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赡芰亢芮辶梗慈闷肴手歉芯醯轿屡�
齐仁智停下了,尽管那一张张脸仍在死死地盯着他,透露出恶意,但齐仁智也没再去撕扯,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
“恶魔!”那一张张嘴脸依旧不肯停下,齐仁智只是呆滞地看着他,却没了任何动作。
越来越多绿色的光柱穿破云层,照在了这一张张不肯停歇的脸上,那些脸发出一阵阵的惨叫,然后被绿光消磨殆尽,空气中的黑色也渐渐消逝,整个场景开始变得澄澈。
“滴答”有东西滴到了齐仁智的脸上,不知是何处滴出的水滴,让齐仁智重新恢复了知觉。
此时的天空已是一片翠绿,明媚得很舒服,让齐仁智很安心。看着这翠绿的天空,齐仁智流下两行热泪。“树儿,我听见了,咱们走吧。”齐仁智依旧躺在床上,眼皮不停地晃动,将要醒来。
“滴答!”又一声,齐仁智睁开了眼睛,悬在自己上方的是一只手,不停地有鲜血滴落下来。
“你醒啦!”先传来的是冷迅的声音。“你怎么了?”齐仁智能看到冷迅无名指的指甲深深刺进了他的掌心,而这只手正试图推醒自己。
“没什么?你真挺恐怖的,差点就把我也带疯。”冷迅笑了,但已是满脸苍白。
齐仁智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了趴在自己身上的树芯偶。“少爷,你可算回来了。”树儿的声音很小,没有活力。齐仁智知道这个小家伙为了唤醒自己,做出了极大的努力。
“辛苦了,树儿。”齐仁智温柔地抚摸着树芯偶,树芯偶的表皮有些干涩,不像之前那样光滑。
“没事,您回来就好。”树儿安慰着齐仁智。齐仁智看看身上的树芯偶,又看了看身旁的冷迅。“我是不是迈过去了。”这句话齐仁智说的很勉强,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泪早已控制不住,顺着眼眶流了下来。
冷迅走过来抱住他“别说话了,我明白。”齐仁智就这样哭着,哭中有庆幸,也有委屈。哭了一会儿,齐仁智又重新躺下了,这次他睡得很沉,很香,嘴角似乎还挂了一丝笑意。
冷迅将自己的手包好,刚才靠近齐仁智时自己几乎失控,只能靠疼痛保持自己的理智,还好,齐仁智终究是挺了过来。
包扎好手之后,冷迅将树芯偶从齐仁智身上移开,为他盖好被子。冷迅的手触到齐仁智的床单,床单已经彻底被汗水浸湿,齐仁智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的内心挣扎已经不言而喻。
看到齐仁智安心睡下,冷迅脸上也轻松了不少,抹了把头上的汗,看了眼洁白的树芯偶。
冷迅将树芯偶搬到窗边,让他能晒到窗外照进来的阳光,自己也点了根烟,在窗边坐下。
“你很厉害!”冷迅说了一句,这话是说给树芯偶听的。“你也是,咱们赢了。”树芯偶回应,但冷迅却听不到,只能看到树芯偶的胸口,闪出了几缕绿光。
限时战斗过坎杀手()
第六十五章
限时战斗过坎杀手
齐仁智的这一次睡眠没有梦,只是沉沉地睡着,补充着自己消耗过大的经历。晚上,齐仁智醒来时正逢冷迅回宿舍。冷迅把几个还热乎的包子递了过来,示意齐仁智吃一点。
虽然经历了相当痛苦的梦境,可在树儿和冷迅的帮助下,齐仁智没有误入歧途,同时也算是收获了心态上的蜕变。
将包子接过,齐仁智点头向冷迅致谢。冷迅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走到自己的床边收拾东西。
齐仁智先点起了一根烟,让自己清醒一点。树芯偶此时依旧被搭在床边,吸收着窗外柔和的月光,表皮也晶莹了一些。
“今晚依旧有任务,你没问题了吧。”冷迅擦拭着沾过血的面具,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试试吧,感觉还不错。”齐仁智也不确定,自己再杀人会怎么样,不过第一步跨过去,自己接受起来应该会容易些了。
齐仁智将抽完的烟头丢到地上,在水桶里涮了下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脸和双手。
