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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家时,天完全黑了下来,掏钥匙打开家门,一楼一切如常。
走上二楼推开卧室的门,唐信愣在门口。
柔软的大床上。背朝他跪着一人,那光滑白皙的肌肤一览无遗,从上到下,乍一眼望去,好似一丝不挂,但仔细一瞧,还是能看清背上系着一根小红绳。
程慕豁然回头,脸蛋儿上红霞密布,明亮的眸子蕴含着动人的羞涩。
她这一侧身,唐信看清了。惊艳!
程慕身上,仅穿着一个红肚兜儿,上绣龙凤呈祥。
那丝绸所制的肚兜儿,掩盖不住她玲珑的娇躯,丰腴的玉体若隐若现。她挪了挪身子,双腿合并面朝唐信跪在床上。左顾右盼羞涩不堪,别有一番动情的风韵。
唐信缓步走到床边,口干舌燥,伸手捏起她的下巴,怔怔地问道:“今天,这是哪一出?”
程慕用双手捂住他的大手,含羞带怯道:“我,我最近很忙,冷落了你,所以,想补偿一下,好看吗?”
她从放假以来是很忙,艺术馆新到的艺术品要设计展出,从早到晚都不在家,今天好不容易松了口气,便有了兴致。
唐信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好看?不,这不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你这是要把我的魂儿都勾走啊!”
程慕的脸蛋儿更红了,她心理偷偷得意,以前和葛佳薇逛街时,看到过卖肚兜儿的,今天突然跑去买,还担忧唐信不喜欢。
她最怕,最怕就是唐信认为她放荡。
可她不知道,关上门,钻进被窝,唐信才不喜欢还带着虚伪的面具。
她现在穿着肚兜儿再无遮掩的模样,可比情趣内衣更有杀伤力百倍。
“你吃饭了吗?”
程慕突然问了一句非常配合时间,配合唐信的肚子现在状态,却有些让唐信欲火降温的话。
唐信像是饿虎扑食一样按着她光滑爽手的肩膀压在床上,居高临下俯视道:“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就想吃你。”
说罢,他就俯下身亲吻她的娇躯,可是程慕抱着他的脖子,还是一根筋地问道:“那你到底吃饭了没有?啊”
唐信根本懒得回答她,卧室内,很快传出了动人心魄的呻吟声。。。。。。
七月底
宏信集团要在全国范围投资三百亿建医院的消息问世。
集团大楼的新闻发布会现场,国内的知名媒体全部到场,钱慧瑶作为宏信对外发言人,大大方方在闪光灯照耀下,宣布了宏信集团的投资计划。
面对记者提问,她展现出了强大的信心,丝毫不怯场,对答如流,场面控制能力非同一般,面对尖酸刻薄的问题,则言语太极避重就轻点到即止,并且迅速用下一个话题转移注意力。
唐信站在会场门边,关注着她的表现。
“你同学,不错。”
杜承啸在天海就有房产,今天便也出席了集团的新闻发布会。
唐信笑道:“当然,对了,我昨天说的那个计划,怎么样?”
昨天,集团又进行了一次会议,唐信又要在医药研究基地旁边的空地上,建立规模浩大的科技产业园。
但是在it行业中,宏信集团下属所有公司,仅仅有腾华集团稍稍涉及,却也并没有踏足最核心的地方。
要找这方面的人才,杜承啸算是有点儿门路的人。
杜承啸不容乐观地说道:“博宁有个人,放眼国内吧,算是少年天才,现在给博宁业科公司打工,年入四五百万左右,他一边工作,一边在博宁大学读研,就是不知道,你能挖来不,可这人,我觉得,有些理想化和傲气。”
“嗯?看来你和这人关系不浅。”
杜承啸摇头道:“都是点头之交,以前一起玩儿过,井水不犯河水,就像是我和曾小龙,乔正茂这样的关系,玩儿,那就一起玩儿,谈事业,另当别论。你要是有兴趣,试试和他接触,他叫司徒炎鑫。”
“这人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吗?”
