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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漂亮的花朵!”
“快来看哪,哪里有一只雪兔呀,那边又有两只毛冠鹿耶!”
“这就是尼汝,我最喜欢的地方!太美了,简直就是神话的仙境,世外的桃源!”
次仁边珍高兴得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她在花丛中、树林里来回穿插奔跑着,时不时传来一声声清脆悦耳的欢呼。
从次仁边珍的一举一动和特别神采奕奕的眼神中,格桑央宗已经看出,自己的女儿已经喜欢上了这个从天而降的勤劳英俊的小伙子。
有一天,当她问起女儿心事的时候,次仁边珍红着脸,承认了。
“阿妈,我已经高中毕业了,以后我也不想去读书了。我想留在草原上照顾您和阿爸,”次仁边珍低着头,一脸的羞涩,用藏语说。“这样,嫂子就可以跟着阿加,照顾好阿加了。”
阿妈说:“等你阿加回来后再说吧。那个小伙子看起来挺好,干活挺不错的。阿爸阿妈也喜欢他,你们的事,一定要征求你阿加的意见。”
“我看这小伙子真的是不错,还可以陪我喝上好几杯呢!次仁边珍,我的西姆,你如果不去读书,也是可以的。你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阿爸扎西次仁提着一个新扎的马鞍走进了蒙古包,“只要你喜欢,他同意,我和阿妈都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阿爸阿妈祝福你们。”
“但是,我还还没有问过他是怎么想的。”次仁边珍垂下头,手指把那长长的辫子卷了卷去,心中不安地说,“或许他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我去问问他。如果他同意,我们以后就可以养更多的马、牛、养了。希望明年它们可以增加到一千头。那小子可以帮忙我管,我们俩管得过来。”扎西次仁安慰女儿说,“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他从小失去父母,一直到处流浪,什么户口都没有,不过这没有关系。在草原上,流浪的羊长得更快。总有一天它会找到家的。”
“家里多了一个壮小伙,日子就可以过得更加安稳踏实。”嫂子边玛丹珍翻转着挂在墙壁上的各种风干的肉,“这样,我就可以更加细心地照顾好阿爸阿妈了,我们家境可以比以前更好,到时候可以在城里再建一栋楼房了。”
边玛丹珍温柔细腻,做任何事情都很有主见,而且有条有序,计划性很强,自然就成了家里的主心骨。虽然丈夫格桑顿珠常年在外打拼,一年才回来几次,但是她毫无怨言,总是为全家人起早贪黑,忙里忙外,任劳任怨地操持着家里的大事小事,把里里外外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同时悉心照料好公公婆婆,不论再苦再累,脸上总是露着微笑,很得一家人的喜欢。
这时,许督善从河里提了满满的一桶水,走进了蒙古包。
“嗨,瓦片孩,你喜欢我的西姆吗?”扎西次仁一边往碗里倒青稞酒,一边大声问道。“次仁边珍喜欢你,我想你不是个傻瓜,应该比我更明白。”
许督善听了,心中狂喜。
“您全家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第二次生命是你们给予的,”许督善十分谦卑地说,“我愿意为您付出一切。我什么都听您的。”
“非常好,懂得感恩是一种宝贵的美德。”扎西次仁一只脚踏在椅子上,高兴得把半碗青稞酒一饮而尽,把碗往桌子上一丢,那个碗和他一样兴奋,得意地转了几圈,最后在桌子的边缘停住了。
扎西次仁接着说:“她的哥哥格桑顿珠过几天就会回来,到时候我们全家商量,给你上个户口,取个名字,选个好日子,把你们的婚事给办了。”
晚上,草原上突然下起了大雨。夜晚的气温已经是零度以下,草原上不可能有电,没有电灯,更没有空调,这突然而降的大雨更使气温直线下降,许督善盖了四床棉被,依然冻得瑟瑟发抖。
雨继续下着。
在电闪雷鸣之中,一个身影在许多善的蒙古包门前一闪,接着走到了他的床前。
许督善在电闪雷鸣中睁开迷离的眼睛,恍惚之中看到了这是个高挑而丰满的身影,正要张嘴说什么,却被那饱满、温热、湿润柔软的嘴唇堵住了,她紧紧地抱着他,气喘吁吁地地吻着他。
“阿爸阿妈同意我们结婚了,你也同意了,我太幸福了”次仁边珍像做梦一样喃喃地说,“我太激动了,一直睡不着,一个人睡,好冷”
