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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都以为霏月可能会高歌一曲或者展露出别的什么令人叹息的姿态时,两个平凡的字眼传入所有事物的耳畔,随后,霏月也就这样,就和她吐出的那两个平凡的字眼一样,踩着脚下咔咔作响的枯叶开始进入小树林的深处。
霏月来到一个营地旁坐下,“我们曾在这里休息,现在依旧还有人在使用!”有一股难以言表的悲伤侵入霏月的思绪,她有一股预感,这股预感从她和光融合之后就一直伴她左右,就好像自己的影子一样,而未来的自己,也会像这跟着自己的影子一样。
但一个人不能永远沉浸在自己的过去之中,特别是当她身上还负有重担的时候,“抱歉,我耽误了太多的时间!”
说罢,霏月就开始加快脚步,跟随着自己过去的记忆,进入自己最初关于杀戮的记忆,这段记忆曾伴随她很长一段时间,而在那段时间里,她对于生命的态度也非常模糊,从小她就被告知一个道理,入乡随俗,比起上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这个世界就连虚伪的掩饰都不存在,就像伪君子与真小人一般。
三人大约又行走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当厄尔和萤在霏月的带领下抵达盗匪的第一个据点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虽说还不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但对于凡人而言,视野已经被极大的削弱。
“没想到这里还居住着人!”在靠近据点的时候,霏月听见人说话的声音,但却不像盗匪,更像是一群逃难于此的难民,他们也并不是很早就来到这里的,而是几天前。
“他们在躲避什么——”萤的听力比霏月好,摄取信息的能力也比霏月要强,毕竟霏月从未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而且霏月也不需要接受这方面的训练,“他们是逃犯!”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萤便得出了结论。
“逃犯?人类中的罪犯?人类本身就已经很恶劣了,那罪犯就算是被我吃了也是死有余辜的吧?”厄尔对人类的执着有些固执,它被囚禁的太久了,或许,它现在对所有能吃的东西都很固执。
“不,已经有太多人死在我们手上了!”霏月抓住想要上前的厄尔的肩膀,“你刚刚吃了一整只人类的先锋部队,再露出原形恐怕会出现问题,而且这里距离首都太近,一旦被围上,还是很麻烦的!”
说罢,霏月便开始召唤雾气,这是一种非常非常基本的魔法,或者说幻术,现在正值深夜,被雾气笼罩的树林也没什么太值得人怀疑的地方,最重要的是,他们可以借助雾气穿越这里,然后一路抵达自己的目的地。
期初雾气只是薄薄的一层,从天上降下,从地上浮起,缓缓的,风停了,雾气便越加浓郁,直到居住在据点的人们几乎看不见对方,不过现在除了值班巡逻的,大多也都已经陷入沉睡,所以也基本上不会因此而遭到某些因为视野不好撞到自己人刀刃的情况。
“我就说我最讨厌树林了,这该死的雾气就好像把我的眼睛给弄瞎了一样——”当霏月一行来到据点的入口时,便听见自己左上方的瞭望塔上有人抱怨。
“我总算知道喀什那家伙为什么宁可上山打猎都不愿意来值夜班了,这该死的雾气已经将我的手袖都弄湿了,噢,拜托,回头我一定要让首领在这里建一个只有窗口的瞭望台!”
