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哇,《龙城飞将》居然还有老元戎亲笔点评,那位蒋孺子还评价此诗为‘神品’。”
“那是自然,这可是救世诗,这要不是神品,还有什么能称之为神品?”
众人齐声感叹,交口称赞。
“咦,这《自遣》我倒是略有耳闻,听说引了四响晨钟奇观,但这《夜射虎》却是闻所未闻,真是苏弥天所著?”
“是他所著,下面还有广州黄老飞将的点评。”
些人细细看点评,结合自己的理解读《夜射虎》,更觉此诗其精妙。
“竟然也是初当夜所著……‘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妙啊,妙啊!不是石面、不是石背,箭矢偏偏射入石头的尖角之,更显先贤李广射术之高!”
“而且夜里射出箭,当时不去查看,直接就走,到天明才现,淋漓尽致地描写出了射者的自信。”
“夜之连作两名篇,恐怕连蒋孺子本人都很难做到吧?”
……
众多买客手握《国学》,细细品味、止不住地称赞苏仪的这五诗。
受到这条街的骚动影响,有许多人也得知了苏仪五诗齐鸣的事,纷纷聚拢而来。
这条街的人越来越多,苏仪都已经没有安稳站脚的地方了。
“我们走吧?”苏仪转头看向苏诗儿。
“嗯!”苏诗儿轻轻点头,但俏脸却是微红,听到众人如此夸耀苏仪,她的心田仿佛绽开了花。
由于苏仪是易容过的,因此没人注意到他。
苏仪走后,有几人谈起了另外的话题。
“能看到苏弥天五诗齐鸣,真当让人兴奋难眠,只是飞阁怎么突然改规矩了,往日的限制不都是二篇?”
“《国学》的最后页写着呢,因为人族风越鼎盛、经典作品层出不穷,因此取消了篇幅限制,未来每年说不定还有可能增刊。”
“原来如此,苏弥天是赶上了好时代啊。”
多数人大为感叹,但有人却是神色古怪,嘀咕道:“我怎么总感觉、是飞阁为了苏弥天特地取消的篇幅限制……”
……
又在街上逛了半个多小时,两人这才回到家去。
苏仪回到屋,立刻开始练习颜真卿的书法。
但结果令人颓唐,苏仪又弄断十支毛笔,却连《颜勤礼碑》的第个字都临摹不出来,不得以,只得读书。
在没日没夜的学习,苏仪度过了风平浪静的三月。
接近个月的时间,苏仪白天在郡学院学习,顺便与同窗交流心得,沟通感情,而回家后则埋头读书,抽空与苏诗儿同逛街。
苏仪每次逛街,都会去不同的书铺买几支毛笔回家,隔天苏诗儿收拾屋子时,总能现许多断裂的毛笔。
苏诗儿虽然心疑惑,但也没有多问。
很不幸的是,没有任何毛笔可以承受得住颜体书法的悲愤肃杀之力。
苏仪的书法提升缓慢,于是就心生借鉴历史的想法。
但他查来查去都没能查到,王羲之当初究竟是用的是什么毛笔,竟然可以承受得住他自己的书法之雄劲。
再次搁置了书法后,苏仪将睡前的时间用于模拟战斗,士气的凝实度虽然提升缓慢,但个月累积下来,也有了长足的进步;如果用具体数值描述的话,新晋武生士气开始的凝实度为分,达到巅峰以后为百,那苏仪正处于十分左右,这个月的锻炼,让他的士气凝实了五六分有余。
他的试策、双射与舞刀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已经有信心全得五筹合格。
而苏仪的住处很快在些高层官员、以及部分顶尖豪门世家的耳传开,许多人都遣人送来请柬或拜帖,但苏仪以备考为由,婉拒。
很快到了三月的最后天,苏仪刚从兵学院回到家,便收到了项门的请柬。
苏仪拿回房读,内容是现任项门主项华容、邀请他前去项家府上叙。
苏仪正考虑要不要去,忽然季安来报:项刺史已经亲自在门外等候了。
“得,看来不去也不行了。”
苏仪耸肩,站起身来,简单整理了衣冠后,出门迎接项从流。
走出宅门,苏仪立刻双眸亮,眼前竟然是辆配有匹麒麟马的豪车,比季县令的豪车都奢华数倍。
“用这种车来接我,岂不是更难拒绝?”
