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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他弟弟的死是因为自己剑招的反噬?”
“不,反震确实会造成不小的创伤,很有可能会修为尽废,但不会致命。他弟弟之所以会死,是因为后面还有天煞剑,而天煞剑那时候还没有收剑。”
“倒飞回来的弟弟就这么撞到了自己的剑上,等天煞剑反应过来,他弟弟已经被他的剑穿透了,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生机。”
“啧啧啧。这故事听来平淡无奇,只能说是些巧合,可就这失手杀掉亲人的痛苦,应该折磨了天煞剑前辈一生吧。”
“是啊,三个亲人都死在自己的剑下,这样的打击任谁都受不了。弟弟死后,天煞剑自暴自弃了一段时间,而后加入了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
“为什么?他这样的剑道天才要去这种名声不好的组织。”
“当然是谋生啊,他弟弟死后,天煞剑的名号已经被叫了起来。血族的人怕遭到牵连,自然也和他撇清了关系,将他驱逐出族,任他自生自灭。”
“原来是这样,一个顶尖剑客因为倒霉,被迫做杀手谋生,确实惹人唏嘘。”
“令人唏嘘的事情还在后面呢。天煞剑接到了一个任务,是去刺杀一个贵族的女儿。因为是贵族,身边少不了护卫,贸然接近得手的几率太低。所以天煞剑改名换姓,用了一个新面貌去接触这个女子。”
老人说到这里,看了眼齐仁智。
“精通傀术自然少不了对毒的研究,你应该知道心弑吧。”
“是的,晚辈知道。当然这心弑是杜撰出来的名字,这毒真实的名字应该叫辛弑,这毒平日里服用并不会对人产生影响,可若是碰到辛辣之物,就会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毒性。”
“没错,在接触到那姑娘之后,天煞剑就给这姑娘下了这种奇毒。可惜那姑娘饮食清淡,一直没接触辛辣之物,所以也就没有意外暴毙。”
“可笑的地方在于,情窦初开的天煞剑在接触的这段时间爱上了这个姑娘,内心已经放下了这个任务,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尽心保护这个姑娘,不让她接触这辛辣之物。”
“天煞剑说那是这辛弑存在的最后一天,私定终身的他与那个姑娘回到了这里,带那个姑娘看他的家乡。老头我做的面是这镇上最好的吃食,他们自然也就光顾了。”
“那天啊,天煞剑就要了这么两碗面。”老者指了指尤不怕面前的那两碗。“本来看他们吃的开心,我也挺高兴,可偏偏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姑娘吃得幸福,看了眼天煞剑,就将这红唇凑了上去。”“看不出来他们还挺浪漫的。”
“是啊,据天煞剑回忆,缠绵之时那姑娘还伸了舌头。”老头笑着,可转眼间,脸又耷拉了下来。“所以,那个姑娘死了。”
“哈?亲个嘴就死了?”齐仁智有些不明白。
这时,埋头吃面的尤不怕终于将两碗面消灭干净了,舒服地打了个饱嗝,舔着自己的牙花子。
“老爷子,您的手艺真不错。对了,大兄弟,你帮俺看看,俺牙花子上沾没沾上韭菜叶子。”
心头之血寄予红莲()
第二百零四章
心头之血
寄予红莲
“现在你懂了吧。”老者瞥了瞥尤不怕。
“这我实在难以描述此刻的心情。”听完天煞剑的故事,齐仁智当真是苦笑不得。这些个故事的结局都是悲惨的,但过程却实在太过荒谬,即便齐仁智打心底同情天煞剑,再听完这些之后,却也忍俊不禁。
“前辈,你可不要骗我。”“骗你可没有钱,我还搭上了这两碗面。发生在天煞剑身上的故事就是这个样子,信不信由你吧。”
“既然是前辈亲口讲述,我自然是没有不信的道理,这天煞二字算是聊完了,我还有些东西想听,不知前辈方不方便讲。”
“老头我现在无聊至极,有你们两个陪着我,我自然愿意跟你们讲,只是在问出你的问题之前,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前辈请讲。”
“听完了这些,你觉得天煞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未见真人,晚辈不敢妄言,只能根据这三两故事简单猜测一下。”“老头子我也只是随口一问,你大胆说便是。”
“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齐仁智控偶调整了一下坐姿,缓缓开始将自己认为的这天煞剑。
“首先,天煞剑前辈的本性并不坏,至少不像外界传言的那般阴晴不定。而且,虽然经历了一些蹊跷的事情,他却仍然没有放弃对感情的追求,这个我作为晚辈也是钦佩的。只是”
齐仁智简单说了两点,之后便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你大胆说便是。”“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些事情真的是太蹊跷了,即便天煞剑前辈运气欠佳,却也不该如此倒霉才是。前辈,这些个故事当真是天煞剑前辈亲口所述?”
