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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重叠反复,片刻后再不分彼此。
哗哗水声从湖面上传来,一**地冲击着杭金龙的心扉,门栓正在抵死阻挡着心湖中的潮水的冲击。
杭金龙伸舌舐舐有些发干的嘴唇,眼角余光先向四周扫了一眼,眸珠早已下探盯着湖面上犹如一条美人鱼般游水的柳梢儿。
柳梢儿自项颈以下没在水面下,清澈的湖水俏皮地在她****的身体上跳来跳去,一会儿跌入沟壑,再跃上峰顶,一会儿穿越肋下,绕过背脊,从另一面翻上来,扒着平坦柔韧的小腹,轻柔地抚摸着青春焕发的肌肤。
两条笔直圆润的长腿一伸一曲,上下摆动,水花发出愉悦暧昧的欢叫。
杭金龙下视着水中的**,耳朵里轰响着水花的哗哗声,这声音引领着杭金龙的思维截取了摸鱼儿与水中的女子欢愉的影像,影像越来越清晰,纤毫毕现。
柳梢儿皮肤没有血红的细腻,但在湖水的滋润下,璀璨星光辉映下,泛着无比诱人的健康魅力,星光散落在水中,点缀在柳梢儿的身上,一动一漾中,碎金散银般的光影指点着水中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微阖星眸,神态安详,秀发懒洋洋地漾在水里,极限地夸张了面庞的轮廓。水绕过颈项,滑下双肩,在腋窝下分流,强调了玲珑的曲线。
一双椒乳,蓓蕾初绽,温润的湖水托起菡萏一朵。似正指示着呵护的方位。
杭金龙立在空中,俯着前身,犹如哮喘如牛的老人,瞳仁肿胀如血,嘴巴因不堪肺部的扩张而大张着,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垂涎欲滴。
柳梢儿轻摇双臂,款曲双腿,腰肢轻扭,如蛇行水上。在两腿一张一曲中,碎金星光出入于幽黑中,透射出强大的诱惑力。
“血红!血红!”杭金龙轻喃着,飞行器向着水面的柳梢儿落去。
“啊!”浸在暖暖的湖水里,一身的疲累尽去,柳梢儿猛然听到一声动物的声响,秀眸霍然睁开,一团黑乎乎的物事从天而降,向她砸过来。
野女子本来胆子大,可架不住漆黑的夜里,空寂无人的湖面上,从天空中飞下来的东西,还似乎无声无息,不,伴随着粗重的气喘声。
“哗啦啦,”柳梢儿慌乱中从水中立起,一张稚嫩的脸庞衬着恐惧的眼神,构成了一幅别有风味的画面。
柳梢儿身子一挺,湖水褪去,颈项挺拔而出,肩胛削润,玉峰颤动,水花荡起,如花蕾中的蝴蝶乱舞。
杭金龙精虫上脑,柳梢儿水中一挺,如银的水泻下,像褪去了一袭裹身的素袍,犹如血红褪掉宇航服,一具充满无限诱惑的玉体裎现在眼前。
杭金龙一伸手,抓住柳梢儿伸出水面的手臂,稍一用力,柳梢儿像一段白藕拔水而出,美人鱼般跃出水面。
柳梢儿只感觉腾云驾雾般刹那间粼粼的湖面就到了身下,唇瓣微张,发出惊恐的呜叫。
粉红的唇,编贝的齿,滑嫩的肌肤,温软的体温,炸裂了杭金龙的身体,如粉尘般拂扬在空中。
杭金龙一只手揽着柳梢儿的腰肢,两人脸对着脸,柳梢儿胸前的软肉颤抖弹跳着撞击着杭金龙的前胸,似乎发出了冲锋的号角。
杭金龙一低头,找准了柳梢儿的唇瓣,痛吻下去,柳梢儿左摇右摆着,唇瓣紧阖,不留缝隙。
杭金龙像被激怒的公牛,吭吭地粗喘着,揽着柳梢儿腰肢的手一用力,柳梢儿的身体内凹进去,如同反向的一张弓。
柳梢儿星眸半张,惊恐的神色在看清从水里掳走她的竟然是天神,手摇臀扭两腿乱蹬的狂乱消失了,继之以热烈的响应。
两腿紧紧缠住杭金龙的臀部,粉臂如环箍住了杭金龙的脖项,秀唇主动找上杭金龙的嘴巴,啪,一声咬个结实。
杭金龙天旋地转,迷失在无尽的温柔中。
月危绕着湖岸盘旋着,一会儿飞到高处,一会儿飞到低处,在青山绿水中数着星星。
月危从一处青峦巅峰处升上来,脚下莽莽苍苍的丛林一望无际,随着地势起伏不定。月危贴着树梢掠过,宿鸟从梦中惊醒,睡眼惺忪地向四周看看,除了风儿轻轻地吹,夜依然还在梦中。鸟儿抖抖翅膀,打一呵欠,把头埋进腋下,又寻梦去也。
