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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文玉想也未想,抱住中年美妇狠狠地向凹陷处猛烈地挤躲进去。“轰!”只差数尺,两人就会被数块房屋大的巨石,砸成肉酱。性命是保住了,可惜,他们出路没有了,被完全封闭在山凹里了,唯有巨石的不规则和地面的不平处,留有数尺高的缝隙,里面的空间,非常狭小,一个人转身都困难,更别说有两个人,就连内部的空气,也显得稀薄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都是公羊舒那个人面兽心的贼匹夫干的好事!害死我谷中那么多的人,千刀万剐此贼,也不足泄恨!”中年美妇眼看着自己两人,不是被突然地炸死,而是要活活地被困死、闷死,忍不住轻泣起来骂道。里面黑暗一片,根本不见她脸上的表情。
此时,白文玉也不想去看她的表情,既或她那丰满的娇躯,靠着他的身子,不断地颤抖和哆嗦,也丝毫没有理会,而是专心地凭着华山古洞的经历,双手摸索着周边的环境和构造,思想着脱困的方法。
“大嫂,请勿惊慌,不用害怕!那么凶险的时刻,都躲过来了,还在乎现在的困境?天无绝人之路,请放宽心,有我‘天绝侠客’白文玉在此,总会有出头之时!别伤心了,哭坏了身体,事情更麻烦了!”白文玉仔细观察了一会,嗅闻到外面传进来的丝丝血腥气味,总算没有困死在里面,心情略微宽心,便回头轻声安慰起来。
第一百一十四章 伤情剑刺多情客()
白文玉的沉着冷静,深深地感染了那会讲汉话的苗人美妇,情绪一下子平复下来,大睁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这让白文玉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当然,那美妇是不知道白文玉的双眼,早就练成了夜视的功能。
“大嫂,你就在一旁歇息,在下有把切金断玉的短剑,一定能够开出一条活命的路来!”白文玉说完话,整了整背上的琴囊和包裹,蹲下身子,探手在地上摸索一阵,终于感触到传进丝丝新鲜空气的缝隙,拔出翠叶短剑,一点一点扩大缝口,希望削出一条能够爬出去的通道来。
那美妇平复下心情,为了缓解精神压力,想到白文玉身边帮忙。刚一动作,引发了被飞石击伤的内腑,“哎哟!”差点痛出声来,急忙忍住,生怕自己**出声,分了他的开劈通道的心,遂咬紧牙关,退后靠着山壁,一声不吭地缓缓坐了下去。
这翠叶短剑,不知婉儿从何处所得,可真算得上不输任何著名的名家宝剑,切金断玉,只要一插入滚石,犹如插进了泥土,一削,便掉下大片的石块。白文玉真是惊喜万分,赶紧不住手地连续运作,直到一浑身大汗淋漓,双手发软。
终于,经过两个时辰的奋战,一剑捅碎一块硬土,一大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急忙三下五除二地扩大战果,开出了一条仅可容身爬出的洞口来,总算平安无事地重见了天日。
站起身来,展目一望,天空明亮亮的,看着当顶的日光,不用想。也是中午时分了。按照幽冥谷独特且陡峭壁立的狭谷地形,常年都是唯有这段时间,才能够享受到半个时辰的阳光浴。
白文玉刚刚吐出一口浊气。眼光便落在谷中场地上,心头不禁沉了下去。满山谷已面目全非,垮塌的山壁,滑坡的山体,除了点将台附近,谷中的场地,几乎全被厚厚的石块土层淹埋,根本看不到一个存活者。幸运的是,一堵滚落的巨石。拦在了他们困住的山角前,否则,他们也会被活活地掩埋,闷死在山谷底。
想到问题的严重性,不由打了个寒噤,环顾深谷四周的地势,却意外地发现,山壁虽然垮塌了一部分,却更显陡削壁立,插翅难飞。那进谷的几个洞口。也早已消失不见,这下,两人就要活生生地困在深谷里了。
陡地。想到两个人,方才发现自己忘了洞中还有一个人,急忙弯腰向里面唤道:“大嫂,快出来吧!咱们已脱困了,外面已到了中午时刻!”
