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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点寿元吗?我给你便是,一千年够不够?”
杨玄取出一枚长生果扔给拓拔云。
“这是……”
拓拔云低头望去,呼吸不禁一阵急促,脱口道:“长生果,这是长生果!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能得到此等神果!”
“运气好,在永生路下的长生殿内遇到了一株长生树,恰好对方瞧我顺眼,就赠予了我一些。”
“一些?到底有多少?”
“你问这个作甚,难道一枚长生果还填不饱你的胃口?”
“算了,不说也罢,我这就开始帮你找人。”
拓拔云摆了摆手,随手收起这枚长生果,而后盘膝而坐,嘴里一阵念念有词。
很快,他大手一挥,九枚古铜钱顿时散落一地,而在九枚古铜钱中间,正是秦岚所佩戴过的香囊。
“卦象显示哪个方位?”
不懂就问,杨玄一脸迫切地望着拓拔云,这死胖子果然厉害,谁要是惹到了他,除非逃到极远之地,不然别想摆脱他。
“正北方。”
拓拔云收起就枚古铜钱,抬头对杨玄说道。
“多谢。”
杨玄拱拱手,迅速拿出慕凌雪赠送的地图一观,赫然发现太乙仙府就位于永生界北部。
与此同时,杨玄又想起有人曾说过,太乙仙府内曾经出现了个貌美女子,并在太乙仙府内大开杀戒,夺走了一枚神丹。
“不会错,那女人肯定就是梦情。”
杨玄现在已经确定了,太乙仙府内的那女子就是梦情。
“走,先去太乙仙府走一趟。”
他毫不耽搁,迅速招呼拓拔云,欲启程赶往太乙仙府。
“太乙仙府我知道,但此秘境不是早就关闭了吗?咱们去了也是白去。”
“我是去寻人,又没说要进入太乙仙府,我若没猜错,那梦情十有八九就在太乙仙府附近,不会距离太远,说不定如今正觅地潜修,要炼化神丹。”
“好,咱们就去太乙仙府周边走上一走,只要距离够近,我就能准确地推算出他的具体位置。”
说话之间,两人腾身而起,一路向北飞去。
路上,杨玄又让拓拔云推算了下颜如月的位置,不算不知道,一算之下,颜如月的位置,刚好也位于永生界北部地域。
“好好好,如此倒省去了我不少时间。”
杨玄激动之余,速度也是越来越快,要不是担心拓拔云跟不上,他恨不得插上翅膀,直接飞到目的地。
“小子,你慢点,须知永生界内不太平,要是遇到一个仙灵转世的强人,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什么狗屁的仙灵转世,我才不惧,真要挡了我的路,诸天神魔也得死。”
“你不怕,可我怕啊,以我如今的实力,一个不慎就得一命呜呼。”
“放心,有我在,这偌大的永生界内,还没有几人能奈何得了你。”
“哈哈,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此行真要遇到危险,你可不能撇下我不管。”
(本章完)
第939章 再见梦情()
永生界,地域广袤,天地元气十分浓郁。
若非这片天地与世隔绝,法则不全,大道有缺,必能诞生出诸多强人。
饶是如此,每隔数十上百年,这里依旧会涌现出许多年轻天才。
比如齐天宗的陈天齐。
这陈天齐也是运气好,本身天赋就不错,加上名字中有‘天齐’二字,故而受到了齐天宗高层的重点栽培,成了齐天宗几大真传弟子之一,实力之强,在整个永生界极富盛名。
可是,随着永生殿开启,他的好运气似乎就到头了,只因一句口角,当场就被人打成重伤。
最让陈天齐感到憋屈的是,他连对方十招都接不下来,周边围观人群中不时传来的议论声,更是令他生不如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成王败寇,给我个痛快吧。”
他无比愤怒地望着面前人,这是个年轻人,来自外界的年轻人,具体年龄,姓谁名谁,陈天齐一概不知。
只有一点可以肯定,此人的实力远在他之上,三拳两脚就让他遭受重创,再难爬起来。
“唉,没想到强如陈天齐,竟会败得如此彻底,败得如此之快。”
“实力差距太大了,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永生界北部,一座大城内,本就人流如织,当下发生齐天宗真传弟子被人当街打伤的事,短时间就吸引了无数人前来观望。
可是,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事发地。
一个个只是用同情与震惊的目光,分别望向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陈天齐与负手站在他面前一身衣袍纤尘不染的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约莫二十来岁,一袭剪裁得体的绸缎长衫。
