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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片刻之后,张信发现他的视野之内,多出一个女孩的身影。
那是一个让人感觉怪异的少女,容颜可谓俏丽之极,笔墨难以形容。可她身上的衣饰,却也是伤风败俗到极点。除了那三点被遮住以外,其余大片的雪白肌肤,都暴露在外,且她头上有一对猫耳,臀部也有一条尾巴,来回扫荡着,就好似猫与少女的结合。
“~喵,主人你不该这样强撑的哦,明明你现在的脑电波,才刚刚恢复正常。要不是刚才那个人帮了你,主人又会昏过去了喵!”
张信却皱起了眉,下意识的往自己的胸前摸过去。在这里的衣物之下,有个小小的吊坠,此时正微微发热。
“怎么这个时候跑出来,被人看见了不好。”
他这是在脑海之中,以意念与这少女说话,他知道这位能够‘听’得见。
“看不见的,没事的啦!”
少女用猫爪挠了挠脸,嘻嘻笑着:“以前是在外面全息投影,所以别人也能看到。这次是干涉主人眼部的神经信号,直接在主人的大脑里面形成影像,跟以前不同哦喵。”
张信至今都听不太懂,什么‘脑电波’,什么‘神经信号’之类,不过他连蒙带猜,还是知道这位在说什么。
轻松了一口气,张信又不满道:“能不能好好说话?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句尾里加个喵!还有,你衣服就真不能穿多一点?这有伤风化。”
“可这是主人为若儿购买的皮肤啊!夏天的话,就只能是清凉装。至于句尾的喵,是这皮肤的程序定式,若儿也很无奈的喵。”
少女很是不解的继续用猫爪饶头:“资料库里说这形象最受欢迎的,极盛时有百分之二十三点五的终端智能,都是用的这套皮肤,说是超萌超可爱啊喵!唔,主人不喜欢的话,那若儿就换一套好了。”
张信刚想说‘别换’,就见那少女忽然化成一团白烟,然后这位果然就换了一副形象,依然是毛茸茸的耳朵,尾巴也依旧在晃荡,只是颜色却转换成了白色。
——之前是猫,这次是犬,关键是那衣物,还是无比暴露。那胸前好似肚兜的衣物,却比肚兜还要小,只遮住了双峰,把那平坦的小腹与肚挤,全都暴露在外。还有腰下,那应是裤子吧?却只到臀部以下,其余都被裁去了,将一双白嫩的双腿暴露在外,这简直就是不知羞!
“汪,主人喜欢若儿这样么?汪汪……”
听着这音线娇弱柔嫩的‘犬吠’,张信不禁浑身一个机灵,随后就没好气道:“这不是跟之前一样?”
他知道所谓的‘皮肤’,大约是形象的意思。且这三年以来,不止一次见过若儿这模样,可还是感觉受不了。
“主人还不喜欢?”
那‘若儿’有些苦恼:“那我再换一换!这是最后一套皮肤了耶,都是主人太吝啬了,总共才只给若儿买了三套,”
又是一团白烟升腾,当这‘若儿’,再次出现在张信的眼前,他不禁面色一苦,感觉口舌发干。
这比之前还要过份!若儿换成狐狸的模样,倒也没什么,可那能算是衣服?那就是上下两条绳子好吧?该死的是那胸部,比之前似乎又大了一点。
他感觉自己的双眼,被那一对白嫩硕大的东西晃得发晕。不但口鼻间隐有热流涌动,下身更有一柱擎天之势。
“都要你别换了,还是之前猫女形象的好,给我换回去……”
张信一边在大饱眼福,一边则无奈的想着很不错,既然身体有了反应,那就说明自己的体力已基本恢复了。
第二章 罪人玄昊()
足足半刻之后,体力恢复过来的张信,依旧还躺在地上。不同的是之前他是为恢复体力,可现在却是为努力平复自己身下的异状。
而此时那‘若儿’,已换回猫女的形象,正略含好奇的说着:“主人,那个人刚才对你用的,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东西?若儿感觉好厉害,居然能修复脑电波,可惜没法扫描成分。主人有机会的话,可以搜集一两滴。以后带回地球,联邦科学院一定会有奖励的。”
