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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没什么,又被saber救了啊。”
由于过度强化的缘故,现在我的全身关节骨头无处不痛,低头还发现有一道巨大的伤口横穿腹部,应该是rider的第一次攻击留下的吧。
还好划得不深,不像berserker那次一样什么都掉出来,也由于saber带来的自愈能力止住了流血。
总而言之,我没死真的是太幸运了。
saber为我检查一下伤口,松了口气,然后才问出了她心中的疑问。
“士郎,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
想起自己是因为不见了saber后,就做下了直闯敌人大本营的蠢事,真是笨得都不好意思说出口,我只感觉自己的脸又红了。
“是过来找你的。”
saber皱起了好看的眉头,谴责的目光一下子把我穿透。
作为一名master,冒失地出现在敌人的阵地上,也许这是saber见过最愚蠢的master吧。
saber看着我的表情有些沉重,却只说了一句话。
“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说罢便掉头率先走向山门。
我跟随着saber的身影离开,今晚的冒险到这里该结束了。
又被saber救了一次,该怎么感谢才好啊。
犯下了这么大的错误,saber回去后一定会好好训练我一顿。
回家好好给saber做一顿美餐赔罪吧。
“士郎小心!”
蓦地——
saber身形疾退,到我身边时左手猛地把我推倒,右手高高举起,劈向眼前的空气。
“轰——!”
大气发出撕裂的轰鸣,耳朵嗡嗡作响再听不到其它声音。
地面震动着,仰躺在地面的身体被震得发麻。
热量随着空气的流动席卷而来,灼烧着皮肤。
不知所措地张开眼睛时,看到的是空中飞舞的各类碎片,我不得不用一只手紧紧捂住了脸。
所幸没有任何碎片插在我身上,因为saber刚才向前的一击卷走了向我袭来的碎片。
良久之后,卷动狂舞的空气才恢复了平静,被破坏的听觉也逐渐正常,saber也才我身边让开一步。
“这是——怎么回事?”
总算撑过了这场爆炸,我艰难地爬起身,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呆住了——
柳洞寺的山门,消失了。
原来是山门的地方,连同旁边的树林,变成了一片火海。
火粉如荧火虫在夜晚的黑暗中飞舞,最明亮的中心就是我们将要经过的山门所在。
“士郎快跟上。”
saber没有回头检查我的状态,她一直向前冲去,无形的剑在挥舞着在火海中分出一条道路,似乎相信我绝对能跟上她的脚步。
我鼓起劲跟随着saber,沿着道路来到山道上,最先看到的是一名和服武士。
身穿在爆炸中破损的蓝色武士服的日本武士,手持一柄奇长的太刀,自然的立在山道上。
这光景,只有在战国时代才会出现吧。
山道的更远处,与武士对峙的是archer。
红色骑士这次破天荒地没有拿出黑白双刃,而是举起了一张弓,简单没有任何装饰、没有箭的弓。
刚才的爆炸应该就是他引起的,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箭才能有这种可怕的威力。
“可惜了,果然无法牵制你的行动的话,也就不能做到一击致命。”
近战archer不是assassin的对手,光靠远程作战则无法限制对方的闪避,一击之后,archer便确定自己一人无法战胜对方。
——至于新来的盟友。
我注意到archer望过来的目光,注意到saber的状态后,反而皱着眉头,满怀遗憾地放下了弓,似乎不准备再战斗。
saber现在不是很好吗?
从被召唤到柳洞寺,saber就一直保持着凛然的斗志,我深切地感觉到她几乎能战胜一切斗志。
“武士最需要防备的就是并非武士的敌人,所以优秀的武士都会进行闪避弓箭的修行。archer,想要打败我你还得有更多的手段才行。”
注意到有意外的来客,武士向山门侧过头,淡然的眼神掠过我,在右手紧握无形之剑的saber身上停住。
“如此美得眩目的剑气,你是saber的servant吧。”
“我便是这一次战争的saber,我问你,你是什么servant?”
“servant。assassin,佐佐木小次郎。”
武士干脆利落地给出了答案,甚至包括他的真名。
“什么——”
出乎意料的问答,让saber吃惊不已。
“看来saber救下了你的master,既然你能从寺里出来就请离开吧,可惜今晚不是与你过招的好时机。”
自称佐佐木小次郎的servant,以欣喜的目光盯着saber,像在享受saber的狼狈相。
“下次双方都在更好的状态再过来吧,saber。到时候再领教你的剑术。”
assassin遗憾地摇着头,身影消失在空气中。
saber异常地没有说话,而是放任对方离开,她目光游移着,发现对方远离后才放下剑驻在地上。
“saber你”
头脑迟钝的我终于查觉到saber的不对劲。
一直沉默着尽量少说话可以理解为不想在战场上废话。
但少女却尽量不让我注意到她的表情。
现在叫她也没有反应。
我绕到她的身前时,保护saber的铠甲,突然消失了。
只穿着青衣的她身体晃了一下,朝着背后火海中的山门倒下。
落到了张开手臂的我的怀里。
艰难的穿透云层的月光下,saber苍白的脸上布满了冷汗。
少女一动也不动,像是很痛苦地闭上眼睛失去了意识。
“果然,saber遇到了意外的敌人。”
红色的骑士出现在身边,并没有什么恶意地举动。
面对曾砍伤他的saber,archer只是检查了一下saber的情况。
“一口气消耗了过多的能量,身体自己停止了机能的样子,不过她能撑到这时候真是奇迹。”
“archer,她什么时候会醒?”
虽然不想依靠身边这个男人,但现在只有问他了。
“saber睡眠时会在体内积累一定的魔力后清醒,当然——如果你能给她提供魔力的话,saber会醒得更快。”
archer又发出他恶意的冷笑,嘲笑着我的无能。
作为不合格的master,我连提供魔力这种事都做不到。
我没有回答地抱起saber走下山道,回头看到archer站在后面没有离开,红色的身影侧立在渐渐熄灭的火海之前,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不准备走吗?”
那个servant回过头看向我,或者是我怀中的saber,他的眼睛从刹那的迷茫中回复清明,然后露出了极其恶劣的笑容。
“哼哼,想要找保姆的话还是去找别人。”
——真想杀了他。
第二十六章 战后余波()
我换个姿势把saber背起来,准备步行走完回家的两小时。
来时骑的脚踏车没法带上昏迷中的saber,只好等下次再骑回来。
卸下的白银铠甲的少女的身子出奇的轻盈,尽管经过锻炼,身体还是那么纤细。
轻得大概只有四十公斤左右,本来应该不会这么累的。
不过,那是在搬货物的时候才不会累。
我以前从不知道,抱着睡着的人类——还是女孩子——走路,会是这么累的事情。
不是在**方面,而特别是在精神方面。
抱着的时候感到的柔软,还有近在身边的呼吸声,侧着的头安稳地靠着我的肩,发丝摇摆着擦过我的脸颊,都不由得让我分心。
这就是saber,突然闯入了我的生活,破坏了我的平静的少女。
缺乏真实感的存在的少女,此时我深刻地感觉到了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并且,托起了她轻盈地份量。
这一刻,我突然感谢起圣杯战争了,如果没有圣杯,她就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我还是每天憧憬着父亲,早上锻炼着自己,然后无条件地去帮助别人。将别人不曾理解的生活当作自己的命运,永远的继续下去。
——没什么可以考虑的,成为正义的使者原本就是我的理想。
然而在今天,我突然接触到了想要保护一个人的心情。
我想背着saber就这样一直走下去,想要保护她不受伤害。
这是在以前的生活中,我从未体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