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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的话应该在这里就醒来迎接早晨。
——但,这次的梦好像还有后续。
——在那地狱里,那家伙站着。
应该是什么事故的现场,而不是斗争引起的惨状吧。
“于此定下契约。献上我的死后。而其报酬,希望在此得到——!”
契约之词。
之后,那家伙就像是起乩似的变了个样子,救出了本来无法得救的人们。
也就是说这就是那家伙成为“英灵”的理由。
本来即使坚持着善行,因此所救的人也没超过一百。
这样的数字而已的话不会被叫做〃英雄〃也不会被登录为〃英灵〃不是吗。
但,以那个奇迹为代价,那家伙成为了英雄。
拯救了本来无法得救的生命,成为了被人铭记的英雄,让世界得到了这个“英灵”。
这是命运的改变。
结果,就是死后成为英灵,重复生前在做的事——也就是“奴隶”。
似乎死后也为他人而战,成为好用的丢弃式道具的这件事,是奇迹的代价的样子。
——英灵。
从人而来的优秀之灵格,人类的守护精灵。
——但那并不是,像servant一样有自由意思的东西。
所谓的英灵,就是人类的守护者。
守护者没有自由意思,只被当成“力量”来用。
为了保护人类世界,只在发生了“会毁灭世界的要因”时被叫出来,只为了消灭那个要因的歼灭兵器。
servant系统不过就是,利用了这个〃守护者〃的召唤仪式。
守护者会在任何时代被叫出,在排除了对人类而言的破灭性现象后,从这个世界消灭。
如果是我的话一定是敬谢不敏,但那家伙应该是接受了才决定的吧。
不,搞不好那正是他所要的。
死后还能救人,根本就是求之不得。
虽然生前力量不足而很多没能救到,但成为英灵的话就能打破任何悲剧。
如此的想着,而与世界交易交出了自己的死后,救了一百人的生命。
完全相信着之后可以救出更多的,比如说几万人的生命。
——多么的愚蠢。
怎么可能会是像他所想的那样,因为当英灵会被叫出的时,那里早已经化为死之地了。
英灵、守护者会出现的场所只有地狱,他们的任务只会是杀掉仅存的凶手。
人类是会因自己的业而毁灭的生物。
所以,毁灭的过程无论什么时代都一样吧。
嫉妒、憎恶、我欲、妄念。
爱着人类,而想为了人而活的那家伙,死了。
死后也一直在眼前被秀着人类的〃丑陋〃。
在被呼叫出来的场所,照着契约,尽了守护者的责任。
——不停的杀。
不停的杀不停的杀不停的杀,为了人类这个全体,在被叫出来的地上的人全都杀了。
如此的重复了几次我不知道——以后还要重复几次,我也无法得知。
但是,我只知道一件事。
那家伙虽然一直被各式各样的事情给背叛。
结果最后,连唯一所信的理想都背叛了他。
——这就是那家伙的结局。
第四十四章 早餐对话()
从剑的坟场中回归,躺在自己的房间里睁开眼睛。
外头已经亮了起来,熟悉的房间让我的精神放松。
一直以来都在为这梦中的世界感到困惑,总感觉是自己很熟悉,却一次也没有到过的地方。
再说这样的地方世界上也不会有吧。天上的齿轮、无穷尽的无主之剑,现实中根本不存在。
这次有另一种困惑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梦里看到的就是saber的过去吗?
