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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守擂的修士胜出已经没有悬念,两人换了个擂台继续看。这次守擂的修士看起来二十出头,只有九层,一把剑却使得出神入化,挑战的修士根本找不到他的剑会从那个方向出来。程正咏想起前世看的小说里说剑修斗法最厉害,便问何涵是不是真的。
何涵还没有回答,旁边一人嗤笑道:“师妹是从哪里听道的什么剑修斗法最厉害?台上这人也不是剑修!我们千道宗练气期的剑修基本都在莜竹峰,而且基本都是精英弟子,不会来与我们争这筑基丹。其实我们千道宗练气期大都是修的所有灵根皆可修的《法华经》,这部经书适于打基础,但是却没有什么攻击手段,所以大家都会另外练几手罢了。当然,若是从练气期起就坚定的要做剑修、符修、器修、丹修、阵修、体修的就另有功法。像我等,都是在筑了基之后才会专修一法。台上这位师兄剑用的好,可不能就算作是剑修了。”
在说话的这一会儿,那位被程正咏误以为是剑修的修士就已经将挑战者挑出擂台了。
看来这位用剑的修士确实很厉害,半天都没有修士再上擂台。过了好一会儿,人群中走出个八层修士,丢了几张符便认了输。用剑修士守满了五场,得到了循环赛的资格,向四周抱拳团团行了一礼,就下了擂台。
然后何涵贴了一张蹑空符和一张急行符,飞身上了擂台。何师姐的十层修为加上能将这一手用的好的可不多,这需要精微的灵气控制,立马镇住了一干修士。何涵先登记了身份牌,扬声道:“何人来赐教?”
一名练气八层的修士叫了声:“我来!”也跟着上了台。不知说了几句什么,何涵面上不显,但程正咏知她已经生气了。估计是那男修觉得何涵是女修,嘴里有些不干净。果然,何涵一出手就毫不留情,几张符?一出,那位八层修士立马狼狈的下了台。
何涵冷笑:“就你这样也敢口出狂言!”那男修犹有不甘,口中喊道:“你一娘们,给我等着!”气急败坏的穿过人群逃走了。
再上台的修士可不敢胡言乱语,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口称师姐,彼此客气一番才你来我往的动起手来。未几,还是何涵技高一筹。毕竟何涵专用符?,比那个用法器的修士快了些,所消耗的灵气却要少得多。她冲那位修士行了一礼道:“承让。”
第三、第四个挑战者都是练气九层的修士。何涵的实力摆在那里,其他十层的修士宁愿等下一次守擂也不愿白白消耗灵气啃这块硬骨头。反倒是九层的修士希望撞了运气,能将她打下来。
最后那个上台的还是个八层修士,挡了何涵一回就下了擂台。至此,何涵也取得了循环赛的资格。
之后几天,何涵仍陪着她过来,也可看看以后的对手。一直到了练气之比的第三日,走过了几个擂台,才选定了一处。
擂台上是两个九层的男修,一个是二十来岁的青年摸样,另一个看起来却是中年的摸样,青年修士使一只长鞭,中年修士使幡。中年修士看来是积年的练气修士,灵气精纯,控制力也比较精准。渐渐的,青年男修便落了下风,只能回防,未几,无奈的认了输。
看守擂台的筑基师叔就宣布此场中年修士得胜。
何涵一推程正咏:“上吧。”
程正咏点了一下头,飞梭的梭线一点地,又提气施了个轻身术,落在了擂台上。她先与筑基师叔行了一礼,才向那中年修士道:“在下程正咏,请兄台赐教。”
中年修士回了一礼:“师姐言重了。”他见程正咏修为比他高,便抢先放出了幡。程正咏早看出他的幡旨在迷惑敌人,贴了一张宁心符,减小幡的影响,又贴了张隐身符从擂台上消失了。那个男修拿出一张大范围攻击的风起云涌符,希望将她炸出来。却先一步被梭线困住了手,中年修士一手要控制幡,另一手就挣不脱了,只好先收了幡,挣脱了手上的束缚,放出一柄飞剑与程正咏斗了起来。此剑虽然也不错,但比那张幡差了许多。只要他不用幡就简单了,飞梭的梭线有形胜无形,正好克制飞剑。她一收梭线,缠住了飞剑,另一手捏了符?。中年修士知道只要自己一动手,符?就会出手,飞剑也会断了,颓然认了输。
