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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芯?你记得当时是为什么被封印的吗?”在得知声音主人的名字后,霏月进一步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芯的声音再次变得高亢,但却显得十分痛苦,“是诅咒!不,是审判!不,不对,是——是因为我触犯了当时的禁忌,对,禁忌——”
“当时的禁忌?”霏月接着问道。
“对!当时的禁忌!”随着记忆渐渐恢复,芯的情绪也开始逐渐趋于稳定,“成为神的禁忌!”
“成为神?从人?亡灵?别的种族?野兽?还是什么?”芯的回答使霏月感到震惊,根据女神的记忆,成为神的方法很简单也很暴力,吞掉神的灵魂,或者拥有神的品质的灵魂即可!
“不——我不是人,不是亡灵,也不是别的什么种族,野兽,而是司火焰的圣灵,是跟随在女神身边,与女神最亲近的圣灵!”芯悲伤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女神要封印我?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封印我?”
“你不是说了吗?因为你触犯了禁忌,想成为神!”霏月解释道。
“可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这是演的哪一出?要不要这么狗血?为了和我在一起所以要成神?就因为我是神?开什么玩笑?难道我上辈子也是那种将门槛设的高高的妹子?不可能啊,就算在记忆里我也没有产生过那样的思想!
“这不可能,就算你不成神,也一样可以和我在一起好吧?为什么一定要成神?”霏月说道。
“真的吗?您真的愿意接受不是神的我吗?”芯充满喜悦的说道,“即便过去我成为了成为神杀死了其他所有的远古巨兽?”
“——”
这家伙真是异常单纯呢,但为了成神杀死其他远古巨兽什么的,如果我这样放它出去,饕餮他们真的不会把它手撕了?
“您怎么了?是在后悔来到这里见我吗?”在霏月胡思乱想的时候,思绪中又传来芯颤抖的声音,不得不说,这家伙的声音简直比表情还有画面感。
“没,我想放你出去!”霏月直说道,“但现在外边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年,远古巨兽们的传承也已经完成,如果它们知道是你杀死它们父母这种事情,唯恐它们对你不利!”
“那是我犯下的过错,它们如果真的要找我复仇,我也没有任何办法!”芯的声音愈加低沉了,潮水般的怪物也渐渐退却,“只怪我当初听信谣言,否则也不会落得今天这番下场!”
“谣言?”霏月问道。
“是的,只要吞噬其他远古巨兽的鲜血,就可以获得成为神的契约!”芯对霏月说道,语调中充满了对自己的不屑与嘲讽,“而我竟然还信了!”这时,芯似乎又发现什么不对,潮水般的怪物又冲了回来,它们化为黑色的气息环绕着霏月,而随着气息愈加浓厚,霏月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说,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身上在拥有女神气息的同时,还拥有另外至少两种不同的气息?”
“你先放开我,我喘不过气了!”霏月被黑色的气息捆着提到空中,或许正是因为她没有反抗,所以芯才没有直接将她杀死吧!
“说,否则我会立刻将你杀死,然后分离出女神的灵魂,之后再从这里逃出去,找机会将女神复活!”芯对霏月咆哮道。
“你至少让我能好好说话行不?”霏月也被弄得有些生气了,于是对芯有些责备的说道。
“抱歉——”芯竟然还真接受了责备,将围绕着霏月的黑色气息放松了一些。
“也不知道该从什么时候说起!”说着,霏月便开始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诉芯,从生命与死亡女神分裂开始,一次又一次重生,一次又一次死亡,以及被刺杀,变成亡灵,从另一个世界获取修复的灵魂,所有的经历,都告诉了芯。
而芯在听霏月诉说自己过去的时候,黑色的气息也愈加淡薄,虽然在每次听到霏月被刺杀死亡的时候都会爆发一次,最强的一次甚至将覆盖在这片森林之上的屏障都震的掉了一大片土,但却也在霏月的安抚下渐渐趋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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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芯()
“现在,你怎么看?”霏月将自己的事情全部说完后,稍稍叹了口气,随后将目光转向由黑色气体幻化为人形的芯,从外形看,竟然是一枚邻家大姐姐的姿态。
“抱歉——”芯轻轻抚摸着霏月的头,“既然如此,请您先回避一下!”
