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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这时候起身走了,唐子稷的事就是他自己的事,从此和她无关。
汤小小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唐子稷,她不动便是最明确的态度。
“请小主人和夫人上坐,听老奴把二十多年前的事细细说与小主人听。”
唐子稷走过去,一步步走近汤小小,伸出手。汤小小慢慢把自己的手放到了唐子稷的手中,唐子稷紧紧握着她的手,坐在了她身边的椅子上。汤小行觉到唐子稷手的冰冷。这个什么都不在乎的家伙竟有些怕了。别人不知道可她感觉得到他内心的惧意。
也许每个人最不能面对的就是真实的自己吧!
“二十多年前,那一年小主人才六个月。燕国派长公主为质子到秦国,秦国按理也要派一位质子去燕国。当时王上身边只有太子赢荡。按理太子不能为质子。所以只得让小主人出使燕国为质子。夫人当年只是宫里一个位卑言轻的才人,根本说不上话。既然小主人出使燕国为质子的事已成定局。夫人只得为小主人身边多选用一些得力的亲信。老奴是从府里跟着夫人进宫的自己人,夫人就把小主人托付给老奴,让老奴为小主人的乳母,又选了我夫君荣长为侍卫长,夫人身边的两个贴身宫女慧贞和玉儿也派了来。我们一行人进入燕国后坐了质子院。夫人临来时亲手封了一手书信让老奴交给燕国秦妃娘娘。因为秦妃娘娘与夫人是闺中密友,子幼母远只得托付故人照顾了。哪成想这祸就起在这上面了。”
荣婆婆说到这里,勾起了伤心事禁不住流泪,唐子稷已是脸上一阵苍白。汤小小虽然没有表示出什么,紧紧握着唐子稷的手,心里却起了一阵大风浪。
天啊,这样说来唐子稷就是秦王的儿子,唐子稷,子稷?汤小小在脑海里搜集秦朝历代国君的名字。战国那么多国家,她一个二十一世纪学工商管理毕业的,历史向来不是她的强项,她不可能知道战国那些国君都是谁。可是秦国是统一天下的人,二十一世纪的人哪个不知道秦始皇啊。从这时间点算,还有七八十年就是秦始皇统一六国的时候,从秦始皇往前算秦国的皇帝,她倒是还听说过几个。
秦始皇的爹是秦庄襄王子楚,子楚为质子多年穷困潦倒许多人都知道要没有吕不伟他就不可能为王。这个子楚的父亲就是当了一辈子太子的安国君秦孝文王赢柱。那么赢柱的爹就是秦国历史上做王时间最长的秦昭襄王赢稷。
汤小小不敢相信的看着坐在她身边的唐子稷,这张熟悉的脸此时变的是如此陌生。
赢稷,秦国的国君,在位44年。
这个人就是唐子稷吗?
“唐子稷,你可知道现在秦国的国君是谁?”
汤小小强压住心里的震动。
“秦武王赢荡。”唐子稷生硬的回答。
“赢荡就是你的哥哥,他天生好武。这样说来先王已訇,只是老奴偏居于如此荒野之地,听不到这些信息竟不知先王已经仙去了。”荣婆婆叹息一声,“看慧贞给小主人你起名叫唐子稷便知,慧贞也不敢擅改小主人的名字。小主人你的名字就是后面那个尊字。慧贞在前面加个子字是希望小主人能长成一个仁孝君子。在前面贯一唐姓,万望小主人念她抚育之恩莫加责怪。”
这荣婆婆怎么为慧贞求起情来?汤小小诧异。
“慧贞是我的亲妹妹,所以为她向小主人求情,望小主人勿怪。”荣婆婆的话给汤小锈了这个疑问。
秦武王是历史上死的最搞笑的一个王,在中学历史课上历史老师当个笑话讲过这个王,汤小星得很清楚,历史老师是这样说的。秦武王身高体壮,勇力超人,重武好战,常以斗力为乐与一个臣子比试举鼎砸碎脚骨当晚气绝而薨,而后是他的异母弟在燕国为人质的公子稷回国继位。
“当年火烧质子院的内幕到底如何?”唐子稷稳了稳心神问荣婆婆。既然事关他的身世,他就不得不问清楚。
“小主子年少,秦妃娘娘与夫人既是闺中蜜友自然是处处照顾着。在外为质处处受制于人,生死全系于别国国君的好恶上。那一日小主人得了天花,质子院虽然也有医女无奈条件有限,眼看小主人病重,老奴让玉儿半夜去找秦妃,宫墙深深如果不是幸得天佑幸秦妃宫中一贴身宫女奉旨外出,捎得信进去,秦妃连夜派了太医来质子院诊治,小主子才捡回一条命来。从那事后秦妃为了方便照顾小主子,就让玉儿训练了一只信鸽,如果有急事就飞鸽传书。谁知这滔天的大祸就从这信鸽开始。”
