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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自己的最强能力是剑的话,那就尽情挥舞手中的剑,将这一件事做到极致。
而此时,Saber遍将自己化作试金石,试炼着自己,以及眼前敌人的极限。
即使拥有与我一样的宝具与剑术,也一定会有其差异。
将彼此都逼到极限,看看谁的剑才是次品。
蓝色的身影、黑色的身影,相互纠缠着撞击,无形的剑将空气撕碎,如破碎的玻璃将彼此包裹。
巨大的力量沿着手臂传入两人的身体,体力在交锋中一丝一丝的消耗,破坏性的力量在体内一点一点的积累。
终于,差异出现了。
短暂由魔力强化的身体,在漫长的岁月中千锤百炼的体能。两者的差距在身体的破坏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终于呈现。
这是只有双剑交击的时刻才能感觉到的差异,黑暗从者的宝具在挥动中开始有些生涩。剑光流转中,稍稍有些迟缓的宝具立马被对方压过。
Saber呼气的声音被掩盖在宝具如雷的撞击声中,而她燃烧着怒火的灼热目光已经强硬地压迫着眼前的敌人。
每一次步伐变幻,每一次双剑相击,都是彼此技能的极限,但持剑少女的气势在呼吸之间变得越来越盛。持剑者的精神越发凝练。
这样会输……
旁边观战的Master看不出战斗的变化,身在战场的黑暗从者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阴影。
那是避不开的结局。
如宣告敌人结局一般,少女的剑在挥动中达到了足以俯视敌人的巅峰,再以无匹的气势落了下来。
那是逃不掉的攻击。
敌人徒劳地挣扎着,剑的架势在巨大的压力下崩溃。
这一击即是终局。
即使黑暗的从者再次挥动宝具,试图用剑、甚至是持剑的右手想要挽回自己的生命。
等等、右手——?!
骤然之间,危险的警告自心底响起,Saber的剑在暴发的控制力之下硬生生扭转,转向Avenger的喉咙。
宝具在黑暗的从者右臂上划过一道鲜血,如有灵性一般刺向敌人的咽喉。
那便是这一击的巅峰。
随后,无形之剑势在划伤敌人右臂之后散乱,让Avenger得以狼狈不堪地退下了战场。
Saber一个踉跄,手中的剑差一点脱手飞出,她持剑的右手在剧烈的战斗中止不住地微微颤抖,鲜血顺着臂膀流淌而下。
“这个,就是让英雄王负伤的诅咒吗?”
少女白皙的脸上,有莫明受伤的愤慨,有原来如此的明悟,被敌人与士郎一致的形象挑起的怒火反而有些平复。
“本来想把你的右手完全废掉,没想到这样的攻击也会被你逃脱。”
Avenger喘息着回到樱的面前,坚定地抬起了剑。
这便是Avenger与Saber战斗的杀手锏,伪写记载之万象。
被攻击后才能发动的被动型宝具。其能力为将施术者所遭受的伤原封不动奉还,即伤害共有的原咒术,为最单纯的报复型诅咒。
此宝具是将伤口刻写在灵魂上,因此只要只要施术者身上的伤不好,伤害共有者的伤也无法痊愈或治愈。发动条件为一个对手只能使用一次,而且施术者不能立即死亡。看来虽颇为严苛,但只要一达成发动条件,便能无视对手的身体能力及对魔力。
面对这种难以提防的被动型宝具,就连人类最古之王也曾咒术所伤。
本来想牺牲自己的右手,破坏Saber的剑术,自己再投影另一支宝具,以左手剑术对抗从巅峰状态坠入底谷的剑之从者。
没想到Saber在最后一刻竟然还能改变剑势,避开了被斩手的结局。
“如此我更能确信了,你不是卫宫士郎。”
是的,卫宫士郎绝对不会拥有这样的诅咒,眼前的家伙再怎么相似,也不过是个仿制品。
“都说了给我闭嘴啊,这就是我的学长,谁也夺不走的学长——!”