许督善把被子掀在一边,乘势一个翻滚,把她压在身子底下,肆意地亲吻着她。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电一样的传遍他的全身,他那环住次仁边珍的手臂越来越紧,他激动地抚摸着次仁边珍那温热的、如白玉般光滑柔嫩的肌肤,似乎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次仁边珍第一次接触到青春男人的气息,一时间激动得燥热难耐,身体打颤,也不由得也紧紧抱着许督善的腰,享受着许督善那雨点一样密集的吻
在这个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晚上,美丽大方、活力四射的次仁边珍,就像天上降下的甘霖一样,滋润着许督善久旱的心田。
但是,她想不到,自己一见钟情的以身相许,后来不仅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幸福,却因此拉开了爱情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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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盛宴()
这个夜晚,就在风雨雷电中悄悄地过去了。
快到天亮的时候,次仁边珍赶紧从许督善的床上爬了起来,收拾好胡乱扔在一旁的衣服,迅速穿好,来不及梳理乱糟糟的头发,就急着要回她自己的蒙古包。
“我要赶紧走了,要是被我阿爸发现,发现我们在一起一起这样了,那可不得了!”次仁边珍的心还在狂跳着,她弯下腰,匆匆忙忙地亲了许督善一下,幽幽地说道,“我爱你,瓦片孩,从此,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辜负我!不然,我会杀了你的!”
“嗯!”许督善坐在床上,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永远爱你,对你不离不弃。”
听了这句话,次仁边珍怀着无比的甜蜜,带着还荡漾在心头的激动和兴奋,走出门外,冲进雨里,回到了自己的蒙古包。
躺在床底边的天狼听到动静,“霍”的一声爬了起来。当它闻到主人那熟悉的气息后,就重新躺回原地去了。它一躺下,喉咙里就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次仁边珍对这个声音并不陌生。天狼只有在生气和对陌生人产生怀疑的时候,才会发出这种声音。天狼好像是在抱怨她出去太久、太不考虑到自身的安全了。次仁边珍只好在它的脑袋和耳朵上上轻轻地抚摸着,轻声对它说:“天狼乖乖,把你冷落了是不是?我错了,我错了,别生气了。”
天狼用嘴拱了拱次仁边珍的脚跟,意思是叫她要赶快去睡觉了。看到主人上了床躺下,它也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床底旁,再也不发出任何声响了。
早上一起来,次仁边珍就看到阿爸早已经忙开了。他看到次仁边珍从她的蒙古包里走出来时,有点吃惊,更有点纳闷。他不好意思地说:“次仁啊,你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昨晚上又喝多了?真不好意思,又是你扶我上炕上了。看来,阿爸以后要戒酒了。”
“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是瓦片孩扶你去睡的吧?”次仁边珍看着这个时候显得特别孩子气的阿爸说,“不过我相信你不会醉,根本不需要他来扶。你很清醒,肯定清醒得很。”
扎西次仁长笑一声,说:“那当然,那当然,老当益壮么,老当益壮。”接着,他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马上变得严肃起来,说:“对了,对了,你阿加明天就回来了,等会我们去趟城里,买点像样的东西。你的阿加会带二十多个朋友来我们这里。”
接着,扎西次仁就拿起了电话,敞开他的大嗓门,一个劲地吩咐在城里的边玛丹珍,应该如何如何做好接待远方贵宾这件大事。交代完毕后,他发动了摩托车,带上次仁边珍,风风火火地往城里,亲自检查准备工作去了。
次仁边珍一到县城的市场,就先找了个借口,匆匆忙忙找到了就近的一家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就着矿泉水吞了下去。
她的心情十分复杂,她不知道她和许督善的未来会发生什么变故。她心里明白,自己刚刚高中毕业,还是一个学生妹,如果万一真的怀孕了,后果肯定不堪设想。至少,阿爸和阿加是肯定不会给她好脸色看的!
她后悔自己昨天晚上疯狂的冲动。
第二天,扎西次仁起得特别早,不停的打着电话,询问着今天中午在草原举行