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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见,我是saber的servant,请问阁下的名字?”
“是saber的话当然可以,我之名为:弗里德里希*冯*爱因兹贝伦。”
少年说到此处,诡秘一笑。
“不过,我更喜欢你称呼我为:木村正秀。”
“什么?”
saber的大脑一时转不过来。
爱因兹贝伦是德国有着优秀传承、高贵的魔术家族,古老的家族将血统与名字视为自己的一切。而面前这位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成员,却给自己取个日本名字。
据saber所知,爱因兹贝伦的门风可没有开放到这种程度。
“那么——,木村也是此次圣杯战争的参加者吗?”
“木、木村,saber为什么不能叫我正秀呢?saber可是第一次就称呼卫宫士郎为士郎啊。”
木村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激动地询问着走近saber。两人相隔只有五米,少年似乎完全没有想过对方是自己的敌人。
“什么,士郎是master自然可以称士郎啦。”
saber的右手握紧了无形的剑,对方居然知道她与士郎两人相处时的对话,面对神秘的对手,少女从心底泛起无所遁形的紧张感。
“是master的原因啊,原来如此。”
明白了saber的意思后,木村点点头,然后说出惊人的话语。
“那么saber就当我的servant吧。”
“什——么?!你在说什么无稽的话!”
他说的是要当我的master吗?
明确、也容易理解的提议,由初次见面的陌生人随意地提出,反而让saber错愕得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
“如果你做我的servant,我一定会把圣杯交给你。这样不好吗?如saber所见,我是爱因兹贝伦的优秀魔术师,也有资格成为saber最佳的master。”
名为木村的魔术师托起双手,月光洒落在少年脸上。
少年的身上亮起魔力的光辉,神秘繁多的魔术回路在其身上闪现。
数以百计的魔术回路将少年包裹,这是只有经过千年传承的魔术家族才能够拥有的惊人数量。
如果士郎也有这么多魔术回路的话,圣杯归属可以说已经确定了。
可惜士郎的魔术回路不到木村的四分之一,而且从saber从士郎身上接受的魔力量来看,被激活的回路更是少之又少。
——不过选谁为master与魔术回路无关。
saber的信仰绝不可能同意这种侮辱骑士身份的提议。
“我拒绝,木村。我以saber的名义宣誓效忠士郎,就绝不可能更换master。”
“果然是如此回答,真是伤心啊,不过这才是我爱的saber啊!”
木村烦恼地敲着额头,一副无奈的样子,转瞬又心情变好,发出幸福的咏叹。
“木村,从我的前面让开,如果你有意与我为敌,那我现在就将你打倒。”
saber不再想与疯疯颠颠的少年打交道。
“哦——这可不行,我等了如此久的时间,只是为了见saber一面,我可不会让见面这么短暂。”
被打扰的少年从saber的身边退开,一步步退入树林,阴影盖住了少年的脸,黑暗中发出少年的声音。
“saber,我会让你改变主意的。首先——先让你看看我作为master的力量吧。”
saber没有阻止木村的离开,身为骑士她不会向手无寸铁的对手出手,木村可能早就料到这一点。
下一刻,林中的宿鸟惊叫飞起,毫不遮掩的杀气向saber暴发。
一名少年武士代替木村从黑暗中走出来。
瘦小的身材穿着传统东方风格的武士服,绯红的长发草草束起垂在脑后。
被云层遮住的月亮只在地面留下昏暗的月光,照亮少年过于年轻的、稚嫩的脸。
这样的脸,只可能属于孩子。
开玩笑,这么幼小的孩子有什么可怕的,一般人都会有这种想法吧。
如果不是看到少年凝固在脸上的杀气,saber也会被对手的年纪给欺骗。
少年武士踏着木屐,步履轻盈地踩在草地上前进,站在了saber的面前。
“你是servant。”
少年武士出现之前,servant之间的感应没有生效,但saber一眼就认出对方的身份。
同样由魔力造就的非人的躯体,沉淀了无数岁月的杰出英雄的幻想风采。证明了少年与saber有着同样的servant身份。
“这就是我的servant,我称他为killer。”
树影下的木村脸上阴晴不定,只听见他漫长深情的告白。
“saber,你不知道我对你无法终止的思念,当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刻开始,我就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为了与你相见,我经历了无数苦难,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终于能站在你的面前。只要你愿意留在我的身边,我将遵循你的任何意愿、并为你付出一切,——包括把圣杯双手奉献与你。”
saber被木村一厢情愿的请求彻底激怒,无形的剑在空气中挥舞着指向敌人。
“木村,我不了解你的执念,我也不用你为我做任何事。我是saber的servant,我的使命就是帮助士郎,赢得这场圣杯战争,放弃你不切实际的妄想吧!”