在两边瞭望塔的罪犯攀谈抱怨的时候,霏月一行已经穿过这个据点,开始进入绵延的山路,这里虽然不像山脉那样陡峭,但却也非常险峻,而且没有任何保护以及遮拦,一不小心甚至会跌落至左边大约两个身位的河流,那条河流的河水湍急,一旦掉下去,就算是熟悉水性的壮年男子恐怕也难以回天。
紧接着,通往山里的路开始往内来了个急转弯,这里有一颗枣树,树下还残留着许多腐烂的果实,站在这里就好像站在这一片由泥土垒砌的群山中唯一一块平地,四周要么就是红色的泥土,好么就是被绿色覆盖的树林,如果运气好在白天还能见到有动物在河边饮水,但现在是深夜,动物大多也都在休息。
过去应该是给人休息的,因为前方便是一条向上盘旋的路,这条路一直抵达半山腰才会停下,对于人类而言,也算是一条耗费体力并且颇为危险的路程,那么在这里休息上一时半会也不奇怪了。
沿着山路抵达半山腰,便要度过一条由绳索和木板制作的吊桥,下方就是之前那条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将去往何处的河流,吊桥的绳索看上去已经非常古老而且很长时间没有人使用了,提供踩踏的木板也已经腐朽,恐怕是无法支撑一个人的重量,但这里的三人可都不是平凡人,度过这里也自然轻轻松松。
这座吊桥就是最后的天险了,在走过吊桥之后就是一条相对平整的向上的山路,因为很久没有人走过的缘故,这里已经是植物与花草的领地,但却没有毒虫和野兽,霏月一行人虽然依旧显得小心翼翼,但好像就连诸神都不知道暗之心的位置一样,没有任何危险的迹象,也没有什么试图拦路阻挡,一直到一座破败但却如同堡垒一般的建筑出现在三人的跟前。
这里还保持着霏月离开时的模样,就好像时间在这里凝固了一样,堡垒厚重的石门半敞着,这是霏月上次离开时打开的,缝隙都还保留着霏月那时才能通过的样子。
厄尔将大门推开,厚重的尘土就好像滔天的巨浪,在三人做出反应之前将三人吞没,等到尘土归于大地,三人的脸上就好像被抹上一层水粉,衣服也被染了颜色。
“厄尔,你这是故意的吗?”萤的语气中有些责备,但当她看见厄尔比自己更加狼狈的模样时,责备的语气便带有些许愉悦,“噢,看来你是无意的!”她笑着说道。
“别笑我了,如果你看到自己的样子,你会发现自己还不如一尊大理石的雕塑!”厄尔看了一眼嘲笑自己的萤,“哦,不对,把你随意丢到大街上或许那些愚蠢的人类也会认为你是一尊雕塑,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将你搬走,然后丢到博物馆一个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去!”
萤和厄尔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不休,霏月却显得非常平静,门后是一个宽阔的操场,操场上的兵器已经锈迹斑斑,马匹因为没人喂养也已经全部死去,现在马厩中也只剩下一具具白骨,这是霏月的疏漏,当时的她已经被嗜血的亢奋冲昏了头脑,虽然还能保有些许清醒,但却着实不多。
“暗之心应该就在这里!”霏月站在操场的中央,口中喃喃自语,“可是为什么我却完全感受不到暗之心的气息?”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章 暗之心 幻境()
“会不会是被封印起来了?”萤听见霏月的疑问,便跟着霏月来到操场,“我听说有些封印是利用地形来布置的,会不会暗之心也是如此?”
“为什么你这话听起来有点耳熟?”厄尔跟在萤的身后也走了进来,“我怎么觉得这话好像是我告诉你的,现在你就这样在我面前原封不动的又说了一遍!”
“知道和发觉并寻求突破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厄尔,就和你看到一个人与吃掉一个人的区别一样!”萤的语调居高临下,就好像在对厄尔施与教导一样。
“不,你错了,萤,只要我看到人,那么他必定会被我吃掉,所以两者是一样的!”厄尔非常认真的看着萤,“知识的储备就是为了不时之需,当你需求的时候,储备的知识就会自然出现,就算没有立刻出现,也会在合适的时间,地点出现!”
“哦,厄尔,你又错了,让我们大个比方,你知道一个魔法,也会使用那个魔法,但却并不代表在最需要的时候就一定能想到那个魔法,而那个时刻可能只有一秒钟那么短,那么,你又该怎么办呢?”萤的语调依旧显得游刃有余。
“这么说吧!如果我会一个魔法,并且在最需要的时候没有想到它,那么必然是因为我又更加简便的方式去解决这个问题,比如用我的爪子或者我的牙齿,那可比说句话省事儿的多!”厄尔非但没有被萤的问题难倒,还总是能用一个非常适合自己的理论来驳斥,“而且,我亲爱的萤,难道你从来没有思考过如何利用自身所拥有的优势吗?这些优势有时候比你所说的那些魔法,甚至技巧都要更加容易解决问题!”
两人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又开始进入之前那样喋喋不休的阶段,霏月本来好像在记忆中抓到了些许关于暗之心的信息,却被这两个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