眼睁睁看着最心爱的人在眼前受伤流血,紫色的少女再次痛苦的吼叫着。
心脏如被刀割一样的疼痛,焦虑的心情让她五脏都要焚烧起来,诅咒又如何,学长已经如此可怜地坠入了地狱,你们却还要一次又一次的针对他。
——该死该死该死一切都该死。
——好想把一切毁掉。
随着少女的意志,她的影子竟然在空气中飘了起来,变成一条条带状物包围着、保护着少女。
“可恶……”
果然,这一切都跟樱脱不了干系。
曾吞噬自己的敌人,就是樱带来的危害。
持剑的蓝色少女恨恨地咬着唇,对自己的右臂尝试着魔术治疗却毫无效果,在极端的不利条件下,她冷静地收拾心情,继续将剑指向黑暗的从者,名为Avenger的敌人。
而在两名剑士对峙的天空之上,还有着红色与圣白的光影正在追逐。
天空中还隐约传来Fighter的大呼小叫的声音。
“哈哈哈哈,本以为只要保护个小女孩过家家、看恋爱剧,没想到会迎来这么痛快的战斗。真是爽啊——!”
一直被卷在圣杯战争最黑暗面的间桐樱,终于正面迎上了她的敌人。
围绕着这名悲哀的少女,圣杯战争展开了一个新的阶段。
第二十一章 月影光华()
黑夜里突然发生的爆炸与火灾,惊醒了无数人的美梦。
虽然在爆炸的那一层也居住着不少的旅客,但幸好爆炸的范围并不大,真正受灾的只有那么两个房屋。
首当其冲的那对年轻情侣,估计已经尸骨无存。
忙着救火之间,酒店人员大致清点了受灾范围,幸运的感慨中略含着一丝对年轻情侣的同情。
那对死去少男少女所能得到的思念,也只有这点内容了。
数日之内,估计连他们的父母也无法知晓自己子女死去的消息。
围观的人们感慨着,摇摇头,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交流,终于慢慢散去。
一名普通东方面孔、身穿普通运动装的少年听着周围人们的议论,也顺着人流向着远方移动。
他也是酒店的一名住客,幸好距离那场爆炸较远,他在灾害中没有任何损失,只是从睡梦中惊醒后,他也不可能在这酒店中安睡下去,便随手背起自己的旅行背包,离开了酒店。
现在是凌晨一点,即使再找一家酒店,也没法保持优质的睡眠了。
少年伤感的感慨着,在深夜的街道中无聊着行走。
深夜的人们,即使发生了再大的事件,当他们确认不会危及自己后,便纷纷迅速回到了自己的轨道上。
夜晚对于人们来说,既是睡眠的时候。
即使刚才的爆炸引起了无数人的围观,消防人员将彻夜难眠,他们则瞬息在街道上汇聚,讨论着突发的灾难,得到灾害不会危及自身的认知后,又无声无息间从街道消失。
不知不觉的,少年发现街道上又变得空无一人。
他有些紧张地收紧衣领,一边行走一边四处张望,希望能看到一辆公共车或者的士经过。
简直是被魔法消除了一切人类痕迹的夜晚。
寒冷在街道上肆虐横行,从少年的衣领入侵。
突然间,他停住了脚步,呆呆地看向前方。
在寒冷的街道上,冰冷的街灯之下,突然出现了一名纯白的少女。
纯白、简约却不失高雅的长裙。
金色的头发盘在脑后,散发出温暖的质感。
白皙如玉的脸庞上,碧绿清澈如一盈湖水的眼瞳,温柔地注视着深夜独自旅行的少年。
“真是……好可爱的说……”
在纯白的少女面前,少年停住了脚步,被突如其来的美丽震撼得忘记了语言。
犹如少年漫画里,少年与少女的相逢。
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彼此长久的注视着,刹那即是永恒。
然而,少女并没有陷入少年一般的思绪中,她无声的走近少年,清亮的嗓音在街道中回响。
“终于找到你了,木村正秀。”
“什么?你在说什么?”
“虽然你改变了自己的形象,但你身上魔术的气息是无法消失的,越用魔术伪装自己,反而会让自己越无法遮掩。”
“哈哈,不好意思,我想你认错人了。”
少年打着哈哈想要后退,突然发现自己身后又出现了另一道身影。
黑色的轻甲武装,腥红的长枪背在肩上,这难道就是都市传说的长枪杀人狂。
“木村正秀,这样子确实完全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