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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约瑟夫此时倒转了转眼睛,突然干咳着笑了出来。
“没错,我是还得感谢您。”
约瑟夫看穿了这个女人,什么欠她人情留自己一命那些都是假的。他这种小人物的利用价值根本等同于无。铃兰之所以让议会没有宰了他,纯粹就是想要看他这样被折磨的样子。
那副无表情的脸上,却射出副极为感兴趣的眼神,约瑟夫见过这种眼神,跟砂石市场里见到件珍惜有趣的藏品的商人一模一样。
好在约瑟夫虽认为自己不是什么硬汉,却还是挺有骨气的。打死他也不会让这个女人见识自己哭哭啼啼求饶的那面,他下意识觉得铃兰在等待他的求饶。
他的猜测是对的,铃兰对于约瑟夫这样的冷静的确有点失望。当然如果约瑟夫知道部分用刑手段,比如戳肛门那种残忍至极的手段是铃兰建议的,那他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淡定就很难说了。
“您这种大人物不会无缘无故来找我,说吧,有什么事?如果只是怀着恶趣味来看看的话,那请离开吧,别妨碍我和那些亲爱的行刑队员好好相互“交流”一下。”
铃兰此时从他这番话上看到了瓶果那时幽默的影子,不由得嘴角一提,不过最终没笑出来。在向这个男人提问前,她还有些事要做。
玥芙已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身后消失了,回来的时候身上的女仆服依然那样整洁漂亮,身上却不免多了一丝血腥味。她毕恭毕敬的鞠躬低下了头汇报:
“按您的吩咐,那些可能监听我们谈话的人都打晕了。”
“如果不是半残废,那就更好了。”铃兰在玥芙光滑的脸上轻抚了一把,这么评价着她的工作,轻描淡写的说出了极为残忍的事情。
疼痛虽然阻碍了约瑟夫大脑的思考,视线也血红一片,约瑟夫的耳朵倒没受到多少伤害,他清楚的知道玥芙刚才做了什么,那些可怜的行刑队员,亦或是大人物们那边的眼线,恐怕都凶多吉少了。
接下来,玥芙像是会空间魔法,又有点像街头的那种叫“魔术”的小把戏一样,变出了一张体面的软垫椅,铃兰动作缓慢的坐到了上面,然后终于开始对约瑟夫的提问:
“大家都知道您跟瓶果先生的关系最好,我有些关于他问题想要从您这里打探一下。”
这把恶魔般悦耳的清脆女声,不仅没有让约瑟夫这个好女色的家伙为之着迷,反而让他紧张起来了。
一紧张,浑身的伤痛就更加加剧了,可他知道不能够被疼痛所影响了,什么该回答,什么不该回答,脑子必须清晰。
“您问吧,知无不答。”
当然,约瑟夫不会告诉她任何有实际价值的东西。可他也不傻,知道惹怒铃兰的下场会比现在还糟。
“哦?”铃兰一点都不对他会这样“坦诚”敢到意外:“很感激您会这么配合,只是我这个人对于事实的要求有点高,如果您选择不回答或者回答了有悖于事实的东西,我相信我的好朋友安爱尔博子爵会额外照顾您的。”
铃兰的威胁并没能动摇约瑟夫的决心,他已经准备了把秘密带进坟墓的准备。
“我有个建议,您可以早点问,这样既节约了您的时间,又省了我陪您的个功夫,何乐不为呢?”
从约瑟夫的语气,铃兰就已经明白他不会那么容易妥协了,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妨碍接下来的谈话:
“那么,第一个问题,他去哪了,您知道吗?”
上来就问瓶果的去处,约瑟夫倒是很意外,她目的何在?
“北边,”约瑟夫脱口而出:“西边,东边,南边,哪儿都有可能不是么,那个男人漂泊成性,去哪儿都不足为奇,我说的是实话,您应该听得出来。”
虽然铃兰觉得约瑟夫可能还知道些什么,但的确认为他说的是实话。瓶果聪明一点,就不会向约瑟夫透露任何出逃的路线,这与两人的信任程度无关,只是种单纯合理的做法。
虽然有点失望,不过铃兰还是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问:“他对于红之智慧的那些事情,了解到什么程度了?”
