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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他们肯定会为我准备很多阴招了,我倒想看看书令走的哪步棋。”苏仪目光如炬。
其他四人面面相觑,纷纷点了点头,似是达成了某项共识。
“总之,你接下来的行事应该小心些,莫要了主和派的圈套,我们几个都会声援你。”江游对苏仪叮嘱道。
苏仪点了点头,随后闭眼思索,不再说话。
车马行至五里亭处,缓缓停下。
“少爷,前面路被拦住了,车马只能停到马厩里面,接下来你们得自己走了。”前座的车夫顺才说。
“嗯,我们就在这里下车。”吴峡回答。
众人下了车,苏仪往周围望去,现自己正处于河边官道上,两岸差不多二十余丈宽;河水向北流向长江的出海口,微风拂过,碧波荡漾,岸边杨柳摇曳,花香醉人。
而在河边道路的旁,伫立着排建筑,门旁高挂招牌,显然都是设置在路旁的客栈。
苏仪想到这五里亭的“亭”字,指的是路边的驿亭,专供来往的车队休息。
驿亭正对着马路对面的河滩,宽敞的河滩已经搭起了木板平台,不断有人往返于客栈和河滩间,片忙碌景象。
柳心照下了车,立刻左右张望,然后走到苏仪旁边,声不吭。
苏仪和众人起走到家客栈门前,看到招牌写着“往来客栈”四字,给招待递上请柬,然后抬步走入屋。
客栈是天井设计,楼的大厅内已经聚集着三四十桌,粗看去不下两百人,觥筹交错间,热闹非常。
有很多脸孔苏仪在以前的两次宴会见到过,其他大部分都是来自外地的人。
苏仪行人进入大厅,立刻就吸引了部分人的注意。
经过昨夜的气势奇观,苏仪的脸孔几乎深深烙印在了每个人的心田之,立刻就有人喊道:“苏十筹来啦!”
骤然间,所有人停止了交谈,将他们的视线全部聚集在了苏仪身上。
二楼包厢内的许多来客也纷纷走了出来,探头探脑往大门口看,见到苏仪,面色惊喜不已。
有个人急不可耐问道:“苏十筹是哪个啊?谁来指给我看?”
“你这没心没肺的家伙,昨天两岸大战,你竟然能睡的那么死!世人都知道苏十筹年方十六,你看刚进门的有第二个这年纪的少年?”
“看到了看到了,就是有美人陪伴的少年吧?嘿嘿,美人配才子,绝配!”
众人议论纷纷,苏仪淡然处之,并向在场的君子微笑拱手。
苏仪走向张空桌子坐下,柳心照毫不避嫌地坐到前者身边,两名丫鬟侍立其后,而其他四人则分坐三面。
君子们的关注点全在苏仪身上,见到有女眷进入也没多说什么,同行的其他几人跟着沾了许多光,眼情不自禁掠过丝自豪之色。
邻桌的些人纷纷举起酒杯,向苏仪敬酒,更有些人举着酒杯走上前来,和苏仪客套两句后,递上自己的名刺。
名刺就如同地球的名片,在兵锋大6般只有行人以上的仕子才备有名刺,其蕴含有主人的缕精神力;如果苏仪持有对方名刺,对方就可以利用工家的机关信鸽来给他传递书信,十分方便。
而持有自己的名刺,也能进入些比较特殊的地方,例如白马论坛。
期间有几名侍女上来为双方倒酒,不停对苏仪暗送秋波,苏仪则微笑应对。
这时,从二楼走下位老者来,端木钟立刻起身介绍。
“这位就是我们私塾的先生,姓辛,也是这次君子会的主持人。”端木钟说。
“辛老先生,久闻大名,小生在此问好。”苏仪起身作揖。
见到苏仪毫不恃才傲物,辛老眼闪过欣赏之色,立刻回了礼。
“苏小友,昨夜你的种种表现,在场的君子们都记在心,老朽作为主持人,便代大家向你道谢:感谢你力挽狂澜,救人族于危难之,若非如此,今日的君子会怕是无法尽乐。”辛老说。
众人闻言,都向苏仪拱手称谢。
“辛老先生、诸位都客气了,正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在下昨夜所做切,实是义不容辞;在下听说君子会上约定俗成的规矩,就是不谈六艺以外的事情,诸位务必要尽情纵乐,莫要让其他世俗琐事占用难得的聚会时间。”苏仪微笑道。
“嗯,苏十筹说的没错,昨夜之事怕是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倒不如不说,直接就此揭过吧。”有人附议。
场内君子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辛老又低声问:“苏小友,你应该是不会参加接下来的比赛的吧?”
