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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妃娘娘、芳嫔娘娘、瑜贵人娘娘,先前不小心将脏水倒在了你们身上,是我不对,夏以沫在这里向你们道歉了……”
话音甫落,也不给面前三个女人反应的机会,夏以沫转眸望向对面的男人,“好了,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向她们道了歉,也就是说我可以回缀锦阁了是吧?”
“嗯……”
自说自话的点了点头,夏以沫脸上挂满又无辜又甜美的笑意,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告辞……”
丢下这么一句话,看也不看一众人等因为她的举动会呈现怎样面色的脸容,夏以沫旁若无人般,就带着柔香与翠微,走出了清心殿。
徒留向婉儿气急败坏的声线,在她背后,恨得咬牙切齿:
“陛下,你看看她那副嚣张的样子……”
夏以沫不想的,但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宇文熠城望着那一道纤细的背影,随着她脆生生活泼泼的轻笑声,渐渐消失在视线的尽头,面上毫无表情。惟有一双濯黑的眼瞳,幽深若海,如箭锐芒,一闪即逝。
连身畔一直陪伴的上官翎雪,一直静静的凝住他的似水明眸,都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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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表明心迹()
“不知俪妃娘娘来找我,所为何事?……”
待两个人坐定之后,夏以沫开口问道。 老实说,对于这上官翎雪的来访,她并不太意外,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罢了。
“方才在清心殿……”
上官翎雪语意温柔的解释着,“我看到夏姑娘你的手又红又肿,想必是这两日在浣衣局太过辛劳所致……所以,我便带了些没药香膏来,消肿止痛最是有效,夏姑娘你只需每日两次将它涂抹在手上,用不了多久,一双手就会恢复到原本的细滑……“
夏以沫从她的手中接过那小小一盒药膏,打开来,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有劳俪妃娘娘费心了……”
上官翎雪柔美一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其实,我还应该谢谢娘娘你先前在清心殿的仗义执言才是……”
想到在清心殿之时的情形,夏以沫真心道,“若不是当时俪妃娘娘你替我求情,只怕我现在也不能像这样好端端的坐在这里了……”
她丝毫不怀疑,以当时的发展态势,以及那宇文熠城的混蛋个性,若没有这上官翎雪的求情,她必定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只单单没什么诚意的道了个谦,便将之前的拒婚一事,以及后来的向婉儿等人的刁难,一笔勾了销。另一方面,是不是也证明了面前的这个女子,在那宇文熠城心目之中的地位,当真是很重要的呢?所以她才能够在三言两语间,就令得那宇文熠城轻而易举的放过了自己……
夏以沫自顾自的推理着,不觉间有些走神。
“夏姑娘你无需这么客气……”
上官翎雪嗓音温婉如旧,“你是陛下的救命恩人,对翎雪而言,亦便是我的恩人,这些小事儿,不算得什么的……”
语声一顿,“况且,我相信,当时就算没有我的求情,陛下也未必真心想要责罚你的……”
女子这一番话,说的极其自然,仿佛再稀松平常不过,落在夏以沫的耳中,却抖的震了震,连带着一颗心,都不能自抑的砰然一跳。
许久,夏以沫才好不容易从这突如其来的巨大震惊当中缓过劲来,“呵呵”干笑了两声,方道,“对那宇文熠城,我十分的表示怀疑……”
上官翎雪望了她一眼,顾盼生姿的一双明眸,倒瞧不出什么情绪来。
夏以沫却不知为何,竟被她看得有些心虚,为掩饰这莫名其妙的尴尬,只得赶忙端起放在桌上的茶盏,擎在嘴边,顺带着垂了眼眸,这样一来,倒总算是遮住了脸上的不自然之感。
“夏姑娘,你不要这样说陛下……”
上官翎雪却仿佛没有察觉她的尴尬,只一心一意的替那宇文熠城解释着,“其实,陛下心中是很顾念你的,否则他也不会千辛万苦将你从那朔安国恪亲王的手中救出来,还千里迢迢的带着你回到了离国……”
她不说还好,一提起这件事,夏以沫心中便有气,“顾念我?没错,他是让我与阿轩免遭了那司徒陵昊的毒手,但是,同时,他也是害得阿轩失去皇位,害得我们背井离乡的罪魁祸首……”
越说越气,夏以沫忍不住冷笑一声,“这些也就罢了……但他将我们带到这离国之后,又做了什么呢?将阿轩囚禁起来,让我再也不能跟他相见吗?我现在甚至连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念及司徒陵轩,夏以沫的心,狠狠一疼。
一旁的上官翎雪,听她这样说,一时之间,似也不知该说出什么是好。
夏以沫望着她,却突然升腾起一线希望:
“俪妃娘娘,你知不知道阿轩现在怎么样了?你知道他关在哪里吗?可不可以带我去见一见他?”
