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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虽然你是魔界的主宰,可细细想来,自从你登上宝位以来,从未逆天行事,祸害天下苍生,也算是一代明主。若是你为了我有什么差错,我当以死谢天下。”叶若初贴着魔帝的胸膛决绝的发誓。
而她没发觉,她发顶之上有双眼睛偷偷睁开,疼惜的眨了眨,发觉叶若初似要变换动作,又匆忙闭上。
“楼,你快些醒来吧。原谅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自己原来的伤还没好,你的伤有那么重。”说着,叶若初抬起头便要解魔帝的上衣。
魔帝感觉到叶若初的动作,如今装死没法制止,只好暗暗掐诀,衣服内洁白无瑕的肌肤上接近要害处顿时显现几个大而深的伤口被绑带紧紧缠住,绑带上沾有重重血迹。
叶若初撩开魔帝的上衣,只一眼,那些伤口便已触目惊心。她心疼的用手指轻轻一寸寸抚过伤处,仿佛是在安抚伤口快速愈合。
魔帝即使心里此刻乐开了花,也不敢表露一分。如果让初儿知道他这是演戏争宠,初儿恐怕这次不光是河东狮吼,扒了他的皮也未可知。
可是,初儿这样手轻轻的在他身上抚了抚去,简直就是那什么,他血气方刚的身体怎么受得了!眼看就要有反应,魔帝暗暗念起梵咒,静下心来。
叶若初忽然回想起上次他调戏装傻的魔帝,不禁嗤笑一声,来了兴致。
魔帝昏睡中清纯诱人的姿色实在让叶若初抵挡不住。
平日她只能远观,连近看的胆量都没有,否则被魔帝发现了,还不羊入虎口被魔帝抓住做文章被司徒白嗤笑?
趁现在他昏睡着,四外无人,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叶若初腹黑的扬起唇角邪笑,俯下头去,软糯湿润的樱唇一点点落在魔帝没被包裹的肌肤上。
魔帝抑制之下,身体还是微微绷紧,索性没有被紧张兮兮作案的叶若初发现。
“咳咳!”就在这时,墙壁上不合时宜的出现一个端着药碗的人影。
从声音听,便知道是师父那货。叶若初赶紧惊慌的抬头,拉拢好魔帝的上衣。
“师父,我来给魔帝喂药吧。”叶若初赶紧迎上去接过司徒白的药碗,用勺子在碗中搅动,轻轻吹着热气,到了魔帝床前。
“初儿,你这次选择救了魔帝,对于东方公子,你就真能放得下吗?”司徒白凝眉,考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师父,你,就别说了。”听到师父这么说,叶若初眼眶马上又红了,说着话,就开始抽泣,药碗似乎都端不稳了。“师父,东方公子对我的情义,初儿我今生恐怕无以报答,我会将他深埋在心底,永远爱他,记住他的好。今生是我对不起他,如果有下辈子……”
叶若初干脆把药碗放在床边上,用手捂住脸,指缝中有莹亮的泪滴流出,滴在魔帝的手背上。
魔帝心里也是咯噔猛跳一下。如果是那样,初儿一生的心该有多疼!
“初儿,还是为师喂魔帝吃药吧,你先去平静一下。”司徒白走了过来。
“不用,照顾魔帝也是我该做的。毕竟他此刻伤成这样也是因为我。”叶若初擦擦眼泪,舀了一勺药液,吹凉,她撬开魔帝的嘴,把药送在魔帝唇间,药液流入魔帝的喉咙。
司徒白又坐回茶桌旁,淡然的双眼紧紧瞄着床上的魔帝。
此时的魔帝明明要咳嗽出来,药液滚在喉咙里不能自然下咽很难受。
心想,不行,再喂几口若是忍不住,就要露陷。
于是先轻轻的动了动头部,装作痛苦的蹙起眉头,动了动手指。
“魔帝,楼?快醒醒啊。”叶若初看着魔帝要醒的样子喜出望外,赶紧放下药碗,推了推魔帝的胳膊,轻声温柔的呼唤着。
“楼,你感觉怎样?你哪里疼?”叶若初慌张的摇晃着魔帝。
司徒白也跟着靠了过来,淡漠的双手环胸,站在叶若初身后,其实心里正盘算着看魔帝怎么演接下来的好戏。
魔帝的羽睫挣扎着就要睁开。嘴唇无力的动了动,虚弱的挤出几个字,但叶若初没有听清。
“楼,你要说什么?”叶若初把耳朵凑近魔帝的嘴边,细细听着。
“他是不是要喝水?初儿,你去弄点水来。”司徒白轻易的把叶若初打发了出去,接着邪笑着弯下腰,冲着已经清醒的魔帝轻轻说着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话:“真佩服魔帝的手段。”
“你到底给我弄的什么药?这么难喝?”魔帝开口就要责备司徒白,说好司徒白要从旁辅助,不能趁火打劫。
“这是给你补血的珍贵药材,对你接下来的事儿有好处。不信你问龙犀去。你最好给老子喝干净。”说完,司徒白邪恶的扬起唇角,学着刚才叶若初的样子,勾起魔帝的下颌。“啧啧啧,被美人调戏,这滋味恐怕东方一辈子也享受不到。”
“去!”魔帝满脸不高兴的被一个大男人调戏来调戏去,还得很老实的躺在原处。“你等我伤好的!”
