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邵宣也吃惊道。没在?
凌厉悚然,随即又颓然。没在……来是被他拿走了。
他是为此剑而来?
他没有说。
能不能出他的武功是什么来路?
凌厉苦笑。我连他的招式都捕捉不到,只顾狼狈地保住自己性命,那里知晓路数。也不知道广寒这次失踪与此人是否有关系,我……总要去找他的!
此事不急。邵宣也道。听店家的说法,邱姑娘应不致有什么危险了。你伤得不轻,多休息几日再说。
凌厉暗暗抓紧了被子。他知道邵宣也说得没错,但是他又怎能就此安心?
邱姑娘的手帕,你也见了吧?邵宣也问他。
一语提醒了凌厉,他立时摸自己胸口,却没了那手帕。他一愣,随即省悟适才有人给自己包过伤口,便在床上找了找,抬起了枕头,才见那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
几乎叫血染透的手帕展了开来,蓝线绣的字却仍异常清楚。是她。他喃喃地道。真的是她。方才她一定在这里陪过我,但是她又走了!
邵宣也了手帕。这件事情很可疑。他说道。既然邱姑娘起先有暇绣手帕,方才有闲陪着你,又特地将绣有这几个字的手帕再郑重地留在这里,这证明她确实平安。那她为什么要躲起来不与我们见面?若说她是为那个神秘女子所迫,以她的聪明,既然能将手帕留在你枕下,何愁弄不出别的暗示来?但此刻却偏偏什么也没有了。
你的意思是——她不想见我们?凌厉道。所以她说“勿念”?
我不确定。邵宣也道。我当时到手帕,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什么地方?凌厉顾不得搞清楚他如何见到这块手帕的细节,先将手帕递去给他。
咦,到你这里,有点破损了。邵宣也道。这个“邱”字外的花边,少了一截。
这手帕是被人用尖锥钉在桌面上的,所以破了。凌厉道。原来是一整圆么?
也不是,是半圆。邵宣也道。我因没见过邱姑娘绣东西,不知道她是否有这习惯——将自己的姓名妆饰一番。
我也没见她绣过自己名字。凌厉道。不过她写字时并不会做这花哨的事情。
这半圆的意思,是不是说——她被困住了,但不是困得十分,还得一半自由?
凌厉盯着那手帕瞧,盯着那“邱”字和那不完整的半圆瞧,愈瞧愈是心惊起来。
我知道了。他突然地道。我想到了!他一把掀开了被子,走下床来。
你想到什么!邵宣也连忙按住他。凌兄弟,小心你的伤!
此镇西北五里——我今天上午见过的——我真傻,我真傻,居然没有发现!邵大侠,我们现在就去,说不定她还在那里!
把话说清楚,西北五里的是什么?
我见过一顶帐篷,篷顶就是弧圆。那之后我与人交手,广寒突然出现,就在离那里不远的地方——还废话什么邵大侠,我们快走吧!他说着,抽身向门外快步走去。
邵宣也心里自然也与他同样挂念邱广寒,见他强忍伤痛冲了出去,也只得跟上了。
四三()
邱广寒回到拓跋孤处,努力换了副心情。堪堪过了一个半时辰,拓跋孤运功完毕,手掌已几乎不出异样。苏折羽自然照例先禀报回来。拓跋孤只淡淡嗯了一声,叫了邱广寒过来。
现在满意了吧?拓跋孤说道。结果我还是输了给你,没取他的人头回来。
邱广寒却一下子跪倒了道,是我不好,我的错,哥哥,我不跟你争了,我真的不跟你争了。我会一直跟着你的。
拓跋孤禁不住笑了道,原来你没想找我报仇,那是我太小人之心了?他扶她起来到椅子里坐下。
哥哥——邱广寒抢道。我谢谢你——是真的——我真的谢谢你手下留情,我知道这对你是很难的,你说过的话,总是一定会做到,要你这样放过他,我知道你……这些都是为了我……!
那倒没什么。拓跋孤显得心情不坏。
你当真——不生我的气了?
拓跋孤摇头。
那个……邱广寒小心翼翼。我听苏姑娘说,其实你是去试探他的,不是真的想杀他。到底……是不是?
