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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初儿,不舒服吗?”魔帝看着叶若初的脸色变了又变,关心的问。
“没什么。可能是我上午打的有点累了。”叶若初听魔帝这么一问,感觉自己还真是稍有些疲惫。
她赶紧多吃几口。用完饭,便被魔帝送到房间休息。
魔帝不顾叶若初的反抗,执意扣住她的手腕,给她号脉。
叶若初不屑的斜睨着满脸严肃的魔帝,心想这人越来越会耍无赖了,却见魔帝的眉梢动了动,神色更加严肃。
“你这又想搞什么花样?想再骗我谈何容易?”叶若初使劲挣脱了魔帝的手,假意嗔怒的看着魔帝喘气。
“初儿,你今天遇到了什么人?你们怎么动的手?跟我详细讲一遍。”魔帝的话语不怒自威,没有之前的半点迁就,如今呈现出灰色眼底,一副不容违抗的坚定神色。
“你不是都猜出来了?”叶若初说着,以为魔帝要找借口行不轨之事,便使劲推搡着要把魔帝请出门。
“等等,你身上没受伤吧?”魔帝看要被推走,赶紧说出自己最担心的。“初儿,也许你是中毒了。”
“你才中毒了!我现在好得很,只是想睡觉而已。你赶紧出去,别找借口。快!”叶若初也是一副不容多讲的强势,大有魔帝再不出去,她就毫不客气的势头。
魔帝见叶若初真要发飙的样子,而且她目前也没什么特别明显的异样,一时只好作罢。
魔帝见叶若初这里问不出什么,便去找同去的龙犀问问清楚才好。初儿的面色和以往有丁点不对,这对他来说就是大事,丝毫不能马虎。
但恰好龙犀奉了司徒白的吩咐,要办事出门几天,刚刚出发。魔帝一时作罢,先静观初儿有没有进一步的不适吧。但愿是他多心了。
而接下来的几天,叶若初也真还是没什么特别的状况,只是每天睡眠的时间渐长,没事的时候蔫蔫的,经常打打哈欠。
对此,司徒白还经常讥笑她偷懒耍滑,魔帝也没把她的倦意放在心上。因为有时候叶若初为了怕被师父嘲笑,硬是强打精神才没有表现出疲倦。
其实,叶若初也在怀疑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是,无论她怎么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每天还要应付修炼,感觉体力透支严重,真是无论怎么补,都是入不敷出。
她也不好跟不着调的师父和借机做文章的魔帝透露情况,只好等龙犀回来,跟他沟通一下。
日子过的很慢,也很快。眼看师父跟众长老商量给她定下的与赫连柔比武的日子就要到了。
叶若初翻了翻黄历,对自己目前身体的状况,非常担心。就她目前的状况,别说那天一群泼赖,恐怕当时的一半人都赢不过了。
“哎?”叶若初长长一声叹息,小白,你在哪?
“啊切!啊切!”两声喷嚏突然在门外响过,叶若初突然晃过神来,喜不自禁的跑去开房门。
“小白!你这些天死哪去了!让我好想念!”叶若初说着,眼睛冒绿光般一把扯住龙犀的衣服,强力拉进房内,门“嘭”的关上。
龙犀被叶若初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呆了,这抢人的动作,竟然让他想起了刚刚在凡俗街道间的那一幕,当他路过怡红院门口的时候,那些衣着夸张、浓妆艳抹的姐姐们就像狼一样围堵过来,差一点就把他……
“小白?”叶若初见龙犀走神,特意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臂,龙犀这才晃过神来,下意识抹了抹刚才鼻头冒出的虚汗。
“没什么,叶叶,你有事情找我吗?我也恰好有事找你说。那,你先说吧。”龙犀刚回来便来找叶若初说事,现在因为赶路是口干的很,自己倒了杯茶。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最近有点爱睡觉,特别爱疲倦。你说我是不是不正常?是病了吗?”叶若初思念龙犀好几天,终于有机会说说问题。
“魔帝大人,你躲在外面干什么?”龙犀喝着茶,突然说了一句,差点把喝茶的叶若初给呛着。
“咳咳,你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而且还找敏感的事情说,叫我怎么能安心?”魔帝干咳两声,从门外进屋。
魔帝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他这是把事情往哪里想?叶若初不自然的看了眼龙犀,这孩子已经被说的红透了脸颊。
第115章 解毒之计()
“魔帝大人,您有事的话您先聊吧,旅途劳顿,我去沐浴一下。”龙犀怯怯的看了眼魔帝,灰溜溜便要逃走。
“诶?等等,小白,你不是说正有要事跟我说吗?说完再走。”叶若初用白眼仁瞟了眼魔帝,叫住了龙犀。
龙犀看了看魔帝的眼色,似是无碍,便重新坐回原位。“叶叶,你现在的感觉虽然症状比较轻,但是你已经中毒很深了,你知道吗?”
