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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张脸,我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你不说我还没觉,你这一说,这少年还真面善,我肯定在哪见过……”
还不待众人仔细回忆,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道厉喝声:“他是苏仪!大家快包围起来,把他推进水里,别让他登九鼎山!”
这一声吸引了附近所有人的注意力,苏仪与众人循声望去,现喊话的是一位陌生的青年人。
话音刚落,立刻有二三十人跑了过来,将苏仪包围的有如铁桶一般。
这些人个个面色不善,对苏仪虎视眈眈。
九鼎山没有摘星阁那么严的规矩,所有人都可以相互攻击,只是这里不会像摘星阁那般丢失记忆,在此干下的事,离开后还能记得,仇怨也会随之带到现实之中,因此,一般人是不会在这里喊打喊杀的,以免遭人寻仇。
但这些人肆无忌惮,张口就要阻挠苏仪的九鼎山之行,完全不把苏仪放在眼里,显然背后有所倚仗。
“嘿嘿,苏仪你可别怪我,怪就怪你我立场对立,我作为主和仕子,绝不容你!”
“苏仪!你害我诸葛清贤侄成为疯癫,我必要以牙还牙!”
“苏弥天,我不想与你为敌,但我受了韩门之恩,一定要将你拦在山脚下,你只要不往前走,我们绝不伤你。”
“你最好老老实实呆着,不然别怪我等手下不留情!”
这些人步步紧逼,然而苏仪却巍然不动,嘴角甚至挑起一道霜弧。
虽然早有预料韩家会想方设法陷害他,但苏仪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这么直接:九鼎山之行限时六个时辰,然而却要爬万丈高山,时间极其紧迫,若是苏仪受困于此,必然会或多或少地影响到成绩,导致与韩开的九鼎山赌约失利,不得不自碎练兵场。
在人群中,韩开悄然扬起一道森然的笑容,为了保住自己的前程,他已经不惜一切代价,而阻挠苏仪的脚步,仅仅是第一步而已。
许多人明哲保身,纷纷退后几步,但也有人义愤填膺,就想站到苏仪这一方,为后者开路,但正在此时
“放肆,这里乃项家后院,岂容尔等宵小肆意妄为!”远处响起一道大喝,如雷贯耳、震的他人心神悚。
项一鸣带着一干项门子弟朝苏仪的方向走来,他们作为项家的杰出一辈,享有家门特权,是从项家私有的通道直接进入九鼎山的。
但他还没走出两步,便被另一拨人马拦住。
项一鸣看到拦路之人,脸色唰的一下就黑了下来。
“让开!韩天楼,你莫非想要引起两家武力冲突?!”项一鸣咬牙切齿道。
“呵呵,那又如何?你项家敢与我韩家开战?今日我绝不让苏仪上山!莫说你只是一介小辈,就算是项华容亲自前来,我也不能让他阻挠韩松兄的大计!”韩天楼笑的十分随意,但任谁都能听出他的言寒齿冷。
项一鸣七窍生烟、怒目相视,心中盘算着若是在此地开战,他能有几分胜算。
韩天楼又转头冷喝一声:“你们还愣着作甚?给我废了苏仪的双腿,我看他要怎么走!”
“尔敢!”项一鸣勃然大怒,眼睁睁地看着那几十人一拥而上,伸手就要推挤苏仪。
“混账!韩门的脸都给你们丢尽了,快给我住手!”更远处,韩修竹出厉声大喝。
然而这些人都是韩松所雇的死士,没人忌惮韩修竹,见到此景,南徐州的一众同窗气的睚呲欲裂。
“以多欺少,无耻小人!”宁采泉大骂道。
“若是苏弥天出了什么意外,我定要广邀州城学子,声讨你们这些宵小!”
“混蛋,我要跟你们拼了。”
一干友人大喊大叫,拨开人流就往这边冲来,然而他们远水救不了近火,眼看着第一个人已经扑到苏仪近处,他们不禁面露绝望之色。
见到当先一人张牙舞爪扑过来,苏仪面不改色,仅仅是伸出食指往前一探。
苏仪的食指并没有产生任何变化,但在围观者的感官中,这根手指竟然无数倍的放大,宛若一根硕大无朋的重锤,轰然将当先一人的身躯碾成了齑粉!
