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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棋就在马瑞拉的不远处,马瑞拉确实像没有看见秦棋一样,完全将他忽略了。
屋内很多的东西都被马瑞拉砸坏了,楼上的阿黛尔似乎终于忍受不了弟弟的暴躁脾气,她咚咚咚的踩着楼梯,气冲冲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别砸了!你的酒全部放在地下室。”
马瑞拉听言,他翻开地下室的地窗,顺着梯子爬进了地下室。
没过多久,马瑞拉从地下室搬上一桶卖酒,并将酒桶扛在了他的凉席旁边。
接着,马瑞拉狂躁的砸开了酒桶桶盖,然后拿起一个大大的木头杯子从里面舀酒喝。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马瑞拉似乎有些醉了,于是他继续躺在凉席上睡觉。
阿黛尔站在楼梯的转折平台上,她扶着楼梯的扶手,看着萎靡不振的弟弟,脸上的表情又气又怒。
秦棋也不知道这对姐弟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用好奇的目光,来回打量着躺在地上的马瑞拉,以及站在楼梯转折平台上的阿黛尔。
阿黛尔也注意到了秦棋的目光,“你怎么还不离开?”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淡。
秦棋则是无奈的耸了耸肩,“外面还在下着雨呀。”
“到底是什么鬼天气!”阿黛尔埋怨了一句,然后又走到楼上。
秦棋在心里打算,如果等会雨还不停的话,就算冒着雨,他也要离开这个闹心的地方。
就在秦棋心中有所决定的时候,楼上的阿黛尔却从护栏上探出脑袋,“你叫秦棋是吧?”
阿黛尔这样询问着,她的语气也缓和了很多,也不像先前那样冷、那样冲。
秦棋则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上来吧,我有事和你商量。”阿黛尔向其招了招手。
秦棋感觉有些纳闷,他只是一个匆匆过客,与这家女主人并不相熟,那么阿黛尔找他又有什么事呢?
秦棋心中带着这种疑问,走到了楼梯口。
阿黛尔昨晚说过的话,依旧在秦棋的耳边回荡。
明明昨晚三令五申,叫秦棋不要靠近楼梯口,现在却主动招手让秦棋上去。
秦棋也不再多虑,他拾阶而上,直接走到了二楼。
楼上是阿黛尔的房间。
“进来吧。”阿黛尔将其引入他的卧室。
卧室摆设虽然很简单,但是却很整洁,跟楼下邋遢的马瑞拉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淡淡的芬芳气息,扑入秦棋的鼻尖,叫他感到心旷神怡。
“到底是什么事情?”秦棋主动开口询问。
阿黛尔犹豫了一会儿,她才开口说道:“我弟弟最近受到了一些打击,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
“为什么要偏偏找我?”秦棋感到不理解。
“这里还有其他人吗?”阿黛尔顿了顿,“我跟我弟弟根本没有办法沟通,只能靠你帮我劝劝他了。”
秦棋也知道,这间茅草屋确实有些偏僻,平常似乎也没有什么人来往。
“好吧,我可以试一试,但是我不能百分之百保证能劝的动你弟弟。”
“只要你愿意帮忙就可以了。”阿黛尔说完,开始向秦棋叙述最近发生的事情。
……
第169章 破晓佣兵团()
秦棋听闻阿黛尔的叙述,他答应了阿黛尔的委托,帮助其弟弟马瑞拉重振起来。
秦棋从楼上下来,他依旧靠墙而坐,刚好坐在马瑞拉的对面。
他观察了马瑞拉许久,见马瑞拉一整天也只会做两件事情——
醉了睡觉,醒了喝酒。
看样子,精神上确实受了不少打击。
秦棋耐得性子,坐在玛瑞拉的对面,他等了许久,终于等到马瑞拉再次醒来。
“嘿,哥们。”秦棋套近乎似的,走到了马瑞拉的身边。
马瑞拉惊讶的看着秦棋,“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家?”
“敢情你之前真没看见我呀。”秦棋心里这样吐槽着,嘴上却说道:“我是一个旅行者,去过很多地方,昨天晚上路过你家,刚好下起了暴雨,所以就在你家躲躲雨。”
“哦。”马瑞拉的神情有些木然,然后就没了下文。
马瑞拉先开酒桶桶盖,在此用木头杯子舀酒喝。
秦棋凑到马瑞拉的身前,“你这酒不怎么样。”秦棋撇着嘴摇了摇头。
马瑞拉抬起头,他仔细的看了秦棋一眼,见这个青年与自己年龄相仿,刚才又听说这个青年是个旅行者,或许真有什么了不起的见识也说不定。
马瑞拉心中这样想着的时候,嘴上也开口问道:“你喝过什么更加美味的酒吗?”
