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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个消息是从哪里流出的?”周桐想不透这一点,因为观月道长在他伤愈重回道观后也没有提起这件事,尤其是听他提起本已死亡的莫子谦对自己实施了虐待后也没有说出来,一点也没有,。
“是吴佥曾告诉过我的。”柳文言脱口而出。
周桐一脸认真地看向吴佥,眼中饱含着疑问。
吴佥平淡地回答道:“因为我是清风道长之子。”
“你是掌门之子?!”周桐吃惊之下声量提高了几分。
吴佥无奈地笑了笑,“什么掌门之子?我跟你们一样,只是一个普通的弟子,别给我带上任何光环。”
“那为什么……”没等周桐说完就被打断了。
“为什么会甚少提及或是不说,对吗?”吴佥见周桐点了点头,才接着答道:“因为我的出身并不光彩,掌门之子的身份也从未在道观内获得认可,所以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我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头衔。你是我的好兄弟,这点自然不会刻意隐瞒,只是让你知晓得晚了些,可在心里,我就是我,其他外在的东西也就是个屁!”说到最后一个字眼时,几乎是用喊出来的,带着几分泄愤的意思。
“没错,你就是你!不管你的身份如何?地位如何?只要你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就永远是我的好兄弟。”周桐真挚地说道。
柳文言笑露一口大白牙,答道:“行动代表我的真心!”
听完这句话,吴佥和周桐的脸色不分先后绿了起来,同时做出呕吐状,“恶心!肉麻!”
“你们……太不给面子了吧?”柳文言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受伤,却又放任脸上流露出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麻烦你下回换另外一种正常点的表达方式,一个大老爷们说这种话也不嫌没牛!蔽赓菹破鹨恢恍渥樱患紫碌氖直郾砻娌皇泵俺鲆豢趴偶ζじ泶瘛�
“言归正传,我认为这上头既然出现了莫子谦的名字,应该是存在某种原因的,这个人我们暂且假设他还活着,只是采用了我们不知道的手段诈死而已,因此,我们从今日起,要密切留意并收集这个人的一切踪迹。”周桐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接着说道:“你们分别负责调查这张纸上二分之一的人名,尽量越详细越好,而我就负责其他的部分。如果有疑难的地方现在可以提出来。”
吴佥和柳文言考虑了片刻,纷纷摇头表示没有任何异议。而后,周桐把头一点,率先离开了。
周桐按照他们三人共同整理出来的地形图,偷偷摸摸地跑出了这座庞大而奢侈的石雕府邸。里面死了人,可他跑出外面是意欲何为呢?
只见,他没有走出太远;随意挑了一棵树摘下几片叶子放入嘴里快速咀嚼,过了一会儿,拧着眉头吐出嘴里残渣,过后,又低着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矮小植被,犹豫了半晌,才鼓起勇气伸出一只手,从地上的青色植被上捻下一丁点,嗅了一下气味才放入舌尖上细品……数秒之后,喉间涌起一股又辣又涩的感觉,肚子内生出阵阵绞痛,浑身的肌肉不停使唤地痉挛起来。眼看着被压制在丹田深处的丹元灵气就要蠢蠢欲动,他努力调集体内的力气颤巍巍地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十分辛苦地拔出布塞,从瓶中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将其一口吞入之后,连忙闭目养神。
红色药丸入口即化,凝结成一团紫色的雾气顺着喉管缓缓滑下,遇到腹中一些植物纤维就好像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两种物质在周桐体内展开了一场剧烈的争夺大战,代表药丸的紫气与代表植物纤维的绿颗粒之间极具引力地吸附在一起,互相侵蚀,互相吞噬。两种物质共同以一种非常简单且原始的方式在倾轧着对方,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在排斥的过程中渐渐融合,生成出一种新生物质。这些新生物质在最初没有产生半点征兆,仅过数秒,它们开始充满了暴动的因子,在周桐体内疯狂地扩散,等到均匀地遍布在各个角落,才重新恢复一片宁静。
