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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干系……
以那上官翎雪的聪明才智,应该不会做出这种明目张胆的愚蠢行为的。像她这种人,就算是要陷害自己,也一定会做的不动声色,让她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吧?
夏以沫嘲讽的笑了笑。
如此看来,倒真的像是一场意外了。
不过,当真有这么巧合吗?
夏以沫本能的有些怀疑。
一旁的向婉儿却明显不耐烦起来,“俪妃妹妹,你跟这种人废话些什么……”
女子转眸,恶狠狠的瞪向夏以沫,“夏以沫,你若是不服气,尽可以去找陛下理论,让陛下来决断,看看是不是我们要谋害你的性命……”
她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仿佛天不怕地不怕一般。
看来被禁足在咸福宫的这段时间,并没有让眼前的向婉儿学会半点修心养性。
夏以沫眼眸一深。这几天,她一直为着她与那宇文熠城之间的事情耿耿于怀,竟不知这向婉儿什么时候,被放了出来……
不过,眼下,她也并不打算追究。况且,对她而言,这向婉儿是否被禁足,都无关紧要。
倒是面前的上官翎雪,她怎么会跟向婉儿在一起?
夏以沫墨如点漆的眸色,又是深了深,一双清眸,却是缓缓扫过对面的两个女子。
“好啊……”
夏以沫突然开口道,“既然婉妃娘娘如此的问心无愧,我们就去找宇文熠城,好好查一查这花盆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砸下来这件事,也好还你和俪妃娘娘一个清白……”
语声一顿,夏以沫漫不经心般的瞥了一眼对面的上官翎雪,“俪妃娘娘,你说是吗?”
上官翎雪心中凛然一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沫儿妹妹既然不相信翎雪与婉妃姐姐,那么,翎雪也只好由陛下做主,还翎雪和婉妃姐姐一个公道……”
她一把柔媚的嗓音,倒是不急不缓,平滑如春水一般。
哪知那向婉儿,却突然不乐意起来:
“夏以沫,你不要得寸进尺……”
女子染着鲜红凤花汁的芊芊玉手,霍的指向对面的夏以沫,“你不要仗着陛下宠幸了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夏以沫,本宫告诉你,你不过就是个小小的侍妾,有什么资格怀疑本宫?别说本宫没有做过,就算本宫真的想要你的性命,又能怎么样?你一个小小的侍妾,本宫想要你死,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她理直气壮的模样,就仿佛真的不将夏以沫的性命放在眼里一样。也是,像他们这种人,人命对于他们,真的是不值一提的吧?
就像那宇文熠城一样。
他也曾经跟她说过同样的话,取她与司徒陵轩的性命,容易过碾死一只蚂蚁。
可见,这向婉儿跟那个男人,多么的相配。
夏以沫突然很想笑。
对他们而言,她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一样吧?可以任他们宰割……
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敛去心底浮起的层层悲哀,夏以沫迎向对面女子咄咄逼人的眸光,张了张嘴,刚想开口,平地里却有另一道柔润的嗓音,忽而响起:
“像这样赌气的话,婉妃妹妹以后还是不要说了为好……”
随着话音的响起,顾绣如缓缓走了过来。
看到她的出现,夏以沫与上官翎雪,却是同时心中一动。
那向婉儿却是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显然并未将她放在眼里,“本宫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娴妃姐姐你……”
也难怪她眼高于顶,话说这顾绣如虽然与她同时位列妃位,但论家势,却远远不及向婉儿。
面对她的冷嘲热讽,顾绣如也不着恼,依旧温婉如一,微微浅笑,“话说本宫还没有向婉妃妹妹你道喜呢……如今陛下不仅解了妹妹你的禁足,还恢复了你妃位的封号,当真是可喜可贺……”
听她这么说,那向婉儿似乎气顺了些,一张化妆明艳的脸容上,难掩的洋洋得意,“那还用说?陛下对本宫一向宠爱有加,又怎么真的舍得将本宫永远都禁足在咸福宫?……”