“水来了!”叶若初清脆的声音响在门外,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司徒白在调戏已经睁眼的魔帝!
“住手!”叶若初厉声一喊,吓得司徒白立刻收回手。
随即司徒白促狭的轻咳两声,退坐到茶桌旁。“初儿是吃了魔帝的醋吗?”
叶若初狠狠的剜了一眼这个不着调的师父,暗骂一声:“司徒白,你这个不要脸的货!”
而魔帝此刻想笑却不敢笑,只能眯着眼睛装无辜、装虚弱。
“你就知道跟我用手段,司徒白这个家伙欺负你,你怎么不喊出来?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忍耐着?”叶若初心疼的坐到床头的椅子上,抚摸着魔帝的脸颊,给魔帝道不平。
“初儿。”魔帝虚弱的唤了一声,眸色委屈的看着叶若初,直到盯的叶若初母性爆发。
“好啦,师父,你没事就去歇着吧。”叶若初厉色对司徒白说完,马上转成温柔的声线哄魔帝:“楼,喝点水,然后把剩下的药趁热喝完,我就守着你睡熟了。好不好?”
第133章 魂魄损耗()
没听魔帝答应,只听墙那边幽幽的传来学舌的超温柔声音,直让人起鸡皮疙瘩:“楼,守着你睡,好不好?”
“哼!”叶若初朝那边再提醒了一下,这才安静了下去。
“初儿,扶我起来,我自己喝。”说着,魔帝好强似的非要撑起身,似乎扯动伤口一般还闷哼一声。
叶若初赶忙把他按下。“小祖宗,你的伤口裂开怎么办?来,乖,我喂你,张嘴!”
就这样,叶若初就像哄小孩子一样一口一口吹凉了送进魔帝嘴里,还不时的替魔帝擦掉嘴角流出来的药水。
喝完药漱了漱口,叶若初哄着魔帝安睡下了。看着魔帝平静的进了梦乡,叶若初这才喘了口气,离开魔帝的房间。
却见叶若初熄灯关门的那刻,魔帝又偷偷睁开了明亮的双眼,无声的下了床。
叶若初疲倦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便想起了被她无情舍弃的东方云景,委屈无助的泪水如瀑而出。
她无力的在床上躺着,第一次感觉自己这般没用,对心爱的人什么也做不了。
忽然,她想起东方云景的收魂瓶还在自己身上。
她多么想趁着夜色放他的魂魄出来,跟他解释自己的难处,求他宽谅,或者问问他家族里有没有可以救他的办法,或者有没有最后需要她能帮忙去做的事情。
可是,袁长老早就嘱托过,除非在最后有把握的时候放出他的魂魄,与**一次结合成功,否则轻易放出,对东方云景的魂魄损耗非常大。
想到这,叶若初还是忍住了冲动。既然司徒白的办法治不了东方云景,还是等袁长老返回之后再做打算。
想着想着,叶若初不知何时便安眠。
转天,在魔帝还没有睡醒的时候,叶若初便已经守在他的床前。
“楼?你醒了?今天有没有好一点?”叶若初看魔帝睁眼之后,眸色从昨天的灰色变成了今天的湛蓝色,很是欣慰。
“我好多了,你放心吧。”魔帝扬起长臂,把坐在床边正向他探头的叶若初揽入他的臂弯,还轻轻拍着她的背。
“楼,我帮你擦擦脸,你漱漱口就先吃饭,回头记得喝药吧。”叶若初高兴的边给魔帝用温水泡过的面巾擦脸,边告诉他最大的惊喜:
“楼,你们竟然说东方死了没救了,今早我去看过东方,他的面色红润一点了,身体也似乎温暖了一些。这是好兆头,说不定过两天就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