第三百三十八章 监视与反监视()
周桐利用心眼内窥了整个过程,他试探性地从丹田内慢慢释放丹元灵气,甚至有意小心避开那些新生物质,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丹元灵气才刚刚从丹田内冒出头,陷入宁静的新生物质像是一群被惊动的蝗虫一样开始暴动起来,它们蜂拥而上,寻着丹元灵气直奔追来,。
根本不由人多些反应时间,这些新生物质便从各个角落里迅速出动,迅速朝着丹田之处聚拢,简直就是密不透风地将整个丹田围了一圈,看起来比变异的肿瘤还要吓人。
“哎呀!这么厉害!”周桐决定狠心拼上一把,一下子放松了对丹元灵气的控制,任其一泄千里,宛若山洪暴发一般汹涌,力求借用短时间的爆发力冲破新生物质的围困。
当周桐的彩色丹元灵气一碰上那些新生物质,好比烈火遇寒氺,一场争斗在所难免。正气祥和的丹元灵气一与新生物质交战,霎时反应激烈异常,二者经过一系列腐灼,丹元灵气在新生物质的负隅顽抗之下严重受挫,然而,作为对手的新生物质也占不到半分便宜,它们当中有很大一部分被丹元灵气净化掉了,余下来的那部分全部被圈制在一个角落。
一头大汗的周桐满腹抱怨地哀叹道:“怎么那么快就用掉了六分之一呀!我的娘哟喂!该死的,是哪个混球说六分之一的丹元灵气也够用的?”伸出食指戳了戳自己的心口,怎知,一时用力过度戳得有些发疼。“哇!疼疼疼……”
没办法了,周桐只好无奈又无语地盘腿原地打坐,他得花上三个时辰才能恢复常态,偏偏体内的问题还没善后,也就是说他实际需要更多的时间去达成相同的结果。
五个时辰过后,周桐睁开了眼睛,吁一声长出一口气,“幸好还有得救,!”果然是长在这附近的植被出现了异常,兴许是有人做了些手脚。有谁会想象得到这么美丽的乱石流云山水涧底下竟会是一个如此丑陋而且邪恶的地方。
这里充满了种种神秘,也出现了很多的问题,复杂的人,混乱的事件,等等的一切都需要仔细地去理顺,揪出最终的源头。眼前最大的问题就是人生地不熟,只有两个好兄弟是在出人出力帮他的,可以调动的人力物力极其有限,什么都需要依靠自己亲力亲为。一年,看起来不算太短的时间对他而言完全不够,本来或许有些充裕,然而,冒出了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这些麻烦看起来还像是一串连锁反应,挖出了某一个关键,却还发现这不是单个的个体,下面还拖着长长一条让人想要进一步深度挖掘的引线。
周桐有些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整颗脑袋无力地垂在胸口上,无声无息地保持着双腿盘坐的姿态一动不动。
距离周桐斜后方一百米以外的树丛里隐藏着两道身影,精心的装扮让人无法透过体型和背影的观察来分辨出是男是女,他们的目光从一开始就集中在周桐的身上,从未离开过一刻。
其中一人向另一个人做出一组手势,大意是:我们为什么不就近监视?
那人随后做出另一组手势回应,不能!上头有特别交代,不得靠近目标百米以内。
于是,两人继续盯紧周桐。许久之后,耐性较弱的那个人再次忍不住以手势向同伴‘发问’,他到底要坐在那里到什么时候?
蠢货!我怎么会知道?像你这样的性格实在不适合来做这个。另一个人非常寡情地下结论道。
‘发问’的那个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触犯了禁忌,露在蒙布外边的双眼中掠过一丝惊慌,急忙做了一个道歉的手语后,老老实实地保持原姿势继续监视周桐的一举一动。
他们小心隐匿在浓密的树林中,专注而谨慎地观察着目标以及周围的一切动静,殊不知,任由他们再怎么小心,总会被有心人士提前发觉的,比如是被他们正在监视的对象察觉,。
周桐远远地打量起这两名不速之客,就这样从背后望着别人监视自己,真是一种非常奇怪的亲身体验,乍然一想,这就出现了逻辑上的混乱,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别人的四目睽睽之下,躲在远处去打量偷窥自己的人呢?
若是其他人可不敢断言,但是周桐他自己就可以中气十足地拍打着胸膛说,这有何难?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他的初体验了,偏偏很巧的是,他无意识出现这种玄妙状态的时候,总要撞见一些人的不轨意图,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