顾绣如静静的听着,闻言,微微一笑,“听说,婉妃妹妹你这一次能够恢复位份,多亏了俪妃妹妹向陛下求情的缘故呢……”
明眸似水,女子似不经意般的瞥了一眼对面的上官翎雪,一把温润的嗓音,倒仿佛真的只是在陈述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实一般,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上官翎雪却是眼眸微抬,讳莫如深的迎向她的视线。
那顾绣如却仿若未察一般,依旧笑吟吟的,瞧不出真心,还是假意。
夏以沫不由的心中一动。
她倒不知道,这向婉儿能够重新站在这儿,蹦蹦哒哒的,还要多谢面前的上官翎雪呢。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夏以沫突然笑了笑,“婉妃娘娘先前之所以被宇文熠城禁足,并且褫夺了封号,都是因为婉妃娘娘是那个在俪妃娘娘食用的马蹄糕里下毒,害得俪妃娘娘过敏的人……”
语声一顿,夏以沫似乎笑的更欢快了些,“如今,那宇文熠城又是因为俪妃娘娘的求情,才放得婉妃娘娘你自由,恢复你的封号……当真是成也俪妃娘娘,败也俪妃娘娘,可见俪妃娘娘在那宇文熠城心目之中的地位……婉妃娘娘,你可得好好谢谢俪妃娘娘她的不计前嫌呢……”
果然,一听她这话,原本对那上官翎雪真的心存感激的向婉儿,面色瞬时变得有些难看,显然也想到了她之所以会落得被宇文熠城禁足的下场,都是拜这上官翎雪所赐……如此一来,先前对她的些许感念,此时此刻,倒尽数化为满满的妒忌与敌意了……
这样的挑拨离间,虽然不厚道,但当见着眼前的情形之时,夏以沫还是觉得十分的痛快。
她承认,对那上官翎雪,她心中充满怨怼。毕竟,她与司徒陵轩,走到今日这个地步,这个女子,有极大的推波助澜的作用。
她无法像她一样,表面还装作一副亲热和谐的样子。
只会让她觉得她更加的虚伪。
让她想要将她所有的伪装都撕开,暴露出她的真面目来。
或者,仇恨真的会另一个人变得不像自己。
夏以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也慢慢的走到了这一步。
悲哀吗?
她不知道。
夏以沫忽而只觉说不出的茫然。
一旁的顾绣如瞥了她一眼,却是接着她的话头,款款笑道,“沫儿妹妹说的极是……俪妃妹妹这样的宽宏大量,婉妃妹妹你的确应该好好谢谢她……”
上官翎雪却是神情淡淡的,“娴妃姐姐言重了……翎雪与婉妃姐姐同为陛下的妃嫔,彼此之间,就算过去有什么误会,眼下解释清楚了,也便没事了……况且,木薯粉一事,也不能全怪婉妃姐姐……”
说到这儿,女子似有似无的望了一眼对面的夏以沫,顿了顿,方才续道,“翎雪相信婉妃姐姐当时只是被奸人蒙蔽,一时迷了心智,才做出对翎雪不利的事情……所以,翎雪从来都没有怪过婉妃姐姐……”
这样的暗示,纵使是傻子,想必也能够听得明白。果然,那原本心里还包着一股对她的怨恨的向婉儿,立即将愤怒的矛头,转向了对面的夏以沫:
“夏以沫,当初若非你身边这个贱婢的挑唆,本宫又怎么会知道俪妃妹妹她对木薯粉过敏,从而起了歹心呢?……”
染着艳红如血蔻丹的一双玉手,从指着夏以沫,转到了她身边的柔香。若非仗着身份的矜持,那向婉儿只怕已经扑上前去,将柔香好好教训了一顿。
瞥了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一眼,夏以沫却将眸光,缓缓转向了她身旁的上官翎雪。对面的女子,此时此刻,娇媚脸容上,什么情绪都没有,如同旁观一般,坐山观虎斗。
她还真是高明啊。三言两语之间,就将落在她身上的敌意,成功的转给了她……
这上官翎雪还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省油的灯。
夏以沫冷冷一笑。
似乎察觉了她的视线,那上官翎雪亦是缓缓转眸,迎向了她的目光。而这一次,那上官翎雪甚至都没有费心再掩饰,一双剪水般的双瞳,凉悠悠的落在她的身上,竟平静的有些恕�
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吧?
夏以沫心中不由的一沉。
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中,却听顾绣如闲适的嗓音,慢条斯理的响起,“既然此事,陛下与俪妃妹妹都已经不再追究,不如就到此为此吧,可别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