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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尘凡面如黑炭,十分难看,半响后无奈的问道:“那这武者榜第二是谁?”
许胜面色古怪的笑道:“好像是定州的一个小家伙。”
“小家伙?”叶尘凡额头青筋直跳。
“对啊,才三岁半不是小家伙是什么?”许胜说着再次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好不欢快。
而叶尘凡就有些欲哭无泪了,这榜单是个什么意思?合着自己这老大不小的人了,抢了人家一个三岁小孩的第一,这话说出去是要遭天谴的啊!
去特娘的魁首,去特娘的武者第一!
再说下去,叶尘凡就不是武者了,他该捂脸了。
半响之后,叶尘凡才悲愤万分的接受了这个所谓的魁首,能以武者境战败半步纳灵,那绝对是无可置疑的第一啊!
叶尘凡心中微叹,本来他就对自己修行这件事很着急,现如今在加上这个榜单的出现,他不止着急,都开始焦灼了。
这事放谁身上谁都难受,万一哪一天那定州的小家伙想不通了,非要来长安挑战叶尘凡争个第一,你说叶尘凡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长叹一声,叶尘凡表示这个魁首的压力真心好大,弄的他好惆怅啊。
叶尘凡看着面带笑意的三人,突然眼珠子一转,好奇的问道:“那你们都排多少?”
此话出口,许胜和司徒烽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怎么做答。
一旁的谢登楼却是笑道:“他们两个都是刚进入归元境,而且近期也没有能拿出手的战斗,所以名次估计百名之外了吧。”
“也就是说没上榜喽?”叶尘凡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瞅了许胜一眼,瞅的许胜大为恼火。
许胜怒道:“那是老子这几个月没动真格的,不然早上榜了。”
叶尘凡当做没听到,翻着白眼看向天花板,一副老子就是不相信你的表情,差点气疯许胜。
这时司徒烽却是笑着开口了,他道:“这个榜单虽说准确,但也存在着不小的问题。”
“什么问题?”叶尘凡问道。
司徒烽轻笑道:“就像你的武者榜,你这个第一和第二比较,有意义吗?”
叶尘凡虽知司徒烽这话也有调戏的意味,但更多的却是说明了个问题,这个榜单,似乎只看实力,而忽略了年龄啊!
可想而知,那些天资不如许胜等人,但修行的年纪却数倍于许胜等人的老家伙,不见得排名就比许胜他们低啊。
想通此点后,叶尘凡无奈苦笑道:“原来被这榜单讽刺的不止我一个人啊。”
一旁的谢登楼苦笑道:“你这武者榜还好,没多长时间就能腾出第一这个位置,可我这纳灵榜就比较无奈了,第一那个老不死的,都特么四十多年没见动静了。”
叶尘凡闻言讶然,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谢登楼爆粗口,可想而知他心中得多气愤。
提起这个许胜也是一脸的愤愤之色,怒道:“说起那个老不死老子也是一肚子的气,真特娘的是个人才,在纳灵境一蹲就是四十多年,把第一的位置坐的死死的。”
叶尘凡嘴角微微抽搐,他心中愕然万分,实在是想不明白那人到底是哪来的勇气还敢继续霸着第一的位置?
纳灵境修炼四十多年,这听着都很害怕啊!
叶尘凡自问天资平平,但就算如此,他十六岁的时候也已经到达了纳灵境,不出意外,二十岁定能突破归元。
所以他想不明白的是,到底是多废物的一个人,才能修炼四十多年都突破不了纳灵境?
而且更让他想不通的是,这么废物的一个人,是怎么在许胜司徒烽等人手中把第一保住的?
叶尘凡不由深深一叹,认同了许胜的话,这厮还真特娘的是个人才!
谢登楼也是深深一叹,苦笑道:“这老家伙不死,估计还能再霸个二三十年,我是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许胜撇了撇嘴,道:“还好老子已经归元,不然还得在他名字之下受那鸟气!”
许胜此话却是让叶尘凡猛的心惊,半响后才试探的问道:“你意思是说,你没归元前是纳灵榜第二?”
许胜闻言,颇为得意的瞥了一眼叶尘凡,下巴微微扬起,一副无比骄傲自豪的模样。
叶尘凡就知道不能给这货好脸色,撇了撇嘴,不屑道:“万年老二有什么好嘚瑟的。”
许胜闻言脸色顿时一窘,恼怒的瞪着叶尘凡,道:“对对对,我万年老二,比不上你叶魁首这份天大的荣耀。”
叶尘凡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怒视许胜,咬牙切齿道:“许蛮子,你丫的想打架是不?”