苏仪点头肯定,说自己只是来当个观众的,辛老似是松了口气,连连说“那就好,那就好”,随后回身上楼。
苏仪心想着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辛老肯定也从主办方的变动窥出风波将起的预兆了。
躲过风波最好的办法,毫无疑问是置身事外,但苏仪总觉得不会那么简单。
在大厅的角落桌,有几位君子尽情议论着。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此句虽被苏十筹语带过,但爱好佳句的我怎会错过!”有人笑道。
“没错,此句正应昨夜情景,实在是妙,妙哉!”
“这个字铿锵有力,隐隐透着股虚怀若谷、兼济天下的豪迈,果然不枉他十筹名号。”
“嘿嘿,我不远千里来见苏弥天面,就为了这句话,这趟值了!”
在同桌,有位身着素服、左脸有条月牙状疤痕的年人看向苏仪,淡淡笑。
这年人风尘仆仆,显然是远道而来,他的身后站立着两位随从。
但视三人器宇轩昂、正襟威仪,恐怕都不是普通人。
“见这面你就满足了?这次的主办方可是为苏十筹造了极大声势,还特地为他增添了许多彩头,我就想看看苏十筹能否在射术和数学比赛大放异彩!”人看着苏仪,双眼放光。
“这次的彩头的确惹人垂涎,但苏十筹以前没学过射术和数学吧?在场的许多真君子都是有真本事的,能参加射术比赛的人基本都是射术境的高手,而且参加数学比赛的人更是有几个达到了数学二境,恐怕主办方专门给苏十筹准备的彩头要浪费了,他不可能胜得过在场诸位的。”
“谁说的!对苏十筹来说根本没有‘不可能’三个字!我就等着看苏十筹再次创造奇迹!”有人对苏仪抱着盲目的信任。
这时,有位混在酒席间的有心人听得周围的议论,眼珠滴溜转。(。)
第114章 虚伪!(四更送上)()
“苏十筹,我听说这次的彩头是专门为你而设,你可定要拔得头彩,莫要让花落他家啊!”那有心人高声大喊。w。。
这道喊声出,所有人都看向苏仪,想知道他会回答什么。
苏仪头雾水,虽然自己的确是受邀前来参加君子会,但可从没说过自己会参加比赛啊?
这口好似认为他定会参加比赛的语气究竟是怎么回事?
“诸位说笑了,在下只是名小小武生,以前从未学过射术和数学二艺,学艺不精,又怎能和诸位竞争?因此,在下今天只是来充当观众,开拓自己的眼界而已,就让在下为诸位加油鼓气吧。”苏仪老实回答道。
虽说如此,但最主要的原因是苏仪不想抢了别人的风头和名声。
闻言,众人有的失望,有的表示理解,甚至还有部分人认为这只是苏仪的谦虚之言,仍然对苏仪充满希望。
苏仪桌的人听出了先前那人的弦外之音,猜测那人也许就是主和派的棋子,脸色都不太好看。
“苏郎,我记得你的射术已经……”
柳心照张口欲说,苏仪立刻打断道:“是啊,我的射术已经学了个多月,不过还处于初级阶段。”
“哦、哦……要不然我代你参加吧?”柳心照又问。
“无需如此,况且比赛也没有代替说。”
“好吧,那我就跟你样当个观众。”
“这女的究竟在想什么呢?简直毫无紧张感啊。”苏仪心里嘀咕。
二楼的走廊,有人面无表情地走回了主办方的包厢。
“公子,果如您所料,苏仪并不打算参加比赛。”那人说。
包厢有七人,为端坐着位二十来岁的青年,丁仁也在其。
这青年听着属下的报告,左手撑头,右手食指敲击桌子,出规律的响声,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周公子,这要如何是好?若是苏仪不参赛,那咱们布的局也毫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