谁知,他连唤几声,里面却一点声息也没有,心头咯噔一凉,害怕她已窒息在里面。匆忙弯腰爬了进去,摸着那妇人的身体。一探鼻息,只有出的气。却没有进的气了。不由自责,急忙伸手从背后命门,输入几股天绝真力,才发现她早已身受重伤,若不及时救援,可能性命不保。
在随时会垮塌的洞内救人,是不明智的,没办法,他只好用内力护住她受伤的内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抓着那妇人的双肩,倒退着爬出了洞穴。
看着还在不断往下掉落的山石,白文玉抱着个人,闪身来到了点将台上,观察一番,居然惊喜地发现台下,有一个人工修筑的洞口大开,延伸地底下完好无损的阶梯,好似一条通往谷外的秘道。
心里一阵犹豫,思考过后,最终下定决心赌一把,便背着那妇人,钻进秘道里,带着碰运气的念头,希望秘道里结构坚固,没有受损,没有塌方。
秘道里的情况,并不怎么理想,沿途遇到几次坍落的石块,堵塞了通道,幸好,这秘道选择的地理位置绝佳,搭建的洞壁非常坚实,只需白文玉浪费些天绝真力,或者用翠叶短剑砍削一阵,总算精疲力尽来到秘道的尽头。
忽地,白文玉脚下踢着了样闪光的东西,捡起来一看,竟是义兄金不换的趁手武器一一金链短匕。心中一喜一忧,喜的是他没有掩埋在深谷里,忧的是,却不知道他的安危如何?
“总算躲过这场劫难了!公羊舒老贼,我白文玉大难不死,即使你逃到天涯海角,也要让你生不如死!”白文玉喃喃自语地发誓道。
“唉哟,大嫂快不行了,再不救她,恐怕有生命危险。”当看见洞外的亮光,白文玉总算放心地舒了口气,这才忆起自己,只顾想着逃生,却忘了真正意义地施救背上的人。现在没有什么危险了,可以安心地救人,急忙将那个苗装妇人,靠坐洞壁,见她依然昏迷不醒,连点她数处起死为生的穴道,尔后双手抓住她的两只少女般的玉手,不顾疲惫之身,缓缓地渡入天绝真力,沿手太阴阳经络线,以冲脉灌注手法,为她出血的内腑疗伤。
只因这苗装妇人,养生有道,看去如二、三十妙龄,所以白文玉一直以大嫂相称,而不是大妈、大娘地称呼。
半个时辰后,天绝真力缓缓收回,归入丹田泥丸,白文玉睁开双目,见所救的妇人脸色红润,呼吸已经正常,胸前衣襟,沾满从口中吐出的腑内淤血,这才放心地准备挪开身子,打算到洞外去看一看。
忽听得洞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少女,带着哭腔,既焦急又愤怒地呼喊:“娘!娘!你在哪里?白文玉,白文玉,你这挨千刀的在哪里?本姑娘非找你拼命不可!”
白文玉莫名其妙,在这蛮荒的苗岭山区,他几时得罪过一个女人?
蓦地,洞口光线一暗,紧接着一个披头散发,手持一柄蓝光闪闪宝剑的青衣少女,冲了进来。一见白文玉站在里面,狂乱地叫道:“白文玉,纳命来!”一一势如发疯的雌老虎,手执的宝剑,一看便是蕴含有剧毒,带着一缕腥风扑面而至。
白文玉乍听觉得声音有些耳熟。想不起在何处听过?一见劲风扑体,没有多想,稍嫌吃力地闪身避过刺来的一剑。毕竟这么长时间逃生,体内的真力几乎要耗尽了。
那青衣少女扑了个空。一冲而过,恰见靠壁的那个双眼紧闭,口角和衣襟沾满血迹,一愣;一惊,转身露出娇美迷人的面相,秀目腾起怨毒的杀机。
白文玉顿觉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是谁?淡然问道:“姑娘,你我素昧平生。几时与你结下了怨仇?”
那青衣少女,闻言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没有一点血色,不由仰天凄惨地大笑着说:“好你个‘天绝侠客’白文玉呀,难道你不认识洛阳城里相遇的王其吗?告诉你,幽冥谷谷主司马无和是我爹!王其是他女儿司马琪,那就是我!哈哈,看你一身污迹斑斑,使用歹毒火药利器,残忍血腥地害死我谷中这么多人!公羊伯伯说的话。我原本不相信!现在却是真的,居然歹毒地连妇孺儿童都不放过,要一网打尽!哈哈。我司马琪与你拼了!”一一最后一句话未落,就失去理智地合身扑去,狂乱地一剑刺出。
奇怪,白文玉一动不动,脸色冷漠淡然,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着奇异的光芒,令司马琪前扑之势,略微一滞。美目里一逝而过一点犹豫,最终还是银牙一咬。蓝汪汪的毒剑,直刺白文玉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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