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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苏仪取得九鼎的同时,他也感受到曾经在摘星阁获得的那一股“星辰之力”、以及象棋大会中取得的黑暗能量也随之存入其中只是苏仪对这两股力量极为陌生,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使用它们,只能看着这两股能量在鼎内游荡,而眼馋不已。
此外,每日敲响的晨钟之力也会储存在九鼎之中,再也不会流失。
“不得不说,九州之鼎真不愧是神器!它几乎无所不容,乃是真正的海纳百川,也不知还能储存什么能量?”苏仪心生期盼。
吃完饭后,苏仪将自己关进了房间中。
在桌上铺开稿纸,苏仪一边磨墨,一边心想道:“我已取得写速度得到大幅提升,能助我加快练习书法的进程,有了这个优势,就更加不能浪费八月的乡试对书法有诸多要求,字写的太难看肯定会扣分,虽然乡试距今还有四个月,但书法要经过日积月累的练习才熟能生巧,我不能偷懒,今日就开始临摹颜体!”
苏仪想起大多数人都是经过数载磨练之后,才能取得“奋笔疾书”的能力,但他却是反其道而行之,先取得书法一境,然后才开始练习书法,连他都觉得自己是个怪胎了。
因为没有毛笔可以承受得住颜勤礼碑的字体,苏仪不得不退而求其次,选择练习颜真卿的早期作品,例如多宝塔碑、夫子庙堂碑和祭侄文稿等等。
苏仪提起笔来,写下多宝塔碑的第一个“大”字,见到没有任何坏象发生,便松了一口气。
随后,苏仪一笔一划地认真临摹,写了十多页,仔细对照字帖,发现每一页都有一些小小的进步,让他感到极为欣慰。
而在临摹颜体楷书的同时,苏仪的心神则进入练兵场,用一心二用能力对照字帖,不必再每写一笔就停下对照,效率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一直练到子时将至,苏仪这才停下笔来,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将数十页稿纸整理堆放到一边。
多宝塔碑是流传到后世的、颜真卿最早的作品,是大多数初学者的入门作,但字体暂且不论,这个字帖记载了苏仪前世佛教的一些典故,如果出现在兵锋大陆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所以这些稿纸事后就要烧掉。
正收拾间,苏诗儿前来叩门。
“仪儿,我让厨房炖了点汤粥给你补身子,你要吃吗?”苏诗儿问道。
“好,就来!”
苏仪收拾完毕后,来到正堂,一边吃着香气四溢的乌鸡栗子汤,一边听着苏诗儿的话。
“刚才有许多大户人家上门拜访,好像想要问问你九鼎山的结果,还捎上了礼物,只是我不想他们打扰你,就让季安好言劝回。”苏诗儿说道。
:抱歉,更新晚了貌似流水这阵子一直为这事道歉,尴尬,不出意外的话,待会儿应该还会有两章另外,月底将近,流水过几天想跟大家唠唠嗑,希望都能来捧场一下未完待续。
第209章 骨肉之仇()
“是嘛,虽然我在外已经尽量不提起自家住址,但总归还是被人探查到了,不过季安会懂得怎么回答的,诗儿姐你就不要忙前忙后了。网”
“嗯,我听你的!”苏诗儿点头道。
随后苏仪又与苏诗儿聊了聊她的学习,得知她已经认得所有字,琵琶的弹奏技巧也有所小成,便约定明晨来听一听她的弹奏,随后回屋就寝。
当夜,韩家大宅,东南角的偏院中。
韩开躺在东厢房的床上,面色惨白到好似一张白纸,屋中挤满了来慰问的韩家长辈,许多和韩开父子交情颇深的血系近亲哭的梨花带雨。
“我的亲娘,小、小开,我的侄儿,你为何会落到这般田地啊!”
“苍天不公,无眼啊!小开明明有豪杰的资质,但现在却、却……呜呜呜……”
“松儿,你一定要替小开讨回公道!”一位花甲老人摇晃着韩松的双肩,老泪纵横道。
韩松却是面容苦涩,会替韩开的遭遇痛哭的人,基本都是那些不知情的妇女老人,其他人虽然神色阴暗,但因为知道赌局的内情,所以心中矛盾,哭不出来就连韩松自己都觉得,自家儿子如今前程尽毁,简直是自讨苦吃,如果他当初不去挑衅苏仪,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自知之明是有的,但作为父亲,见到儿子的这般惨状,韩松怎能咽下这口气?即使韩开犯下再大的过错,也应该由他这个父亲来管教,因为两场毫无意义的赌局,让韩开的大好前程平白葬送在了外人手中,韩松忍无可忍。
这一切的根源,就是那个名叫“苏仪”的家伙!