这些地方都是沾过血的,上午的经历让齐仁智出了很多汗,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味道十分难闻。
齐仁智将身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又洗净毛巾,开始擦拭树芯偶。
“太久没让你出来了,在里面是不是染了很多尘。”齐仁智擦得很用心。树儿没有说话,只是随着齐仁智轻柔的擦拭闪动自己翠色的核心。
将树芯偶擦拭干净之后,齐仁智将它收进了移乾袋里。“又让我回去那里呀。”齐仁智的动作让树儿有些不满,自己才出来晒了一天太阳,就又要回到漆黑的移乾袋里了。
“不要急,树儿。少爷我在成长了,总有一天会让你一直站在我身边的。”齐仁智这句话说得很坚定。
他想起了梦境中那片翠色的天空,觉得树儿这个伙伴是愈发得可靠,而带着树儿纵横云枭的决心也更加坚定了一些。
其实让他从梦境中逃脱出来,又不禁流泪的,不单单是树儿那一句简单的呼唤和燃起的那片翠色天空,更深的意味,是帮助齐仁智消除了面对恐惧时最大的敌人—孤独。
“嗯,少爷加油!你很快就会成为强者的。”树儿虽然本体还是无可奈何地被收入了移乾袋中,但还是给自家少爷打气,显得十分乖巧。齐仁智点了点头“会的,陪我深修吧,树儿,晚些时候还有战斗。”
说完,齐仁智吃掉了两个还热乎的包子,开始坐在床上修炼,虽然睡眠补充了他的状态,但被这么一折腾,脑袋还是有些发沉,精神显然是没有完全恢复过来,需要这么一个缓解的过程。
齐仁智在床上深修,冷迅和青影在交流,两人保持着这种状态,直到等到黑夜中的一声哨响。
齐仁智将黑袍穿戴好,扣上了面具,此时面具上依旧还有血迹,让上面原本诡异的笑容变得更邪恶了一些,而这笑容,今晚不知又是谁家的催命符。
七个人很快就碰头了,煞站在六个学员中,扫视了一下自己的队员,目光定格在了齐仁智的身上。
“今天有没有问题。”“没有!”齐仁智给自己鼓了鼓劲儿,坚定地回答。
“很好,出发!”煞一挥袖,几个人就遁入了黑暗之中。
“大当家也真是的,突然安排什么值夜啊,大晚上的,都不能好好睡会儿觉了。”一个小喽啰站在匪寨门口的哨塔上打了个哈欠,头目突然的紧张让他很是不满。
“仔细瞧着点吧,土狼的老窝让人在一夜之间清洗干净了,连一个活口都没有剩下。咱大当家的能不紧张么。”
旁边一同值夜的喽啰面色紧张,仔细观察着周围。“好歹也是个五十多人的寨子,能被清理的这样干净,对手肯定是实力强大的修行者。”
“你小子就是怂,修行者怎么了,咱们大当家和二当家也都是快到二境界的修行者了,怕几个小杂鸟做甚。再说了,土狼平日里嚣张跋扈,做事无所不用其极,惹上什么大仇家也是难免的事情,大当家的做事谨慎,不留痕迹,怎么会惹祸上身。”那个厌倦守夜的喽啰依旧没把土狼寨的惨案当回事儿,摇头晃脑地分析着,好给自己一个合适的理由回去睡觉。
“今晚铁定是没什么情况了,你愿意傻站着那你继续吧,我回去睡了。”那喽啰四下打量了一下,觉得大当家的此时的谨慎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事情,准备起身回去睡觉。
可就在他站起的那一刻,只听得“嗖”的一声,一道银光闪过,快速抹过他的脖颈,那山匪怔怔地捂着自己的脖子,能感觉到鲜血正汩汩涌出,生机快速流失之下,很快就倒在了地上。
自己的同伴捂着脖子倒下了,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另一个放哨的喽啰内心一紧,急忙蹲下,打算通知寨子里的人。
“敌”这袭字还没出口,又一道破空声响起,一抹银光在空中拐了个弯,插到了他的额头上。就这样,寨里放哨的两人,悄无声息地被解决了。
荀影躲在一丛灌木之中,朝身旁的齐仁智比了个大拇指。第二个喽啰反应非常快,第一时间就规避了可能袭来的飞镖,清理岗哨的任务眼看是要失败了。
但遗憾的是对手的队伍中有一个傀儡师,齐仁智的控偶丝火速连上了荀影朝天抛出的飞镖,手指下压,成功消灭了躲在掩体后面的哨兵。
“不错!”煞从二人身后的密林中走出,对二人的手段表示赞赏。“这个寨子里有八十多个敌人,其中修行者五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