荣婆婆回忆到这里,全身发抖,泪流满面。
“那一天夜里,老奴记得特别清楚,是个深秋的季节一连多日不下雨,天很干老奴搂着我儿和小主子睡在里间,半夜老奴渴醒起来喝水,忽见老奴养的白猫一跃而起跳出窗子,惊的老奴手里的茶水掉到地上。这只白猫是老奴养的,老奴知道它最为胆宣不得一点动静。细细听了外面果然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老奴忙叫醒在外间值夜的慧贞,让她出去看看。谁知道慧贞出去没多久,老奴就听到院里一阵惨叫,然后就是一片杂乱的脚步声向这屋奔来,老奴心知事情不好。忙把熟睡的小主子推到**底把被单垂下来盖住,用小主子的龙毯把我儿包裹住抱在怀里。门被踢开了,一群黑衣人闯了进来”
随着荣婆婆的讲述,二十多年前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又展现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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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章 那孩子竟然是他()
“找到秦国质子了。(。
“带出去!”
黑衣人一声令下,荣婢的胳膊被一个黑衣人拉住,虽然她也会些功夫可在这些黑衣刺客面前根本不顶用,荣婢抱着儿子顺从的被黑衣人拉出屋去。
门被关上的瞬间,她瞟了一眼**下,小主人熟睡着浑然不觉这世间正发生的一切。
荣长?走出屋子,荣婢看见院子里站着十几个黑衣人,院子里地上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都是些质子院的侍卫和婢女。夜太黑,她没有看见里面有没有慧贞和玉儿。
“放开小主人。”
院门外冲进来一队侍卫,荣婢看见领头的正是自己的男人质子院侍卫长荣长。身后跟着的是质子院的侍卫和婢女们,大家身上都挂了彩,可是没有一个人后退,因为大家知道他们都是秦国人,无论是燕国还是秦国,小主人在他们便在,小主人不在他们谁也不能活着。
“找死!”为首的黑衣人冷冷说一声:“送他们上路。”
一阵无声的杀戮,杀人的和被杀的,都不多话,只是一阵刀剑相咬皮肉的声音让人闻之战栗。
忽然从屋顶飘落一个黑衣人,“巡防营官兵来了!”
“烧!”为首的黑衣人停止杀戮,一声令下黑衣人提起一桶桶的油,往房屋地面倒去。那个为首的黑衣人接过手下从屋檐上摘下的灯笼,丢到了油水逃,轰院子里瞬间烧起大火。
质子院血水和着油水燃烧着,余下的那些侍卫婢女们有心反抗,也已经无力反抗了,个个成了血葫芦,只能眼睁睁看着大火烧起。
“我的——”荣婢一声惊呼,怀里一冷,怀里熟睡的儿子被为首的黑衣人劈手夺过扔到了火海逃。
荣婢下意识的想惊叫一声我的儿,忽又住了口变成了,“我的小主人!”
小儿只在睡梦中惊醒啼哭一声就被火海包围。
小主人!那些已经变成血葫芦的侍卫婢女们看到扔到火海里的小主人,一时之间全身的力气都泄了,扔了刀剑跪倒在地上一片,小主人没了,他们必死无疑!
我的儿子,我小主的儿子啊,荣婢捂着嘴无力的瘫倒地上,心里悲痛地嘶喊着,我的儿,我的儿啊!
“大人,这——”黑衣人看着为首的黑衣人。
“我们是秦妃的人,你们也不必觉得自家主子死的委屈。秦妃娘娘宫中搜出通秦叛燕的密函,信件来往皆出质子府。虽不知道是你们质子府何人所为,但宁可错杀不可所一人漏网,要怨就只能怨你们命不好跟错了主子。”
“杀!”
黑衣人一声令下,又一轮屠杀开始。
一片血光中,荣婢看到大火烧着的屋旁窗外有一个人翻进屋去。火光中一闪而过的那一张脸,是她最熟悉的,慧贞怪不得刚才她在院子里没看见她,原来是躲在了屋后边花丛中了。
“什么人!”院门外传来一阵呼喝声。巡防营的官兵到了。撞开大门冲进院子来。
“失火了!救火啊!”天高气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