拔出了选王的石中剑,而成为英格兰的王。
十年之间,经历了十二场战争而不败的英雄。
老实说很难接受那是身边这位少女。
saber就是saber。
就算知道她的过去,我也没办法改变对她的态度,而且我想saber也希望如此。
不过那柄选王的剑和saber现在的剑不一样。
说起来虽然现在的剑很适合她,但梦中的剑更适合,那柄剑是不同的。
我当时可以说是看呆了。
不管是昨晚还是梦中的剑也好,我好像特别喜欢剑。
虽然看到lancer的枪时也觉得很美,但我对剑的关心更胜一筹。
卫宫士郎好像是,对“剑”这种东西容易着迷的个性。
“啊啊算了这也不是现在才开始的。”
我坐起身大大地吐气,把手伸向流着汗的额头。
虽然是冬天,我却全身火热,就像是流动的血液被加温一样静不下来。
“怎么回事呢?突然就开始了,简直就像——吞下远坂的宝石的结果,全身发痒,又想出去跑步。”
挣扎着站起身时,我感觉头脑一晕。
低下头用手捂住了头,使劲晃了晃。
“咦——”
突然好像看到了什么。
短短的一瞬间里,世界一暗。
像是面对一张镜子,我似乎看到眼前有个同样的房间,一个人正从床上站起,看不清的脸上发出冷冷的笑声。
再集中精神时,世界又恢复了正常。
我深呼吸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准备先去看看saber。
来到saber的房间前,定了定神后将门推开,我看到了还躺在床上的saber。
现在她正安稳着睡着,没有昨天痛苦喘息的样子。
还好我能向saber提供魔力,如果再来几次saber就能完全恢复吧。
“士郎起来了啊——”
少女突然张开眼睛,清澈的圣绿色瞳孔向我看过来。
“咦、啊,saber原来已经醒了。”
“嗯,感觉到士郎靠近了我身边——”
saber冷静地说着一瞬间让我沸腾起来的话。
“啊、这个,我只是来看看saber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些。”
我急急地说着分辨的话,一时间语无伦次。
“身体好多了,感谢士郎的关心。可惜以我的身体,今天不能陪士郎锻炼了。”
似乎saber想到了另一个方面。
“啊、不是这样,我想说、总之,saber身体好起来我就放心了。我先去准备早餐吧,saber你先休息,待会儿我叫你一起去吃早餐。”
手足无措的我逃亡似地匆匆离开了saber的房间。
得为saber好好准备早餐才行,我胡思乱想着让杂念充满自己的脑海,这样就不会想到自己刚才的窘相。
仔细地为saber准备一份西式早餐后,叫起了saber。
saber走进来时,我正打开电视,注意到上面的一段新闻。
画面上打着“瓦斯漏气意外、连续发生”这段耸动的字幕。
隔壁城镇的新都好像出了重大的意外。
事发现场在一座商业街的大楼里,在里头的人全都陷入了缺氧以及意识不明的病危状态。
虽然是当作瓦斯漏气引起的意外,不过同样的事情最近经常发生。
后面还跟随着一些人们神秘失踪的案件追踪,其中甚至有在进行活动的社团集体消失的异常事件。
有部分自称专业人员推测,冬木市近日有邪教组织入侵,消失的人们都是被他们选作祭品,很可能已经死亡。
末了,记者在电视前慎重地提醒所有市民,在事件明了之前尽量不要外出,也不要跟不明底细的人出门。
以上事件,只有魔术师与servant才能明白其真相。
“caster还在行动,必须想办法阻止才行。”
“嗯,柳洞寺事件后,听说远坂一直在想办法破坏caster的行动,不过没什么效果。”
“对了士郎,今天怎么没见凛还有archer。”
saber坐在餐桌前,注意到客厅只有我跟她两个人。
“我们不是打倒了rider吗?因为当初的盟约是在打倒rider之前成立,远坂认为既然rider已经战败,这联盟就没有了继续的必要所以离开了。”
“嗯,考虑到双方随时可能成为敌人才马上离开。确实是凛的风格。”
saber沉吟着,理解了远坂的想法。
如果将要成为敌人,那就尽早离开切断双方的羁绊。毫不拖泥带水的风格很符合远坂的作风。
当初能跟远坂结盟也仅仅是因为双方的短期目标一致,远坂也相信我不会做出有违盟约的行为才建立起来的。
在盟约的基础消失后,果断地离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