“那是‘灵仙露’,很贵的一种灵物,日月玄宗内只有真传弟子,才有供应——”
张信随口答着,可正当他为若儿解释到此处时,却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捅了捅。
张信愕然偏过头,只见有一位青色袍服,面如圆盘的肥胖少年,正以手驻剑,笑嘻嘻的立在一旁,
“张兄!本人王封,奉监试官谕令,引张兄前往演武台,”
张信闻言,急忙爬起。其实他认得路的,那演武场就在山门之后不远,是天柱山别院专为武试而设,
可问题是他现在的身份,从未来过天柱山,他实无必要表现出自己的异于常人处。
亦步亦趋的跟在王封身后,张信与之一前一后的进入到了山门内,又穿越过了一条仿佛斧劈而成的峡道。
随后当张信走出峡口时,却是不自禁的眯起了眼,目中微泽闪现。
这是一片在山顶处开辟来的平地,广达二十余里。一眼望去,可见各处都是高大巍峨,美轮美奂的楼宇高台。
更使人震惊的,则是那上空处,还有四十余个小型空岛漂浮。仰头上望,更可见有数百光影,正从空岛之中出入着。
换成常人,此时必有眼前换了一片世界之感,可张信对这里,却是熟悉之极,倒不觉得如何惊讶。
此时他只是感慨,时隔三十余年,自己竟又以一初试弟子的身份,再次来到了这里。
“很震撼吧?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也被吓到了。”
王封的神色有些得意:“你没去过日月山本院,那里的气象,是这里的几百倍不止……“
可随后他却注意到,张信的注意力不在这山门后的世界,也没怎么听他说话,而是神色复杂的,看那峡口旁的十二尊铁质跪像。
“那是我们日月玄宗内十二名罪大恶极的罪人,由戒律堂铸为铁像,常跪于此!”
说话时,王封想到了‘张信’的身份,就自以为理解了身边这位的心思,一声轻叹:“看那最左边的,这便是三年前,广林山的罪魁祸首上官玄昊。此人勾结妖邪魔人,使我日月玄宗二百七十位高阶灵师折戟沉沙,更使十六位神师法座,陨落在广林山内,被戒律堂判为大逆,当开革门墙,废除修为,并以九火炼身。只因其人不知去向,便立此跪像,以代其刑。”
张信则没仔细听,只怔怔出神,心想这世间,应该是没有比为师门浴血搏杀,奋死拼搏,却反被师门上下视为叛逆,铸造跪像示之以众,更无奈更委屈的事情了。
大约三年前,当张信还是‘上官玄昊’的时候,奉命统领一众同门前往正被妖邪攻打的广林山救援。却在那里遭遇了出卖,不但那广林山未能保下,他们自己也全军尽没。
身为众人之首,‘上官玄昊’也同样身处绝境,只能运用还未完全修成的‘脱窍法’逃离。不为活命,只为自己元神能返回日月本山,向门中长辈示警。
可不知何故,最后他却在一尊位于地下的水晶棺内苏醒,躯体也换成了现在的这一具,身边还多了‘叶若’这位自称是终端智能,可在他眼里,却更似器灵般的存在。
然后当他好不容易,从那深埋地底,似如魔宫般的钢铁舰船里面走出,就又被广林山弟子寻得,将他错认为广林山幸存者之一。也在那时,他惊闻自己,已被宗门认定是广林山的始作俑者,也是日月玄宗五百年来,最穷凶极恶的逆徒!
不得已,他只能冒认了广林山一位武馆馆主之子‘张信’这一身份。之后三年,‘张信’因魂体虚弱之故,大多时间都处于昏迷,直到近日才逐渐恢复。随后迫不及待,参加这每二年一次的山门试。
——时隔三载,张信以为自己已能平静应对了。可当望见自己的那尊铁像时,胸中却依旧怒恨如潮。
伤心,悲愤,郁闷,委屈还有无奈,种种情感积郁于心,五味杂陈,而不得宣泄!
不过他总算还记得自己现在是‘张信’,还是很好的收住了表情,并没将这些心绪展现。
也幸在他生性豁达开朗,只是须臾,就已恢复了过来,心想总算老天还是很厚待自己不对么?尽管这具身体的修行资质不佳,可终究还是让他有了次重新来过的机会,能够有机会寻找真相,洗刷冤屈。
此时他又听王封说道:“你也莫要太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