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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奸情。
夏洛离喝下去半杯水,脑子里面像是陀螺一样飞速转动。自从慕容羽离不在身边以后,夏洛离分析问题的技术,日渐增长。
“我们府上的事情,都在芷阳长公主的眼睛里面,但是,芷阳长公主府上的事情,我们一点都不了解。现在,我们应该做一件事,把芷阳长公主安插在我们府上的眼睛拔掉。”夏洛离看着慕容芷阳的信,轻轻的捻着上面的字迹:
先杀皇后,再诛太后。
可能,是因为上次的烟花事件。慕容芷阳以为夏洛离就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女人,为了孩子的恩怨,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的要求。
庄颜君已经失去了皇后的位置,而且,再也得不到慕容羽熙的心。现在,费劲杀了她,又有什么意思?
更何况,慕容芷阳这样着急的想要灭口,是不是还有隐情?慕容姓氏的这一帮子人,没有一个能好好说话的,夏洛离总是琢磨不透他们的想法。
真是没一个省油的灯,脑浆都浪费完了。
“燕儿,往宫中上一道请安折子,就说离王妃给皇后请安。”
夏洛离没有权利上密折,所有的奏折,都要被票拟的太监和披红的殿阁大学士看过之后才能送到慕容羽熙的手上。
庄颜君已经不是皇后,夏洛离上这个折子,无异于以下犯上。但是,那些审查的人一定是喜闻乐见。这个折子一定会到了慕容羽熙的手上。
“诺。”燕儿即刻下去。
但愿慕容羽熙能从庄颜君的身上审出来有用的东西。
第236章 夫妻对峙()
长门宫中,庄颜君裹着厚厚的狐裘还是冷的不行。茶杯里面的水倒出来,上面浮着冰渣子。只是喝了一小口,就像是一把冰刀,从喉间滑下去。
庄颜君消瘦的脸上,痛苦的抽搐了一下。原来,恩断义绝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凄惨。长门宫前,并没有丫鬟侍奉。庄颜君只能自己点火,但是,自小到大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操持这些事情。
“冷不冷?”当慕容羽熙一个人提着灯笼出现在宫门口,庄颜君几乎以为是自己花了眼。火红色的光亮里面的慕容羽熙,宛如神祗。
其实,慕容家的三个儿郎,慕容羽熙,慕容羽离,还有死去多年的慕容羽晟。都是容貌上乘,庄颜君这一生,偏偏是喜欢上了最冷酷,最无情,最捉摸不透的慕容羽熙。
“不冷,皇上的光辉,就像天边的太阳一样,普照万物。臣妾怎么会冷?”庄颜君虽然冻得瑟瑟发抖,但是行礼还是不卑不亢。
“皇后真会说笑。”慕容羽熙走进去,宫里面,比外面还要冷。宽阔,破败的大殿上,没有一点点的温暖的样子。
手中的灯笼,居然成了唯一能够取暖的暖炉。
“是皇上说笑了,臣妾已经被皇上废了。”没错,慕容羽熙一道圣旨,就把高高在上的皇后庄颜君送到了这样的地方。
但是,庄颜君也让慕容羽熙一夜之间失去了江南九省。庄西死去,庄家没有了能够执掌大权的人,这么多年,庄家的生意,庄颜君暗中打理不少。
“皇后真是厉害,只是一夜之间把所有能够镇守住夜久国的盐的掌柜调走。朕的江山,就少了一半。”慕容羽熙坐到榻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庄颜君:“这么多年了,我居然都没有仔细的看过你。”
“皇上,你还记得新婚的那天晚上吗?你在我的心里面埋了一把刀。我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尊贵的,你最爱的人。因为,我是你唯一的皇后。但是,你做了什么?”