秦棋从怀里抓出一撮霉酒草,“知道这是什么吗?”
马瑞拉揉了揉眼睛,他脸上露出惊奇的神色,“这是霉酒草啊,我只是在书中见过,本以为只是个传说,没想到世间真有这种东西。”
秦棋笑了笑,“倒是有些见识嘛。”他说着,将那一小撮霉酒草递给了马瑞拉。
马瑞拉如获至宝,他赶紧将霉酒草含在嘴里,然后从酒桶中摇起一小杯酒。
马瑞拉正要将那酒饮入口中,秦棋去握住他的手腕,将其阻止下来。
“这霉酒草的劲很大,就算兑水喝,一般人都受不了,你这样兑酒喝的话,恐怕会一醉不起。”秦棋劝道。
马瑞拉的脸上露出失落的神色,“我倒是真希望自己一醉不起,最好喝死了才好。”说完,他不顾秦棋劝阻,应将霉酒草兑酒喝了下去。
马瑞拉喝完之后,果然像秦棋说的那样,呼呼大睡,一醉不起。
……
三天之后,马瑞拉从酒醉中清醒过来。
他跑到门口,蹲下身子就是一阵干呕。
干呕了许久,马瑞拉觉得自己的胆水都快被吐出来了。
天气开始放晴起来,明媚的阳光照射在大地之上,显得和煦而轻柔。
说来也奇怪,马瑞拉自从喝完霉酒草兑酒之后,竟是从委糜不振的阴影中爬了出来,而且还戒掉了嗜酒的习性。
茅草屋不远的一处地方,有一尊坟墓。
坟墓旁边插着一把大剑,那大剑似乎极沉,看样子少说也有百十公斤。
马瑞拉双手扶着大剑,向一旁的秦棋大吐苦水。
“阿瓦罗萨的佣兵团声名远播,我和安吉尔大哥从小就希望成为一名佣兵,与魔兽战斗、保护商人队伍,这些事情,小时候想起来都感觉很热血。”
“安吉尔大哥是一位非常有能力的人,不但头脑冷静,睿智练达,而且还是我们村里最强的一名战士。”
“有一天,安吉尔大哥带着这把斩铁剑,来到我和姐姐的面前,‘我们也组建一支佣兵团吧,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做破晓佣兵团,就是要斩碎黑暗,迎接光明。’安吉尔大哥说这话的时候,他挥舞斩铁剑的模样,我现在还依旧记忆犹新。”
秦棋静静地聆听者,他也没有要打断马瑞拉的意思。
马瑞拉的喉结颤了颤,然后继续叙述道。
“就这样,安吉尔大哥带着我和姐姐阿黛尔,离开了乡下的小村庄,来到了阿瓦罗萨。”
“三个怀揣梦想的年轻人,在阿瓦罗萨奋斗了三年,终于闯出了一些名气。”
“我们破晓佣兵团在最巅峰的时候,曾经有五十多名队员,现在想想,那时候可真气派呀。”
马瑞拉深深的叹了口气,似乎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
“后来呢?”秦棋追问道。
“后来我们接到一个任务,帮助一个村庄驱除盗贼。”
“安吉尔大哥派我去侦查那些盗贼的情报,可我实在太没有用了,带回了一份错误的情报。”
“当我们破晓佣兵团声势浩荡的,准备去剿灭那些盗贼的时候,到达了村庄,才发现盗贼的人数远远比我所汇报的情报中的人数多的多。”
“破晓佣兵团被盗贼们围攻,损失极其惨重,单单场战斗,我们死了三十多个佣兵兄弟,就连安吉尔大哥,也因此受了重伤。”
“不久之后,安吉尔大哥离开了人世,他将斩铁剑以及破晓佣兵团一起交付给我。”
“而我,更是辜负了安吉尔大哥的期望,执行任务多以失败告吹,最终导致人心涣散,破晓佣兵团,除了我和姐姐之外,几乎已经是荡然无存了。”
马瑞拉极其艰难的叙述完过去的往事。
秦棋也终于明白,马瑞拉之所以终日沉醉于酒中,整天萎靡不振,是因为以前受了不少的打击。
“所以呢?”秦棋指了指坟墓,以及那把插在坟墓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