程正咏微笑着收回了飞梭和符?。ps:那个,发现还是只会在这里通知:昨天收到正式签约的通知,但是加班到好晚,来不及加更了。所以,今天有加更,大概在下午两点之后。燕子周末一般都用来码字,如果码忘了……乃们就等等吧~~
第十章 宗门大比(二)()
又有两名修士上了场。但是程正咏的飞梭控场能力颇强,同阶修士都挣不开。符?又是堂兄赞助的中阶符?,要么就是从何涵手上买的——何涵的制符之术是家传的,比其他人制的符要强上一些。程正咏的理解是:符修的职业加成。而且,真正修为高、手段也好的如何涵之流多在前两日就已经胜出了,今日挑战的多是八、九层,也没有什么看家手段的修士,其中以八层最多。这两个修士正是八层的,程正咏轻松胜过。
第四个上擂台的却是一个认识的修士。程正咏在大比的前一年几乎每天都到演武堂练习斗法。演武堂正是给同门平日切磋用的,也是分了练气、筑基两大块,练气区有一名筑基修士坐镇,筑基区则是几名筑基后期修士坐镇。程正咏去了几次便发现,但凡她要上场,十次里就有一、两回对战同一名练气九层的男修。按说她平日都在药园,门派中都很少走动,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结的怨。时间长了,程正咏就躲着他。此修后来可能药准备大比,闭关冲击练气十层去了,就没有再见过他。
如今此修也有了十层修为,上场后也是规规矩矩的先朝看守擂台的筑基修士行了礼,又与程正咏彼此行了一礼才拿出一柄大斧。他并不像其他修士那样驱使法器,而是直接拿在手上,就朝程正咏当头劈下。程正咏忙使用轻身术闪开,招出飞梭,也不去困他的大斧。她曾多次与此人斗法,自然知道困不住的。按照程正咏的推断,此修大概走的是体修的路子,一是锻炼体魄,以增强抗打击能力,二是攻击手段类似于前世的侠客。像这些体修、剑修把重心放到了斗法上,往往会更难进阶,但却会换来更强的攻击力。
程正咏对上此人不敢硬抗,拍了张防御符,凭着轻身术和灵活的身法,左右躲闪他的攻击,再用符?扰敌。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是渐渐地,那个男修就有些焦急了,程正咏早早放出飞梭,却不知为何没有困他。男修与程正咏已斗法多次,自然知道她的飞梭厉害,唯恐她会有什么后手。思及此处,男修不再保留,扛起大斧,抡起一阵旋风。
程正咏正是留有后手,之所以摆在明面上,又迟迟不发动,就是为了引出那男修的此招。根据她与男修的斗法经验,他像凡世的武者一样使用平常的招式时,是不会耗费很多灵气的,但是一旦使用此招,虽然可以破解程正咏的飞梭,但是所耗费的灵气就太大了,并不能支持他再用一次。虽然不知男修的修为提升后,这一缺点能否改善,但程正咏不想明日再去与人争那最后的名额,那只会更危险,只能拼了。
程正咏一收飞梭,那些炼至无形的梭线顿时将那男修紧紧捆住,男修果然使不出旋斧的那一招,左冲右突,也只断了几根梭线,然而梭线实在太多了,程正咏怕他弄坏梭线,又朝他不停的扔符?,男修也只好灰头土脸的认了输。他问道:“和你一起试炼的那位女修呢?她也很厉害,怎么不见她去演武堂?”
程正咏这才知道这个男修是个武痴,见了她和何涵在试炼中的表现,便想一战。估计是想和何涵一战吧,她只是顺带的。
这场擂台虽然赢了,但是程正咏使出了无形线,灵气也差不多耗尽了。赶紧吞了颗补灵丹打坐,双手各握了一块灵石恢复灵气。但是这个休息时间有限,只有一刻钟,程正咏只恢复了两成灵气。
程正咏打完坐,站了起来,环视台下,希望能上来个修为低些,能力弱些的修士。但台下的人见她上一场打的精彩,且出人意料,纵使知道她灵气不多,也不敢上场。
一个女修却在此时上了场,这女修是她练气六层那次试炼中和何涵一起救了的沈浩冰。现如今,她已有练气九层的修为,仍是使一根飘带。那飘带的用法与飞梭有些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