苏仪心顿感无奈,但还是保持着笑容,向项从流作揖问候。
项从流仍然挂着他那招牌的温和笑容。
“此番项家门主欲邀你私谈,因此来请柬,你要不要去见他老人家面?”
“大人您亲自来接,小生也没办法拒绝啊。”苏仪苦笑说道,倒也不客气。
“我是故意的。”项从流笑道。
苏仪翻了个白眼。
上了这辆豪车,苏仪立刻开口询问。
“刺史大人,果真是项门主相邀?为何这个月以来都不见风声,偏偏要在象棋大会前夜邀请我,要谈什么事?”苏仪口气问了几个问题。
“嗯,本来在你来到州城时,项门就该设宴款待你,但你操心军业,门主担心会打搅你,于是才选了今日才来相邀;明天便是月初,全国的学院都会例行放假,你也应该有了空余吧?”
苏仪点点头。
“至于是所为何事,我想你也应该能猜到些,具体的还是到了门内以后再说吧。”项从流说着,用手指敲击着坐板,也不知在考虑什么。
苏仪也没有多问,而是挑开窗帘看向窗外。
此时刚刚入夜,州城内炊烟袅袅,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但麒麟马豪车还是放慢了度,以免撞到人。
有许多人见到这辆车,立刻微微低头行礼。
……
(ps:晚上还有两更)(。)
第158章 国运争夺()
到了项家门口,两人下了车,苏仪见到眼前的景象,心略感震撼。 w 。。
项家的宅院很大,大到已经不能称之为“宅院”的地步了,南徐州东城区有三十二块方形区域,项宅独占块,面积几乎比得上半个县城。
宅门是三对开的黑漆大门,间的扇门大开,似是要迎接贵客。
苏仪也没在意,跟着项从流进了宅门。
项门大宅有山有水有林,让他仿佛产生了置身于大自然的错觉。
跟着项从流往僻静的深处走去,苏仪沿途见到许多小院落,很多项门子弟在园林散步;这些人见到苏仪,有许多人立刻双眸亮,上前作揖问候,也有部分人呆在远处嘀嘀咕咕。
这路走来,苏仪受了不下二十次年轻女性的暗送秋波。
“这便是将门的气氛,团结、和谐,同仇同欢。”苏仪感慨着,心隐隐有丝向往之情。
但他也明白,将门子弟享受着得天独厚的学习条件,但也承担着更重的使命和责任;他们有将门的荣耀,但也有各自的苦恼,有时候还是身为平头老百姓更加幸福,苏仪自己也更喜欢后者无忧无束的生活。
来到处竹林的院落前,项从流站到了院门旁,点头示意苏仪进入。
苏仪带着好奇心进入院,还没等敲响房门,就听的背后竹叶沙沙作响,呼的阵风传来,将房门推开。
平复心的惊奇,苏仪正冠而入,屋很是简洁,除了张床、道书橱以外,就只有张书桌了。
书桌后面,坐着位白苍苍、却面如冠玉的老人。
见到苏仪进屋,老人放下手的书册,面带微笑。
“可是写出《立志》诗的苏贤侄?”
“正是晚生,请项门主多多指教。”苏仪恭恭敬敬地拱手。
“需要问安的是老朽才对,无需客气,坐。”
苏仪坐到书桌对面,又听项华容嘘寒问暖。
“苏贤侄在南徐州住的可好?生活可有不便之处?原本老朽应该多派人照顾你的起居,但又担心人多了,会影响你的军业,就连会面也拖到了今日,望请谅解。”
“项门主多虑了,正是晚生才要感谢您的照顾。”
就这么会儿,苏仪已经汗流浃背,项华容作为名门家主,本应要有相应的做派,但他对待苏仪的态度,却像是民间普通的老人对待自己的孙儿般和蔼,让苏仪完全捉摸不透对方心究竟在作何打算。
只是觉得这位项门主应该没有歹心。
双方客套会儿,忽然,就见项华容缓缓起身,向苏仪郑重鞠躬作揖。
苏仪心头惊,连忙站起身来道:“项门主这又是何意?”
“这礼,有两个原因。”项华容直起身来,目光炯炯,道,“第,你唤醒了项门先祖的意念,使九鼎山重新开放,老朽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