“我会妥善处理此事,姨娘你放心。”韩松开口道,他的声音略有些沙哑。
虽然先前一时怒火攻心而扬言要杀死苏仪,以至于他受到枢密院的制裁,还不得不面对刑律阁的审讯,但韩松有的是办法绕过这些逆境,无论如何,他都会让苏仪付出相应的代价!
“韩松哥,你怎么看苏仪此子?”韩天楼凑了过来,低声问道。
“苏仪的能量确实惊人,凡是主战仕子都会倾尽全力维护他,我还知道仇英彦这家伙派了人、日夜不间断地利用武庙能量保证他的安全,在城内,我连苏仪的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而且老门主有意和项门修好,断然不可能支持我的行为,因此我只有几个家系可以利用,但也足够碾碎苏仪千百遍了。”韩松目光森冷无比。
“有没有小弟我能办到的事?必将鞠躬尽瘁!”韩天楼信誓旦旦道。
韩松眯着眼打量着韩天楼,后者和他的关系并不紧密,他计划中的“几个家系”,并不包括韩天楼的家系而韩松心中明白,韩天楼之所以会选择出一份力,除了他自己也想报棋会失利、九鼎山被逼退场之仇以外,心中肯定也打着攀附“未来门主”的打算。
而韩松也正需要韩天楼这等能人辅佐,既然双方的利益一致,他就不会去戳破后者的小心思。
“我的确有点计划,贤弟且附耳来。”韩松招了招手,说道。
韩天楼点了点头,又凑近了一些。
韩松细声低语,将自己计划全盘道出,韩天楼一开始还持认同态度,时不时地点点头,但听到后来,神色却是越不安。
“韩松哥,你、你这是要与主和派合……”
“嘘!”韩松重重嘘声打断对方,偷眼看向四周,见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才松了口气。
“老哥,这有点难办啊,我韩门虽说与项家和苏仪有些仇隙,但面对外敌时可是一致主战的,若是与主……不战派联手的话,一旦被查出来,轻则会受到老门主斥责、被剥夺部分权利,重则你竞争门主的资格不保,我也可能被扫地出门啊……”韩天楼神色犹豫。
“你说什么呢,这不叫联手,顶多是利益一致的暂时合作而已,而且老门主他也活不了一两年了,有什么好怕的?”韩松神色阴冷,沉声说道,“而且,你被苏仪这小小将才撵出九鼎山,恐怕自信心也有些受挫吧?若是不报这一箭之仇……”
韩天楼嘴角一抖,韩松的这句话直接戳中了他的软肋,说实话,他的自信心是有些受到了打击,以至于他原有的两颗军心动荡不已,若是不找回场子,其他三颗军心恐怕难以塑造。
如今韩天楼的处境和九鼎山之前的韩开几乎如出一辙,为了自己的前程,他必须要铲除苏仪。
“我、我明白了,小弟一定不遗余力,助老哥你一臂之力!”韩天楼咬牙道。
韩松扬起了得意的笑容,但当他眼角余光扫到床上昏迷不醒的韩开时,嘴角便是微微颤抖,面庞立刻涌上一抹阴云。
而在屋外的院中,韩门一众小辈聚集于此,但却分成了两拨人马,泾渭分明,代表着各自的立场。
韩修竹等人在左边一拨人之中,但听右边一拨有人开口说道:“可恶,小开好歹也算是我们之中的精英,如今他前程尽毁,我与苏仪势不两立!”
“有朝一日见到苏仪,我定当要对他还以颜色!”
“苏仪若是不跪在韩开哥面前道歉忏悔,我决不罢休!”
众多仇视苏仪的人纷纷附和,韩开的失利,成为了引爆他们仇恨之心的导火索。
“你们冷静点,难道尔等都忘记了,韩开会有这等下场,都是他挑衅苏仪在先?”左边有人开口劝阻道。
“是这样的,虽然我不喜欢与项门为友的苏仪,但就这件事来说,我觉得苏仪并没有错,所以两不相帮。”
“苏仪没有错?可笑至极!他若是不曾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