直到现在,庄颜君才这样理直气壮的质问。就是因为一无所有,所以才无所顾忌。庄颜君解散了所有的掌柜,庄家就失去了最后的能够和皇权交易的筹码。
“我那天晚上,抱着你,叫的是洛离的名字。”
慕容羽熙毫不避讳,眼睛里面雪亮,看不出来喜怒。
“我从小就想要嫁给你,我一直都想要当你的妻子。你娶了赵蓉儿,我不在乎,因为你不爱她,她也只不过只是你的表妹。你娶了夏洛颖,我也不在乎,因为,只是为了联姻和夏家而已。
皇上,我一直以为,你要等的人是我。你知道一个女孩子,从十岁一直等到十八岁,八年,有多么的苦闷吗?我看着你把那些女孩子一个一个的纳进宫中。我以为,皇后的位置一直空着,你的心里面,也一直是空的。
我以为,你会爱上我。
我是庄家的女儿,我是先皇眼中最聪明的女孩子。就连慕容芷阳,慕容香香,慕容玉墨,她们没有一个比得上我。我会嫁给你,可是,你为什么不爱我?
你不允许我生孩子,我不生。你不爱我,我一直等下去。我的家族对你有帮助,就兴旺,没有帮助,就像是普通的士族一样,隐居在南方。
为什么,你就是不爱我?”
庄颜君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憔悴的脸,看着慕容羽熙。一个人,在孤单寂寞里面,过了那么多年,为什么,还能够守着心里面的像是扬沙一样的念想。
“这一生,是我负了你。”
慕容羽熙居然没有狡辩。皇位,高处不胜寒。慕容羽熙的手中,能够掌控的权利太少了,只能步步为营,只是除掉了一个赵家,就已经废了不少的力气。
“慕容羽熙,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一个女子,自负有了天下最难得美貌,聪慧,家世。还得不到最爱的男人的心,到底是前世修行的不够,还是因为这一生求得太多。
一生一世,一双人,从来就没有求过,只是希望你的心里面有我。
“来生吧。”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千里迢迢从南方过来,就是为了嫁给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庄颜君看着慕容羽熙的脸,哭泣的就像是个孩子。天寒地冻里面,一张脸惨白惨白。当年,新婚燕尔,言笑晏晏。她是个幸福的新嫁娘。
那么年轻。这么多年的时间,全部在一个人的手中,把最好的年华一点一点的碾碎,成了岁月里面,最冷最冷的冷笑话。
“颜君,别哭了。”慕容羽熙伸出手,想要给庄颜君擦泪,但是,却感觉,这一步之遥,已经是千山万水。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来看我。”庄颜君哭诉之后,显然是好多了。“你一定还有求于我。”
慕容羽熙的皇帝,做的一点都不安稳,毕竟,那么多的势力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势力相互牵制着。
最先死去的人,就是慕容羽熙。
“果然是你最懂朕。”
慕容羽熙把手伸回来,庄颜君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最爱他的人。他还没有死,所以,庄颜君的所谓的让江南九省脱离了夜久国,不过是为了惩罚他的废后。
“臣妾今天晚上想要在九州清宴留宿。长门宫实在是太冷了,怕是等不到皇上下一次传召,臣妾就要死在这里。”
庄颜君脸上的泪痕,像是没有出现过,只是一张小脸,冻得通红。
“你恨我吗?”慕容羽熙站起来,和庄颜君面对着对峙。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为了天下短暂的太平,慕容羽熙几乎是只牺牲了庄颜君一个人的幸福。
身为女子,却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世。
“你有没有恨过我?”如果恨,也好,将来绒一座江山补偿,如果爱,也好。将来,还要在这寒冷的宫殿里面,共度一生。
“臣妾最恨的人,是皇上。庄颜君,从来没有恨过慕容羽熙。”
庄颜君说完,又是两行清泪缓缓地落下来。这个世上,爱和恨,其实,没有多大的差别。有多爱,就会有多恨。
庄颜君不敢问慕容羽熙,到底是有没有爱过她。可能,就连恨也没有。看看,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是多么的卑微的事情。
“山高水远,是我误了你。”
慕容羽熙不敢看着庄颜君的眼睛。
“臣妾废了这么多的周折,找到皇上。是为了叙旧,说出来心里面的苦闷。但是,皇上从九州清宴来到这里,还是独身一人,恐怕不是为了叙旧吧?”
庄颜君看着慕容羽熙的眼睛,其实,论到气势,庄颜君一点也不差过慕容羽熙。只是,多年以来,一直是依附在慕容羽熙的身边。
“我想要和你借兵,平乱。”慕容羽熙果然直接:“你已经和慕容芷阳暗中结盟,恐怕,也是为了在这个时候反击。”
“皇上为什么认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