龙犀严肃的注视着叶若初,低低的一声问话,立刻引起叶若初和魔帝的内心如雷贯耳的撼动。
“怎么回事?快说。”魔帝比叶若初还要紧张。
“是这样的。”龙犀把叶若初和他到仙社比武场切磋的经过说了一遍。
那天他发现那伙人的行动可疑,继而发现了他们呆过的地方连植物都枯萎蔫死,就觉得其中定有蹊跷。
尤其是他们刚开始都怕极了叶若初,而后来围拢一番商议后,便肆无忌惮的迎战叶叶。
他趁那伙人与叶叶对打的时候,过去仔细观察和搜集了一些受影响最大的植物样本,在这次出门办事的机会拜访了精通医、毒的断肠居士。
他献上植物样本后,居士一看便认出了这是一种独产于西凉国沙漠中的奇毒——漫毒花。
此花的花瓣磨成粉,经空气传播或者遇血都可以被人吸收,慢慢深入五脏及骨质,令感染的人起初就像叶叶这样浑身无力昏昏欲睡,到后来就丧失了所有力气、灵力,直到毫无生机而死。
叶若初听后,心中一冷,脊背发凉。连呼吸都顿时不匀称了。
魔帝坐过来握住叶若初的小手,拍拍她的背。“龙犀,你可问断肠居士,此毒的解药?”
“那当然啦!”说到这,龙犀严肃的神色立刻显现出孩子般的轻松,拍拍胸脯说,“我可是魔帝大人的得力助手,这点事我岂能儿戏?”
说着,龙犀从怀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个小包放在桌上,轻轻的打开一层,里面还有一层,然后叶若初探头看去,里面还有包装,还有一层又一层……
魔帝和叶若初坐在一边干看着,心想,这龙犀做事果然妥帖,这是细致到了何等程度?
直等到最后一层打开包装,只看到里面有个手指长宽的纸条,上面写了几个字,叶若初一看,便臊红了脸:“吸取异性之气,行阴阳之合。”
这断肠居士真不愧是司徒白的师兄,有此师弟必有此师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甚好。”魔帝看了纸片,竞空前不要脸的大言不惭。
“滚!”叶若初的河东狮吼把魔帝和龙犀的耳膜震得几乎失灵,两男人对视一眼,灰溜溜逃出房间。
房门被“嘭”的一声贴着他们的脚跟关上。
“初儿,为了你的安危考虑,我可以为你献身!”魔帝到了门外还不忘喊了两声。
龙犀偷笑着,朝魔帝吐了吐舌头。见魔帝赏了个白眼,赶紧领了赏回房沐浴。
这时候,魔帝取出龙犀带回的真正解药,去了司徒白的房间。
从房外门口路过时,会听到屋内两人窃窃私语后的一番狞笑。
这天晚上,叶若初独自坐在窗边发愁,想着白天龙犀说的解药,秀眉紧锁,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时候,她想起了娘亲,于是在临窗口处点燃母亲给的一丝长发,一缕香烟袅袅而升,就像叶若初等待的最后希望。
可她一直等到长发燃尽,都没有等到母亲的幻象现身。考虑之后最后想到了司徒白的屏障。
就在叶若初重新取出一丝长发要出宫的时候,魔帝把她挡在房门内。
这时,魔帝温柔的湛蓝色眼眸脉脉含情,声音也轻的似飘渺,但能像鸿毛一样撩动人心。
“初儿,我来了。”
叶若初看到魔帝就像看到鬼一样,刚要关门,就被魔帝抢了一步,闪进门内,随手关好房门,更是偷偷下了密咒。
叶若初心慌的看着魔帝一瞬不瞬的目光,直直后撤,魔帝朝准方向步步紧逼。
“初儿,我是为了你好。不管怎样,你也要保重身体为重。”
叶若初直觉脊背突然被一个硬物顶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