黑暗中安静了一下,而后木村平静地开口。
“是了,saber不知道我的付出,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接受我是值得的。抱歉了saber,今天我不得不阻止你。因为当我看到你与berserker战斗受伤的痛苦时,我就心痛得不想你再受任何伤害。”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能耐有多大!”
木村自以为是的模样让saber怒火高涨,愤怒的少女摆开的作战的架势。
“killer,动手!”
无声地服从了master的命令,少年武士右手虚按着左腰的日本刀柄,右脚踏前一步,压低了身体。
战斗一触即发。
第十九章 柳洞之敌()
突如其来的痛苦将我从安静的睡梦中惊醒。
我掀开被子,手捂着像烧起来般痛苦的胸口。
虽然还在冬天,我却汗流浃背,呼吸也很紊乱,感觉像是做了什么不详的梦。
我想起曾经有过这种感觉,每次使用魔术时,凝聚的魔力就会像火一样灼烧身体。
——魔力?
在想到那是什么事之前,身体就先跑到了外面。
“saber,你在吗?”
我打开saber房间的拉门,看到空无一人的床铺。
果然,那家伙一个人到柳洞寺去了。
明明身体还没好,偏偏还要逞强地不听劝告。
太过愤怒让我的头痛了起来,一想到saber一个人在与未知的敌人战斗,我就心焦如焚。
连衣服都没穿好的冲到外面,抬出几乎没在用的脚踏车,全速奔驰着冲下坡道。
现在到柳洞寺最快也要四十分钟,我必须尽快赶上她才行。
以saber现在的状态,甚至可能已经战败,就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中,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我的心中不寒而粟。
——一定要救saber。
没有去想自己要成为正义的使者,也不是因为无法看到别人在眼前消失。
我只是,一想到saber会在眼前消失,就慌乱得不知所措。所以,一定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毫不煞车的在路面飞驶,穿过无人的街道,穿过郊区昏暗的道路,冰冷的风让皮肤变得麻木,心却一直在慌乱中饱受煎熬。
当时,我一点儿也不曾意识到,在刚才的想法中自己出现的破绽。
在柳洞寺的参道前抛下脚踏车,跑上山门后,我已经气喘吁吁,心脏剧烈跳动得想跳出胸口,双腿因为过于劳累而打战。
我撑着双腿环视四周,没有发现saber的任何踪迹,远方也没有听到战斗的声音。
柳洞寺的山门安静地伫立在昏暗的月色下,张开的大门似乎在等着我的进入。
长长呼吸了数十次,直到我的心跳与呼吸都平静下来,然后我小心地走进山门。
虽然外面没有saber的踪迹,但还是很有必要进去确认一次。
我走入柳洞寺的院子,周围的一切都沉浸在黑暗中,空气由于积聚了过多的魔力甜得发腻,但找不到敌人的存在。
如果saber来过的话,她会怎么找到敌人呢?
她应该会直接冲入走廊,寻找魔力最深的地方吧。
总之,再进去看看吧,我谨慎地向院子的走廊前进。
“就在那里停下来吧小鬼,再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