“两种药品与魔族有关,我就被告知了这些,在先前无关的一个案子中我就发现红之智慧信仰了魔族,当然我也可能是想多了…”
会这么诚实的回答她的问题,大大出了铃兰的意外,她凭借着玥芙独特的耳朵再次确认了约瑟夫是在说实话。然而她所不知的是,约瑟夫只是认为回答这些问题,有助于这一系列错综复杂看似无头绪却暗藏各种秘密的事件的解决。
他有十足的信心认为,瓶果会满意他这样的回答,而不是视作一种泄密。铃兰知道这些东西并不会恶化他的处境,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作为诚实回答的奖励,我也向您透露个秘密吧,您猜对了一半,他们信仰的不是某个对象,而是力量本身,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您可以好好思考一下。”
面对铃兰这句没头脑的话,约瑟夫才没有兴趣去分析,就算得出了什么重要的结论,他现在的状态,能不能在多活一周都是歌未知数。
“第三个问题,”铃兰从玥芙那里接过手帕,捂在嘴鼻上,牢里的臭气慢慢流露过来,让她难以忍受,她尽可能保持着体面继续问:“莱蒙。派这个人,认识吗?”
可能是看到约瑟夫一直没怎么动的头颅明显的转动了一下,她迅速补充了一句:“如果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说不定能帮您从现在的状况下解脱出来。”
约瑟夫突然傻笑起来,笑的声音像用剑刃刮着生锈的锅底。
“这么诱人的条件,我能看出您的急迫。”
铃兰有种预感,他可能知道些什么,但他似乎也把握了自己的立场态度,有点后悔这么早就打出了底牌。毕竟她对于了解那个男人也有点太急躁了。
“在回答之前,我能问问,这个男人怎么了?”约瑟夫停下傻笑,开口问道。
“没什么,”铃兰思考了一下,觉得告诉他实情也无妨:“只不过几乎杀光了某个赌场的人,本来这种事不应该来找您问,可那个…”
“姓氏?没错吧?”约瑟夫也慢慢在脑海里搜索着相关的消息:“这个少见的姓氏,的确会让人联想到那个王八蛋佣兵,尤其是时间刚好是他走了不到一个月…”
“他有家人么?或是家族的相关消息?”看到约瑟夫暧昧的话语,铃兰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您也许走入了个误区。”
“哦?”
约瑟夫的表情充满了胜利者的喜悦,铃兰并不喜欢这种表情出现在别人脸上,脸色有点严峻。
“为什么您觉得瓶果。派这个姓名,一定就是真的呢?”
第160章 效忠()
“哇,不要**我哇,兄弟有话好好说啊!”
醒来后瓶果发现还蒙着头罩,失去后面贞操的危机感使他紧紧捧着屁股,赶忙向并不存在的“人马大汉们”求饶道。
不过头罩很快从他头上跌落,他发现自己的手脚也没被绑住了。
(蒙头**,这么刺激的吗?)
“让娜小姐?”
他已经不在多瑙草原之上了,此刻坐在一辆比起拉人更像是拉牲口的牛车上慢慢前进。旁边则是个体积庞大的同行者,从对方上身娇小下身庞大无比的反差看来,十有八九就是让娜了。
她深低着头,让自己脸埋在斗篷里,一言不发。
多瑙部落的结局,已经不用猜测了。想必是有人马战士把他们两个给送出来,至于为什么只剩下他们两个,想必多半也是因为这群人马汉子完成任务后,又重新回去与多瑙部落共存亡的缘故了吧。
想到这里,瓶果胸口揪着疼,跟这群人马短短几天相处,除了高岑逼婚的时候有点卑鄙,这些兽人好汉的豪情爽意也是令他印象十分深刻的。这样一群好人就这么没了,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啊,米德莱先生,你醒了。”
看样子让娜消沉的很厉害,瓶果都醒来老半天了,她才反应很慢的意识到这点,毫无生气的搭了句话。不难想象失去家园和亲人的噩耗对这个年幼的人马少女产生了多大的打击。
瓶果认为这种时候贸然去安慰,并没有什么用。
车夫并不是人马族,而是脑袋上长了对圆耳朵的兽人,年纪很大的样子,佝偻着背也不转过来,瓶果从背后瞧了老半天,才半猜半疑的觉得他可能是兽人中的“浣熊人”。
这车夫倒也专注,从瓶果醒来时的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