许胜闻言惊讶道:“哟呵?你小子是想再去白先生那里睡上半个月吗?”
“许蛮子!”叶尘凡大怒,于是和许胜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唇枪舌战,两人你来我往,骂的好不欢快。
至于打架?呵叶尘凡嘴硬归嘴硬,但也不缺心眼儿啊。
而一旁观战的谢登楼和司徒烽表示很无奈,两人微微往后坐了一些,真心怕那飞舞的吐沫星子喷在自己脸上。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无奈苦笑,这还真是一对奇葩的师兄弟啊。
第027章 晚霞()
天道院内依旧十分冷清,叶尘凡和许胜一路走来也没碰到半个人影,但这师兄弟两人也早已见怪不怪了,有说有笑的聊着天,哪还有之前的**味?
对于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叶尘凡也是感触良多,从他刚进天下第一酒楼的时候他便被算计了,但他也不蠢,柳烟儿那样一个颠倒众生的妙人儿,岂会主动倒贴他一个武者七段的废物?
虽说叶尘凡的相貌也算的上仪貌堂堂一表人才,但这以实力为尊的天下,长相对于男人来说,只不过是附加品而已。
叶尘凡很有自知自明,但他还是低估了这长安的浑水之深,他以为柳烟儿见过先前自己与许胜同来,以为自己有那么几分背景,所以才拿自己当挡箭牌。
对于柳烟儿如此的行为举动,叶尘凡颇为反感,所以他最初只是倚着栏杆笑吟吟的看戏,谁料想这柳烟儿还真就给他演了一出大戏,生死大戏!
叶尘凡无奈一叹,到现在为止,他都想不明白当时的柳烟儿是真要寻死,还是演戏而已?若是真心寻死,叶尘凡就要纳闷了,好端端的一个妙人儿,再加上有谢登楼这个靠山,刘庆根本就奈何不了她,那么她为何要寻死?
所以想来想去,也只能是演戏才说得通了。
叶尘凡苦笑一声,微微一叹,这长安城里的姑娘确实很多,还个个都是仙女般的美人,不止漂亮,身材也十分丰腴饱满,火辣撩人。可他想不通的是,俗话说的胸大无脑,为何在这长安城里就不灵了呢?
别说无脑了,还一个比一个精明。
想当初的七师姐贺瑾一眼就看穿了自己所演的悲情大戏,而如今的柳烟儿又给自己来了出生死大戏,而且自己竟然还上套了。
叶尘凡哀叹,正所谓人生如戏,古人还真特娘的没骗我啊!
还是南陈的姑娘好,温柔漂亮,心思单纯,很适合岳城出来的热血儿郎。
只是南陈姑娘啊,你却嫁给了别人
叶尘凡神色复杂,眼中满是惆怅,抬头看向远处的晚霞,一时间怔在了原地。
“小子,发什么呆呢?”许胜顺着叶尘凡的目光看去,确实,他承认那晚霞的确挺漂亮,但你小子也不至于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吧?
叶尘凡回过了神,苦笑着摇了摇头,再次瞥了那晚霞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悲哀和一丝怀念,而那晚霞所在的方向,正是南方。
许胜微微挑眉,笑道:“想家了?”
叶尘凡摇了摇头。
许胜继续笑着,意味深长的看了叶尘凡一眼,道:“想家隔壁的姑娘了?”
叶尘凡闻言一怔,随后猛的转头看向一脸笑意的许胜,那张满是笑意的脸庞上,居然出奇的有一丝同情。
叶尘凡微微沉默,没有作答。
许胜拍了拍叶尘凡的肩膀,叹道:“这种事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这不像练刀,直来直去,利落快意。但这里面大概需要比练刀更大的勇气吧。”
叶尘凡唇角微微苦涩,叹道:“勇气这东西,还真是不好把握。”
许胜点了点头,说道:“过头了,那就是鲁莽了。”
叶尘凡一愣,许胜这是话里有话啊,所谓的鲁莽,大概就是说自己抢亲,从而得罪了安乐侯的事情吧?
要知道,大唐总共就两位王爷,五位侯爷,这七人身上的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