“没关系的!”霏月对芯微笑着说道,随即在自己周身布置了一个增幅精神力的魔法阵,“可以了!”
“多少年了,您的笑容却一直都没有改变呐!”说着,黑色气体凝聚的身形渐渐散去,最后全部回到石碑之中,就连覆盖着这片密林的怨气也一同被吸收,而见到这个状况的霏月却皱起了眉头,芯这是想做什么?那么多怨气?如果聚集到一点的话,霏月恐怕都难以抵挡吧?
在霏月思考的时候,大地开始震动,起初只是一些小石块砂砾的震颤,慢慢的,石碑也跟着震颤,最后简直就是霏月上辈子在电影里看到的地震,而且恐怕强度还不比电影里弱上多少,也可能是因为霏月就是踩在在震源所在的位置上。
紧接着,作为封印的石碑上的文字开始碎裂,那还是上次霏月铭刻上去的文字,待文字完全碎裂后,石碑才开始崩塌,看样子上辈子那些文字的作用还真是不小呢!至于细思下去这种事情,霏月是没那个胆量,而且也没那个时间,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芯恐怕很早就已经可以突破封印了,至于为什么一直等到现在,就不得而知了,当然,也有一种可能是之前作为女神的霏月封印的并非芯的**,而是芯的记忆,并只是让芯陷入沉睡而已,并未真正意义上对芯施加什么非常可怕的封印,毕竟就以现在的霏月,想要搞出一个永远都不可能破解的封印都是可能的,只是需要花一些时间而已。
最终,在石碑完全崩塌之后,祭坛也开始龟裂,最后完全碎成不规则的小石块,并开始下沉,直到形成一座看上去仿佛深不见底的坑洞,霏月怎么看都觉得这很像沙虫王挖的坑,因为霏月在暮霭之城攻防战那会儿,是见过沙虫王挖坑出现的,也不知道暮霭之城的吸血鬼们是怎么把那个坑填上的。
霏月的思绪总是能在不知不觉中飘到奇怪的地方去,而且往往很难在短时间收回来,但这次她却不得不强行将自己四散开去的思绪收回来了,因为霏月所见到的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哪是什么作为火之圣灵的芯,完完全全就是一片被黑色气体包裹的阴影,除了红色的眼睛以外,其他地方都无可辨认。
“芯?”见芯冲出地穴,霏月便对悬浮于空中沉默不语的芯唤到。
被霏月唤到名字的芯看了一眼站在地上的霏月,随后又抬头看了一眼由沙虫王的泥土所构成的穹顶,意外的霏月竟然好像看到芯轻蔑的笑了一下,随即便开始猛烈的撞击坚固的穹顶,每一次撞击穹顶都会落下些许尘土和石块,但却依然坚固,霏月心里是很清楚的,因为魔法阵就是她研究出来的,别说芯,就算恶神在这里,霏月也能保证他一时半会儿出不去。
“杀死我——”这时,芯的呼唤传进霏月的耳畔,“让我得到救赎——”
“!”霏月这会儿才算是明白芯为什么吸收怨气了,那家伙是想和其他被自己杀死的远古巨兽一样,直接让自己转入下一个轮回。“好吧——”既然知道对方的想法,霏月也不墨迹,但杀死黑暗形态的芯霏月就不能用镰刀了,而是必须转化为生命女神的姿态使用剑和盾,她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没用过剑和盾战斗了。
芯见霏月转化为生命女神姿态,也不知道是怨气所致,还是别的什么思想,竟然放弃突破沙虫王的壁垒,转而狞笑着冲向举着盾准备进攻的霏月,芯的速度太快,使得霏月刚刚一跃而起,就被俯冲下来的芯撞飞十几米,好在霏月自始至终都躲在盾的背后,所以也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
被一招打趴的霏月也严肃起来了,她将所有的铠甲都召唤了出来,并再次举起盾,而芯却显得不紧不慢,她缓缓落在霏月的对面,脸上嘴的位置裂开一道直达耳根的裂缝,姑且是算笑的表情吧?虽然比之前霏月遇到的贞子和伽椰子的结合版都要渗人。
这次芯没有盲目上前,而霏月也不敢贸然进攻,但霏月不进攻却不代表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