他低头看着陈天齐,脸上带着讥嘲的笑意,道:“就你这种废物,杀与不杀都一样,跪下给我三个磕响头吧,我可以答应饶你不死。”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许多人低呼,都觉得年轻人做的过分了,不管他与陈天齐有何恩怨,都不该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杨玄与拓拔云也在人群中,两人途经此地,短暂停留后本欲就此离去,但见到这边人群聚集,故此过来一望。
“士可杀不可辱,我陈天齐虽然算不上什么英雄豪杰,但也有作为天才的尊严,今日就算死也不会委曲求全,给你下跪磕头,你想也别想。”
陈天齐怒火冲天,作势就要起身与年轻人拼命。
“就你这点本事,还自称什么天才,不是我瞧不起你,你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速速给我躺下。”
年轻人一声冷笑,一脚就将陈天齐狠狠踩倒在地。
陈天齐嘴里连连咳血,脸上却满是不屈之色,始终没有要屈服的意思。
“哼,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年轻人脚下发力,让陈天齐整个胸腔都粉碎性骨折,陈天齐遭受此等折磨,一张脸因为疼痛都变得扭曲了。
“服不服?”
年轻人喝问道。
“啊!杀了我吧!”
陈天齐大吼,双目都喷出了火来。
看到这里,杨玄不禁眉头一皱,他也不是没见过狂妄之人,但这个年轻人的做派,比之霸无道之流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外,陈天齐宁死不屈的作风,也让杨玄升起了些许的好感,当下就准备出手帮他一把。
“小子,你别乱来,那人不好对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旁,拓拔云若有所觉,出手拉住了杨玄。
杨玄也真是闲的蛋疼,没事去帮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作甚。
“我与齐天宗一位太上长老有些交情,对方还曾经送给我一件见面礼,于情于理,此事我都不能袖手旁观。”
说话之间,杨玄从人群当中跃出,而他这一动,立时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除了拓拔云以外,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了他死定了,不该趟这浑水。
“有趣,没想到还有人不怕死,敢出来打抱不平。”
那年轻人此刻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转身似笑非笑的朝着杨玄望来。
“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与你比起来,一个天一个地,你就算放了他,今后也不会对你构成威胁。”
杨玄边说边迈步,不疾不徐的向着年轻人走去。
“你说的很对,我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但我曹秋云行事,又何需你这外人来指手画脚?”
“看来光靠说是行不通了。”
“呵呵,听你口气,似乎想与我一战?”
“你实力不弱,但与我比起来,就差得太远了,只能说拿你来练练手,活动下筋骨,还谈不上一战。”
“你找死。”
“找死的是你,在我未改变主意前,有多远滚多远。”
听到这里,人群全都陷入了长久的呆愕之中。
这也太嚣张了,听其言观其行,哪有半点将年轻人放在眼里,简直视对方如此无物。
只是,一个能轻易战胜陈天齐的人,又岂会是酒囊饭袋?
只能说,杨玄太自负了,就是不知道他是否真如嘴上说的那么厉害。
“好好好,我今日要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我曹秋云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曹秋云咬牙切齿地道。
“倒过来写就不必了,你死后我会为你立个碑,将你的名字刻在碑面上。”
杨玄这张嘴不可不谓不犀利,一句话从嘴里吐出,就让曹秋云再难保持冷静,如一头发狂凶禽一般极速杀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