一迭声的请求,从夏以沫的口中焦切而期盼的问出,犹如溺水之人,陡然发现了一棵救命稻草,就算不确定她能不能够帮得了她,此刻也要尽力一试。
上官翎雪望着她满脸满眼当中,尽是对她口里那个“阿轩”藏也藏不住的担心与关切,心中就是一动。
面前的女子,大抵是真的很喜欢她那个新婚的夫君吧?喜欢到竟敢当众拒婚宇文熠城……
上官翎雪心中又是一动。
“夏姑娘,不好意思……”
如画精致的脸容上,有恰到好处的抱歉,上官翎雪轻声道,“因为我也不是很清楚陛下将你的夫君关在了哪里,所以,可能帮不上你的忙……”
虽然这样的结果,在意料之中,但亲耳听到她说不知道阿轩的下落,夏以沫还是不可抑制的感到阵阵的失落。心底对司徒陵轩的担忧,也便更甚了。
“夏姑娘你一定很爱你的夫君吧?”
上官翎雪突然柔声开口道,“所以,先前陛下想要立夏姑娘你为侍妾之时,你才宁肯抗旨不遵,也不愿意的吧?”
听她这样问,夏以沫也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实话实说道,“我与阿轩两情相悦,除了他,我不会嫁给第二个人……更何况,我根本不喜欢那个宇文熠城,他也未必多喜欢我,所以,我更不可能嫁给他……”
冷然一笑,夏以沫明明白白的表明自己的心迹,“别说是当他的侍妾,就算是给我皇后当,我也绝不会嫁给他的……”
她说的这般的斩钉截铁,全无转圜的余地,上官翎雪一字一句的听着,在她说到“绝不会嫁给他”之时,却还是不由的心中一跳。
只是,为什么,听到她对那司徒陵轩这般的坚定,她却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安心呢?
或许,只因为,最终她是否愿意嫁给宇文熠城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那个男人想不想要她罢了……
在这件事上,那个男人的心意,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
上官翎雪一双明眸,似水沉了沉。
正当她心思百转之时,却只听平地里忽而有一道极优雅而清润的嗓音,接着夏以沫的话头,突然掠了进来,说的是:
“若是皇兄听到了夏姑娘你这么信誓旦旦的说不想嫁给他,只怕要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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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各有渊源()
正当上官翎雪心思百转之时,却只听平地里忽而有一道极优雅而清润的嗓音,接着夏以沫的话头,突然掠了进来,说的是:
“若是皇兄听到了夏姑娘你这么信誓旦旦的说不想嫁给他,只怕要伤心了……”
顺着这熟悉的声线望去,宇文烨华临风玉树般的身影,已到了门口。
“齐墨大哥……”
看到男人的出现,夏以沫明显有些惊喜,起身迎了上去,“你是来找我的吗?”
许是她的亲厚,也感染到了宇文烨华,男人薄唇微弯,回以一笑,“我甫进宫,便听说了你与婉妃娘娘、芳嫔、还有瑜贵人之间的事情,所以就想来看看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我没事……”
夏以沫感激的笑了笑,面对男人对她的关切,她是真心觉得很温暖,“你看我好端端的站在这儿,不知多神清气爽……”
说到这里,女子忍不住的促狭一笑,“倒是那什么婉妃娘娘、瑜贵人、芳嫔她们,只怕现在不怎么好……”
“本王也听说了,当时在浣衣局,你是怎样的‘一时手滑’,将一大桶掺了冰雪的脏水,‘不小心’泼到了她们身上……”
似想到了当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