月危低飞高就,片刻后又回到了大湖上空。俯仰之间,月危的眼角余光扫到了湖面上空的一团怪物。
如两鹰争食,又似马儿翻滚,细看去,这团怪物隐隐然有两颗脑袋。
月危当然无所畏惧,一边向那团怪东西飞去,一边搜索着储存的知识,想找出长着两颗脑袋的会是什么动物。
杭金龙手指一扣,宇航服中分而开,将贴紧他的柳梢儿纳进来,柳梢儿的两腿之间正抵住杭金龙的铁杵上。
杭金龙一阵颤抖,柳梢儿哪里还不明白,将全身的重量汇聚到双臂上,紧紧环抱着杭金龙的肚子,身子上上下下的磨蹭着。
一鹤冲天,却误入溶洞。水洼处处,着足处噗噗水响。杭金龙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着,前方黑黝黝地不见尽头。只有向前向前。
杭金龙恍如找到了地下宝藏,拿着铁锹挖呀挖,泉水叮咚,清水四溢,宝藏始终没有挖到,但杭金龙知道可能就在下一锹里。所以坚持不懈,奋力下挖,纵然吭哧不止,也绝不收兵。
血红氤氲了杭金龙的双眼,嘴里哼哈着血红的名字,腹下吃拿卡要,努力钻营着。
月危凝视着这一团怪东西,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其中的一颗脑袋怎么像杭金龙呀,噢,还有这衣服,这不是我们的宇航服吗?这衣服里是什么,怎么鼓鼓囊囊地还在动呢?”
月危的听音筒里传来他从未听过的声音,似痛苦而又欢愉,若痨病却又持续,暧昧的让人神往。
怎么衣服里还有女子的声音,杭金龙在玩什么把戏呢?
第四十六章 月落乌啼(1/3)()
喊一嗓子,呔,兀那汉子,票票留下,人可以走了!喂,还有你,银票也行!(1/3)
第四十六章月落乌啼(1/3)
月危飞升到高处,避开杭金龙的正上方,悬停在斜上方处,近盯远瞧着这出活春宫。
此时杭金龙正俯压在柳梢儿身上,大加挞伐。宇航服内柳梢儿八脚鱼般绞缠着杭金龙,犹如挂在妈妈身下的小袋熊。
此女年龄不大,而显然在男女之事上浸淫日久,甫一合体,恰到好处地迎合着杭金龙。久旷的杭金龙如同一段干瘪的仙人指,一沾雨露,立刻表现出贪婪而至癫狂的状态,恢复生机需要更多的雨露滋润哩。
而杭金龙自见到仇玛与血红后,既有被人耍弄的羞辱感,体现在情绪上就有了腾笼换鸟的需求;而血红的惊艳娇容,让杭金龙犹如久旱后看到了甘霖,一颗渴望的种子因此便种了下去。
不幸地是血红如同夏日朝露,在事实上血红也可能摆了他们一道的失落与不忿中,杭金龙既挥不去血红那玉容美态在眼前晃动,更接受不了血红是敌而非友的尴尬立场。
矛盾苦闷之中,恰好看到了湖中夜浴的柳梢儿,郁结于胸的情与欲、愤与恨,终于化成一根吸管,尽情地吮吸着柳梢儿的甘露,滋润着自己干涸的躯体,从而也给万般苦恼找到了一个渲泄口。
柳梢儿的长发瀑布般垂下,在剧烈的颠簸中如杨柳春风中漫拂,“哟,另一颗脑袋是属于一个女子的。”
月危歪着头,瞧着从宇航服中伸出来的两颗脑袋,杭金龙快速地耸动着,柳硝儿娇吟着迎合着,在宇航服包裹下看似一个移动的小山包。
不过在月危眼中,他好似看到了一种甲虫推着圆球彳亍于途中。他还从未见过这样有趣的场面。两只仿生眼圆瞪着,仿生小嘴撮成圆欧状,不时发出哟,噢,啊,呀,嗯,哈的语气声。
杭金龙正********,神魂颠倒,哪里会想到旁边有一个月危看得津津有味呢?
杭金龙托起柳梢儿,两人脸对着脸,柳梢儿颈项后仰,秀发扬扬,上下起伏,小嘴里发出抑扬顿挫的和声。
忽尔杭金龙如飞龙在天,忽尔又潜龙于渊,盘旋飞舞,各种娇姿妙态层出不穷。
月危如影随形,忽而在前,瞻乎于后,不自觉地月危手舞足蹈地模仿起动作来,一会儿是杭金龙,一会儿是柳梢儿。渐渐地,月危有些不能自持了,两只仿生手抚摸前胸,胸部平坦,没有肉丘坟起,摸向下身,胯间虚无,并没有杭金龙的怒目银枪。
随之月危的信息中有了能让人耳热眼红,心跳加速的信号,就是在这些信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