所有人心头微颤,情不自禁想到:苏仪的心神竟然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了?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苏仪又一巴掌刮出。
包围苏仪的几十人脸色大变,就要转身逃跑,然而无形的劲风席卷而过,这几十人的心神竟然不受控制地挤到了一起,好似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握于掌中。
“啊!好疼!疼死我啦!”
“苏弥天,放过我吧!我只是受命阻止你,并不想害你啊!”
“饶命啊!饶命啊!”
这几十人出痛苦的哭号,他们的心神被无形的力量挤压到扭曲变形,众人看的心惊胆战:这得多疼啊!
“现在求饶?晚了,在动手之前,你们就应该先考虑后果。”苏仪面无表情说道。
话音落下,苏仪猛地握紧拳头,无形的力量急剧压缩,瞬间将其中的几十道心神碾碎。
心神被碾碎,这些人也会跟诸葛清一般变成疯子,哪怕有神医救治也无济于事。
无论是敌是友,所有人全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心有余悸。
苏仪又将视线投向韩天楼一行人。未完待续。
第196章 攀山,举鼎()
亲眼见到一众帮凶魂飞魄散的惨状,即使强如韩天楼,也不免觉得毛骨悚然,当苏仪视线抛来时,韩天楼竟然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在这一刻。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已然对调!
韩天楼虽然贵为韩家棋会的主帅,而冠军军衔更是让他傲视在场的所有人,但这里是九鼎山小世界,此时的他只不过是一道心神罢了,一身实力根本无从挥。
心神,是人体之中最为原始的一种力量,无法受到大多能力的加成,其中最能影响心神强弱的因素,就是精神力的厚薄虽然心神能在练兵场中叱咤风云,但也是归功于练兵场的特殊性罢了,一旦心神离体,除了一道纯粹的能量体以外,什么都不是。
因此,韩天楼原以为他雇佣的这几十人足以吃死苏仪,但完全没料到竟然会被苏仪一击抹杀,难道苏仪精神力真的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韩天楼心生疑云。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苏仪,你一定是受了项家的什么好处,你一定在作弊!否则你的心神怎可能强大至此!”韩天楼歇斯底里地大吼道,说话间,他又心有余悸地后退了一步。
他永远也猜不到,苏仪精神力天生强大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前世累积下来的信息量,以及南柯一梦中所经历的巨大苦难。
但苏仪可不会跟他解释这些,而是微笑道:“我就算是作弊,你又能拿我如何?”
周围的人们面色一愣,随后哄堂大笑:没想到苏仪也有这般蛮横的一面。
韩天楼险些气炸了肺。
“韩天楼,我原本不想与你为敌,但不曾想你作为长辈,不能在晚辈面前躬先表率、以身作则,反而助纣为孽、为虎作伥,竟然帮着某些有心人破坏我与韩开兄之间的公平赌约!既然你不尊规矩、不循方圆,也莫怪我这晚辈不讲情面、不留余地了,我给你两个选择:被我碾碎,或是跳河,你自己选吧。”
话音落下,苏仪抬起手臂。
仅仅是这个动作,就令韩天楼神色骤变:他若是跳河,估计会落个心神重伤的下场,然后被小世界强制遣返,但心神受伤,只要休养几年、再添灵药温养,自然可以不留后患、缓缓痊愈倘若心神被碾碎,那就是魂飞魄散,天地万物都不可能让他的心神恢复如初,他毫无疑问会以疯子的身份度过下半辈子。
韩天楼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苏仪!待得九鼎山结束之后,我一定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你就等着我韩门的疯狂报复吧!”
说罢,韩天楼纵身一跃,跳入河中。
仅仅是转瞬之间,韩天楼的心神冻结,化为一块寒气逼人的坚冰。
随后,遥远的天际投来一抹七彩流光,打到韩天楼身上,将他送回了现实世界。
苏仪收回手,又看向与韩天楼为伍的那批人。
这十几人的脸色齐齐一变,他们明白局势已经无可挽回,即使哭诉自己是奉命行事恐怕也无济于事,于是只能咬咬牙,前赴后继地跳入了河中。
这个世界的害虫瞬间被清理了一大半。
“哈哈哈!苏弥天,原本华容叔叮嘱我说,务必要全力保证你的安全,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