唐信记下了这个名字,反正放假,打算亲自过博宁去看看。
杜承啸耸肩道:“软件设计,开发游戏,实体工具改良,他都参与过,挺多的,哦,还有,他十岁时,就有两亿六千万的遗产,他不缺钱。”
唐信挑了挑眉毛没说话。
第二十六章 叔侄,呐喊,心思乱
宏信集团下一阶段的投资中心已经做了规划,这个庞然大物犹如一台精密仪器开始运转。
唐信时刻没有忘记在暗处,还有人希望他死,他并没有被舒适的生活消磨掉了警惕心,所以,他必须加快发展的脚步。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这已然无需多论,无论是几次工业革命还是新千年后it狂潮引发的世界变迁,都是以科技为本,这也是唐信要涉足这个产业的最大原因。
有一个他心底永远不能说出的原因,只有他自己明白其中含义。
他拥有四次元口袋,说到底是未来科技,他眼中看到的未来,不是人生百年,甚至是永恒的。
而要让永恒变成现实,他就要避免被人赶超,避免人类在进步的道路上逾越了他,抛弃了他,碾压了他。
所以,他要走在时代前沿,哪怕有一天四次元口袋的科技变得平凡,但在推陈出新的道路上,他要站在金字塔的顶端,控制并且确保自己的优势。
中吃过饭,唐信准备下午去一趟博宁,程慕则下午要去海都艺术馆看一看新的展览馆揭幕仪式,听到唐信要外出,有了上一次空难的经历,她有些草木皆兵。
“不去不行吗?如果不行,那我就陪你去。”
程慕刷好碗洗洗手,坐在唐信身边,可爱的脸蛋浮现坚定无比的认真之色。
唐信抬手弹了她脑门一下。笑道:“来回八个小时车程。我出去也有保镖,到了博宁有杜承啸接头,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艺术馆那边,你还是去看一下吧,我可不希望周末回南区,我妈又要在我耳边唠叨,儿子不回家,儿媳妇也不见影。”
程慕皱着脸沉思半晌。最终无奈地叹道:“好吧,我是和妈约好了,那你路上一定一定一定要小心。”
“我不是去上战场,别一惊一乍的。”
程慕还是高兴不起来。最终一步三回头,心事重重地离开了家。
她走了之后,唐信也打算动身,可一个电话让他改变了主意。
“叔,我考上天海大学啦,你带我参观参观学校呗。”
唐潇今年高考,录取通知书一到,他先给唐信打了电话。
这个远亲,和唐信家里的关系逐渐在升温。
唐信已经懒得去琢磨唐潇的父母是不是怀着功利心接近自家,越想。越闹心,坦然面对,心思单纯些,有时不见得是坏事。
这个侄子在唐信葬礼上缩在人群中,那天下着小雨,他脸上道道水痕,亦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当唐信平安归来时,他深更半夜敲开了唐信的家门,哭哭笑笑几分钟后转身跑了。
唐信去博宁的计划并不急切。于是,他和唐潇约定了时间,自己步行出门去大学。
假期的大学显得冷清,唐信在校门口看到了骑着电动车来到的唐潇,唐信手上提着一个袋子。对方刚摘了头盔,唐信便把袋子递过去。笑道:“恭喜,这算是祝你考入大学的礼物。”
“这哪儿敢当啊。”
唐潇自己乐得合不拢嘴,却不是眼前礼物所致,关键是高三那一年被无形的压力搞得心情一直很沉重,现在如愿考入名校,自己如释重负,也有一种有脸见江东父老的感慨。
尤其能在自家叔叔面前挺起腰杆,令他心满意足。
唐信没再说什么,温和的眼神注视下,唐潇突然腼腆起来,把袋子接下来,里面装着一款笔记本电脑,是唐信留在家中作为后备,他自己用的一直没出过问题,今天便拿来送人。
唐潇看看校外,并没有专门的停车场,他那电动车,还有些怕丢,唐信跟学校门卫聊了两句,让唐潇把电动车停在保安亭外,暂时代为保管。
走在风景秀丽的大学中,唐潇站在拱桥上,面对那一汪并不清澈的池水,张开双臂,满面笑容深呼吸口气,然后朝唐信说道:“叔,你猜我现在最想呐喊什么话?”
唐信靠在拱桥石砌扶手边,淡笑道:“该不会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吧?”
当年他刚进大学时,也激动过,兴奋过,可这种感觉,会逐渐淡化,尤其是在他经历了室友暗算的事情后,而他也相信,唐潇这一时激动,很快会被操蛋的生活磨灭。
生活哪儿能尽如人意?
“叔,你猜错啦。我现在就想喊:我来了,我看见了,我征。。。。。。嘿嘿,在叔面前,这有点儿过了。”
唐信洒然一笑,摆手道:“每个人都可以成为凯撒,关键是,说和做,是两码事。”
“嗯,叔说得对。”
唐潇在唐信的指引下,慢慢悠悠地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