“哈哈,任谁听到这样的事情,也不免会有些猜疑,你有这样的想法不奇怪,前面两点你说的不错,下面想问什么就继续问吧!我若是知道,肯定会如实告诉你。?
“好的,既然如此,晚辈就问了。前辈您也知道,晚辈是为这攫血红莲而来,但关于这味药,我也是只知道个名字,了解得不详细,想请教前辈,这攫血红莲,究竟是个什么。”
“攫血红莲啊。”老者听到这个名字,眼光有些暗淡,在长叹一声之后,缓缓跟齐仁智讲起它的由来。
“天煞剑在那女子死后,伤心欲绝。抱起那女子的尸体去了荒漠深处。这攫血红莲,恰恰就是他在这荒漠之中的发现。”
“攫血红莲是个奇物,生于荒漠之中,在流沙之上,凭借着一股倔劲儿扎根,最后却生的美艳动人。天煞剑遇到它,觉得像是遇见了一个同病相怜的朋友,便把它带了回来。”
“这孤星楼,就是天煞剑与攫血红莲独处的地方,天煞剑因为自己的厄运,不敢与人深交,也就只能在这孤星楼之中修炼剑道,慢慢在修行界隐去了踪迹。”
“前辈您骗人。”齐仁智听到这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让老者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这后生好不讲道理,老头我见与你们有缘,请你们吃饭聊天,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了你,你现在却说老头我骗人?”
“前辈您把天煞剑的故事说的煞有介事,但有一件事您确实骗了我。”
齐仁智一再声明老者刚才说了假话,老者开始面露不悦,脸也变得有些红。
“那你倒是说说,老头我到底说了什么假话!”
“我想您与天煞剑前辈私交甚笃,是不想说他的一点不是。但刚才我靠近孤星楼,里面传出的气息已经很明显地告诉了我天煞剑前辈的心境,所以我说您骗了我。”
“这小楼之中,怨气极深。而您口中的天煞剑前辈,却极为洒脱,这二者之间有明显的冲突,如果您说的都是真的,还请您把这件事详细解释一下。”
“哈哈,你小子原来是说这个。能感受到这小楼之中的气息,你也算个人物了,不似这大块头一般木讷。说到这两者的冲突,我也确实没办法解释,但我却有证据能够证明我所言非虚。”
“那还请前辈拿出证据来,让晚辈信服。”齐仁智控偶行礼,等待老者行动。
老者这边并未起身,也没在身上搜寻什么物件,只是单单竖起了两指。
这两指冲着远方无人的街道,自上而下,缓缓划过。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举动,却发生了骇人的变化。这街上的地砖像是被一柄利器切割,自中间缓缓断成两截,这两指落下的痕迹,就像是一道黑线,将这街道完整地一分为二。
看到这个景象,齐仁智瞬间明白了什么,却也释然了一些。已经想清楚的他从椅子上缓缓站了起来,恭敬地对老者施了一礼。
“见过天煞剑前辈。”
“行礼就不必了,我也只是想找个人聊聊天,但旁人知道了我的身份,往往避之不及,你们二人,也别见怪。”
尤不怕看着那被整齐分隔的街道,不由地咽了口唾沫,也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老爷子,您就是天煞剑啊。这失敬失敬还让您老人家亲自给我做面吃,这事儿整的”
看到尤不怕惶恐的模样,天煞剑笑了起来。
“大块头,味道如何啊?”
“好吃,确实是好吃,俺这吃完两大碗,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