是有一点想试试他的意思,但他如果都经不起试,死了也不怪我。
那现在你觉得他……怎样?邱广寒不无紧张地道。
也不怎样吧。虽然反应不算徒有虚名之辈,却很奇怪他好像——新手一般没有临敌经验。
不会吧?也许是因为……因为被你吓到了吧。邱广寒微微抿了抿嘴。
如果因为别人气势汹汹就慌了,那不就是所谓“新手”么?拓跋孤笑笑。不过我说的“新手一般”,是说的他招式起来都仿佛是临时想出来的,没有成章可循,好像他以往完全没碰到过这样的情况似的。我与他交手他总共递了三十七招,没有两招相同。这种临时支招,破绽甚多,像他这样,简直有点惨不忍睹,不过有本事做到这样,这个人也须要有极快的反应才行。你可以认为——他唯一的优点就是这个了。
我不懂这些的。邱广寒道。不过至少在你口中他不是一无是处,我也就满足了。她说着笑起来。
就这一点来说,也许……还真的很少有人能比得过。拓跋孤似乎在回想。他非但支招迅速,变招也快得很,大约他自己也立刻省出自己上一招的破绽所在,所以立刻去补。如果他能占到先机,取胜并不难,只是一旦被逼到只能采用守势,那就很难翻身。
也许……做惯他那一行的人,都是攻强守弱吧。邱广寒喃喃自语。其实你说的这些,他自己似乎也知道。我听他说,他小的时候跟他大哥学了一点基本功,可是后来就靠在一次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自己摸索了,虽然也想有所进境,可是……却连个能指引的人都没有,也没有能照着习练的剑法——大概也就是为什么会像你说的,每次用剑,起来都不太一样。我当时还安慰他,说他已经很有天分啦,他好像不是很相信。不过如果他知道你也这么认为,那一定会相信我不只是安慰他而已嘛!
拓跋孤笑。他知道不了的。
邱广寒的笑又收敛了,悻悻地道,好罢,那还说他干什么!
那么就不说。拓跋孤站起来,顺手将桌上的一柄剑放到旁边的柜上。邱广寒却一下子怔住了:
这……这不是凌大哥的剑么,哥哥,你怎么拿了……
你不是说不说了么?拓跋孤转回来着她。
但这剑是他的宝贝,若不见了,他定会着急的!
拓跋孤从身后抽了另一把剑出来。邱广寒只见剑身上尽是大大小小的缺口。
我方才用它与凌厉交手。他说道。虽然他不是我的对手,但我的剑却远非他剑的对手。天下人抢夺凌厉的宝剑,来也有点道理。你和折羽把他们人带走了,剑却忘了,我自然拿回来了。
拿去还他好么,哥哥。邱广寒道。这是他的东西。
拓跋孤笑。反正我这也没有能用的剑了,不如借他的用一阵。下次我若高兴,就还给他。
邱广寒想了想道,好吧,我不跟你争。剑在你手里,总比被伊鸷堂拿走强。
如他有本事找到我夺回去,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邱广寒泄气道,他再二十年只怕都不是你对手!
这次是你说的。拓跋孤大笑起来道。不是我。
哥哥——我还想问你。邱广寒回头见苏折羽始终退在门外,就小声地道。上回你不是跟我说你们的武功不传外人的么,为什么你却教了苏姐姐?
那有什么打紧?拓跋孤道。苏折羽这样的人,随时可以除掉的。
哥哥!邱广寒喊道。
拓跋孤大笑了起来。起初我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有点离不开她了——否则也不会见到那个女人长得像她,都没下得手去。
邱广寒松了一口气道,苏姐姐这么好,你若只是利用她,想日后除掉她,那真是太残忍了——你也觉得那位姑娘像她?
拓跋孤朝门外,喊了声,折羽,进来。
苏折羽进来,立在一旁道,主人有何吩咐。
我问问你。拓跋孤道。苏扶风与你长得很像,你注意到了吧?
苏折羽点头道,是。
你说你没有姐妹?
苏折羽点头道,是。
这么巧你们都姓苏?
也许是巧合。
那位姑娘叫苏扶风?邱广寒插嘴道。她叫扶风,你叫折雨,这明明是……同胞姐妹的名字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