟是人,人总归有疲劳的时候,总会有视野盲区,而且一旦敌人懂点行,趁着派出捕俘手摸个哨了,那么再严密的防御都会出现漏洞,但有了高大的城墙就不一样了,它是死物,一直矗立在那儿,敌人要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